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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路上一直在想……要怎么让它恢复成你能够带走的样子呢?”
格兰希尔又摇头,低声说。
“想出方法来了吗?”
公主满怀期望,却又知道格兰希尔一筹莫展,否则他也不会一脸失望、戒慎、无奈……
果然如她的预期,没有笑容,格兰希尔回答说:
“没有——我一点头绪也没有,不知道我师父有没有办法,或是知道些什么?亲王研究过它,他有对公主说什么吗?”
“没有……”
达克利斯公主微微一愣,突然想到自己什么也没问,当天晚上就离开皇宫了,心里有些后悔。
进入了洛瑟村那惟一的一条村间大路,路上一片混乱,不仅只有人类,还有各式各样的动物跑来跑去。
自远处看,就能发现如临节庆祭典的皇都、灿烂的城墙一般的发光体——他们两人一看就知道那正是凯德泰比之剑!
十几天前,他们在山崖上往这个村落望下来,便看见横躺在山谷里的火神之剑,在初升的晨曦中,感受到剑本身辉映着太阳光的温暖……
金色的光,是凯德泰比之剑的光,也是火神的永恒之火。
走到一个地方,前面一样有着许多人跑来跑去,但格兰希尔无论如何再也无法向前一步了!
强大的力量推挤着他,令他觉得窒碍难行。
火神的威力充塞在这个空间,缓缓自他的背脊爬上,冲击着他的魔法,令他蹙起眉来。
——这个感觉真不好受!
他缓缓顺气,额头上尽是汗水。他说:
“公主!我无法再前进一步了……”
达克利斯站定,看着眼前的貌美年轻人,然后说:
“——那么,我们在附近休息一下吧!我知道急也没有用……坐下来休息一下,我们再想想办法,说真的……我也累了。”
“嗯!希望这里有些旅店或酒馆之类的地方……”
公主轻轻走到他旁边,紫色的眼睛充满歉意,她轻声地说:
“对不起!这十几天来,你夜晚都没睡吧?你牺牲睡眠守护着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格兰希尔……”
声音微弱,听起来像个十岁的无辜小女孩。
“没关系!我们每次停下来休息吃东西时,我都利用时间稍微打盹了。”
格兰希尔笑着说。
他的笑容一直都那么迷人……疲惫令他的脸看起来更瘦、身体更单薄,也令达克利斯更加内疚。
达克利斯当然知道,她就看过好几次的歇息间,格兰希尔坐在地上,只喝了水就打起瞌睡。
虽然是夜晚,但在那惊人的金色光芒辉映之下,照亮了半天边,而且许多住家都已经亮起灯火。
左顾右盼了一圈,他们注意到一片草原上的酒馆。
他们牵着米茉就朝那边走过去。
酒馆前挂个写得歪七扭八的字“葫”,格兰希尔猜想,这里可能是平日村人常聚集的地方。
门口有不少人聚集,有些人则在酒馆外头的草地上铺上帆布袋,坐在上面喝酒聊天,酒馆里则闹哄哄的。
格兰希尔在经过时,仔细地听了一下,似乎每个人都在谈论那面发光的奇异之墙,有的人纯粹为喝闷酒、发劳骚,有的人则是看热闹心态,倒觉得晚上看起来,那景致蛮漂亮的——
“怪事啊……你说是不是?”
“管他!这样也不错啊!反正又没倒到我家……”
“你这人真自私……”
说完,哄堂大笑。
大门旁边的棚架之下系了好几匹骏马,格兰希尔要达克利斯公主先进去坐着点些吃的、喝的,若能要到房间,可以先去休息一下,这是乡下地方,估计不会有危险才对。
他将米茉牵到那些骏马旁边去,正在系?绳,忽然一个大汉子以自然却快速的动作站到他身边。
格兰希尔反射性地朝他看去。
这名大汉一头短而乱糟糟的褐发,满脸浓密的落腮胡,因为光线很暗,所以看不清楚他的眼睛颜色,但一眼就知道他很高,几乎高过格兰希尔一个头。
——武人?骑士?
或是……皇家骑兵——?
