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站稳,都没来得及深吸一口气,就连珠炮般的开始了我的问候。我的语速,无论是汉语还是英文,向来都是很快的,而当时的我根本无暇,也根本没意识到这一点。所以说的还是那么的快。我们所有提问人在开始提问之前都应该自报家门的:名字,来自什么地方。我记得我当时只说了我的名字以及我来自北京的背景,我记得是用英文说的。“早上好,鲍彻先生!我之前了解到您会讲中文,所以我就决定用中文和您问候了。”此言一出,下面就开始骚动了,当然还有笑声,恐怕他们是没想到汉语会是这样的感觉。而且这种也的确有点酷。我的语速很快,想必听上去也很搞笑吧。当然,鲍彻先生也第一次露出了笑脸。
我没有等太久,就又继续有点语无伦次地说道:“您是否介意我用英语或者汉语提问,您……?”“随便。”还没来得及重新组织语言来问鲍彻先生的我,就已经从他那里得到了爽快的答案,而事实上这个随便的音量依然不大,这也是整个过程中鲍彻先生说的惟一一句汉语。真是金口难开啊,才说两个字。虽然发音并不十分标准,我是说没有我想象中那么标准。但是鲍彻先生能够听懂语速如此之快的我的汉语,相信已经足以说明鲍彻先生的汉语功底了。只记得鲍彻先生听完我的问话觉得很有意思,微笑着说出了“随便”这个在汉语中很口语化的一个词。而这惟一的一句汉语让“青年美国”的很多人以为当时鲍彻先生根本没说汉语,因为回答仅仅是两个字,声音还是低声细语一般。
见鲍彻先生是如此的痛快,我自不能含糊,马上就开始说起汉语。可是一年时间都没有长期使用汉语的我,对汉语的掌握程度确有下降。我问出了之前早准备好的台海问题。“布什总统对中国总理温家宝说不支持台湾独立,以及任何形式的独立活动。那么我是否可以理解为:美国不会在台湾宣布独立的情况下协防,或者说,美国并不无条件承诺协防台湾?如果我的假设是错误的,那么武装力量,嗯,什么样的武装干涉程度……您会……您会……嗯,expect?”对,当时的我最后就是加上了那个英文单词expect(期待,预期),因为准备问题的时候是用英文准备的。现场得到鲍彻先生的同意说汉语之后,先从英语翻回汉语的时候,由于我下降了的汉语水平找不到合适的词,并且在句法上存在着问题。
我的语速应该要比问候的时候更快了,搞得坐在下面的人很是愕然。在之前提问国防部官员的时候就是用英文问的同样问题,所以在场很多人知道内容是什么。而事后很多人都问我为什么用汉语问的时候长了很多?事实上就是我退步了的汉语的原因,一时间语言组织能力实在不高,难以找到合适的词语表达自己的意思。搞得很多人误以为用汉语说话是那么的复 杂。在问完问题之后,从鲍彻先生的面部表情我就觉得他是听懂了的。而鲍彻先生当时的表情就是微笑。鲍彻用英语向全场提示:“你们都听懂了吧?”说罢全场一阵爆笑。严格意义上讲,这是鲍彻先生那天早上开的惟一一个玩笑。鲍彻先生之后开始翻译我问过的问题:“他刚才问的是关于台湾问题。”既而鲍彻先生又开始为大家扫盲,介绍台湾问题的历史渊源以及到现在的情况和进展。简单说了说台湾海峡两岸的关系,把台湾问题的来龙去脉说得相当清晰。在扫盲加翻译结束之后,鲍彻先生再一次把头转回了我这边,问我:“我说的没错吧?”我笑着使劲点了点头,鲍彻先生也是满脸微笑。当时的气氛,要比我问之前轻松很多,提完问题的我见到这架势也是十分放松,在那里站着听得好像很认真。其实当时真的很兴奋,不,应该是亢奋。导致后面很多的东西都没有认真地听进去,只是觉得站在那里被回答问题,很是满足,而至于回答的内容是什么,似乎根本没有记下来。
鲍彻先生的回答似乎是对前面扫盲工作的继续,但是答话的确回到了问题上。“我在台北大使馆工作过,当时(我们美国)和他们(台湾)断交的时候我就在台北。我看到了(美国驻台湾)大使馆外面的示威游行啊之类的事情,那时候那里很多人说,是我们抛弃了他们。而当时我们和中国大陆方面的政府建立了外交关系,而这也是国家的外交政策的结果……”由于我注意力的不集中,后面鲍彻先生说的话我只记得只言片语。所有的记忆甚至都是一个个零碎的片段,根本难以拼凑。鲍彻先生似乎在后来还简单的介绍了现阶段台海两岸之间的关系和局势。后来又自然地说到了美国的政策及其背景。
