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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田禾《迷失的病孩》
作者:文/肖超(某电台音乐主持人)
来源:青锐《80》杂志06年4期
在80后这个群体中,田禾无疑被作为一个异类。他一直迷失在主流与另类的边缘挣扎。
是一个迷失在时代的病孩子。
2005年9月,田禾在一次做客腾讯采访时说:我们没病,有病的是这个社会。由此引起了社会关于‘病孩子’的激烈争论。
田禾在他的每一个作品中,总会有一个寄生于社会暗角的孩子。他们挣扎,反抗,绝望……
就如他的《迷失的病孩》里记述了一群生活在社会暗角的孩子对于精神家园和灵魂自由的探求,摇滚青年田树、画家羊君、音乐DJ阳萌、鼓手樱子、自由写手苏娅、退学少女荀沫、妓女路辰以及清纯学生柯蓝等等他们挣扎在每一个城市舞台的角落,寻求适合自已的呐喊方式,有的付出了身体,有的付出了尊严,有的付出了生命……
田禾就像一个孩子,总是将自已隐藏在人群的边缘或深处。他是孤独的,孤独得让人心疼,有种想要去抚摸他的冲动。
前几天在网上看到某知名乐评人的一则评论,说摇滚圈有左小诅咒,电影圈有贾樟柯,文学圈有田禾。
我不知道那个乐评人把田禾与左小诅咒、贾樟柯扯到一起的原因是什么,难道仅仅是因为他们都较地下,较边缘,较不被主流社会所接受?
那么当贾樟柯的DVD花三十块钱一张还找不到,当左小诅咒的新专辑定价高达一百五十块钱一张时,田禾的书是不是也该定价一百八呢?从价值上来说,田禾的书更全面,在他的文学中不但融合了音乐,同样也融合了电影,所以田禾更有理由再重新审视一下自已的身价。
在这里,我并没有要讽刺他们的意思,相反,我只是觉得这个社会在很多时候很扭曲变态。真正有价值的东西总是被各种层面的特权所埋没。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的挣扎是很无能的。但他们的本性决定他们又不能停止挣扎,难道他们自已也真的愿意一辈子待在地下吃草根?所以一系列的社会矛盾在他们和身上折射了出来。
记得田禾出第一本书《美丽的废墟》的时候,我还在一家地方报社做记者。当时采访他时,他愤怒地说,‘谁说我的《美丽的废墟》是写摇滚少年的?’。是的,或许他想要表达的东西人们是永远看不懂的,当人们只看到表象摇滚少年的时候,他也许只是借用摇滚少年来表现一种灵魂的自由。
后来在一次文化聚会上,我再次见到了田禾,但我们没有说话。以后我常常在网上看到他深更半夜还挂在网上,跟他说话他也懒得理。我开始发现田禾已由当初的那个羞涩的小男生变为一个更纯粹的人,他有了更纯粹的追求与表达。这一切在他的《迷失的病孩》里得到了验证。
再后来我邀请田禾去我供职的电台做了一期节目,在节目中田禾谈得最多的也是摇滚文化和垮掉主义,当我问他说‘你做为一个摇滚少年在平时的生活中是怎样度过的’时,他立马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反驳:我不是摇滚少年,我是饥渴艺术家。
是的,他一直在用艺术家的标准来规范自已的生活,只是每一种理想主义的背后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痛楚。或许你只看田禾的外表,会带给你一种错觉,那种错觉是关于阳光的。但只有你真正的深入到他的内心你才会被他的意志所威慑,你会陡然发现原来一个与梦想骞跑的男孩所具有的真正的力量。
如果你非要把田禾与摇滚联系起来,那么我想他最有可能成为‘魔岩三杰’现状所呈现出的三种结局,要么像窦唯一样成仙,要么像何勇一样疯掉,要么像张楚一样名存实亡。
其实他对于摇滚就像他自已说的一样,只是疯狂热爱而已。
因为不能承受生命之魂灵,所以青春只是一场葬礼。
一切的禅宗与哥特在没有青春的季节里凝固成冷漠与淡然,在这样商业的时代,一切都是物质的,所有人都懒得提思想,太沉重。然而田禾却在它的《迷失的病孩》里真正的做了一次生命的思考。
我们总在熟悉的城市过着一成不变的生活,正确地浪费青春的时间,透过厚厚的欲望城墙,无助的叹息。幻想中的田禾应与许巍一样,生活在别处,永远在路上。或许他们生活的城市没有秋天,一直寄生在理想的边缘。痛苦,惘然,挣扎,绝望。
对于一个有理想的孩子来说,独自一人在一个陌生的城市挣扎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更何况是一个将很多事情看得如此平淡的人?我知道《迷失的病孩》里写的并不一定全是田禾所经历的真实的故事,但那些冷漠与华然,忧伤与对生命的质疑一定是真的。
看完通篇文字,感觉田禾似乎一直在渴望什么,而他又清醒的知道那种渴望是虚无的,就像一个渴望海的孩子却知道他永远也无法抵达海边的那种躁动感。
看到他文章的开头,在一系列的追问存在的意义的时候,我想起了我最喜欢的诗人,海子。他在自杀前的那个冬天写下了“我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他说,春天,十个海子,全部复活。之后不久,他自杀了,躯体在火车的呼啸中飞灰湮灭,他用自己的死写成了最后一行诗。
然而在这个浮躁的时代,用生命来写作的又有几个?
