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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补过错的目的应该是激发学生们去思考,并且作为一种惩诫的经历,最大限度地培养品格。因此我们最好问问学生:“你认为弥补你所做错事的好方法是什么?”
让孩子们互相帮助
谢里尔·沃森是加利福尼亚州圣拉蒙的三年级教师,她设计了一种方法,可以使孩子们帮助自己的同学有良好的表现,并很好地完成家庭作业。她把她的学生分成四组,她把这些组称为“同龄人小组”。
同龄人小组通常一个礼拜开一次会。如果某个小组里有人在那个礼拜因某种行为给老师带来了麻烦,那么同组成员会提供建议,以便他或她可以避免在今后发生同样的问题(“如果你总是在和迈克说话的时候大喊大叫,那么也许你就不应该坐在他的旁边”)。如果一个小组成员在某门特定的学科上有麻烦,那么同组成员会提供一些对他或她有帮助的学习方法(“这就是我在准备拼写考试时学习的方法”)。
沃森说:“孩子们会想出一些我从来没有想到过的东西。”
准备一个“客座教师”
即使是那些在正规教师带领下一直表现相当良好的班级,如果换成代课教师上课,也总是会变得调皮,不那么循规蹈矩。当正规教师回来,看到那份描写孩子们行为是多么糟糕的报告以后,他们会沮丧万分。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当哈尔·厄本知道将会有一个“客座教师”(这个词比“代课教师”更加有礼貌一些)来上课时,他会让他的学生思考两个问题,有时候会让他们把答案写下来:
1如果你是客座教师,那么你希望学生怎么对待你?
2如果这个人是你的母亲或姐姐,你希望同学们怎么对待她?
思考这两个问题会使学生们的行为发生重大改变。厄本评论说:“曾经有代课教师给我留过这样的字条,写道‘这些学生是我所见过的最有礼貌的孩子。’我常常会当着全班学生的面朗读这些字条。他们喜欢听到他们的努力得到了赏识。”
第三部分 教育应学术和品格并重第34节 让问题学生承担责任
你必须用两只眼睛去看人。
一只眼睛看到那个人的现在。
另外一只眼睛看到那个人可能变成的样子。
你必须始终睁开两只眼睛。
——迈尔斯·霍顿
1999年10月一个礼拜二的早上,在密歇根州的比尔小学,一个一年级的小男生秘密地带着一把手枪和一把刀来到学校。在早上十点钟,正当其他学生在换班的时候,他射击并杀害了六岁的凯勒·罗兰。
这个男孩和他的兄弟一起住在一间破烂不堪的房子里,在那儿进行着枪支和毒品的交易。几乎每天放学以后他都会因为勒索、袭击、打架以及说脏话而被留在学校。曾经有人问他:“为什么你要与别的孩子打架?”他的回答是:“因为我恨他们。”
这是一个迫切需要帮助的孩子。很显然,放学后把他留在学校这种惩罚措施对减轻使他猛烈攻击别人的愤怒毫无用处。
怎么做才能改变这个男孩一生的悲惨命运呢?我们可以在比利的故事里找到一些线索,这是理查德·科温(RichardCurwin)在他的书《重获希望:我们最伟大的教学策略》里描写的故事。请参见理查德·科温的文章:《利他主义的治疗力量》,载《教育领导者》第51期(1993年11月),第36~39页。
比利是乡镇里的一个四年级学生。他对待他的教师非常粗暴无礼,常常打架,并且很少完成学校作业。他的父亲还在蹲监狱,他的母亲是个酒鬼。比利在觉得压抑的时候,也开始学会了喝酒。
在研讨班上,我问教师们:“你们能设法做些什么,在你可能无法改变比利生活的道德环境的情况下,使他以后不再打架,同时还可以培养他的品格?”
