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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到底做到了没有?这就不是我能评断的了。=_=
最后,我得说,当我写完《追月》这个穿越时空的回头路后,我内心涌上了好想再写的念头,比方写一个现代人掉进武林间会发生什么事,一定很有趣吧。
鱼半月,名字取自某个抽象式的组合分解,有兴趣者可以猜猜看,届时也可以来于页网玩玩,说不定有意外的惊喜(如果复网的话)。
另注:我的妹妹,是个宝,当我在烦恼右都御史的下场时,几乎不看言情小说的她,建议抓狂的我,不如就让右都御史不小心掉到现代变乞丐(小妹,你以为你在看京城四少啊);后来见我驳回,她又建议,不如让右都御史回到未来,让他活活被吓死(小妹,你「回到未来」这部电影真的背得很熟啊,如果我说你是个没有幻想力的人,我一定会被痛打一顿,所以我只好记在你从不看的小说里嘲笑一下了)。
最后的最后,祝看过这本书的人,都能有愉快的心情跟幸福的感觉。
~全书完~
大雨一直下
剧情提要:这是介于殷戒与鱼半月私定终生后,还没有成亲前的小番外。
倾盆大雨从傍晚一直下,到了入夜,雨势更加滂沱。
殷戒一向浅眠。虽然雨声大得惊人,但他早对这种自然环境下所产生的躁音听而不闻,只是──
半柱香前,怀里的人儿就一直在翻动,原以为她冷,他还特地关了窗,上了床抱着她睡,但她好像静不下来的小狗,想要翻来覆去又怕惊动他。
「半月,你睡不着?」他低声开口。很难得见她这样,她一向定时,不像他,可以随时调整作息。
「……我吵醒你啦。」
声音很清醒,表示一开始她就没睡着过。殷戒低下视线看向怀里的女人,她正好很无聊地抬起脸瞪大眼珠看着他──她当然看不见,整间屋子乌漆抹黑的,她不像他,练过几年功夫,眼力也颇佳,在共眠的夜晚通常只有他看得见她的睡容,而她是绝不会在熄了烛火后看见他的脸。
「殷戒,你不觉得隔音设备很差吗?」白白嫩嫩的圆脸很委屈。
「什么?」
「我是说,你不觉得雨声很大吗?」大得她快抓狂。现在才知道她有多娇生惯养,以前家里隔音设备好,就算雨一下大,窗子一关,几乎什么声音也听不见,多好睡。在这里,这种雨简直是魔音穿脑。
索性整张圆脸埋进他的怀里,拉过他的手掌压住她的耳朵。睡睡睡,睡睡睡,明天还要忙书铺开张的事,要不睡,肯定赶不上大吉的时辰。
「半月,你嫌雨声大睡不着啊……」殷戒轻轻捂住她凉凉的耳朵。她抱自己抱得真紧,像要跟他结合成一体就不会被吵得难以入眠……结合……心中灵光微现,有了计较。
「别管我啦。」模糊的声音传了上来。「我一下就睡着了,你快点睡,明天一早记得叫醒我,我不吃早饭,拜托,你算时间让我多睡一点。」
这种姿势她要能入睡他也服了她。慢吞吞地拉开她环抱自己的手臂,听她抗议他也不理,迳自低声问:「你真睡不着是不?是不是累了就容易睡?」
她想了想,道:
「你说得对,早知道我下午就累个半死,就不会被吵得睡不着了。殷戒,你要不要分房睡?唔……我是说,下雨的时候,我怕吵到你,不如分房睡,你可以睡得好,我也不必吵到你……等等,你在做什么?」她惊呼,身子遭到强大的偷袭。
她看不见,但也知道这床上只有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很强迫地捧起她的下巴,没头没脑的深吻她──
也不能算是没头没脑,毕竟彼此算是「同居情人」,他想做什么,她也不会大惊小怪,只是他并不热衷此道,要挑起他的情欲很难……刚才她是做了什么勾起他的欲望了?
她一时愣住,他更是肆无忌惮,熟练的双手很有技巧地爱抚过她柔软的肌肤,带来阵阵颤栗──让她有点发颤有点紧张,低叫:
「殷戒!你别乱摸……等等,起码点个蜡烛,我什么都看不见啊……」很不公平很不公平啊!她跟他不一样啊!她是很容易被他玩弄的可怜人啊!
