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这样哕。”
“这样不会让人家搞混吗?”
“或许吧,总之那两个地方都是伊势神宫。”
“真是莫名其妙。”
哭过一场后,里香变得很有精神。只不过,她的双颊上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悲伤痕迹。每每注意到这一点时.我就会想起将里香抱在怀中的感觉,想起她那副娇小的身躯。
“欵.裕一。”
“嗯?”
“你为什么会带我到这儿来呢?”
里香双眼还是湿湿的。
“偷溜出医院,又惹那个护士生气,不是会很惨吗?”
真的是惨兮兮。回到医院,一定会被亚希子小姐杀掉的。只要一想到这,体内便冷飕飕地直发凉。
即便如此.我在里香面前还是乐观地说:
“我爸他以前跟我说过,要好好地保护女生。”
事实上,并非如此。
“你不久后也会遇到喜欢的女生吧。听好啦,你可得好好守护她喔。”
正确而言,应该是这么说的。
怎么会有这种事呢。
我竟然如此坚定地谨守父亲的吩咐。
我感到脸颊有些发热。
“喔~~真是个说话很有道理的爸爸呢。”
由于四周一片黑暗,似乎没被里香识破。
我的睑应该已经涨红了吧。
“才不是哩。我爸很过分喔。又喝酒,又赌博,以前真的是烂透了。”
里香是个聪明的女孩。
她注意到我微妙的表达方式。
“以前?”
我尽可能干脆地说出口。
“他很久以前就死了,喝酒喝到身体都搞坏了。”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半夜跑出去玩,要回来时司曾这么说过:
“我觉得很不可思议。为什么明知道那个叫做里香的女生那么任性,裕一还是愿意奉陪呢?”
当时.我故意打断了司的话。
那是因为我很清楚。
我很清楚那家伙想说什么。
里香和我的父亲都去世了。那种氛围、那种相似的某种因素牵引着彼此。因为,所谓的“父亲”早为“亡者”所取代,再也无法常伴左右的事实,同时寄生于我俩之中。
那时候,我并不想承认。
正因为我那个笨老爸,我对里香才会产生吸引力。
正因为我那个笨老爸,里香对我才会萌生牵挂感。
我完完全全不想承认。
我从小便始终憎恨着父亲。因为每当父亲做出什么事来,总会害母亲哭泣。那时候应该也有什么所谓的“恋母情结”吧。总之,对于年幼的我而言,父亲就和敌人没两样。
然后,就在我具备与之抗衡的力量前,那个敌人竟然就这么干脆地撒手人寰。
根本就是个打赢了就溜的家伙。
父亲的声音在我心底响起。
“你不久后也会遇到喜欢的女生吧。听好罗,你可得好好守护她喔。”
不折不扣的笨老爸。
自己随随便便地就那么死掉了,哪有资格来指挥我啊。
“这样啊。所以你才会带我来的呀。”
微笑从里香脸上消失。
莫名地。
她的表情看来有些遗憾。
“裕一是因为同样没有爸爸,所以才会带我来的呀。”
我觉得自己听到了“喀恰”一声,和司抱着小猫咪来找我时,所听到的声音一模一样。那大概是齿轮往错误的方向滚动的咬合声音吧。
她误会了。
里香似乎对什么事产生了错误的认知。
虽然我不太清楚那是什么事,又或许是不想去搞清楚。但是,没错,总之就是搞错了。如今,似乎有什么即将从手中摔落。
我拼命想补救。
我紧抓住她的手。
“不、不对!跟那一点关系都没有!我爸他怎么样都无所谓……也不是这么说……是我……”
非得传达出去才行。
你搞错了。
刚开始的确是因为两个人都没有爸爸。都拥有相似的氛围,所以才产生兴趣。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不只是因为那样,才做这种事的。我不会因为那样,甚至敢惹亚希子小姐气到抓狂,而跑到这儿来。
而是更、是的,是因为存在于心底深处的某种……
“我是……我……”
“裕一?”
“我……”
“咦?”
