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都是多么贪婪地喜爱她同娜塔丽娅的那一点相像之处。
我自己一向追求美丽的女人,决不会同一个相貌平平的姑娘结婚。人们很自然地追求美女,这是无可替代的。爱情的发作只是暂时地削弱了这种渴求,但是眼下它唤醒了新的力量。我必须承认我弄错了:如果娜塔丽娅是丹特斯的妻子,她会更幸福。这就是我为什么日甚一日地仇恨这个漂亮的男人。假如他在她眼里不是一个令人心疼的人,他就不会令她想起我和他之间在外表上的每一点不同。如果我将娜塔丽娅带到乡村去,我就可以避免这种对我不利的比较,而娜塔丽娅也就不会过多地注意我的丑陋。不,我在欺骗自己——见到美人一次,就足以使人永远难忘。“
我本来就不应该结婚。我想和别人一样生活,但这种生活不是为我的。我像别人一样,决不会允许妻子有一个情夫而假装自己不知道。我也像别人一样,不可能拥有许多清扫而向自己的妻子隐瞒。
我向娜塔丽娅建议,邀请阿莎同我们一起上床,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因为我们的夫妻关系中又多了一道裂缝。娜塔丽娅讥讽地说:“你比我想象的更肮脏。”我不该企图将自己的妻子变得好色淫荡,但在当时,似乎没有什么比两姐妹抚摸她们所爱的同一个男人更自然的事了。
在这之前一天,我向阿莎提出同样的建议。她很惊奇:“你要对我们俩干什么?”我滔滔不绝地向她解释,于是她热情地说:“我要你想要的一切!”这是一个可爱的女人的最理想的回答。而且她立刻又问我,如果娜塔丽娅在生孩子时死去,我会不会娶她。我在一刹那间想象了娜塔丽娅的死亡,但是恐惧悄悄地袭过我的全身,即使在我想到自己的死亡时也未曾有过这种感觉。
第二十八篇
那年夏天,卡特琳同丹特斯相好,阿莎爱上了阿卡什卡,我让这姐妹俩在我们的隐居处分开居住。但是到了秋天,我就将她们弄到手了。
我看到丹特斯和卡特琳成了情人,意味深长地互相触摸,厚颜无耻地眉目传情——假如不是他们,我会注意到新成为情人的人之间那种引人注目的奇特性。无论他们可能怎样地掩饰亲见状,在旁观者眼里总能洞若观火。所以,假如情人们真的希望掩饰他们的关系,他们就不应该在社交场合一起露面,而是私下里幽会。因为在社交场合总会出现一个人,他会发现和意识到男女之间的亲密关系。而只要有一个人知道,整个社交圈就明显地全都会知道。
那就是为什么我对娜塔丽娅如此肯定。我继续观察她和丹特斯。在丹特斯那贪婪的目光里,我看见的不是拥有者的渴望,而是渴望拥有,我在所有的男人看着娜塔丽娅时的目光中都发现这种渴望。相同的情况也会发生在娜塔丽娅身上。我熟悉她在等待做爱时甜蜜的嘴唇上显现的那种微笑,但是在丹特斯面前,她的脸上并未出现过这种微笑,而我始终警觉地注视着。这种微笑最终不可避免地会出现一次。娜塔丽娅并未意识到她那肉欲微笑的存在——我并未有目的地告诉她,而是在手里秘密地藏着一张王牌。我向上帝祈祷,最好是不需要打出这张王牌去。
第二十九篇
卡特琳不让我进她的卧室了,并且开始在夜里锁门。我似乎感到有人偷走了原先完全属于我的某件东西。这是我开始真正地仇视丹特斯的时候。
我每天夜里去查看她的房门,有一次我发现门未锁上。我走了进去,卡特琳却尖声喊叫起来,并且拉过毯子遮住自己的身体,正因为如此,我才更想要得到她了。我浑身都是怨恨,因为她装得好像我从来没有同她做爱过似的。当一个曾经属于我的女人突然敢变得难以企及,我简直无法忍受。根据我的思维方式,同我至少做爱过一次的女人是永远属于我的。所以男人总是希望自己的妻子是个处女,因为任何一个男人,只要他拥有过一个女人,就对她此后终生拥有权力,无论她是否明白这一点。
卡特琳张开嘴叫得更响了,但是我迅捷地伸出手打了她一个耳光。她压抑住尖叫,抽泣起来。