「没关系,我不介意。」
你不介意,我介意啊──她低喘一声,要抓住他不规矩的手,他却一路从她颈间吻下。密集的攻势差点让她晕眩了。
等等啊!可恶!她连话都说不全了,哪有人不吭一声就动手动脚的,可恶可恶!明明知道她功力还在幼儿阶段,根本没有防御的能力,这摆明要她在看不见的情况下,被活生生的吃掉嘛!
「半月,你太紧张了……你的男人是我,你不喜欢我碰你吗?」
那声音低哑又带着浓厚的挑逗,刺激着她脆弱敏感的神经。黑暗里,看不见他的人,他的声音更显得十足魅惑,光是听他说话,她的身子就摊软了。这可怕的男人啊,像是摸透她身上每一处细微的反应,一下手就狠狠击中了她的要害,有时候真让她觉得自己很「乏善可陈」!一试就见底了!
这人,明明不怎么喜欢做爱的,怎么突然在今天毫无预警的……
可恶!虽然她还在初学阶段,也不能这么瞧不起她啊!至少……至少,要来就来,谁怕谁啊?这句话很想说出口,但已经被他的魔力夺去她的声音,她圆脸胀得通红,鼓起勇气做出她生平第一次的「出招」──还好没点蜡烛,还好没有光,老天保佑!
正在朝她进攻的男人显然没有料到她的反击,先是愣了下──她是从他突然停顿的动作察觉的。怎样?虽然很笨拙,但好歹她也是尽力了好吗?有必要这样呆住吗?
然后,黑暗里,传来一声轻笑。
「半月,你想摸哪里?」那沙哑的声音少了几分挑逗多了几分温柔。
「……」
「你紧张的说不出话来了吗?」他疑惑道。
不是紧张,是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了!等二十年后我就没这么好被你迷惑了!你等着吧!
「你……想碰我啊……」这话带点不可思议。好像他擅于取悦人,却少有被人取悦的经验。
她闻言皱眉。现在回头想想,她的初夜有点被动,之后的温存过程她也完全没有攻击性,因为他的手段太厉害,往往被他迷得晕头转向,被他主导一切,任他为所欲为,她就像解剖台上死了半条命的青蛙任君处理……
真令人火大,他的不可思议又让她心软心怜了!
他的气息出现在她面前,随即吻上她的唇角。他低笑:「你不必动,我来就好。」
还好没人看见,没人看见!她鼓起勇气,开始用她这些日子学来的武艺主动出击──
推倒、翻身,坐起,一气呵成。只是坐的不是床,而是这个男人的身上。她暗叫声好,佩服自己潜力十足的天质,只是还不习惯这种主动,所以她羞赧得满头大汗。
她的男人略为吃惊了,又像带点迷惑,想要开口,她很快地摸到他优美的唇线,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热吻了上去,极其所能的吻,用尽力量的吻,完全当作自己的字典里没有含蓄没有害羞,感谢老天,这个时代没有电灯没有路灯什么光都没有,看不见她的窘相──
「谁说我不要动?我就喜欢碰你摸你,摸光你!吃掉你!怎样?我就喜欢你!不然我留在这种地方做什么!」她粗哑说,如果没有仔细听,几乎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
名师出高徒,看她的吧……嗯……等十年后再看她的厉害,现在她要先让他这个男人先知道她想摸他想吃他想为所欲为都没有什么好不可思议的!
殷大爷,你接招吧!
雨珠哗啦哗啦的打在窗上,即使雨势再猛,春意荡漾的室内却再也没有人嫌吵了……
◇ ◇ ◇ ◇ ◇
不知过了多久,春色渐退,屋内的气息微稳,一切回归平静后,外头仍然在下着大雨,但一个若有所思,一个昏昏欲睡,没人再提窗外的大雨。
殷戒拉过棉被,盖上她难得带点温意的身子,轻声问:
「你……很困了吗?」
「……非常困。」还好没人看见没人看见,她在心里默念。明天早上她要早点起床,一定要比他早起,她很无颜面对他啊!
细长的手指撩起她的长发至耳后,虽然知道她很想睡,但心里总有点迷惑跟混乱──
她轻轻咬了他手指一口,不是很认真地抱怨:
「大爷,你很狠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