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收获-2007年2期-第10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不那么坚持。 
  “《雷雨》故事之所以会流传乃至有这么高的文学地位,如果抛开了它的时代背景,包括‘五四’时期一代人的苦闷和努力,它也不过就是一个大家族的兴衰故事。时代背景是一个纲,这个是最重要的,这个是首先要确立的。” 
  时代的阵痛,往往首先作用于艺术工作者而非其他。对于这个阵痛的记录或者体会,究竟以一种什么方式使它大白天下,这在艺术工作之外。很多时候,这个方式会伤害到艺术家本人,也并非仅此而已。 
   
  从来没有秦始皇情结 
   
  他的作品触及到秦始皇,一共有三次。 
  最早,他被邀请拍《古今大战秦俑情》,演的是秦始皇的一员大将蒙天放。后来《英雄》,原本饰演秦始皇最心仪的演员是姜文。最近这一次,在纽约一住近五十天,执导歌剧《秦始皇》,而归心似箭。 
  “《秦俑》可不是我要拍的,当时我对那种商业片非常抗拒,觉得表演是那么夸张,情节也是……可是现在看看,它仍然是一部很好看的商业片,什么元素都充足,年代的变迁、奇情、故事性、浪漫……什么都有。” 
  那个时候,秦始皇作为一个背景人物的存在,只是为了一段奇妙的爱情做一个背景注解。他和做演员的张艺谋确实无关。后来他去《老井》中出演了男主角,因此得了东京影帝,如今说:“我只是本色表演,其实任何一个人演那个角色都会得奖。” 
  在他看来,《老井》是一个几乎接近纪录片的故事片,吴天明又是一个以朴实见长的导演,要的就是一个本色演员。“其实当初最早想要的演员是周里京,如果周里京去了,得奖的就是他。” 
  “我应该不会再去做演员了,因为演员的工作不能使我兴奋,没有给我带来快感。” 
  《英雄》的时候他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批评,“说我抗打压能力强,其实哪里啊,我只是对很多根本不是学术上的讨论完全不屑一顾!我不要看!任何平心静气的讨论、了解之后的讨论都是有价值的,哪怕非常尖锐,可是在根本不接触作品的基础上的所谓批评,我觉得不必理会。” 
  最早他希望姜文能够出演秦始皇,谈话地点就在张伟平家里。有一段并非来自张艺谋之口的往事,想来真有其事,说的就是姜文当年在《红高粱》剧组里面的两次著名的失踪。都是为了当年热恋的女朋友,一次是回了北京一次是送火车结果直接跳上火车跟着一起去了……两次都把张艺谋急得傻了。姜文的热烈浪漫在当时好不容易把一地高粱种起来的张艺谋眼里,无疑是好气多过好笑。 
  他经常遇到类似的事情,比如姜文的出走,或者把高粱地委托给当地的老乡,老乡把钱拿回去种自家的玉米地了。 
  “这次去《秦始皇》也不是我要做的,那是谭盾想做,来找我。我跟他说,咱们不要秦始皇了好不好?咱们改孟姜女哭长城好不好?谭盾喜欢这个东西啊,他说这个是歌剧,和电影不一样。我知道人家又会说我喜欢秦始皇,事实上我没有秦始皇情结的。” 
  然他终究是秦人,“满城尽带黄金甲”这几个字就是陕西一位著名的书法家吴三大写的,笔意曲折中有霸气,应该是他喜欢的风格吧。 
   
