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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等什么呀!人家快急死了!”说着那龟头便埋在我的怀里。
“我操你吗(妈)!”我简直恶心到极点,搬起怀里的龟头愤怒地对着他说:“你他妈的真是欠
操!告诉你!知道你的脑袋象什么吗?”
“恩!把人家弄疼了呀!你说象什么呀!快说嘛!”
“就象你大爷我的鸡吧龟头!啊呸!”说罢我将一口浓痰狠狠地啐在龟头上,然后,猛地将他推
开站起身飞快地夺门而出。
“真他妈的爽!”这次我总算没有屈服变态龟头那金钱的诱惑,我是说:我他妈的不是鸭子!
尽管我很需要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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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不是拿我们开国际玩笑吧?”一位工头模样的中年人指着我这身皮尔卡丹西装神情十分
惊讶地说:“就您这身打扮,别说在我们这里扛活,就说您是老板我们也相信!你还是到那边那座高
档写字楼里去吧!”
我无奈地摇着头,看着码头上忙碌着的打工仔又看了看天空上炙热的太阳,默默地转身离开了我
欲谋生的码头。
以貌取人,我以为都是高档的地方才会发生,没想到在最清贫的地方也是如此啊!
妈的!什么世道呀!
我失去了最后出卖自己体力的勇气,在巨轮的嗡鸣声,顺着码头出了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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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已经是正午了。
海口永远都是炎热的夏季,我感到口渴感到饥饿,我已经疲惫不堪。
我坐在离港口不远的海边,手插进口袋,捻捏仅有的五元人民币,不停地吸着烟,遥望着海天尽
头,想象着今夜明朝,想象着属于我们的午餐。
说来可笑,我什么时候为着一顿饭而忧愁那?
今天,我却不得不计算着这五元钱的巨大魅力。
我甚至想到去抢劫……
这可怕的念头出现的一刹那,很快地被一张清纯秀丽的笑脸所驱赶,伴随着一声亲切地柔语:
“哥哥!不许学坏!恩哼!”
我顿时为我居然会有这种念头而感到悲哀可笑,甚至,开始嘲笑我自己。
当我将最后一只烟最后一口烟雾吸进肺里,那种饥饿的眩晕再次提醒我:不要放弃!为了你的肚
皮和心爱的小妹!
哦!小妹!
你此时在家吗?你是不是与我一样饥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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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站在一家酒店门口,贪婪地嗅着从里面飘出来的酒菜香味。到今天我才发现我的鼻子居然
还会有这种特异功能,我开始厌恨鼻子的存在了,因为,它的灵敏嗅觉使我越发感到饥饿的不可抗拒
可怕与痛苦。
“先生请!”门童十分礼貌地拉开门示意我进去。
“哦!”我探头向里张望着强忍者饥饿说: “我是来找人的!”
' 好!'门童又将门重新关上,他好象在我的脸上看到了我狼狈垂涎的样子鄙视地瞟了我一眼。 然
后,将眼睛的迎向阳光灿烂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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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边一棵椰树下。
我将领带粗暴的拽出衣领麻利的塞进裤兜,敞开衣领扯下头绳,任湿咸的海风凌辱着我长长的枯
发和那贫瘠的胸膛,这时,我身上剩下的只是这身与我此时的糟糕处境格格不入的西装和口袋里仅有
的五元人民币。
我点燃一支烟颓废地沿着陌生的海边大道漫无目的游荡着,这种流浪的无奈我是早已经预见到的。
可是,眼前令我十分痛苦的是那纯洁的小妹妹卓雅,她这个时候应该是在大学的校园里,而不是随我
的意愿在流浪的困境中而困惑痛苦……
我甚至开始咒骂我自己的无能了。
流浪,是一个酸楚的字眼。
假如是我一个人我还是会选择流浪。
可是……
妹妹啊!我一定要让你回到学校,那里才有你所需要的一切!
