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苣兀俊 �
后来我在写自己的长篇的时候总是在考虑,心想着一定要超越他的文字,可是至今我还是没超越,我不知道要写到什么时候才能超越。但现在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就是,他能写出如此漂亮的文字是因为他的文化底蕴深。
从开始写的时候到现在已经有几年了。一切事物的发展与最初的梦想南辕北辙。一些东西以毫无知觉的速度背离了原来的生活轨道,向着相反的方向缓缓滑行。
时间在不断地改变着一切,我看到身边很多人的妥协,退缩,最终背弃自己的梦想。有时候我为他们感到可悲,为什么坚持那么久的梦想终究还是要放弃呢?可是这个社会我们早就没有资格去指责别人的改变。我不知道将来的某一天我是否也会放弃那守望那么多年梦想,但是在现在,至少是现在,我还是坚持着自己最初的梦想,同时我向所有还在坚守自己的梦想的朋友致敬.
我知道田禾永远都不会放弃的,我记得他曾经跟我说过,只要我没死,我就永远也不会放弃自己的梦想。
所以注定着我们两个到现在还是路上不停的漂泊着,有时候真的想停下来,去一个安静的小镇平凡的生活着。可是现在一切都回不去,我们也都停不下来了。
陡然我想起自己的长篇《黑暗中的舞者》中说过:倘若你没有特殊的经历;我觉得你没有看的必要;因为你看不懂;更不知道我真正所要表达什么.我想如果看田禾的书依旧如此。他的书注定只写给特定的人看。
最后我依旧对田禾想说的是:其实,我们都是孤独的孩子,都找不到通往家的路.
《迷失的病孩》 题记媒体报道摘录
在这样一场华丽的青春喧哗背后隐藏的是无比世俗的挣扎及自身欲望的崩裂,残酷的现实暗示着并不光明的理想。——新浪读书
田禾总用一些华丽的语言来讲述一个绝望而唯美的故事,仿佛做一次欲望的裸奔,人性与弱势的呐喊。——《爱人》杂志
田禾给我们的写作带来了一个新的定义——阴暗潮湿派。——《湖北青年报》
他写出了最好的青春遗书。心灵在文字里得到最彻底的破碎。自卑情结像秋天一样蔓延,让人在混沌的睡眠中清醒。 ——《株洲日报》
田禾并不像很多搞摇滚的那样,看起来更像一个腼腆的小男生,就连他也评
说自己是个阴郁、感性的人——《武汉晚报》
在80后这个群体当中,没有谁比田禾更全能或理想化了——《芳草》杂志
不知道摇滚乐手是不是都有一种悲情在心中荡漾,而田禾的文字却将一种绝望、抗争、再绝望的悲观情绪始终贯穿在他亲手构建的废墟之中。——《乐山晚报》
田禾是一个在城市边缘寄生,在路上思考,在理想中挣扎的孩子。——《E生代》杂志
《迷失的病孩》 题记他者评论
一种真实的虚幻,一段忘却的记忆,一场永远不会完结的爱情。当你读着这些文字,那从心底涌出的悲伤会让你微笑着哭泣。——魏嵩(音乐人,原配角乐队乐手)
青春的舞台上总不缺田禾这样的孩子,他们孤独而不觉可耻,痛苦却肆意飞扬。用尽全身的力量对天空发出来自心底的嚎叫。他们其实只是害怕被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埋没,害怕致命的平庸。——雷志龙(话剧演员、编剧、导演)
在田禾的文字中,现实总是这样残酷,让人不敢去想太多。唯有音乐与青春是真实的,它带领我们远离记忆……——李将(暗月冥乐队主唱)
分裂的青春燃烧灰色的血液,襁褓中灵魂在扼杀下慢慢消退。就让痛苦与欢乐、矛盾与信仰、绝望与挣扎随着这场葬礼一起泯灭……——流黑(禁欲乐队鼓手)
有些东西该送走的一定会送走,比如“青春”;有些东西该延续的一定要延续,比如“梦想”;有些东西该返想的你未必返想过,比如《迷失的病孩》。——小熊(WWW乐队主唱)
