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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么在这里？”我不解的问。
“这里是医院啊！”
“你说什么？”我看到我身边高高挂着的吊瓶。
“这里是医院！”他又重复了一便。
“卓雅哪？”我马上意识到我并没有死，同时，我仿佛又看到卓雅那凄惨的笑容，于是，我问：
“她在哪儿？”
“妈的！我正想问你那！我初六就回来了，到处找你们，昨天，她给我打传呼要我来守护你，可
是，她却不知道去向了！你醒了，我可以找她去了！对了！这是医生转交给你的信，是卓雅写的！我
没有看！”他说着将一个粉红色的信封放在我的枕边接着问：“你丫是不是吸毒了？”
“……！帮我找到她！算我求你！”
“废话！你不说我也要找她去！我怎么感觉你不象他哥哥哪？你丫说实话！你爱她吗？”
“不知道！现在、现在我感觉我不能没有她了！”我说。
“我操！真让我失望！我说那，我追她、她却一直回避我！我现在明白了！”他看了看我枕边的
信封，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要不！我给你念念她的信，说不准会知道她到底跑那里去了！”
我点头表示同意。
他小心地撕开信封，将信展开：“我开始念了！你注意听！”
我点头。
“哥哥！我走了！不要找我！医生说你的伤不是很重，枪口没有打在要害部位，只是失血过多，
过些日子你就会好的！李警官已经来过了，在你昏迷的时候，他一直在守着你！”他忽然停止了，我
说：“继续念！”
他接着念：“我不是个女孩子了，我多么想把我的第一次给你啊！唉！我真的要走了，我就象一
只孤独的小鸟，无论飞到哪里我都会注视着你爱着你！最后，我想说的是可欣姐姐的事儿，她现在在
济南一家电台做节目主持人！你那次打电话，是她弟弟接的！原谅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因为，我真的
想独占你，我霸道吧？我已经给她打了电话，她很快就会来到你的身边！我真羡慕她呀！好！我不多
说了！永别了！亲爱的哥哥！爱你的小妹卓雅！”
“完了？”
“完了！”
我已经是泪流满面了，大伟深深地叹息着说：“别哭了！大老爷们的叫人心酸！”
我侧头看了看他，他正在抹着眼角的泪水。
“我操！”他看到我的眼光转向他时，他飞快地抬起头，不再说话，只是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上的
灯。
“哦！你醒了！”一位女护士轻盈地看了看我，然后，从我的腋下抽出体温表说：“你女朋友真
的不错！背着你来时身上满是血！”她看着体温表继续说：“你的手术费都是她交的！小女孩真不错！
哦！她今天怎么没有来啊？”
“有事！所以没有来！”大伟说。
“多少钱？”我问护士。
“大约一万多吧！”小护士说。
“……？我不是个好女孩子了！”我嘴里唠叨着很快地想起卓雅写的这句话，她是不是……？不
会的？可是……这高额的医疗费？她把自己买了？“不——！小妹！快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啊！小妹！
……！”想到这里，我无法克制自己的忏悔挣扎着要坐起来：“我要去找她！我要去！我爱她！……！”
大伟吃惊地看着我。
“你不要命了！”小护士喊道。
我顿时眼前一黑，又一次昏厥过去。
当我再次醒来时，眼前又出现了一个警察，他见我醒来便探身看着我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再次闭上眼睛，我知道他们一定是来了解情况的，我现在最关心的是卓
雅。
他看了看我好象在对另一个人说：“还是叫李探长来吧！”
