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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温宪见萧樾走了进来,马上退到一旁,只剩下温雯还在在床边为落落施针。
“情况如何?”萧樾尽力使自己的语气平静些,一听到月盈说落落已经被温宪带回,他便飞奔而来。
“不容乐观。我接到她时,已经气若游丝,要不是我及时封住她的几大穴,只怕已经。。。”温宪面色凝重,一席话说的萧樾心都悬起来。
“不计任何代价定要救她!”萧樾皱起眉头,看着床上全无血色的落落,心里狠狠疼。这是第二次,看她这般不省人事躺在床上,而这次他亲手造成了这样的后果。
温雯已经满头大汗,一贯挂着可爱笑容的脸蛋满是紧张之色,手上的针小心地插在落落的各个穴位。
萧樾在温宪的示意下,从房间走了出来,给温雯一个安静的环境,心里却是放不下来,悬在半空中,上不得下不去,在院子里走来走去。
待温宪出来已经是午夜,他抱着温雯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萧樾一见马上迎上去,看到昏迷的温雯心里一惧。
“梁小姐已经脱离危险了,只是一时半会还醒不过来,温雯为她逼毒,,内力消耗过多,昏迷过去,我现在带她去休息。”萧樾一听马上冲进房间,温宪看着失去冷静的主人,在背后摇摇头,抱着温雯离开。
落落躺在床上,面色比之前好些,但仍然苍白得厉害。萧樾小心地在床边坐下,用手轻抚她的脸庞,想起刚才听到宫中回报她被人赐以鸩酒时,以为她已经死去时,不由来的心痛,痛到不能呼吸。
差一点就再也见不到她,再见不到她的笑颜,再见不到她明明心慌乱却还要强作镇定的倔强,再见不到她被忧伤弥漫的双眸。想到差一点就跟落落天人永隔,萧樾不禁握紧了落落的手,想要抓紧点什么。
“你说后会无期,可是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呢。”萧樾喃喃道。
战事愈演愈烈,宫中传来消息,尹霈已经从昏迷中醒来,看来战事很快就会结束。
而同样昏迷着的落落随萧樾在回月织的路上。
“主人,不必太过忧心,温雯担保落落姐姐很快就会醒来。”温雯已经不知第几次说这样的话了,但不知为何,早几天就该醒来的落落却一直昏迷着,虽然脉象平稳,但萧樾却一日比一日焦躁。
站在一旁的温宪隐隐觉得跟之前的销魂散有关,但也不敢妄自猜测。
已经进入了月织境内,琏王齐颉早早便派了人来迎接他们,萧樾终于摆脱了月织臣属国的地位,完成了父王的嘱托,却没有夙愿以偿的喜悦,一颗心全在担心昏迷中的落落。
“皇兄,颉幸不辱命,朝中一切安好。”齐颉在皇城外等待萧樾一行人。
随行的官员,见萧樾的马车远远而来,伏下身去,“吾皇万岁!”
萧樾从马车里下来,已然取下银色面具,一张英俊完美脸庞出现在众人面前,鼻梁挺直,微薄的嘴唇,配着绿色的眸子,如仙人一般俊逸,他挥挥手,暂时收起对落落担心,王者之气马上便流露出来,原来他便是月织国的王——齐樾,他朗声道,“众卿家平身!”
接过齐颉手中的酒杯,仰头喝下,“天神眷顾,我月织独立于天地间,不再臣属于任何人!传朕令,大赦天下,举国欢庆!”
一时之间,感恩谢恩的话充斥于四周,萧樾不再理会,带着落落一行人径直走进皇城。
回月织已十天,齐樾接受齐颉手中的朝政,渊国的战事很快就会结束,而渊国定然不会这么轻易就放任月织脱离的,只怕届时又是一番兵马之争,齐樾要早些做准备,忙得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只得每天夜里去看看落落,落落仍是没有起色的样子,安静地躺在床上,像个陶瓷娃娃一般,她均匀的呼吸,总是让齐樾以为她只是睡着了,马上就会醒来的,可是却一再地失望。
冬天已经来临,走在皇城之中,齐樾感受到冬日特有的萧条,心情也阴郁起来。加快脚步往落落的锦央宫走去,还未到宫门口,就听见里面喧哗一片,宫女太监们穿行在锦央宫的殿上。
“何事如此慌张?”齐樾不悦道,担心他们会吵到落落。
“禀王上,落落姑娘已经醒了。”众人见齐樾马上伏在地上行李,一个女官道。
齐樾马上往内里走,喜悦无限膨胀,却又是满心忐忑,到落落的屋外竟定了一会,才鼓起勇气推开门。
果然,落落已经在床上坐着,温雯在一旁给她把脉。齐樾走近,唤她,“落落。”她本低头看温雯把脉,闻言抬起头来看着齐樾,齐樾看那眼睛虽然美丽依旧,却觉得少了些什么一样。落落看着他,忽而浅浅笑了,“你是谁,为什么跟他们一样都叫我落落啊?”
