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脸皮真够厚的。理智告诉向晴不要去理他,可是手却忍不住拿着笔,狠狠地在纸上一笔一划的写着。
“绅士是不会随便骚扰别人的。请自重。”
“我没有骚扰别人,我只是在骚扰你,你不是别人,所以可以告诉我你的芳名吗?”
“不告诉,不告诉,就不告诉!”
“哦,原来小姐姓不,名告诉,好特别的名字。”
“讨厌!”
“我不姓讨,也不叫厌。请记住,我叫夏仲文,很好听的名字。”
终于,向晴在仲文不屈不挠的骚扰下捧着他的纸条噗哧笑了。
“给你赔罪好不好?”纸条再次小心翼翼地传到她面前。
这回向晴没有在纸上回答,而是抬头看着他,脸一点一点涨红,然后——
打了一个震惊四座的大喷嚏。
“走吧。”仲文探过身一把拉起她的手,在众人埋怨之前逃离。
路易斯阿姆斯特丹的沙哑歌声在这个夏夜湿润的空气中回荡,向晴坐在这个精致的餐厅一隅,有些好奇地四处张望着。
“嗨!小姐,”仲文从菜单上抬起头,“你这样太伤我自尊了吧。”
“诶?”向晴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不懂他的意思。
“这里每桌都是成双成对的,别人会以为我没有吸引力,所以你才会把注意力放在别人身上。”
“你胡说什么呀!”向晴脸红了,这个家伙真是不按牌理出牌,刚才突然把她从图书馆一路拖到这里,现在又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当然啦。”仲文怪叫,“这可以台北最出名的情人餐厅,来这里的不是谈情就是说爱,你看他们哪一对不是含情脉脉说着情话,只有你这么不专心。”
“我和你又不是一对,我干吗要专心?”
“假装一下也可以啊,好歹我肯低下高傲的头颅请你吃饭赔罪诶?”仲文索性放心菜单,一心一意地和她斗嘴。
“赔罪?”向晴故意昂着头,露出不屑一顾的表情,“就这么一顿饭?诚意不足啊!”
“你要诚意?”仲文想了想,“好。”
说着,他突然站起身,用餐叉敲着碗碟弄出巨大而清脆的声响,成功吸引了整个餐厅的注意。
“Ladies and gentlement; may I have your attention please。”他微笑着对着全餐厅的人开始演讲,“大家看见这里坐着一位非常可爱又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吗?她是我非常爱慕的一位小姐。”
“你别闹!我是跟你开玩笑的!”向晴拼命扯他衣角角,试图阻止他的疯狂举动。
“我是认真的。”仲文低头对她微笑,那认真的眼神让她的心莫名一颤。
“前一阵子,我干了一件错事得罪了她。”仲文抬头继续他的演说,“所以我今天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向她道歉。”
第一部分第1节 爱,别离(3)
“你干了甚么错事呀?男人对女人干了错事,一定要负责任的,不能始乱终弃啊!”一个客人终于忍不住插嘴,引起全餐厅人的哄笑。
“你好坏,我走了!”向晴很是尴尬,更有些生气,提着包想走,被仲文牢牢抓住。
“我还没说完呢!各位,今晚我请这位小姐来这儿吃饭,就是为了向她赔罪,我现在当
着大家的面,向她叩头认错,请大家看清楚,作个证。”
说罢,仲文突然转过身面对向晴:“对不起,请你原谅我。”他说着,然后弯下身,咚咚咚的把前额往桌面上叩。
整个餐厅热闹起来,人们笑着、起哄着,不断鼓掌着,连音乐也在瞬间变成了热烈的舞曲。
向晴进退两难地被仲文搂在怀里,又好笑又好气。
“你这个人——”她轻捶着他的肩,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这个人挺有意思的吧?”他笑着,把她轻轻拥到自己怀里,眼神里闪亮着某种光彩。
就这样定了。
仲文告诉自己,在第一次撞倒向晴的时候,就这样定了,她就是他要的人。
夏夜洋溢着热情,阵阵微醺的暖风让所有人都轻而易举地坠入了爱河。
那之后,一切就像飞速旋转的陀螺,他和她由相识到相恋,由相恋到热恋。躺在学校的草坪上看星星、坐在拉面店里共吃一碗面、她给他画肖像,他为她唱情歌,所有恋人在一起做的疯狂而浪漫的事情他们一件一件体验。
“看见那颗非常亮的星星吗?”
