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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谦虚了,我觉得你说的很对呢!你在这个时侯提点我,使我明天拿给画商的画更加完美,你真是及时雨啊!看来我得赶快改改这画儿了。真谢谢你!路易,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呀1
“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日后咱们切磋的地方多着呢!对了,现在已经不早了,你今晚能改好吗?”
“能,我手快着呢!唉,来美这几个月,从来没有人在绘画上点拨过我,听你刚才一说,我这脑子里便开始构图了,你说完了,我这心中的腹稿也画好了。你看,我把这药箱改成一只小狗,再把这些线相互穿插起来,尔后,再画上不同的颜色,这样层次感和色彩都加强了。你放心,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改这点儿东西不出两个小时我就改好了。保证耽误不了明天见画商。”
“看来,我还真是不能小看了你了1那云青用欣赏的目光看着慕阳。
慕阳回报以微笑并未答话。
“得,现在已经到饭点儿了,走吧,我请你去吃饭吧1
“报歉,今儿不行。我得根据你的意见尽快把画改好呢,这画没改好,我就没心思吃饭,就是吃我也吃不香的,改日吧,改日我一定去。”
“也好,那你就先改画吧!我先回家了,饭想吃什么时候都可以,反正咱们住的这么近。今儿咱俩算正式认识了,日后电话常联系。我的电话是……对了,明天我们是一起去会展中心吗?”
“当然了,我可是一门心思的坐你的蹭车呢,你不会不欢迎我了吧?”
“哪能呢,好,我明早来接你。”
“不用,还是我一早过去吧,明天早上七点,我过去,反正也不远就当认认门儿吧。”
“那好明天见。”那云青说完离开了慕阳的住所。
晚上吃过饭,那云青与新来的广东女房客闲聊了几句,便又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进行他新的创作了。画展中预约的画稿不少,他还真得尽快画出一些来才行。于是,那云青在桌上展开画纸,拿出之前一些素材,这些都是邱小贞的人体写生稿,一看到这些写生稿那云青的心中就沉甸甸的,此时,也不知道邱小贞身在何处?过的好不好?唉……在他与邱小贞之间,现在也许真的是相见不如怀念吧……
那云青理了理思绪,开始在纸上用碳条勾勒作画了。目前,他对云南画派的画法可以说是轻车熟路了,一张画稿画完,己是近二个小时的时间了,电视里还播着那些肥皂剧,那云青放下手中的画笔,想略作休息。不知为什么,他的心中想起了慕阳。那云青总是觉得奇怪,像慕阳这么漂亮而又有气质的女子,在新中国长大,怎么偏偏就成为一个虔诚的佛教徒了呢?而且慕阳住的那间公寓楼房,是个独立的单间,里面除了卧室之外,厨房、厕所和洗澡间一应俱全,象这样的房子,每月没有五、六百块钱是租不下来的,但目前看她似乎还没有稳定的收入,那她又是怎么支付这些费用呢?倒底她是什么来头呢?那云青是百思而不得其解。虽然慕阳对于那云青像是一道接一道难解的迷题,但能够画得一手美妙生动画作的慕阳仍像一块磁石一样吸引着那云青,使他一步一步的向她走了过去……
第四十章 签约依阿·罗伯特艺术出版公司
第二天,那云青和慕阳按约一起来到艺术展,刚起到那云青的展室,汤尼一见慕阳便高兴地抢上前道:“嗨,今天你又来了,真是太好了。”说着便将手又伸了过去。
慕阳有了昨天的经验,此时早已是有了心理准备,她不慌不忙的将手中的画筒向前一递说道:“你好,汤尼,我今天是来给另外一家公司送我的作品的,你想看看吗?”