怪了。
我感到头昏脑胀。
异常沉重的疲惫感从身体深处涌现。一直以来驱使着我行动的那股力量,似乎在忽然之间消失无踪。我感到自己跪了下去,视野随之倾斜。虽然膝盖突然撞上座台,我却不觉得疼痛。里香叫着我的名字。而那声音逐渐离我远去。
我的记忆只到此为止。
意识随后便“噗嗤”一声地完全中断。
第一卷 尾声 不复记忆的话语
sky…fire/book/YWBYZK/logo。jpg——
前来拯救我们的是亚希子小姐。
当亚希子小姐从司的口中得知我们的目的地飞奔而来时,里香正想把不动如山的我拖下山。我像个死人动也不动,而里香则是抽抽搭搭地浑身是血,总之情况听说是一塌糊涂。就连亚希子小姐也不禁当场脸色铁青。
为了司的名誉.我还必须在此特书一笔。那家伙在亚希子小姐恍如恶鬼般的拷问下,还死撑了两个小时以上,坚持不供出我们的目的地。只是后来因为我们迟迟未归,他在不安之余,最后才终于吐露实情。司那家伙还真不是盖的呢。
结果。我和里香所获得的自由,只有短短两个小时。
而那两小时的代价,还真是太高了点。
之前。病情原本就已经逐渐恶化的我,由于仍然毫无节制地胡来,因此,肝脏又被搞坏了。听说,情况恶化到和我刚人院时一样糟,至少得休养一个月才能出院。
这样等于宣判我必须在医院里过年了。
“真服了你耶,身体糟成那样怎么还动得了啊。”
主治医师似乎相当惊愕地说。
由于惊愕过度,后来还笑了。
而他背后的亚希子小姐则是气得青筋暴露。
总而言之一一
我大概有一个礼拜都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身体倦怠的很严重,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体温持续徘徊在三十九度附近,一天到晚不断接受各种点滴注射。世界似乎因身体的热度而扭曲,在那让人无法分辨是梦境或现实,微微扭曲的世界中,我回想并思考了好多好多事。然而,我的所思所想也都被三十九度的高温熔蚀殆尽。
我想,大概有那么一次曾在梦中和父亲说过话。
父亲以不太高兴的语调,命令年幼的我去帮他买底片。“听好罗,要买TriX四百的喔”。我点点头,用力握住他交给我的五百圓硬币,像只活力十足的小猴崽子一般冲出家门。我在耀眼的阳光中笑着。我似乎很开心似地边笑边跑着。那情景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我在那个时期应该已经对父亲恨之人骨了呀。
唉,那只是个梦,不代表全都是真的。
我也在梦中和里香说过话。里香和我像那天晚上一样也骑着轻型机车。里香的手环抱着我的腰,紧抱着我。我们就这样永无止尽地持续往前奔驰。
“别摔车了喔!”
里香以带点怒气的声音说。
我悠哉地一口答应。
“都说知道了嘛。”
然后,为了想吓吓里香,我故意忽然加速。里香“啊!”地发出罕见的可爱惨叫声后,旋即朝我安全帽打下去。
“你这个白痴!”
虽然被K了,我还是很开心地地笑着。虽然是在梦中.不过我那时才总算察觉,自己好喜欢里香发怒的声音。
我已经记不太清楚后来发生什么事了,我们有抵达什么地方吗?
我们的目的地是哪里呢?
当我终于动得了的时候,立刻就背着亚希子小姐.偷溜出病房。
身体又沉又重,连走路都很吃力。
虽然医院里好多老公公和老婆婆,可是他们看起来都比我有精神多了,个个像乌龟一般快速走过我身边。更令人懊恼的是,大概有三个老爷爷在“超车”后,还转身对我咧嘴一笑。看来,老奸巨猾的老人还不只多田先生一个。
虽然,我都快被自己这副窝囊的样子气到喷泪,但是一切都是自作自受,怨得了谁呢。
“呼——”
我花了十分钟,才总算走到里香的病房。
我敲敲门。
没有回应。
惨了,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