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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地的真理-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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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ˋmbalalSarabhai)面谈,而那以后他就去世了。在与他的姐姐安娜舒耶·沙罗白(AnasuyaSarabhai)的交谈中,我也度过了许多愉快的时光。由于他们,特别是商克拉尔·班克(ShankerlalBanker)为我提供的细节,我才得以重述文献中已有记载的那次事件。在查阅现存资料方面,K斯沃明拉顿(KSwaminathan)教授给予了我无法估量的帮助,他让我查阅了全套《圣雄甘地全集》,里面收录了有关那次事件的文献。这些不朽的收藏用途广泛,这一点即使在我这样非正统的使用中也会显示出来。

    许多印度人都接待过我,并尽力帮助过我,他们中不但有印度内阁和议会的成员,还有印度前任和现任总统;有工厂老板、工厂工人和工会的官员;也有甘地的主要传记作者和公共图书馆的馆长。他们所讲的亲身经历,使本书谈及的甘地时代变得更为清晰。他们的名字相应地出现在书中各处,在索引中自然也可以查到。如果只是列出一串名字,则他们在很多谈话中给出的信息便得不到说明,而他们在另一些谈话中有意保留的隐晦也得不到表达。在访谈过程中,我只是跳跃性地作了一些记录,所以我只能根据记忆,引用接近于他们谈话时所用的语词和语气。感谢阿那德·帕拉尼普(AnadParanjpe)博士为我摘录了1918年的《浦那期刊》,也感谢南迪尼·乔什(NandiniJoshi)为我口头翻译了甘地著作中的一些用古吉拉特语写成的段落。当书面翻译更能解释原文时,我把它们用括号括起来,放在相应的引述后。

    为研究而作的旅行在机票和当地食宿方面都需要开销。定期资助我在奥斯丁·里格斯中心研究工作的西尔特·洛克(ShelterRock)基金会为我支付了第一次印度之旅的费用,阿赫梅达巴的卡马克协特(Karmakshetra)教育基金会为我们在这个城市的日常所需提供了方便。斯坦福的高级研究中心允许我以其成员的身份第二次访问印度,同时美国印度研究所提供了我的旅费和在印度期间的一切花销。最后我用4F奖金(首次田野基金奖)完成了全部手稿。感谢这些基金会给予的体贴人意的支持。

    像往常一样,琼·埃里克森(JoanErikson)一直全身心地陪伴着我,也陪伴着这件事。她的具体帮助也将在书中提到;她同期对圣·弗朗西斯的研究特别有助于解释同样发生在甘地身上的圣徒同性恋现象。当然,全部手稿也都是由她编订的。如果没有凯·T埃里克森(KaiTErikson)的善意批评,一些章节可能会过于冗长。我在哈佛的朋友和助手苏德·克卡(SudhirKakar)审阅了全部原稿。另一位热情、勤奋的哈佛同事帕姆拉·丹尼尔斯(PamelaDaniels)对原稿的内容和参考文献进行了最后的勘误。

    本书的若干章节在哈佛和里格斯由我主持的研讨班上曾进行过讨论。更为重要的是,有好几个夏天,由罗伯特·利夫顿(RobertLifton)在沃尔夫利特(Wellfleet)召集、受美国艺术与科学研究院资助的心理史学研究小组也对它们进行了讨论。我从这些讨论中所得到的收获都总结在《论心理——历史证据的性质:甘地研究》一文中[载《代达罗斯》(Daedalus),1968年夏季号]。

    最后,我想提及几个人的名字。对我来说,一听到这些名字,就意味着很多:维克拉姆(Vikram)和玛瑞纳丽尼(Mrinalini),古特姆(Gautam)和克玛丽尼(Kamalini),吉纳(Gira),玛尼(Mani)。我不能忘记和克姆拉一起在沙巴玛第河边度过的许多安静夜晚,与罗米拉·塞帕(RomilaThapar)一同去参观甘地的圣堂,以及跟普莱姆·克帕尔(PremKirpal)一块在德里街头兴致勃勃地散步。

    (合十礼)有礼啦!