他们俩很快出了门，大伟小声说：“他们是保护你的！一直都在门口！我操！你丫的待遇不低呀！”
然后他突然对我瞪着眼睛咬牙切齿地说：“你要是现在好好的我非抽你丫！”
“快！快去找卓雅！……！”
“妈的！卓雅为了你……！操他大爷！告诉你！我要是不答应她，我他妈的才不守着你那！”
“我求求你去好吗？”我恳求着说。
174
夜已经很深了，我却久久不能睡去，我仔细地回忆着那个第一次见小卓雅的时候，她那时扎着两
条小辫，穿着中学生们那单调的学生服，消瘦的面颊上一对乌黑的大眼睛，见到陌生人与她说话时，
那双大眼睛先是好奇的眨巴几下，然后，她就会面颊绯红羞涩地低下头……，我仿佛又看到那个秋风
中站在车站牌左顾右盼的卓雅，就象一只无助的小鸟般的可人……哦！我的小卓雅啊！我为什么现在
才想起你！
“你丫好点了吗？”李警官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的床前。
我冲他点点头。
“卓雅可是帮你立了大功了！你放心我们也正在寻找她！”李警官坐在我身边。
我十分感激地看着他，想说声谢谢，可是，我没有说。
“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们年前来海南就是为了一起贩毒案件！圣诞节期间，我们在北京抓住两
个毒犯，根据他们的交代，我们来到海南进行调查，没想到是你所在的公司！更没有想到的是，这起
错综复杂的案子，由于你的觉醒而使我们一直怀疑着的犯罪嫌疑人提前浮出水面，这里有你的功劳，
不过，你太冒险了甚至是瞎胡闹！为什么不报警？要不是卓雅，你现在早见上帝了！”他停了一会儿，
帮我把头下的枕头挪了挪接着说：“杜刚是你的哥们吧？他在我们行动时被警方击毙，在他身上有一
封写给你的信，就是这张纸，你看看吧！”
我接过杜刚的信，举到眼前。
石岛：我知道自己恶贯满盈早晚会被判死罪的！因为，自从我对你开枪以后，我就一直有这个预
感，所以，我提前写下这封信！就是想拜托你一件事，帮我找到我的爱人，她叫孙童，告诉她我在天
堂等他！现在，我们谁都不欠谁了，你也知道我是出身于特种兵，那么近的距离向你开枪，你为什么
没有死，我想你自己心里明白！我佩服你的勇气和胆量！好好活着吧！远离毒品！好好爱你的女孩，
给她一个家！不要再去流浪了！
你永远的罪恶敌人：杜刚
我冷漠地看完杜刚的信，放在一旁。
“他的女朋友你也别找了，我们已经找到了，她嫁给了一个加拿大人，现在正在办理移民！”李
警官好象知道我要问什么似的说。
“你错了！我想知道耿总和王媛媛以及这个集团的情况！因为，我曾经发誓我要宰了他们！”
“耿犯已经于今天在下午在深圳海关被抓获，王媛媛已经在你出事的当天晚上被杜刚杀害，他们
是国际贩毒组织在中国的分支机构，就是把海洛因以及冰毒等原料通过在博鳌的所谓电子生产基地加
工成外型酷似电子元件的东西运送到大陆和世界各个国家……！”
“我想起来了！怪不得我每次去博鳌他们总是让我在仓库外面等着那！还有那次我们被劫他们又
不让我去报案！妈的！真他妈的狡猾啊！我险些上当！”
“他们就是想用毒品把你控制起来，就象杜刚那样替他们运毒贩毒！”
“他们给我的吸的是什么呀？”
“是四号海洛因！还有，刚刚流入我国境内的摇头丸！这两种是一种纯度很高的毒品！是一种致
幻性苯丙胺类毒品，它的杀伤力很大，那怕只吸一次就会上瘾，并且很快地影响你的情绪，使你很容
易冲动性欲也随之亢奋……！”
“妈的！”我狠狠地骂道。
“你好了以后还要去戒毒所接受几个月的治疗，同时，并不是说你丫就没有什么事了，你要随时
准备接受警方调查和做为证人出庭！”
“好的！一定配合你们！”
“我过几天就要暂时回北京，不过，我会很快回来的！”
“你要帮我找到卓雅以后才能走！不然，我和你小子没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