在田禾的作品中,每一个人物都是问题少年,都是这个社会状态下的病孩子。不管是摇滚乐手,诗人,画家,作家,还是妓女,他们每一个人都有着某种病态的神精质。他们总在无法逃避的现实面前挣扎,每一处青春的伤痕都是有所能指的。田禾将病态的青春延伸到极限,其实要想表达的也只不过是自由。
海子是我最热爱的诗人,田禾是我最喜欢的写作者,而许巍是我最热爱的歌者。海子用死亡注解了青春的诗性,田禾用青春诠注生命的虚无,许巍用生命歌唱理想的无奈。自由,挣扎,青春,诗,触动灵魂的摇滚……在这样的夹缝中,我已经失语。
就让一切消失吧,让我高举火把融入这场青春的葬礼之中。
《迷失的病孩》 题记时代病了,我们病了
文/阿燃 来源《漫友》杂志
一直觉得,文字和植物一样,是有季节性的,比如梅花只有在冬天开放才能突显美丽,田禾的文字则适合阴暗潮湿的早春,这样的情境里读他的文字,更容易贴近作者的本意。
《迷失的病孩》阅读过程是艰辛的,他用文字挑捡着读者,心上的伤口,只能展示给感同身受者。也只有在一种极其吃力的状态下,才能完全读懂文字中所传达的那种滞涩和沉重、迷纪感以及少年对这个色彩缤纷朝颜夕改的世界的不适感。
小说记述了一群生活在社会暗角的孩子对于精神家园和灵魂自由的探求,摇滚青年田树、画家羊君、音乐DJ阳萌、鼓手樱子、自由写手苏娅、退学少女荀沫、妓女路辰以及清纯学生柯蓝等等他们挣扎在每一个城市舞台的角落,寻求适合自已的呐喊方式,有的付出了身体,有的付出了尊严,有的付出了生命……
这并不是一个能够让人产生阅读快感的小说,所有猎奇式的、消遣式的阅读者都可以对它闭上眼睛,田禾无心讲述什么悬念环生的故事,他只是做一次本位的绽放。把他所承受过的伤害和疼痛赤裸裸的展现出来。整部小说无所畏惧的考验着读者的忍耐力,一次次挑战极限。
“病”、“阴暗”、“迷失”和“理想”之类与青春有染的词语,它更多的是搅动了来自于记忆深处的一些东西,那些已经入土为安的、原以为雷打不动的关于欢笑关于破碎关于梦和纯粹之类的东西被田禾重新唤醒,并且以遥遥相对的姿势开始展示它们曾经的疮痛。
我想,关于青春所有的美与血的印象,其实都缘于对时间疯狂的迷恋,心的稚嫩和经历的丰富形成不可调和的矛盾,于是,我们病了,花般娇美的外表下面满目疮痍。
从文字中可以看得出田禾对于时间的贪婪,他关于日期的清晰的记录,他关于年龄轨迹的敏感,他所书写的三岁时对着远方扔出的那些石头,把成长过程中的每一个动作无限延长和扩大,大到每一点琐碎都足以清晰的被感知被记忆。
最终田禾没有选择摄影机,因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