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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伴们,这种时候不要再意见不合了好不好?我们一起去吧……”
薇莉安、西弗、卡萨加跟培里亚都看着他,他难得的正经,所说的言语别有一番说服力。
互视了许久,他们终于认同了,纷纷快速做好准备,要前往玛索西加的光之池,以魔法开启通道。
“我也去。”
培里亚身体未痊愈,但仍敏捷地跳下床,拿起自己的法袍法杖,要与他们四人同行。
“那鲁,你休息吧……”
“我不会拖累你们。”
他所作的决定一向没人能影响,所以五个人就一起出动了。
从寝室到光之池只有一小段距离,不过要开启通道才是麻烦事,他们的灵力远不如音笛,也不及艾洛德,要以魔法打开之后还能像个没事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我看,要不要由一个人为大家开通,然后他就不要去了?”
“但是,谁呢?”
没有人想脱队,这就是麻烦之处。
打破僵局的,是由入口走进来的一位女性。
“五位神座,你们想去教本部找同伴?”
艳丽的身影,媚惑的声音,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莫拉。因为光之池的结界为了让德赛亚方便进出而解开之后没有重新设,她才进得来这里。
保持警觉,他们立刻守备好周身,以防她突发攻击。
“我不是来找麻烦的,况且我也没那个能力。”
莫拉被下的力量封印未解,所以目前跟平凡人没两样。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听见这样的问题,她笑,无可否认的那是个美丽的笑容。
“来个条件交换如何?如果你们替我解除身上的封印,我就启动机关,而且可以用主教的身份带你们过去,这样子可就顺利得多……”
2
结果,是回归原点。只是多了那一段……难以磨灭的过程……
无法动弹。
时间被冻结,因此,他们只能看着,鲜血飞溅,触目惊心的血珠洒了一地,沾红了瑟迦妃那身白衣,也染红了她白皙的手,随着大量涌出的赤红,她纤细的身躯在他们眼前软倒,倒在她自身流出的那滩血上,安静得像个娃娃,不会说,不会笑的冰冷娃娃。
很明显的,在他们能动的时候,就是施术者死亡,魔法失效的时候。
现在,他们的行动已经自由了,可是感觉好像全身血液被抽干了般,好像倒在那里的不是瑟迦妃,而是自己——然而这都只是他们无谓的想像,已形成的事实不会改变,人是她,血是从那个身体流出来的,刚才,就在他们面前,她死了。
“啊……啊啊……”
听见自己的声带发出了无意义的声音,该怎么说呢?该说什么呢?
只能说太突然。
先动的是音笛,他一个箭步冲过去,扶起那失去温暖的身子,脸上已失去了表达情绪的能力。其实在手碰触到那冰冷肌肤的时候,心中就确定了,但他还是不理智地对那深红的伤口施治疗咒。
“姊姊……姊姊……不要死,我不要手镯,我不是为了手镯来的,你应该知道的,不要死……活过来,活过来呀……”
眼泪像是断线的珍珠一样滚落,瑟迦妃的血沾到他的手上,衣上,他的泪也滴到了她身上。
艾洛德静静地走过来,呆立着,没有任何表示。
她早已决定要死?
我看不出来吗?为什么我的观察力那么差?
大殿上回响着音笛的哭泣声,充斥着一片哀绝的气氛,沉重得让人难以呼吸。
罗提仿佛被钉在那里,移动不了。看着那一滩红,看着自己所爱的人,在自己面前自尽,他脑中一片乱,根本进行不了思考,良久,手一松,剑掉落在地面,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瑟迦妃……”
一步一步地挪动过去,跪下身,伸出手,触上那已然冰冷的脸颊。
不是这样的……长久以来所做的努力,不是为了这样的结果……
不是为了让你回归死亡……
为什么?没有任何预警,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地走了……
罗提脸上没有表情,默默地,执起她的手,拿下那只属于奉晨的手镯,什么也没有说,递向音笛。
不愿意接。
这个……染上了两个自己亲人的血,才回到自己手上的手镯……
音笛缩了身子退后,没有接受那原属于他的东西,罗提见他这个样子,索性直接抓住他左手,强迫要把手镯套上去。
“不……我不要……!”
音笛以另一只手击向手镯,镯子从罗提手上被打落,滚到艾洛德脚边,他将之拾起。
“小笛……”
“我不要那个东西!我不要!”
夺走两条性命的元凶……
“瑟迦妃为了把手镯给你,已经牺牲了自己,你不能不要!”
“不要!这又不是我希望的……这又不是我要的结果!”
他哭叫着,只是一直摇头。
“到底是怎么样……到底事情是怎么开始的……到底为什么会有我?你现在说清楚……说清楚啊!”
压抑不住,疑惑、惊恐、悲伤,他问着,哭喊着。
艾洛德扶住他,按着他的肩膀,要他镇静。
右手的伤口,感觉不到痛。
因为在心麻木的时候,所有的感觉也都消失了。
抱着她的身体,看着她,紧闭着的双眼。
罗提如同自言自语般,开了口。
“一切的开始,是十九年前,众神座前往玛索西加的水潭滴血造子的时候……”
3
“昊绝神座串联D·M·B的人,在这一天发动大规模攻击,针对玛索西加大神殿……而晚到的奉晨神座,在混乱的情况中,被人推了一把,误将血滴入莫霜神座的水潭内……”
所有错误的……开始。
“血!血滴进去了!怎么办……莱迪斯迪——!”
造成了无法弥补的错误,莎依在水潭前,慌乱地大喊着。
“滴错了?怎么会?”
莱迪斯迪也感到震惊,不过,为数甚多的敌人,让他没有问清楚的时间。
“西卡洁!先护好水潭,其他稍后再商议!……你们通通闪到一边去好不好?要不是你们在这里挡路,我一个人不用几秒钟就可以把敌人全部作掉了!”
安加西奈忙中向莎依喊了一声,一面一剑削出,在敌人的血喷出时施以魔法防止血落至水潭那边,然后又抱怨着在他眼中十分累赘的同伴。
对于乱成一团的“同伴们”,拿勒斯只是静静观察着,不露破绽地帮着动手杀“敌”。
实力的差距使得敌人逐渐被杀死逼退,大家都累了,如果不是为了水潭的安全,几个大型魔法一下早就结束了。
“你说……你把血滴到那鲁的水潭里?”
洛西加确认般地问着,莎依不知所措地点点头。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这样两家的继承人都会受到影响的!”
黛拉妮也觉得很糟糕,出这种问题,可是不名誉的污点。
“算了,别怪她了,于事无补。”
安加西奈冷冷说了这么一句,黛拉妮看向他,不太高兴。
“没有办法解决,只能等婴儿诞生,再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时间的流动似乎异常缓慢,对莎依而言,是种煎熬,不知要如何面对,那将会有缺陷的孩子。
黎明的到来,新生儿的诞生,问题立刻就出现,在阳光照在婴儿身上时,她的身体立刻冻得直打颤,是属于无法见光的体质。
而莱迪斯迪抱出的新生儿,乍看没有什么异常,只是外貌并不像他。实际上,养大了以后,才知道他人格情感上的缺点。
别无他法,各人各自抱自己的小孩回自家神殿去,莎依希望用一些方法能使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