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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分之三百妥当的计划。
我来到Alex工作的PUB当工读生,这样既可以赚钱,又可以弃暗投明,我和Alex就会由同事变成同伙,由同伙变成同伴,由同伴变成同床……哈……哈!真是一举两得、一石二鸟、一箭双雕、一鱼二吃、一炮双响、一盘双拼……如果再讲下去难保我不会想到一干二净、一男二女、一对双峰……
第一天上班我并没有机会跟Alex交谈,因为带着我熟悉工作的是一个严格又很爱教导别人的人,这种人在学校我们称之为小老师,在军中我们称之为学长,在社会上我们称之为老前辈,在少年监狱则被称为辅导员,至于在家庭里,我们则称呼这种人为“妈妈”。
下班之后,我刻意将我回家路线改变为跟Alex的回家路线相同,这样一来就会逼得Alex不得不跟我说说话。
“Hello!你不是经常来我们PUB的那个女孩子吗?”
“对啊!前几天我是先来观察一下环境的!”
“Oh!你真是细心,一观察就是四天啊!”
“嗯……对啊!百善孝为先嘛!”
“What?”
天啊!我到底在说什么?简直是九不搭八、丢三落四、谈五说六!不行!我要冷静,我不能再被他的帅劲迷得神魂颠侄!
“Andy!其实我的意思是……”
“对不起!我叫Alex!”
“Alex!其实我……”
“你是不是喜欢我?”
外国人就是外国人!完全不仅什么叫拐弯抹角。不过既然他彻底洋化,我也就不必伪装传统。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我们说得少,做得多:静的少,动的多;站的少,躺的多——这是我第一次在Hotel“休息”,也是我第一次跟连我的名字都还不知道的“陌生男子”一起乱来,可是我竟然没有丝毫的罪恶感,因为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出乎意料的自然。
过了今晚之后,我发现了两件事:一是Alex除了帅之外还有另一个“长处”;二是“天啊!外国人就是外国人!”
滴在纸玫瑰的我的泪我要让唇膏占据我的唇
来到PUB工作才不到十天,我和Alex进出Hotel却已经超过了十次。
我们之所以会成为一对“淫色性男女”,不是因为我特别浪,也不是因为他特别棒,更不是因为Hotel秋季打折,其实是因为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习惯之后就会成为自然,不做的话就会觉得不安。
凌晨两点,当我们“忙”完那些“习惯成自然”的事之后,Alex突然顶着满头的汗问全身湿透的我一个问题。
“小敏,你为什么从来不化妆呢?”
“因为从小我的美术没有及格过!”
“God!我又不是叫你拿着水彩笔画眉毛!”
“开玩笑的啦!是因为我懒!妆化上去迟早要卸,卸完又要化,多烦啊!”
“那每天上厕所你觉得烦不烦?”
“烦!如果一次能把十天的‘份’上掉多奸!”
“God!其实你可以试试看嘛!就算为了我把你自己改变一下嘛!”
“不必啦!;丑的人不宜再作怪!”
“不会啦!你很可爱啊!”
成功!这是我一贯的伎俩——只要对自己残酷,别人肯定会把你捧上天。
其实我决定不化妆是在我专一的时候。
记得那天我和同学去参加电视节目录影,从进电视台开始,大家就不停搜寻任何明星的踪影,可是来来往往提着化妆箱的人那么多,竟然没有一个是明星,当我们溜到化妆间亲眼目睹大家上妆之后才发现,原来他们个个是明星,人人是艺人!奇怪,为什么化妆后跟整型后会有一样的效果呢?
当你和你身边的人都习惯于上了妆的你时,想要让大家看清真正的你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可见当你经过长期的伪装后想要恢复原来的自己铁定是更加困难。
所以从那时开始,我坚持不化妆。
接下来的两个礼拜,我依然是全台北在PUB上班唯一连口红都不擦的女生。
这样的坚持直到今天我才妥协。
今天晚上有个女的独自坐在吧台前,她看起来像一个专业模特儿,因为她所有的动作似乎都是经过排练后表演出来的,这种在古代称为“矫情的美女”,在现代则称为“做作的浪马”。她不断与Alex小声而秘密的交谈,从他们严肃的表情看来,我似乎不必太过担心,除非他们正在进行白粉交易。
虽然不必“太过”担心,可是我还是不经意的在他们旁边准备偷听。
“Alex!我知道你还是喜欢我的,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
“以前你不愿意为了我改变,所以现在你的改变应该也不是为了我。”
“可是我——”
“等我下班再说吧!”
