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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夜。。。”
“独孤,你放我走吧,我怕他会利用我来伤你,我不想。。。”我言词恳切。
“可是,你不会伤我的,对么。”独孤明亮的绿眸有着孩子的笃定,他这样肯定的话语,让我心一片柔软。
我点点头,看他露出笑颜,满心欢喜。
独孤将我搂在怀中,慢慢凑近,气氛旖旎,我的心慌乱起来,只得闭上眼睛。
嘴唇上传来温热的气息,独孤的唇,柔软温润的。
他温柔的吻让我深陷其中,我试着回应他,却换来他更加炙热的吻。
“独孤。。。”直到我快要窒息了,他才放过我,只觉得脸烫的紧。
“嗯。。。”他闷哼着应我一声,继续轻咬着我的耳垂,惹得我身体一阵酥麻。
“你不害怕么?”
他闻言,停下动作,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向那些还散发着蔓茶香味的药丸,一愣,接着邪气一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看他不正经的邪笑,我作势要打他,却听他在我耳边轻言,“我信你。”心里忽地就暖暖的。
独孤将我温柔抱起,轻置塌间。漫天漫地的吻将我淹没在他的柔情里。。。
芙蓉帐里,春光无限。
第二日醒来,独孤已经不在,只是枕间仍留有余温,还有那一抹惊心的红。
我起身,琉璃珠帘旁的白瓷碎片跟蔓茶药丸已经不见,青言跟小函走进来,向我请安,“皇上已经上朝去了,吩咐我们不要吵醒了娘娘。”
“嗯,帮我梳洗,传早膳。”我淡淡道,一点也无初为人妇的欣喜。
“是,娘娘。”小函退下,青言照例走过来,帮我梳妆。
“幻?”还不等我说完,青言便知道我要问什么一般。
“少主已经顺利出宫,并命青言转告娘娘要保重。”
“他还说什么没?”
“并无其他。”
“嗯。”我有些失望,但隐忍不发,不想在青言面前失态。
“皇上。”青言突然福下身去,我从镜子里见独孤一身锦绣龙袍,站在我身后,冲着我微笑。
“你先退下吧。”独孤挥挥手,青言顺从地推出了房间。
“哎呀,你怎么让青言走了,我的发髻还没有梳完呢。”我嗔道,脸上却是带着笑的。
“怎么就起来了,不多睡一会。”他走过来,拿起青言放下的梳子,“不就是个发髻么,我来帮你梳。”
“醒来,便起来了,你今天散朝很早。”我也任他拿着梳子在我头上摆弄,他下手很轻,怕弄疼我的样子,我透过镜子看他认真的模样,到也还有几分意思。
“想你了,便不想再对着那群迂腐的老家伙,早早地散了。”他就这样直言说想我,让我面上一红,倒不好意思起来。
“这话要被那些大臣们听见,还不派给我一个祸国殃民的名号,定要说我这个红颜祸水害你变成昏君了。”
“他们倒是想呀,只是你顶着神女的名号,怕是没人敢动你呢。你那几只彩凤可是把他们给吓得不清呢。”独孤也顺着我的话说。
“你都知道?”我疑道,心下一凛,这件事情我连幻都没有说,他怎么会知道。
“知道?知道什么,我知道你是凤凰宫的宫主,弄几只彩凤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吧。”他还真给我弄了个发髻出来,虽然简单得很,但也似模似样了,取一根金步摇插上便是大功告成了。
“怎么样,不错吧。”他像个孩子一样,满是得意地向我献宝。
“原来皇上要有跟宫女一拼的手艺呀,见识了。”我站起身来,笑他。
他也不恼,从背后抱住我,“千夜。”
“嗯?”