  士为知己者死的过程最动人 
   
  说到《英雄》,他回忆起曾经拍过两个结局,不同在于一个比另外一个多了十秒。在这个十秒中,他拍摄了秦始皇把乱臣贼子镇压之后而流下眼泪之前,群臣俯首高呼:“恭喜大王又躲过一劫!” 
  这是一个使人后怕的结局,最终被他删去。“如果做了这样的颠覆,秦始皇一代枭雄的形象是得到了巩固,也使得他非常有智谋,一切都在帝王的掌握之中。但是这么做的话,和我原本的意图就相悖了,那就是梁朝伟他们的牺牲会变得非常可笑。问题就在于,我最欣赏的就是中国那种‘士’的精神,他们那种为了知音不顾一切的做法,那股热血,那一下子使劲,那种刹那地赴死……非常震撼和感染我!这是我心中的侠义之情,就像我们看以前的黑社会电影,那些人为了自己的老大那种切指、开枪,就那一下子,很带劲——其实他们为的那个人可能是一个不值得的人,或就是一个坏人,但那个结果不重要,重要的就是那股劲!使那股劲的过程!非常动人!” 
  他说话过程大多矜持,一个思考的常态,略略有点皱眉。然而在说到“士为知己者死而那个知己是什么样的人其实不重要而重要的是那个死的劲头”这样的话,他突然精神抖擞地比划起来,眼中精光四射,动作大幅度,好像在给一个愚笨的演员说戏,他自己要先仔仔细细演一道,还要反反复复说几遍。 
  这个时候的他,是一个典型的激动的人。哪怕激动只是一个刹那,恍惚间就会收敛至没有痕迹……他说完,没有意犹未竟,他的意是说用间都竟的。 
  这和他喜欢的精神没有冲突,非常一脉。 
  他在走进房间的时候,看到门口似屏风一般地装饰着一个巨大的扁平水缸,里面有很多黑色和灰色的水母在游动,一开一合地柔软地拱动着圆形裙边。 
  他说,还挺好看,好像一幅画一样……稍后看着,又说,要是满了就会更加好看了……稍后看着,又说,要是满了它们就没有生活空间了,也不好。 
  他在意境上喜欢饱满,然而他始终是现实的——这么说,张艺谋未必同意,他偶尔会说,不能太主观的。 
  说他的电影,这一部,突然没有了爱情。 
  他说,有的,还是有的,大王子和王后之间,有一些时候,很短暂,还是有爱情的。 
  在深宫的非此即彼你死我活之中,爱情似乎绵软无力。他几乎完全不同意是年纪的缘故——“我之前还做了一个关于轰轰烈烈的爱情的故事,《十面埋伏》,那里都是爱情。” 
  “还是题材的问题,故事要讲什么,都是有选择的——这个不能太主观的。” 
   
  开始不知道这是一个名利的事 
   
  他是一个大导演,用任何一种价值观来衡量,他都会在首要位置。 
  “所谓高处不胜寒嘛,”他自己当然是了然的,“我在创作讨论中是很平和的,正常人的样子,至于做导演,或者有的时候,如果觉得我威严,那也就这样了,这样没什么好,也没什么不好,因为就是这样了。” 
  他的常态,如果不笑,脸部表情非常严肃,那可能是因为线条和光线的关系,脸上阴影重,棱角亦分明。以前有人说他像一尊兵马俑,不知道他怎么想,好像确实有点像的。 
  但是他一旦毫无征兆地笑起来,是暴雨之后的突然见阳,整个眉眼都会飞舞,又好像在逗趣。 
  “大牌演员还好些,他们有他们的自信;但是一定有其他演员,特别是新人,我就是再怎么平易近人和蔼可亲,他们都是会哆嗦的,拍我一部戏,哆嗦三五个月,那是我没有办法的,一定会有这种情况的。” 
  他说话实在又有趣,这个时候可以见识。他也是一个照顾情绪的人——也许在片场未必如此,因为作为一个工作地点,片场有它的特殊性,那里常常需要一些方法才能达到目的,导演们往往有各自不同的而且也有违常态的方法来使演员达到要求——只是说平时,一个聊开的张艺谋是注意照顾情绪的,他会因为对于他说的话笑了或者疑惑了,重复一次笑料或者进一步作详细的说明。 
  “我自己也有见到我敬重的不熟悉的那些前辈而哆嗦的,我也紧张,也不知道怎么办。” 
  在黑泽明的自传《蛤蟆的油》封底,有张艺谋于1999年接受美国《时代周刊》采访说过的一段话:在1978年考入北京电影学院之前,我对电影这门艺术一无所知。一年后,第一次看到黑泽明的电影《罗生门》。我一下子被它迷住了。几年后,在法国戛纳,我坐在一个不起眼的位置上,亲眼目睹了黑泽明接受终身成就奖。他受到了东西方人民的热爱和崇敬。我从未和他相遇,尽管曾经有过一次机会。有一次,我去东京办事,一位日本友人建议我去见见黑泽明。我不敢去。无论如何,他是一位享誉全球的大师。在电影的王国里,我那时不过是个小人物。 
  也许这个人就属于他哆嗦的范畴。 
  理想的状态是这样的,对于一个艺术家来说——本人是越普通越好,作品是越惊世越好。他在盛名之下,怎么才能始终听到最肺腑的表白和最诚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