一些教师认为比利需要一位良师益友:一个成年人或者一个比他大的学生,他们可以和他呆在一起,给予他在家里享受不到的爱护和关注。然而,比利的学校所做的要来得更加有效一些:它让比利担任良师益友的角色。他的老师、校长以及顾问一起,向他说明了以下的计划:
1他可以成为一年级一个坐轮椅的小男孩的特殊朋友和保护者。
2他可以帮助那个男孩子上下学校巴士,吃午饭的时候和他坐在一起,在操场上担任他的监护人,并每天到他的教室看他。
3如果他在学校里牵涉到某种类型的打架行为,那么在那天剩下的时间里他将没有权利与那个一年级的学生进行进一步的接触。通过最后一项约束条件,学校实际上是在说:“如果你希望履行这个特殊的责任,那么你必须控制你的打架行为。我们认为你能做到这点,对此我们很有信心。”教师或者学校经常会通过给予问题学生一个特殊的角色,设法帮助他养成自尊心理,譬如这种角色可以是教室助手。但是他们往往会忽视了这样一点:只有改善你的行为,你才有资格担任这一角色(“如果你击打某个人,那么那天接下来的时间里你会失去那份工作的权利”)。而如果这一点被忽视的话,那么用以激发行为发生改变的杠杆就丧失了。
比利很快就开始珍惜自己与那个小男孩共度的时光了。两个孩子成了好朋友。有一天,当比利知道那个小男孩因为生病没有来上课时,老师看到他的眼里涌出了眼泪。通过给予关怀,他学会了关怀别人;正如甘地所说:“心灵学会了双手所做的事情。”从此以后比利只有在极少数情况下才会与别人打架。尽管他在学业上依然存在很多问题,但是他对他自己以及对学校的态度变得积极多了。
为什么这种干涉行为发生了作用?比利有了一个新的社会角色,以及新的职责。某个人正在依赖他。他觉得自己被别人需要,因此而变得重要。他在某个人的生活里起了很大的作用。
科温说,对于那些被别人贴着“危险”标签的学生,我们更应该特别为他们多做些事情。他们真正需要的是为别人做点事情的机会。一旦他们觉得自己有能力,并对别人有所帮助,他们的自我价值就会得到提升。这里体现的品格教育原则就是如果我们希望孩子培养自己的责任感,那么我们需要给他们职责。
为问题学生设计一个“艰难的爱”的计划
高中老师常常问一个问题:“孩子的品格难道不是在和我们的长期接触中形成的吗?”
幸运地是,如果我们能够找到正确的介入方法,那么人类的天性是非常具有可塑性的,具备一种成长的能力。这点对于十几岁的孩子也是适用的。
在纽约科特兰(人口总数是18000)我们自己的小都市里,一个被称为STAR(StudentTransitionandRecoveryProgram,也就是学生转变和恢复计划)的计划引起了人们的注意。这个计划是针对那些长期以来在学校里有行为问题的学生的。
布雷克·阿斯平沃尔在科特兰高中当了20年的科学老师,经验非常丰富,他说:“这个计划使我的三个八年级的学生发生了重大变化,完全是奇迹般的。他们的学习成绩飞快上升,他们的纪律问题几乎已经为零了。最重要的是,他们开始理解自律和组织是积极的因素。”
STAR计划由学校社区和县里的社会服务部门联合运作和集资,涉及的学生从10岁到16岁不等,他们是那种令老师焦头烂额,并经常被校内停课和校外停课,最终被送到另类学校去的孩子。学生们可能由一位老师提交到STAR或被家庭法院要求参与STAR。根据情况的严重程度,以及被提交的性质,他们可能需要呆在计划组里一天、三十天或者六个月。
家长们有责任在每个上学的早上5∶30把他们的孩子送到国家警卫军工厂。在那里斯泰西·索耶和另一位训练教师会带领学生们进行严格的体力锻炼。15岁的克里斯蒂·高尔说:“刚开始的时候我讨厌运动,但是现在我喜欢跑步。它使我在接下来的一天里精神充沛。”在学校一天上课结束以后,学生们被重新送到军工厂里,他们在那里一起完成家庭作业。
负责这个计划的特里·范登堡上校是一位已经退休的水兵,另外这个计划还招聘了两名纪律教师、一名心理学家,以及两名辅导教师。许多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