他将下巴抵在我肩上,我们从镜子里看彼此的容颜。
“像做梦一样,美到不真实,不这样抱着你,感觉你的气息,我总是会害怕,害怕你突然就不见了,然后我醒来,发现只是南柯一梦。”他喃喃道,脸上的落寞清晰可见。
我靠在他怀中,静静听他说着。
“千夜,我好想一直这样抱着你,一直这样。。。”
“一直到发落齿摇,白发苍苍。”
我的眼眶充盈着泪水,一眨眼,便滴落在红木的梳妆台。
“会的。”我轻言,只这样简单二字,便换得他展颜一笑。
―――――――――――――――――――――――――――――――――――“娘娘,未央宫外的影子已撤走大半。”青言在我耳畔轻言,我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即便不全信我的心已经在他身上,最起码也不会怀疑我会跟幻私通往来了。
“很好,这样又要辛苦你了,青言。”
“属下不敢当,这是属下应尽的职责。”青言惶恐地跪下。
“幻知道这个消息了吧。”
“属下已经传信给少主了,这时应该已经收到了。”
很好,幻应该很满意这样的结果,我是最受宠的后妃,还有着神女的名号。也不枉我们费尽心机演了这一出戏。
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着,很好。
只是为何,念及独孤,我竟会生出些愧疚。
他给予我的是真情,我却是假意在欺骗他,如果他知晓那些笑容不过是美女画皮,会不会恨我入骨。
而此时,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但,终归是我负了他。
这一出戏,与他无关。
第六十三章 万事俱备
如果注定要舍弃什么,那么我惟愿我可以留下的是你。
―――――――――――――――――――――――――苏家的动作日益频繁,虽然独孤总是尽量避免在我面前提及幻的事情,但他不经意间的眉头深锁,让我看出不少端倪。
宫中人人都道,蓉妃宠冠后宫,宫里的人最擅长便是跟红顶白,我也就顺便将皇后的势力收归于手中。朝中的大臣对此颇有异议,但都被独孤强自压下。
一句“朕的家事不劳众卿家费心了”堵了众口悠悠。
有识风向的,渐渐朝我靠拢,借着各种名目往未央宫送这送那。独孤看在眼里,算是默认,在他看来,在朝中有一定的势力也是好的,省得那些老家伙动不动就来参我一本惹得他心烦。
而我,日日在未央宫为独孤亲手做一样点心。
一切很好,不缺烦恼。
只差一个契机。
我摩娑着凤凰玉坠,今夜月正圆,站在屋顶仿佛伸手可及。风扬起我的紫色长袍,还是凤凰的图案,却不是在凤凰宫。
一身白衣的蠡翩翩而至,他冲着我微笑,俊美如昔。
“千夜,你可好。”他这样细语轻言的问候,却让我有了想哭的冲动。
“嗯,我很好,你呢,蠡。”我微微一笑,不想蠡为担心。
“可是,你瘦了,千夜,你可是过得不开心,不如跟我回去吧。”蠡捋起我被风吹散的鬓发,别在耳后。
我却只能歉疚一笑,“对不起,蠡,我不能。”
蠡眼中的失落一闪而过,继而又是温和的笑容,“只要你觉得好,便好吧。”
“蠡,你帮我,好么。”我仰头,期许的眼神看他。
他微微皱眉,“千夜,你确定么,独孤家的运势未尽,你这样平白无故逆改天命,你可知后果。”
“我明了。”我怎会不知,师父从小便教导我跟蠡,修道之人,忌沾惹俗世红尘,更不可干涉世间命数交替,否则便会遭受天谴。
师父严肃的表情犹在眼前,只是现在的我顾不了这么多了,我的法力有限,不可扭转命数,只能求助于蠡。
蠡看着我,沉默不语,一贯温和的笑容消失不见,神色凝重,我心忐忑起来,虽然蠡一直对我是有求必应的,但篡改天命的事情,毕竟不同于建一座听雨轩。
“蠡,你会帮我的对么。”我心里没有底,只能再次发问以求心安。
“如果师父在,定不会由着你胡闹。”蠡重重叹了口气。
师父?我心头猛的一震,有多久没有想起师父了,自苏家的擦肩而过后,我竟师父置之脑后,俗世的热闹让我留连忘返,忘却了凤凰宫的风清云淡。
“师父,他。。。可回过凤凰宫,我那日没有见到师父,他走了。”我声音有些颤抖。
“他回来过一趟,小憩了一段时间便又出去了,问起你,我替你遮掩了下来,但我现在后悔了,如果师父知道,一定不许你这样的,而我,总是拿你没办法的。”蠡的面色松动了些,不那么严峻了。
“是我不好。。。”我的心情复杂,知道蠡是为着我好,可是我现在却只想说服他。
“如果你还真念着师父,不想他老人家难过,就跟我回去吧。”蠡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