这是格兰希尔瞬间解读到的印象……
然后,他就再也无法探知其他的讯息了,因此他猜想:这个大汉子也是个魔法师,并且魔法力非凡——对方很快地封闭了所有的思考,就算面对格兰希尔的探勘也丝毫没有惧色。
这汉子朝他笑了笑,说:
“年轻人!你的马很漂亮啊!是匹漂亮、少见的马啊?”
说时,他伸手摸摸米茉,而马儿米茉竟然任由他那粗糙的手梳理它的鬃毛。
格兰希尔觉得诧异,因为大汉子似乎很熟悉米茉的喜好……
他又听见大汉对马说:
“啊啊——我就知道你喜欢这样……毕竟是我将你带大、送进皇宫的啊……米茉!好孩子……”
大汉子说完的同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挥,一把粗壮的剑已经砍向格兰希尔握住?绳的手。
格兰希尔转身闪开,又被大汉凌厉的三招剑法逼退出棚架。
“你——要干什么?”
一边注意坐在草地上喝酒的人,格兰希尔一边稳住自己的重心、伸出手做出禁止的手势。
“请等一下!先生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哼!我是看到现行犯!现在要逮住现行犯!”
大汉停下动作,说:
“年轻人、小娃娃,我看你长得人模人样的,竟不思正当生意、工作——干起偷马的勾当?”
其甩剑的方式顺畅自然又充满威力,他还顺便将两个坐在他脚边的人踢开,一面朝格兰希尔走去。
“偷马?我不懂……”
格兰希尔满头雾水,一边退后。大汉步步逼向他,说:
“你可知道这是谁的马?”
“……”
对于这个简单、回覆起来却有点复杂的问题,格兰希尔正在思考要怎么回答。
这一迟疑,大汉认定他因心虚而语结,不由分说,朝前又挥出重剑,剑法招招进攻格兰希尔的致命点。
格兰希尔闪过几招后趁着转身将系在身上的安兰维塔、但丁抽出,以抵挡大汉的攻击。
原本大汉认定年轻人手上那细长又乌七抹黑的剑,一定不堪一击,狠狠一招就能将剑折断,没料到这黝暗的剑除了能架住他的剑之外,还有股难以招架的威力,年轻人的武艺、力道也非泛泛之辈。
旁边的人有的醉醺醺的还努力睁眼,想看发生了什么事,有些人则捧着酒瓶跑开,在一旁看热闹。
大汉的每一式剑招,年轻人都能轻易地化解,要说他看起来狼狈的地方,大概就是他一脸茫然,仿佛不知道为什么会受到攻击。
打了一会儿,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年轻人的剑法与速度,都是这个大汉子极少遇到的,甚至有几次逼得这汉子险些使用出魔法,然而旁边看热闹的人实在太多了,在这里使用魔法可能会伤及无辜……
“……这些笨蛋醉鬼……”
大汉子忍不住咕哝出来。
接着,不少人自酒馆里跑出来,其中一个好死不死,在格兰希尔退后的时候冲了出来,往格兰希尔背部撞去。
因为快速后退,格兰希尔整个人有些离地腾空,这么一撞令他往后仰去,压在酒鬼身上,而安兰维塔、但丁掉落地面。
大汉的剑尖闪烁着寒光,快速地抵在格兰希尔的颈部,居高临下。
只要格兰希尔一动,说不定就会被割断颈动脉。
大汉子脸上都是汗,格兰希尔也差不多,但是大汉子笑起来,说:
“年轻人、小娃娃!你剑法很行嘛!”
对手下败将这么说,容易让人有故意挖耙调侃之虞,所以大汉又接着说:
“要不是你运气不好被撞倒,再打久一点,说不定我还会输呢!差一点逼得我连魔法都用上……”
年轻人一动都不动,那美丽的脸有些愠怒与不解,但就是不肯出声。
“好好的回答我的问题!年轻人、小娃娃!”
大汉蹙着眉又说:
“这匹马你在哪里偷的?或者你是在哪里抢的?马的主人现在又在哪里?”
格兰希尔的长发凌乱地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