“看见啦。真的好亮。”
“冬季的时候,他是天空里最亮的星,名叫天狼星,也是我最爱的一颗星。将来,我要到那儿去,在它上面建造我的乌托邦。”
“这就是你热爱天文学的原因?”
“对!因为我在这地球上找不到乐土,我想,在无限的宇宙里兴许可以找得到。”
“等你的乌托邦建造好了,我会是第一位贵客吗?”
“不 ,我希望你会是它的女主人。”
冒着些微寒气的冬季,裹着厚厚的毯子窝在寝室阳台上看星星,这似乎变成了他和她最常做的消闲活动。
向晴偎在仲文的怀里,听着他讲述每一个星星的故事,听着他讲述未来的梦想,一切是那么不切实际,一切是那么浪漫,但是向晴就是这样迷蒙地听着,憧憬着,仿佛那颗星离自己很近,仿佛天狼星上自己的家园已经在慢慢建造。
年轻时,所有的爱恋都是仿佛是巴比伦的空中花园,美好而虚幻。9月到12月,向晴和她的爱情童话相遇。
六月,淅沥的小雨浇息炎夏如火的灼烧。
唱着毕业歌,带着学士帽,仲文毕业的时刻到了。
“你有什么打算?”
站在浓绿的树阴底下,周围的毕业生不是忙着拍照留念就是互写临别赠言。只有向晴眼泪汪汪地扯着仲文的衣角,一副世界末日来临的哀伤神情。仲文的家在香港,学业完成后他必须回去。虽然只是一海之隔,向晴却觉得仿佛远隔千山万水。
“不可以留下来吗?”她吸了吸鼻子,“台湾的工作机会也很多。”
“向晴。”一直沉默着的仲文叹着气,用指尖抹去她脸上的泪珠。
“我怎么办?”向晴紧紧握住仲文的手,手指冰凉而微微颤抖,“我们就这样分开了么?”
“向晴。”仲文再度叹气,把她紧紧圈在自己怀中。
“嫁给我。”他在她耳中低喃,“不然我就把你打昏直接背到天狼星上去。”
“什么!”向晴倏然抬头,不敢相信自己耳中所听到的,“你这是在求婚吗?”
“你说呢?”仲文捧起她的脸,眼神有着无比的虔诚和认真,“我愿意为你留下来,愿意把自己捆绑在你的裙角做一个卑微而臣服的仆人,所以,小公主,你愿意嫁给我吗?”
“你说的是真的?”向晴露出惊喜的神情,心中的礼花一一朵一朵绽放,“你说的是真的?”一次再一次地求证,只为了心中的那份不确定
“真的,真的,真的!”仲文举起她在树阴底下旋转,旋转。
笑声、祝福声,向晴的裙角飞扬,像一片幸福的祥云。
那个雨雾蒙蒙的六月里,她和他许下了共渡一生的誓言。
“生了,生了。”
产房门突然打开,遥遥传来婴儿清脆的哭声将仲文沉溺在过往的思绪打断。
“护士,我女儿怎么样。”向晴的父母急急地迎上刚从手术室里走出的护士。
“一切都好。”护士微笑着,然后将手中的蓝色襁褓递到他们面前,“是个女孩,很漂亮。”
“我的女儿。”
“我的外孙女。”
三个大人把脸紧紧凑在蓝色襁褓面前,那里面有着一张小小的、皱皱的脸,脸上圆圆地眼睛正好奇的看着这个世界。
“我来抱抱!”三个大人争抢着要抱婴儿,手术室里又一阵啼哭传来。
“这是——”向晴的母亲看着手术室,难道——
“又是一个女孩。”手术室的门推开,另一个护士抱着同样的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