“对,慕小姐的画画的也不一般,今天特意将作品给依阿·罗伯特公司送来的,你要不要先欣赏一下?”那云青在一旁随机敲着边鼓。
“噢,是来送画的埃”汤尼说着一边尴尬将伸出的手收了回来,一边给自己打着圆场笑着说道:“好啊!路易说你画的好,那你画的一定不错。你们忙吧,我就不打扰了,画日后我再欣赏吧。”汤尼自知无趣,说完话便走开了。
看着汤尼走远了,慕阳冲那云青吐了一下舌头,扮了个鬼脸说道:“又想来那一套,我早有准备了。”
“您这可是给汤尼来了个‘老太太卖甘蔗没带刀――干撅呀’。走吧,别耽误了正事儿,咱们快去‘依阿·罗伯特’公司吧。”说着那云青拉上慕阳快步向罗伯特公司方向走去。
“Hello, Morning, Miss Mu,
(哈罗!早上好!慕小姐,我想您一定是带来了您的画作对吗)?”依阿·罗伯特公司的总经理――卡尔高兴的迎了上来。
“Yes, Mr。 Garryic, Here it is,
(对,卡尔先生,画我带来了,请看吧。”慕阳说着从画筒中将三幅拿出来,一一在展台上打开给卡尔看。
卡尔忙戴上了老花镜,仔细的看着眼前的这三幅作品。而与此同时,那云青也在注视这三幅画,他发现现在的这三幅画与昨天他看时已经有了不少改动,人物与景致彼此穿插罗叠,层次感增强许多,而且颜色也更加丰富了,调整后的画作比昨天看起来更加的曼妙。那云青正在暗地里佩服慕阳改画的速度和技法,卡尔在一旁低头一边用手摸着画作的纸张,一边问道:“
much you want? (多少钱?)”
那云青一听卡尔问画的价格,心里便有了底,一般来说,如果画商询问价格那就表明他有意买画了。于是,那云青望向慕阳。慕阳沉吟了一下答道:“
Hundred each(一千五百元一幅)。”
那云青听了慕阳的报价心想:‘这个慕阳还满懂行情的嘛,这一千五的价格不低了。这第一次也不知卡尔会不会接受这个价格?’想到这儿,那云青不禁向卡尔望去。卡尔并没有马上答话,他不动声色地将花镜慢慢地摘了下来,用眼镜布一边擦着镜片,一边注视着放在展台上的三幅画。那云青的心里一紧,心说:‘怎么?难不成是嫌价格高吗?如果是这样,也可以还价啊,怎么一句话也不言语了呢?真不知他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双方都没有说话,展室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很沉静,而时间似乎在此时也故意放慢了脚步,那云青在这种沉默中真有些沉不住气了,眼前的卡尔似乎在等待着慕阳自己降低价格,再看慕阳,她也偷眼也正看着那云青呢,那意思似乎在问:“怎么?是不是我的报价太高了,会不会这个画商不想要画了?”此时的那云青也很着急,但不知为什么,他脑中忽然闪现了毛主席曾说的一句话“有利的形势和主动的恢复,产生于再坚持一下的努力之中。”于是,那云青假装镇定的冲慕阳眨眨眼又摇摇头,轻轻用食指和母指弯形成一个圈,意思是说:“没事,沉住气。”也就在此时,卡尔答话了:“OK,
It’s Deal。 (好,我买了)。”卡尔一边说着一边从西服口袋中拿出支票增写着。
那云青和慕阳听到卡尔的答话,一颗提到嗓子眼的心总算落了下来。卡尔将支票递给慕阳时又道:“Miss Mu,
deal, Your price is little hig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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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小姐,今天我们这是第一次打交道,你开出价格是高了一点,但我没有还价,现在我想再要你五张作品,但是价格是一千块一张,如果你的另外五张作品依旧如此优秀,我们希望能和你签约,使你成为我公司的签约画家,你认为如何?)”
慕阳本来是高高兴兴的接过支票,但听了卡尔的话不禁有些迟疑,她想了想反问道:“Mr。 Garryic,
each is the contract price and price will be no less down,
(卡尔先生,你刚刚说的价格将是我们签约时的价格而且日后不会再降了对吗?)”
“Yes, Of Course!(那当然)。”卡利尔答道。
“OK,I accept。 (好。我同意!)”慕阳说着安心的将支票放进了包里。
“That’
(太棒了,来!)”卡尔说着从旁边拿出瓶香槟酒来,给三人各倒了一杯,他拿起酒杯说道:“For Our Cooperation,
(为了我们的合作干杯!)”
那云青是真心替慕阳高兴,所以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慕阳却有些略显踌躇,但既然是庆功酒,她还是很高兴的一口气喝了下去。那云青放下酒杯,扭头看见了慕阳,一脸的惊讶,欲言又止的说道:“怎么,你……”
“我不太会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