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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英国人更多地了解军情五处究竟从事哪些工作,以及拥有哪些权限,其实并没有
坏处。她还破天荒地接受英国国家广播公司(BBC )的采访,甚至就情报工作举行
公开演讲,出版介绍军情五处的小手册,军情五处这个一向神秘的机构逐渐赢得了
英国人的好感。相形之下,其他情报机构就神秘多了。
斯蒂拉的开明作风,当然对其他单位形成不小的压力,英国情报首脑们对她颇
有微辞。此外,斯蒂拉在担任处长期间,和军情六处、苏格兰场(英国警方)激烈
竞逐,成功争取到与北爱尔兰共和军作战的主导权,这件事颇令这两个单位颜面丢
尽,无奈斯蒂拉在对付北爱共和军的工作表现上确实出色,他们也只能在一旁咬牙
切齿。
献给女儿的书
对斯蒂拉来说,在军情五处能平步青云,最后执掌大权,固然是件值得骄傲的
事,但她也付出了相当的代价。工作繁忙使她和丈夫愈来愈疏远,最后走上离婚之
途,两个女儿则仿佛被抛弃似的,长年生活在缺少母爱的环境中。
斯蒂拉对此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她承认自己是一位称职的情报处长,但不是
一位称职的妻子和母亲。因此在IWe 年卸任后,她一直希望,既然无法挽回已经离
去的丈夫,就多对女儿们做出一些精神补偿,而首先要做的,就是向女儿解释,她
抛家舍业、献身情报事业究竟是为了什么。于是,她决定写一本回忆录,题为“献
给两个女儿”。军惰五处第一位女处长写回忆录的消息经媒体披露后,出版商蜂拥
而至,争相叫价,其中一名出版商愿意出价100 万英镑来买斯蒂拉的故事。
英国媒体也开始讨论前情报处长该不该靠披露情报机关内幕赚钱。但斯蒂拉一
再表示,她决不是为了钱才写回忆录,她只是想通过这本书告诉两个女儿:“妈妈
是为了国家,不能照料你们有很不得已的苦衷。”严格讲起来,斯蒂拉的回忆录没
什么机密可言,其中叙述的事情几乎都成了陈谷子、烂芝麻,即使全部抖搂出来也
不见得会引起多大波澜。整部回忆录的重点是在讲她投身情报工作的心路历程,用
句简单的话来概括,她写的是她为什么从事这些工作,而不是她做了哪些工作。
政府终于开了绿灯
不过,斯蒂拉回忆录中有些章节将谈到英国国内面临的一些威胁、俄罗斯在英
国的间谍活动以及英国各情报机构之间既合作又竞争的事实。这些内容,哪怕只是
轻描淡写,也足以令英国的情报首脑们头皮发麻。
既然如此,那么把这些敏感的内容删掉不就结了?其实问题不在于此,英国情
报首脑们真正担心的是,斯蒂拉的回忆录一旦出版,将在英国情报界创下一个很不
好的先例,今后每个惰报员如果都像她这样,退休后就写回忆录卖钱,那这些情报
机构以后还玩什么?情报还有啥搞头?因此,英国情报界于去年5 月间日召开紧急
情报首脑会议,商讨对策。在会上,过去与斯蒂拉有过节的军情六局官员们甚至扬
言不惜“破门而入”,也要将斯蒂拉逮捕法办。有的官员反对这样做,担心效果适
得其反。于是只好放弃了动粗的念头,另寻打击斯蒂拉的途径。根据英国媒体的报
导,反对斯蒂拉出版回忆录最坚决的就是军情六处,该处已和一些街头小报取得联
系,准备把当年搜集到的斯蒂拉“黑材料”交给他们发布。
然而,“黑材料”尚未抖搂出来,斯蒂拉的书稿却突然失窃。去年9 月,英国
发行量最大的通俗小报《太阳报》收到了一份338 页长的匿名手稿,并认为这就是
斯蒂拉的书稿。当时《太阳报》把手稿交给了首相府。
政府安全部门的首脑立即对斯蒂拉的手稿进行认真检查,看其是否能以任何形
式出版。现任军情五处和六处的处长再次表明态度:坚决反对出版。在这种情况下,
连斯蒂拉本人对自传能否出版也怀疑起来。2000年年底,英国军情五处、军情六处
以及政府通讯局(英文缩写GCHQ)三个部门的领导人在劝阻无效,而且英国舆论逐
渐站到斯蒂拉一边的时候,终于决定听之任之。英国内阁也因此决定授权出版斯蒂
拉回忆录。据悉,随书一起发行的将有一份内阁大臣声明,表明不支持《惊奇一生
》出版的态度,意在阻止将来类似回忆录的出版。
我控制着“世纪间谍”
——克格勃前高官索洛马津访谈录
俊鸣译
鲍里斯·索洛马津原任前苏联克格勃第一总局副局长。1967年10月底,正是他
将主动上门的美国海军军官约翰·沃克发展为苏联间谍。在此后近20年的岁月里,
索洛马津始终在直接指导着约翰及其间谍网的活动。
岁月悠悠,如今的索洛马津已垂垂老矣。经俄罗斯有关当局许可,《华盛顿邮
报》记者皮特·埃里对这位主管前苏联对外谍报工作的退役少将进行了独家采访。
记者(以下简称问):请谈谈您是怎样跟约翰·沃克接上头的?