若是青春给我们留下了太多的黑色,在社会的边缘我们还有大自然以及音乐;我们没有能力拒绝到来的一切,但我们能学会拒绝浮躁,学会把握自己的人生。经历了葬礼,必获重生。——南瓜豆腐(桂林方程式乐队BASS手)
当一个绿色的生命即将冲破布满荆棘毒虫的丛林,呼吸到清新空气的时候,一只大脚却将它踏碎——林文华(FlipSide乐队吉它)
田禾:80后另类作家,乐评人,行为艺术者。82年生于鄂西南小镇,土家族,16岁离家。大四从华中师大退学,寄居武汉玩乐队,写小说。后做过记者、出版社编辑、演出策划者、DV导演等。著有‘病孩子’系列长篇小说《美丽的废墟》《迷失的病孩》《啤碎的田禾》,随感集《十字架上的火柴》(台湾版)。拍摄独立影片《田禾,一朵废墟之花》,同时为多家媒体撰写乐评专栏。由于提出‘社会病孩子’而引发媒体强烈争论,并被视为另类文化代表人物。现供职某报社做文化和音乐记者。
《迷失的病孩》 一场爱情的唯美涂鸦太阳
一场爱情的唯美
一次欲望的沉溺
一根火柴的燃烧
一个行走的渴望
我绝望了,我破碎了
——田禾——
《迷失的病孩》 一场爱情的唯美涂鸦太阳:ANARCHIST(1)
某个瞬间,我一直存在。
像个时代病孩一样,寄居在某个城市被人遗忘的角落里,昼伏夜出,离群索居,逃避着各种光明与安全感。喜欢独自行走与幻想。
我的摇滚还有意义吗。我的爱情还有意义吗。我的理想还有意义吗。我的青春还有意义吗。我的生活还有意义吗……
欧洲最愤怒的人易卜生说:我一定要弄清楚,究竟是社会正确,还是我正确。
北方某乐队呐喊:我们的生活又要开,往哪开,往绝望里开。我们的爱情又要开,往哪开,往高潮里开。我们的青春又要开,往哪开,往枯萎里开……
太阳在黑色的天空中开花。爆炸。我就是太阳。
我看到自己黑色的身影及暗淡的眼神。似乎寻找不到快乐。所有人都不用安慰我,真的。也不要试图叫我停住,真的。
我的生活中有多少希望,只有太阳知道。
我的青春是怎样枯萎的,只有太阳知道。
我要在这片物质森林里走多久,只有太阳知道……
我要将太阳涂抹成黑色,这样我才知道自己其实并不是盲人, 我们只是暂时病了。
我要向着太阳嚎叫,太阳,你在哪里。
时间啊时间。青春啊青春。停住。停住。
秋天。这个城市比以往潮湿。
在一条两旁种着高大梧桐树的马路上,804路公汽一如既往地行驶其中。有两个人正在拍电影,那是我和电影中的“我”。三分钟以后,电影中的“我”从镜头里消失了,只留下大片大片梧桐树叶飘落在身体上以及救护车尖叫的声响。这是一场蓄意的离开。
我至今记得那个下午,那辆路过的拖着金属的货车,那片血迹,那部永远也没拍完的电影,那根叼在我嘴里的还散着热气的棒棒糖。
一切比电影精彩。而救护车尖叫的声响成了我所做过的最激动人心的一首音乐,用生命结束了最后一个和弦。
在这场电影中,“我”的角色很悲哀,也可以说没有“我”这个角色。因为我总是喜欢将自己藏在暗处,叙述着一个并不完美的等式,仿佛我只是导演手中一段残损的胶片,拍录的东西可以任它剪切。
这是一场凌乱而倒置的叙述。用蒙太奇解构着后现代回忆。
如果只是想看故事的话,那么可以跳过第一章,甚至跳过整本书。因为我根本不是一个会讲故事的人。当然我也不是拍纪录片,因为我抛弃过程只写出了所有的结局。我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一个人在啤酒喝到第三瓶稍微麻醉而又清醒地知道一切那种状态时通常会做的一切,也只是一个人在等待希望来临时独自躲在角落里所应做的一切。
你们和我一样,总是能找到在现实存在中陷入希望的肉体,甚至亲眼目睹发展的极限。然而那些事物发展的抛物曲线又与我的想象及物理常理相违背。嘣的一声,我生命中的那些女孩像一群疲累而受伤的小鸟,撞坏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