齐樾一听,以为她只认识戴面具的自己,马上将随身的银色面具戴上,又期待地看着落落。
不料落落仍是疑问的眼神,看着齐樾的行为,微微皱眉不解道,“你为什么要戴面具啊,虽然这个面具很漂亮,但是你长的很好看,不要挡起来啊。”
“主人,落落姑娘怕是将前事全忘记了。”温宪看齐樾失魂的样子,出言提示。
“脉象是正常的,我也不清楚为何会这样。”温雯有些懊恼,明明毒都已经解开了,为何落落会失去记忆。只有温宪心如明镜,落落这般恐怕是销魂散所致,可是他也没有解决之法。
“你们先下去吧。”齐樾挥挥手,屋里只剩下他跟落落。
他坐在床边,看着落落,心疼得厉害,又被愧疚束缚到不能言语。
落落伸出手来,猛地摘下齐樾的银色面具,笑着,“还是不戴比较好看呢,你这样英俊,不要挡起来嘛。”
齐樾见这笑容,心忽地安了下来,也微笑着说,“我是齐樾,你是落落。”说着还在落落的手心写着这几个字,看着落落的眼睛里满是柔情。
是天意吧,忘却前尘往事,还我们一个美丽的开始。
二十四 温情刹那
那些温情的刹那,雪地里你的美丽笑颜,竟成为我之后岁月一遍一遍怀念的美好。
“齐樾,你陪我去堆雪人好不好?”落落跑进齐樾的御书房,兴奋地拉着齐樾宽大的袖子,脸和鼻子都被冻得红通通的,煞是可爱。
齐樾放下手中的笔,把落落的手捂着,有些责怪,“那个奴才这么不省心啊,外面这么冷,还让你在外面玩,手都是冰凉的。”
“不怪他们啦,是我自己要去玩的,今天下雪了,可漂亮了。”落落索性坐到齐樾的腿上,嘻嘻笑着,用头蹭齐樾的胸口,开始撒娇,“你跟我们一起玩嘛,好不好嘛。”
齐樾只得放开她的手,轻轻拥住她,微笑道,“好!”
落落马上停止蹭头的动作,抬头看着齐樾,露出得逞的笑容,“呵呵,我就知道齐樾对我最好了。”说着,便拉着齐樾往外走。
在御花园的空地上,早已经摆了许多大小各异的雪人,一堆的宫女太监们忙着给落落运雪过来。“这些都是我堆的呢,厉害吧。”落落在雪人中间跑来跑去,红色的短袄显得格外妖娆,美丽的笑颜在雪地里绽放。
齐樾站在雪地里,月牙白的长衫上用金丝线绣着飞腾的龙,长长的黑发高高束起,英俊的脸上满满笑意,看着落落玩耍。
失去记忆的落落眼睛里的忧伤不见了,变得俏皮可爱起来,她完全接受齐樾说的她是月织的王后因为意外中毒而失去记忆的说法,全心全意把齐樾当成夫君一样看待。只是偶尔会问问以前的事情,问问家人的情况,齐樾每次都只能含糊其辞,还好落落倒也不深究。
“齐樾,你真好看。”突然落落冒出这么一句,齐樾一愣,继而微微有些脸红,“你不戴面具很好看呢,我喜欢英俊齐樾。”落落见齐樾脸红,眼睛里都是顽皮的笑意,却不小心被齐樾发现了。
“好你个落落,又捉弄我。”虽然经常听落落说这种话,但是还是不免会脸红,齐樾假装恼怒,朝着落落追去。
落落则笑着跑开,两人在雪地里追逐起来。终于,落落停住脚步,娇喘连连,回头举起手,“我投降好不好,落落跑不动了。”齐樾把落落抱在怀里,任凭她靠着胸口。
“那你要怎么奖励我啊。”
落落想了想,看着齐樾完美线条的脸庞,踮起脚尖在齐樾的脸颊迅速亲了一口,马上躲进齐樾的怀抱里把头埋了起来。
齐樾一愣,心生喜悦,朗声大笑着,落落见他笑更不好意思抬头了,用手用力掐着齐樾的手臂,脸上更是烫得紧。
齐樾大手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