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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不出来。
那么,又有谁……能给我答案……
“艾洛德,别再想了。”
音笛陪着他,看向远方。
“没有答案的事情,就让它一直无解下去吧。”
这样,你才能轻松一点……毕竟你背负的已经够重了。
“是这样吗……”
何曾觉得,日日伴着我的风,也似天地一般的亘古悠远。
风之精,地之精啊……如果你们是存在了这么久,会记得那样久远时候的故事吗?
“风又起了呢……雨快要来了吧……”音笛看着渐渐笼罩过来的乌云,喃喃说着。
“艾洛德,我们回去吧!”
我们的归程,与你的不同。你已经得到宁静了,永久的安宁。
而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未来要走……
玛索西加大神殿光之池的密道,在公会决议之后,由七位神座联合封印,阻绝了这个通道。
平静的日子,仿佛漫长而无尽期。
若能这样,一直下去……
10
恍恍惚惚间,六十五个年头就这样过去了。
大概是因为平淡,而格外觉得时间过得快吧。
六十五年后的第一次集合……
地点,又是玛索西加大神殿。
踏上那结实的阶梯,进入熟悉的神殿内,席德列斯快步前往后殿,八个水潭的那边。
步入宽阔的殿堂,六个同伴都已经在各自的水潭边。
“艾洛德,你迟到了。”
面貌如自己,都没什么改变的同伴们,带着笑说着。
“啊啊……昨天想了很多事情,今天不小心睡晚了……”
艾洛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先到自己的水潭前,割血滴入,再到诺曼登家的水潭,取出小瓶开盖,将血倒入。
“幸好你记得带……我还担心你会忘记呢!”
亚维康呼出一口气,他的头发又留长了,散乱着没梳理,这跟初次见面时的形象很像。
“怎么会忘记呢?你多心了。”
同伴,永远少了一个人。
这怎么可能忘记呢?
他就守在这个潭前,没走回自己的水潭了。站在旁边的音笛,笑笑地看着他。
“艾洛德,好久不见。”
“这句话只有你不该说,明明昨天你还来找我聊了一下午的。”
“啊?有这回事?我忘记了……”
音笛清秀的脸上带着怀疑,这是当初头部受创,发高烧,又遭受精神打击的后遗症,有些事情会不知不觉地遗忘,使得很多时候很麻烦。
“席德列斯好无情呢,一直都没来找过我们,只跟可爱的西卡洁保持联络,这不公平啊。”
“噢,伊希塔,求求你,我早就摆脱可爱时期了,况且都八十几岁的人了,别再这样形容我。”
“可是你真的特别嘛,从你十六岁见你,就没再成长了,大家都是二十几岁的样子,只有你一人还是稚嫩的十几……”
“我也反对,你还会拉着我的手撒娇,却不准别人说你可爱?”艾洛德嗔怪地笑着。
“你们以为我喜欢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啊!”
音笛也为自己的样子感到苦恼,不过在艾洛德跟他说“看起来很好,比较习惯这个样子的你”之后,就释怀了些。
“小笛,你手镯……还是不戴吗?”
看他手腕上仍空空的,艾洛德还是问了一句。
“嗯……不戴。那不是我的东西,当然不戴。”
他的固执艾洛德是知道的,也只有微微点头。
“唔……我水潭里面的血滴……怪怪的,分裂了耶……”
薇莉安皱着眉头,祈祷不要有麻烦的状况。
“分裂?那不就是变成双胞胎了?”
“啊——不要啊!带一个小孩就够麻烦了,还带两个!而且神座只能一个继承啊!”
偶尔也会有这种意外情形,大家不晓得该如何处理,只能等待。
看了看薇莉安俏丽的脸孔,音笛像是忽然想到什么,而转向艾洛德。
“艾洛德,听说薇莉安姊姊一直都想约你出去,是真的?”
“嗯,是啊。”
“你有赴约吗?”
“呃……”
“为什么你不接受她呢?”
“因为……因为只是朋友嘛!”
不是不喜欢,只是那是朋友的感觉……
我心中……始终只有那淡淡的身影……
伴随着我所听到的那风的少女……
在潭前守候的时间结束,他们自水中抱出婴儿。这真的是很神奇,一滴血,可以变成一个生命,真切地感受到,什么是神迹。
“艾洛德,诺曼登的小孩,你要给他取什么名字?”
“名字啊……”
望着这新生的婴儿,他思索着。
当作……纪念你的父亲吧……
“就叫做……菲伊斯·罗提·诺曼登……”终之章遥望明日碎了,散了,消失了……
曾经,凄烈的那些过去啊——
是否,早已淡忘在时间之河里?
有些人,有些事,却是永远无法磨灭,无法抹去的。
残存在脑海里的,即使只是一个影子,一些不全的言语——
我都……不会忘记……
“嗯……艾洛德,你的厨艺进步了耶。”
“训练出来的嘛,看你吃得高兴的……倒是你,怎么最近每天都带小孩往我这边跑?我看你干脆搬来住算了,省得这么远跑来跑去,要是施魔法出问题就糟了。”
“哎呀,别嘲笑我,我不会带小孩嘛……”
在这个宽敞的房间里,两个相貌俊美的人对坐着,要不是后面三个稚龄儿童在打打闹闹、嘻嘻哈哈的,就是如画般优美而赏心悦目的景象了。
“每个人会带出自己的风格嘛……我是不反对让小孩子混在一起,有伴不会寂寞,只是你要晓得独立啊!”
好像音笛也是他的小孩一样,艾洛德对他说教着,而音笛则是抱住他的手,发出轻轻的笑声。
“没关系啦,你会照顾我嘛,这样好呀。”
“……你好像越活越回去了,越来越像小孩,你十六岁时独挡一面的气魄都到哪去啦?”
“那是什么?我忘光了。”
记忆不稳定也有好处,那就是不管记不记得,都可以用忘记了来混过去。
“……唉,小笛,你这样,我好像照顾四个小孩哦,你未必比他们成熟……”
“很好啊,爸爸——那我叫你爸爸,有这种爸爸很幸福呢……”
“……”
“艾洛德,你嫌我烦了吗?”
音笛偏着头看他,艾洛德摇摇头,眼神还是那样温柔。
“你会对我好,是因为姊姊吗?”
音笛心思细腻,看得出搭档的某些情绪。
“唔,你是你啊,我对你姊姊什么想法,跟你本身没有关系。”
“真的吗?”
“真的啦。”
懒洋洋的对谈被几个突然飞过来的积木打断,位子上的两人迅速闪到一旁,会被这种东西砸中,那也太不像话了。
“亚尔飞!跟你说东西不要乱丢,你要听进去啊……”
虽然神座的血脉比较特别,学什么都比别人快,但对才刚满三岁的小孩说这些其实还是没什么用的。
“嘻嘻……听进去啊,听进去啊……”
看着那一头黑亮头发的小孩边傻笑边说,要生气也生气不起来,真无法理解自己父亲当初对自己怎么就打得下去。
“不要学我说话,真正听进去了才能说,你这个样子,茵和菲伊斯都不跟你玩了哦……菲伊斯!不要在那里滚来滚去!”
说完,他转向音笛,挑了一下形状姣好的眉。
“不是我在说,你取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