“中国人看东西很长远,什么50年100年的计划啊……但是我们美国人就比较看重眼前的东西,恨不得一个季度一个季度的……中国呢,在这个问题上想要使用武力解决,而台湾呢,又要单方面决定自己的未来。我们说不行,大家都冷静一下,我们希望双方更大的推动双边经贸、人员的交往,然后……最后……使这个问题自然的得到解决。”这算是比较有建设性的部分,而我也记得他重申了:“我们的基本政策就是一个中国”。当然还说了那个听上去很温和的政策:“我们不希望中国使用武力,也不希望台湾单方面改变自己的未来。”就这样,问题基本被回答完了。
第三部分:代表美国 还是代表中国总统大选 谁是两个人中较好的一个 9
掌声响起,我眼见就要失去再开口的机会,我就赶紧抓住话筒补充一句:“谢谢。十分不好意思,您介不介意在这个结束之后和我照张相片?”我想,全场的人除了鲍彻先生,没人知道我是在请他和我照相。听罢,还没完全走下讲台的鲍彻先生点点头,狡猾地笑了笑。我回到了座位上,的确,直到我和周围的人解释,没人知道我刚才和鲍彻先生讲了些什么。鲍彻先生在拿过学生代表呈上的一个杯子之后就走了过来,我生怕他忘了刚才我问的事儿,对着他玩命儿挥手比划。
鲍彻先生过来的时候我站了起来,他问我,“那我们是在这里让你的朋友帮着照呢?还是怎么样?〃我就连忙把相机给詹梅斯(James),后来鲍彻先生的助手提议出去到过道去照,我也就紧跟了出去。照相的时候过于紧张连闪光灯都没有打开,结果第一张照的很模糊,根本看不清楚。后来我看过,又请鲍彻先生和自己再补照一张,还好,效果不错。
拍照期间鲍彻先生还和我对几句话。 “那你是北京来的?”鲍彻先生十分好奇地问道。“是的。”我看着镜头回答道。“那你在这儿干什么?”鲍彻先生似乎不是很理解。“我现在是学生签证身份,在美国上学。”我依然看着镜头,似乎有点不够礼貌。“你在这边待多久了?”鲍彻先生接着问道,似乎在问什么很有意思的事情。“才一年。”我回答着。“在什么地方?”鲍彻先生的声音里充满着不理解和新奇。“加利福尼亚,但是明年应该会去马萨诸塞州。其实,做个加利福尼亚人挺不错的……”我傻笑着半开玩笑地说着。不过鲍彻先生似乎并不买账,对我的话没有更多的回复。我赶紧拿好相机,再次说了“谢谢”和“跟您聊的很高兴”,最后十分恭敬地和鲍彻先生握手告别。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我那么急着回到会议厅里面去。后来觉得很扫兴,似乎应该再和鲍彻先生多聊一会儿才是,好像自己丧失了一次很好的机会一样。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过去只用耳朵听电视的缘故,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从华盛顿回到北京最开始的几天里面,我发现鲍彻先生在国际新闻节目的上镜率似乎是出奇的高,不断的有来自美国国务院的官方声音。也总能看到那张多少熟悉的脸,“美国国务院发言人鲍彻说:……”。我每次听到这样的话,都好像在笑,笑自己曾经和现在在电视上看到的这个人那么近。当我回到会议厅里自己的座位上,后面的一位国务院官员已经在台上站稳了准备开始演讲了。我还在欣赏刚才和鲍彻先生照的相片,只听到这位负责南亚事务的叫作克里斯蒂娜·罗卡(Christina Rocca)的女士说道:“咱们提问题吧,但是可别用汉语问,我可不像鲍彻先生那样会说流利的汉语。”全场再次爆笑。
罗卡女士是负责南亚事务的,而这一地区在近几年来在世界舞台上扮演着越来越重要的角色。核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