索洛马津(以下简称索):你要知道,并不是我们找到他门上的,而是约翰到
苏联驻华盛顿使馆来,开口就提出要见使馆安全负责人。他自称是美国海军二级准
尉,有机会接触大量秘密文件。约翰表示他愿意出卖这些文件,并直言不讳地说,
他出卖情报完全是为了钱。
问:您当时怎么断定约翰不是中央情报局或联邦调查局派来的双重间谍呢?
索:他们经常派人打入我们内部,这些人往往是双重间谍。但约翰带来的是一
种密码机的密码表,这是极不寻常的。请注意,像中央情报局驻外间谍机构的头头
一样,克格勃领导人通常是不直接同来大使馆的人交谈的,但约翰的见面礼是密码,
这是最重要的情报。我决定冒这个险。
我和约翰面对面地谈了两个小时。当然,初次见面,我不能断定约翰是不是双
重间谍,但我总感到他有什么要告诉我,这人不象双重间谍。
作为一个克格勃官员,要想不受人愚弄,他首先需要充分了解美国,只有这样,
他才能确定在美国哪些东西是秘密的,哪些东西根本不是秘密。不要说当时,就是
现在,我还从未听说过有哪家间谍机关起用的双重间谍可以随意接触各种密码。密
码太重要了,没有哪个人会拿这个去冒险。即使某一间谍机关向另一间谍机关提供
的是胡编乱造的假密码,一个聪明的情报分析人员也能从中了解到不少东西。不管
他们向你提供的情报是真是假,这事实本身就有可能成为你了解他们思维方式的关
键。正因如此,当我看到约翰带来的密码像是真家伙的时候,我就想约翰不可能是
双重间谍。
问:约翰第一次去苏联使馆是什么时候?约翰一口咬定他不记得了,联邦调查
局也没有准确的惰报。他去贵国大使馆的日期可有重要意义呀。
索:我很奇怪,他怎么能忘了呢?我这个人从来不记日记,但不管这之后事情
怎样千头万绪,约翰到大使馆来的时间我永远都不会忘记:肯定是1967年10月末的
一天。
问:这比公开报道的日期早得多。这意味着,约翰从1967年底到1985年一直在
为克格勃充当间谍,历时17年之久。我们知道,美国海军“普韦布洛”号侦察舰是
1968年1 月在朝鲜东部海域被抓获的,早在这一事件前3 个月,约翰就已是苏联间
谍了。我们还知道,当时朝鲜人截获了“普韦布洛”号舰上的KWM 密码机,该机被
广泛用于美国军事系统。既然约翰向你们提供了密码,而朝鲜人又截获了密码机,
你们就有一切必要的条件破译美国的军事秘密。请问朝鲜人是否把KWM 密码机交给
了你们?
索:间谍机关也好,反间谍机关也罢,只有头头才了解全部情况。我现在说这
些,是因为所有有关密码和密码机的问题均由克格勃另外一个局掌管,该局类似于
美国国家安全局,国家安全局的工作完全不受中央情报局支配。这就是我现在所能
对你说的。至于朝鲜人是否将KWM 密码机转给了我们,这实际上并没有什么意义。
因为在你的大作《间谍之家》里,说约翰和他的朋友杰里把美国设计KWM 密码机所
需技术的详图交给了克格勃,而后又提供了其他几种密码机的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