不知不觉中我晃悠到一个十分繁华的路口,车水马龙中滚滚流淌着金钱和欲望,在眩目的阳光下
是那么的咄咄耀眼。
路口很宽敞,由海边一直延伸到高楼耸立的闹市区,它的右侧是一个开满鲜花的街心花园,那里
有很多无聊的人们和疲惫不堪的游客散落在花丛中正尽情地享受着冬日海南所特有的温暖的阳光。
它的左侧是一座豪华的大酒店,酒店的正前方的广场上那里停放着很多高档轿车。
或许我该到这座酒店里去试试!也许凭我的能力可以谋求个保安一类的工作,暂时缓解一下燃眉
的尴尬处境!
想罢,我便迫不及待地绕过车流站在停满小车的广场上,仰视着这座富丽堂皇的高大建筑,这一
刻我忘记了疲劳和饥饿、忘记了上午那恶心的秃头阴茎。因为,我仿佛看到了属于我的食物属于我的
金钱。
我迷着眼睛极力地数着大楼的层数就象数着一张张百元大钞,可是,我总也数不清楚……
在我穿梭在尊贵的轿车之间即将接近那座大厦时,忽然,我被一个正在弓着腰刷车的青年背影所
吸引。
这不正是我所理想的差事吗?简琐而又不受人管理。
就是这一瞬间的想法,从此改变了我流浪的生活,甚至改变了我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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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既然想干这一行凭我的商业头脑应该是先搞明白它的一些情况,比如:行规、价格等因素,所
以,我走到他的身后说:“伙计!刷车哪?”
那人很机敏的转过身打量着我说:“你不是急着要走吧?那我快一点好了!让您久等了!不好意
思!”说罢,他将手中的抹布在脚下的塑料水桶里摆了摆然后麻利的拧干:“快好了!”
“没关系!来!先来一根!”我将一支烟递到他的眼前。
他迟疑了一会,看了看我手中的“555 ”烟又重新仔细的打量着我,然后,憨厚的笑道:“你不
是这部车的司机啊!看我!哈哈!”
我说:“我不是!干这个活怎么样?”
他擦了擦手上的水,接过烟在鼻子下嗅了嗅说:“还可以吧!要不是为了肚子谁干这个呀!嗨!”
我为他点上火,他轻轻地吸了口接着说:“受气啊!你看到那边那几个保安没?”
我随着他指着的方向看了看点了点头。
他说:“他几个每天都要收我的提成的!一部车十闷(广东方言:块),他们就收我两闷(块)!
还有……嗨!”他叹了口气:“算了不说了!”
我问:“还有什么?”
他警觉地看着我,然后,头摇的象拨浪鼓:“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我说:“假如我要干哪?”
他说:“你干什么?”
我说:“刷车呀!”
“你?!”他上下又打量我一番小声地自语道:“开什么玩笑!”
“不是开玩笑!是真的!”
“老大!您别玩我了好不好啊!您干?就您这身衣服也够我挣个三年五年的!您要是刷车我可以
给您免费!”
“真的!我不是开玩笑!我现在落难了!我真的需要钱!”
“真的?”
“我操!你怎么不相信人啊!”
“你还是先过去问问那几个保安吧!我是不愿意干了,你愿意我可以把这个档子转让给你!”
“好吧!”听罢我转身欲走。
“老大!你可说的真的啊!兄弟我可不经玩啊!”
“我操!”
不一会儿,我就征得了保安的同意,他们的大体意思是让那个刷车人把一些规矩讲给我,条件不
变。
“老大!你不会是公安要破案吧?”刷车人见我回来就问。
“你那有那么多事啊!我说了我想干,条件他们让你介绍给我!”我脱掉西装说。
“好吧!主要是他们的提成,一部车他们要两闷,别看他们在那里没事,他们的眼可厉害了,你
一天刷几部他们都看的清清楚楚啦!看到了吗,这里几乎从中午开始一直到深夜,有车停你要跑过去
问问人家刷不刷,价格都是公开的,当然了你还要看清车号,这样生意就不会跑掉”。
“那你一天最少能接几个生意啊?”这是我最关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