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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一侧瞳孔散大,对光反应消失,是典型的颅内血肿,应当立即手术。
当手术同意书摆在这群人跟前时,却没有一个人愿意签字。一个小时后,伤者家属和公司领导才赶来。听他们的吵闹声、哭诉声,江明才进一步了解了事情原委。
这个伤者一人兼两职,在某公司看门是临时工,正式工作是在另一家公司,他未与某公司签劳动合同,另一家公司推说不是在他们那儿出的事,不该负全部责任。人命关天,两家公司相互推诿责任,等家属签了同意书,江明再检查时,伤者已经双侧瞳孔散大,还有脑强直现象,做手术已无多大意义。
伤者的儿子一看情势,急得大吼,矛头直指医生:“都怪你们不救他,他好好的怎么会死?”
科室胡主任耐心地说:“原因是很多的,比如高血压……”
“胡说!我爸没有。”
“……还比如有一些先天性的血管畸形。”
“骗人!我爸要有,我咋没有?”
胡主任无心应答,吩咐江明和林小曼将伤者推进手术室做道义上的拯救。
电钻、骨钉、骨锯……在这些器具跟前,也只有江明能胜任助手工作,林小曼乖乖地退出手术室。
不堪嘈杂声,林小曼无言地离开,一个人跑到急诊室看有没有突发事件和一些有趣的事。
十分钟后,江明从手术室出来不见林小曼,就向医生护士打听一个高个子实习女医生去哪儿了,有人说看见她下了楼。
在楼梯口碰到林小曼无所事事地闲荡上来,江明嗔怪道:“你去哪儿了?我还找了半天呢!”
林小曼将散开的头发向脑后捋了捋,迫不及待地问:“那人怎样了,有希望吗?”
江明撇撇嘴,耸了耸肩,两手一摊,算是给出了答案,林小曼原本期望无限的眼神像一颗陨星般瞬间消逝了光亮。
生命就这样转瞬即逝,得来的不易,失去时实在太快,特别是在医院里,生命的诞生与消亡已经失去了原有的激情,人们的心里很难再有大喜大悲,江明心里更是如此。
“真没意思。”
“是活着没意思,还是死了没意思?”
林小曼侧过头,微微笑道:“都没意思!”
这家医院的建筑格局蛮特别的。在向北的方位矗立着才投入使用的住院部,沿着住院部前的一条小道走三分钟是一所干净但有难闻气味的厕所,厕所旁边是楼层不高的停尸房,其他的是急诊室。靠东边有一小块地方,竖着一幢低层建筑,是脑外科及其他一些外科的病房。南边是医院正大门,离急诊室很近。
《青春出轨》 第二部分第三章 轻举妄动(2)
江明和林小曼沿着住院部前方的小道向南大门走去,路过急诊室时,林小曼转了方向,江明也跟着进到急诊室。
江明的BP机突然响起来,走廊上有IC电话,他很快回了电话。电话是李可打过来的,他说自己在租房里,刚回来。江明问,你现在来上班吗?李可犹豫了一会儿,说那好吧。
李可到医院时,已是正午时分,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段,李可的T恤已是汗渍斑斑。才两天两夜没见,江明就感觉到李可有些消瘦了。
“忙什么去了?”江明问。
李可将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有气无力地说:“以后再说吧,先吃饭去!”
江明把林小曼也叫了出来,看到李可,林小曼高兴地说:“真是一天不见,如隔三秋啊!”
江明手一挥,说:“吃饭去,别都饿着肚子。”
李可走在最前面,方向是食堂。
江明问林小曼:“去外面吃,还是去食堂?”
“跟着咱李大哥走没错的。”
“你不是吃不惯食堂的饭菜吗?”
“也不是啦,偶尔吃吃食堂,有另一种感觉。”
哦,原来是这样。江明点点头,心里还是不太明白。
吃过饭,李可去皮肤科拿了白大褂换上,江明和林小曼先去了脑外科。
“李可怎么了?好像有心事的样子。”林小曼走到楼梯口时朝江明问道。
“我也不太清楚。人嘛,哪能没有心事呢,也不是什么心事都能说出来的。”
江明一说话,林小曼眼睛里便多出些疑问来,好像不太明白他说的意思。
“会不会是感情上的事?听说你们医大追他的女孩子可真不少呢!”