原来她是Alex以前的女朋友,他们分手的原因相当明显,更明显的是——Alex并没有真的忘了她。
因此,我开始让唇膏占据我的唇,就如同Alex占据了我的全部。
滴在纸玫瑰的我的泪因嫉妒而毁谤是女人的专长
当一个人称赞我变漂亮的时候,我会认为他有求于我,可是当十个人都赞美我的时候,我会毫不犹豫的认为我离妮可基熳已经不远了。
自从搽了口红,有些人说我比以前有精神多了,用了眉笔以后,大部分的人说我的长相变了,抹了盖斑膏和粉底之后,所有人都说我变美了,今天我去挑染了头发,只要是人都惊呼:“美呆了!”
原来化妆和抽烟一样,是会上瘾的。
补完妆看着镜中的骚浪马,我突然了解了两件事。一、世界上没有真正的丑女,只有拒绝打扮的傻女。二、既然有善意的谎言,就能有善意的伪装。
我急着想让Alex看到完全不一样的小敏,可是一向准时上班的他,今天竟然迟到了——世界上的事总是这样——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就一定会出现——我还来不及拉下铁门,我那群永远靠别人养的同学就闯了进来,可是情况却与平常不同,她们并没有扑向我,更没有向我索取一百张我们店的免费入场券,而且她们对我说了一句九不搭八的话。
“小姐,请问这里是不是有一个叫小敏的工读生?”
“你们又有什么阴谋?我就是小敏啊!”
“你也叫小敏啊?可是我们要找的是那个很丑的小敏!”
“你扫厕所啊!嘴巴那么臭!”
没想到以意见不合为标榜的这群入竟然能整齐划一的同时说一句话:“你是小敏?不会吧!怎么可能?你去整容啦?怎么不告诉我们?”
而且这句话是一句很长的话。
“你们在说什么?我又没有杀人,干嘛整容!怎么样?我们班的班花再也不是诗涵了吧?”
“干嘛?说你胖你就喘起来了啊?其实我们是说你这个容怎么越整越差啊!”
“对啊!小敏!我看你不是去整容,你是去被整!”
大家骂吧!尽情的骂吧!骂得越凶,就表示我越沉鱼落雁,“亏”得愈狂,就证明我愈国色天香。我会这样想,当然不是因为我有被虐待狂,而是我太了解这群猪狗不如的同学了,“见不得别人好”是她们共同的特色,“因嫉妒而毁谤”是女人的专长。
这时候,本班的“前”班花诗涵携着她的终极保剽出现
了。
“小敏?你怎么变这么漂亮!”
诗涵果然是我最好的朋友,除了讲实话之外,只有她一眼就认出面前这位新出炉的佳丽就是我。
“吗?我有变漂亮吗?其实我今天还没有尽全力……”
说着说着为了配合这种令人骄傲的气氛,我顺手点燃了放在吧台上的香烟——
“小敏!你不是最讨厌人家抽烟的吗?”
“小涵!你小时候会不会捡地上的冰棒棍舔?”
“会啊!谁小时候不会啊?”
“那现在呢?”
“谁长大了还会啊?”
“那不就对了吗?人都是会变的嘛!”
“小敏!当一个人变得太快的时候,就应该考虑这样的改变是好还是坏?”
我想我的确变得很快,可是到底是变好还是变坏呢?诗涵总是会丢出一些令人无法解答的问题。Alex终于来上班了。
“Alex!我跟你介绍,这是我最要好的同学,她叫诗涵!”
“哦,你好!小敏,你过来一下!”
“干嘛?诗涵已经有男朋友了啦!”
“不是啦!我只是突然想跟你说,自从你变了之后,我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