“我恨你,你让人讨厌。猴子你听着:我怀上了丹特斯的孩子——明白了吗?”她咬牙切齿地说。
我好不容易才忍住没用指甲掐进她那长长的脖子。我立刻想到,社交圈里要出丑闻了,流言蜚语会损害我的家庭荣誉。我知道,我的敌人们会传播谣言,说这孩子是我的。解决问题和避免丑闻的唯一办法是让丹特斯娶她,如果他拒绝,我就朝他动手。另外,他同卡特琳结婚可以减少他对娜塔丽娅的诱惑,至少在那个时候看来如此。但是我需要找到一个借口来向他挑战,而且又不向社交圈揭示真正的原因,另外还要让丹特斯知道,我可以收回挑战,条件是他必须同卡特琳结婚。
“没有陪嫁的老姑娘,你真的希望丹特斯娶你吗?”我问卡特琳。
“即使他不娶我,我仍然属于他。”卡特琳一面抽泣,面害怕地看着我。
她的瞳仁里反射着蜡烛的光焰,“她的双眼燃起了火焰”,这句话用在此刻相当确切。
“我会送你到庄园去。至于他,他除了你以外还有许多女人。我不能让你损害我的名声。你明天就离开。”
于是她开始恳求我,让她留下至少一个星期。我等到她恳求得够了,突然改变了语调,温柔地问她:
“你会嫁给他吗?”
“我情愿为之付出生命!”她激动地喊起来,热泪从她的眼眶里又一次滚滚而出。
我用一种坚定的声音说,“我能让他娶你。”
她圆睁起双眼,嘴巴也张开了:
“真的?你能?”她脸上放光了。“我会一辈子为你祈祷!”
“那么别拒绝我。”我说着就拉下了她身上裹的毯子。她将身体给缩成一团,浑身发抖。一刹那间我觉得很对不起她,但是我的情欲并未消失,所以我不停地向她保证,我会安排她的婚礼,也不会将她送到庄园去。她停止了反抗,因为我答应她,婚礼可以在门月底或1月初举行——届时她的肚子明显大了,丑闻也是不可避免的。我在脑子里迅速地计算了一下,我那明确无疑的保证使她相信了。
她相信了我,并且将身体放松了。她不再发抖,但是像死人一样地躺着。
我耍出了我的手段,我的丰富经验使她不再抵抗。除此之外,她的身体很快乐地认出了我。
在最后一次痉挛之后,她又开始抽泣了——卡特琳的痛苦是她的身体做不到忠实于爱情。
第三十篇
为了向丹特斯挑战,我开始摆出一副嫉妒的模样,或者说我每次看到他在娜塔丽娅身边出现时就显出嫉妒。我很容易扮演这个角色,任何时候只要一有机会,我就跟他过不去。我不得不承认,他维护了自己的尊严,用智慧来反击我。这使我更加生气,于是我就粗鲁地对待他。
我又接到了一封匿名信,信的内容就像我在几个月前接到的一样。但是这一次手抄的副本送到了我的每一个熟人手中,大家都看到了。我立即想出了一个计划——指责是丹特斯写了这封匿名信,用它作为借口来向丹特斯挑起决斗。我在同一天向他发出了挑战,而当他的“老爸”到我这里来恳求怜悯他的“孩子”时,我就提出了我的条件。老头子发誓说,他会说服他的养子,两个星期之内就向卡特琳求婚。
第三十一篇
正如已经死去的德尔维格曾经说过,我的孩子都很可爱。他们是我家庭生活的保卫者,也能使他们的母亲远离诱惑。孩子越多越好。至于我,她的每一次怀孕都像是一次大赦,为我寻花问柳提供了借口。
我爱娜塔丽娅圆滚滚的腹部,那上面肚脐不见了,只留下一块深色的斑记。她的下身隐没在腹部下面,带着一种新的、怀孕的气味。
当我第一次看到玛什卡时,看到她小小的、粉红色的身体,我激动得浑身发抖,因为欢娱奇迹般地转化成了生命,转化为人。想起任何一个人都是欢乐和激动的结果,真是令人高兴。至少男人都是这样的。
娜塔丽哑相信,只要她达到了高潮,就能怀孕了。再者,她认为性高潮应该强烈到能使她感觉到子宫的运动。她知道我的愿望是要更多的孩子。娜塔丽娅可能是处心积虑说这些话的,她要我永远能让她进入高潮。但是她总是很难进入高潮。我们婚后的时间越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