“啊?有吗?”江明反问一句,心里面着实想知道中医学院里流传的李可的风流韵事。
“不会连你也不知道吧?听说他追女孩子的方法很简单,写一张纸条递给人家,要做人家男朋友;女孩子追他也简单,直截了当地约他爬山、看电影什么的。”
江明猜想李可写纸条的那个人是不是小雯,他们的事,江明很少问,更不要说具体的细枝末节了,恐怕关注这些的也就是那些无聊的女生吧。
“我倒没有听说过,他也很少跟我说起他感情上的事情,你知道的比我还多呢!”
林小曼一下子觉得不好意思了,也觉得自己对李可的事情过于关注了,便赶紧收住话头。
等李可来到脑外科室,江明一把拉住他说:“胡主任要给我们安排工作了!”
胡主任看到李可进来,站起身对他们三人说道:“病房里有一位病人因为车祸成了植物人,以后就由你们三个实习生去照顾她。”
林小曼插话道:“胡主任,病人不是由护士照顾的吗?”
胡主任微微一笑,说:“是这样的,护士嫌病人大小便麻烦,将牛奶倒掉好几次,都被我发现了,现在我对她们一点也不信任,所以给病人做鼻饲的工作就由你们顺带做着吧!”
林小曼点点头,说道:“那我们去看看吧!”
“好,你们跟我来。”胡主任推开门,向病房走去,边走边吩咐:“每天早上七点半、中午十一点、下午五点各做一次鼻饲。”
见到病人,林小曼大吃一惊,干瘦的身子,一丝不挂,哪像个女的?可是明显的生理特征又让林小曼不得不相信她是个女的,而江明的脸色已显现红晕,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李可倒是很坦然地观察着。
胡主任指着床头上写着“无名氏”的卡片,说:“她送来时肋骨断了,脾破裂,颅脑内血肿,经过手术,就成了现在的样子。在她身上,我们科室已经花了十几万,大家也都有意见。但我们医生就是救死扶伤,毕竟,在医学上,她还是个活人。护士们也有许多怨言,清理大小便让她们叫苦连天……哎,也不知是谁家的妻子、谁家的母亲在这儿受苦没人知道哟……”
胡主任长长地叹了口气,皱纹遍布的脸上闪过一些难以名状的无奈和悲伤。
李可拍了拍江明的肩膀,语气坚定地对胡主任说:“您放心吧,我们三个会好好照顾她的。”
林小曼生怕落了后也跟着李可的话头,许诺道:“是啊,胡主任,这份工作交给我们您就放心吧!”
下午下班之前,李可去药室拿来奶瓶灌上牛奶,林小曼说让她操作,李可非要亲自动手。试好奶温,他小心翼翼慢慢推着注射器,无名氏一有动静,林小曼便赶忙为她拍背,两人配合得倒挺默契。江明推了推眼镜,感觉这病房有电风扇吹着也热得够呛。
中巴车比大公交车来得早一些,车厢里人很多,这时候是下班的高峰期,三人好不容易才挤上车。
江明和李可差不多高,两人并排站在一起,林小曼站两人中间,与江明靠得较近,江明斜着身子挨着她,她的脸对着李可。
车子开得七扭八歪,车厢里的人像波浪齐刷刷地歪过来倒过去,林小曼在江明和李可身体之间倾斜,无论是哪一个,都让她感觉实在而厚实。
在这样的环境中应该谈些话题才对,林小曼问道:“喂,你们俩谁高啊?”
江明想回答,不承想李可先说话了:“江明比我矮一厘米,是吗,江明?”
“我不仅比他矮一厘米,我还比他轻十斤呢,对吗?”
“那倒是。”李可说着话,眼睛瞟着车门,“上来的那俩人,像是贼。”
“嗯?”林小曼大惑不解,侧过身子,朝前边望去,“刚上来的那俩人?我看怎么不像啊。”
江明也瞄了过去,“扑哧”一声笑了:“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