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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又想受伤了?”
音笛脸上带着厌烦的神色,而那是他故意装出来的。
“是你扶我到床上,帮我治疗的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音笛一转身,人就直接走了,根本不理会他。
不知道他否认的原因是什么,艾洛德站在原地许久,才转去厨房。
“近来……好吗?”
在远离人群的地方,罗提看着眼前的心上人,即使才分别十数日,思念之情也从未停止,能在阳光下与她见面,如果是在以前,根本是妄想,连奢求都算不上。
“嗯……我很好。”
瑟迦妃轻轻地点头,她那头柔黄的头发随着她的动作飘动着,不再是从前那样苍老的白色,脸上气色也好多了,但整个人还是很脆弱的样子。
“音笛改变很大……他现在只想找出凶手,我自己都得小心,你说你想见他……还是不要吧。”
“……”
她秀美的脸孔阴沉了下来,右手抓着左手的手腕,包裹着一层白布的地方。
“瑟迦妃,你生气了?”
“……没有……”
她似乎不太高兴,闭着嘴唇,没有多说什么。
“如果你还是想见他,我尽量帮忙想办法……”
“罗提,没关系,如果不行不要勉强……”
瑟迦妃纤细的手抓住他的衣袖,清蓝的眼眸中尽是温柔。
“我主要是来见你的。”
相处的时间,真的不多。
即使罗提是待在神殿里面,瑟迦妃也不能常常去找他,她是自己住在神殿附近的一间小屋,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那只能躲藏在黑暗中的身份。
所以,每分每秒,都要珍惜……
“找个地方坐坐,聊聊吧。”
“嗯……”
放开了手,两人一起走向城中心,热闹一点的地方。
“只是,你自己出来没有关系吗?”
“半夜都去找过教主了,也拿了药,有人问再随便找个借口就好啦。”
“他们不会出来找你吗?”
“呵呵……他们现在自己有得忙的。”
罗提意味不明地笑着,他自己倒是轻松。
“劳动性的工作,毕竟还是不适合我,所以才出来偷闲啊!”
瑟迦妃朝他淡淡地一笑,便不再问什么。
风,吹拂过去。
6
“那鲁,这个……我要先帮着做些什么?”
艾洛德来到闷热的厨房,一时之间有点不知所措。
“打蛋。”
“……打……蛋?”
一看就是不会的样子。以他们这种身份的人来说,大部分都是家事白痴,培里亚会对这方面拿手,实在很诡异。
“那就洗菜。”
培里亚拿起碗跟蛋,动作简单利落地敲了一下,把蛋打入了碗中。
“洗……”
艾洛德脸色有点难看,但是这个听起来比较简单,所以就老实地抓了一把青菜放到水中清洗。
反正洗什么过程应该都是一样的嘛,有错……我也不管了……
把菜泡在水里,搓着,突然水中浮出一个绿色的东西……所谓的菜虫。
艾洛德听到自己脑中理智断裂的声音。
“为什么好像听到厨房那边有很大的声响……又像是尖叫?”
“听错了啦,主教人还在这里,D·M·B也不会挑厨房突击吧。”大家互相猜疑着。
是这样没错,只是他们也太乐观了一点……
“醒醒……”
培里亚摇着高分贝尖叫之后,不理会旁人耳膜是否受损及附近投来的异样眼光就直接昏倒的艾洛德。这样的反应算是各种情况之中最好的了,否则身份真的会受到怀疑。
怎么摇也不见效,于是培里亚就借口照顾他,背着他丢下工作偷闲去了,回房之前,也先通知了同伴一声。
“昏倒了?”
卡萨加愕然。
“原来真的有尖叫声……”
西弗摇了摇头。
“诺曼登不在,席德列斯又昏倒,身在敌人巢穴的我们是不是最好先打包收拾,连夜逃跑?”
亚维康还是有心情开玩笑,而这玩笑当然是遭人白眼。
“要丢神座祭司的脸,我们可不会把你当同伴。”
薇莉安一向是不会去欣赏他的玩笑的。
“……”
音笛只是默默地看着培里亚背上的艾洛德,又转开了头,总之就是不表示任何意见。
“咦咦,那个主教结帐了耶……”
“走出去了……”
“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说不定是先来观察的……”
紧张感顿时解除,培里亚就把艾洛德背到他房间去了。
“还是要警戒吧?至少这几天要多多注意。”
“也就是这几天都不能好好睡的意思啰……”
心里暗自长叹,真是劳碌命啊。
“辛苦了——”
终于等到交班的时间,大家擦擦汗,各自休息去了。
打开房门,没有看到艾洛德,音笛想了想,往培里亚的房间走去。
轻敲了门,很快地培里亚就来开门,两人互看,好像都没有先说话的意愿,所以陷入尴尬的局面。
“艾洛德在你这里吗?”
“在。”
“他还没醒?”
“不是。”
“那他……”
培里亚还没回答,艾洛德就出现在他身后,气色看起来还很差。
“小笛,你来找我啊?我正要回去,让你担心了。”
“我没有担心,只是确认一下。”
音笛瞥了他一眼,没等他,自己转身走了。
他心里应该是有一半不想那么冷淡的,只是……
仍然……无法消除芥蒂……
7
天色渐暗,晚霞的色彩已经褪去,在房中休息的他们也加强了警戒。
“诺曼登还没回来吗?”
“是啊……真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席德列斯还没醒吗?听说他回房之后看到一条蚯蚓,又昏倒了。”
“是啊……真是个幸福的家伙呢。”
同伴们在走廊上相遇的对话,带着一种轻松感。
“叫西卡洁用强制清醒的咒文把他叫醒好不好?”
“我还用寻人的魔法把诺曼登叫回来哩,别闹了。”
结果,除了在自己房间等待以外,也不能做什么。
今晚……敌人应该会出动吧……
音笛撑着头,坐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艾洛德,和地上的蚯蚓。
“小蚯蚓,快快走吧,这里不适合你待……”
他柔声对那蚯蚓说着,可是对方是不会懂的,他一叹。
“风之精,麻烦把它送走吧,送到安全一点的地方去……”
蚯蚓被风卷起,从窗户飘出去了。
复而看向床上的艾洛德,音笛开始发呆。
他现在不会醒,那么……
音笛手上渐渐聚起了银白色的光芒,想将手抵上艾洛德的皮肤,但是又在犹豫。
真的要这样做吗?这样好吗?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跟母亲的死……有没有关系……
我好希望没有。
只是……我这么做,好卑鄙……
考虑了许久,他还是决定把手放上去。
触碰着艾洛德的手臂,音笛在心中问着。
“我母亲的死……在这个人身上有什么线索?”
神赐之神力发挥作用,几个字浮现在他心头,作为响应。
“另一个黑魔法修行者。”
得到这个答案,音笛缩回手,默默地思考。
这是……说另一个人?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