    埃里克·H埃里克森

    于马萨诸塞州斯托克布里奇

 印度:初次相逢(1)

    黎明前,当飞机降落在德里机场,我这位新来乍到者就被异域的景象、声音和气味包围着,它们暗暗地迫使我在开口之前,重新调整自己所有的感官知觉。印度朋友的脸上泛着天亮前特有的表情,那种随时可以入睡、随时可以醒来的表情。克姆拉和普莱姆,两位强壮热情的旁遮普人,从容不迫地把我和琼带出了旅途的最后一站;他们和他们的朋友将关照我们,也将逐渐带领我们进入一次前途未卜的经历。

    驱车经过寂静昏暗的首都街道,我们来到下榻的国际中心宾馆。这是一个接待学者的现代化宾馆,具有莫卧儿式的建筑风格,俯视着古老的洛迪街区和那些令人悚然的巨大圆形屋顶。在准备抽空睡一会儿(然后在印度醒来)之前,我们出来站在阳台上,看到梦寐以求的地方,心里不禁有种愧疚的感觉。几个月来,我们都在紧张地阅读有关这个次大陆的“现实情况”,以防被古代的遐想和现代的假象所蒙蔽,但是现在,只有这类思绪不停地涌向脑海。胡狼在远处它们白天藏身的洞穴中尖叫;早起的行人像白色的影子一样在树林中闪现。这一刻,我们甚至不知道自己置身何处,只有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一种是只有在家里才会有、在别的地方却从未体验过的懒散,还有一种是难以名状的畏惧。

    我们在新德里逗留了两天,每天一早起来就走进洛迪街区的人流中。

    但是,要体验今天的印度,你最好离开新德里。旧德里的交通颇具亚洲特色,犹如汹涌奔腾的激流到处堵塞、漫溢。在一个小时的步行中,所看到的男人、女人和小孩无不使你对人类历史进程中的每一步浮想联翩,同时也会对人的优雅与猥琐、强壮与柔弱发出感叹。仅仅看一眼这些不知名的人群,忐忑之心便会油然而生,仿佛健康受到了未知的莫大威胁。离开旅游路线,你就进入了一个不同的、甚至怀有敌意的天地,其中充斥着不友好的习俗以及肮脏的细菌。只有念及这里曾经生活过的那些个人和种族,你才能忍受并开始理解。你会想起在甘地的影响削弱和英国人撤退的真空期所发生的暴乱(有人称做“骚乱”)。但是,现在这些人漂亮的举止和愉快温和的表情告诉你一切又恢复了正常;即使是当众便溺(初到者都会注意到这点)也会显出天真的尊严。不久以前,我们曾在加利利湖游泳,晚上在湖岸散步,在那里,即使是处在自负而好战的以色列人当中,你也不会忘记他(耶稣)招呼渔夫的风度,一种能穿透岁月的风度。现在我重新找到了年轻时的一种感觉,我觉得那位供奉在德里的瘦骨嶙峋的印度领袖和耶稣具有共同之处,这种共同之处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莅临(presence)——无处不在的莅临,一如听觉中无处不在的寂静。

    来德里的第一个晚上,我就遇到一个以后经常会发生的现象:当信赖我的印度朋友发现我对这种莅临有所领悟时,便会神色肃然;然而其他怀疑我(毕竟,我是一个精神分析学家)的人会对那位圣雄略表微词(比如问我是否知道这位老人“常常和他侄女睡在一起”),以表明自己不会轻易被人愚弄。

    在华盛顿,观光者通常当天就迫不及待地去瞻仰林肯纪念馆。在德里也一样,我们当天就去了柏勒宫和甘地遇刺之处。柏勒宫中的圣堂自然引人注目,但它的花园更是打动人心,这倒不是因为花园很有气象,而是因为那个衬托在最后面的低矮建筑物,那里面仅有一幅长达三面围墙的壁画。后来我才知道,我们的朋友们没有注意到这幅壁画,可能是因为他们没有参观那个地方,也可能是因为壁画更平易近人,一点都不“伟大”。它稚嫩有如海地的民间艺术,但要严肃些,简洁明快地描述了甘地的一生,主要内容源自他的自传。壁画的左边追溯他精神上和历史上的先辈:一位先知兼史诗作者;《薄伽梵歌》里的王子,他转过脸去,背对两侧由他威风凛凛的兄弟们笔直排开的作战队列;还有隐士、诗人和僧侣;佛祖以及大帝阿育王。这些都很传统。可是,转到右边,壁画却以出奇的方式展示了一位领袖人物的出现,表现了甘地在成为身着土布、代表民众的圣人之前所经历的诱惑、错误和犹豫,这一切都是他自己坦然承认的:画面上依次是他年轻时罪恶地偷吃肉食;在一位妓女的怒吼中惊恐地逃离其房间;身着高领白衬衫和圆摆西服与一位红头发的英国姑娘跳华尔兹;以及在当律师时,由于临场恐惧,站在面露蔑视的法官面前目瞪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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