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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会不会是这师徒俩合演的一出双簧呢?”梁若行边收拾散落的行李边问一旁好整以暇的安娜,安娜侧头想了想:“不知道,老和尚非常谨慎,在自己的地旁都布了结界,说的什么根本一句都听不到,不过舒磊哥哥不会是坏人,应该没有说谎。”
“为什么?”梁若行好奇地问,得到的却是安娜神秘的一笑:“女人的直觉!”
舒磊的话不可不信但也不可全信,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局他们已经布了有一段时间了,梁若行还记得他们第一次与舒磊见面,师傅看到他的第一眼便是长长的一叹,才有了那一次关于令牌故事的讲述,现在看来,师傅明明在那时便已猜出了舒磊的真正意图,那个故事也是在劝他们放弃这个诱人的想法,可惜弄巧成拙,众人只把它当成掩人耳目的无聊传说罢了。但舒磊对安娜的感情又确实是真切无比的,这是男人对男人的理解,想到这里,他心念一动,拉着妹妹向少林的前山摸去,如果却如舒磊所说,各大门派掌门都已抵达少林,目的便是拿下他们兄妹,那后山自然是应该严密防范的,谁都知道此时要逃走的人们必然会选择除了正门外的通道,反而忽略了对正门的防范。
果然,少林正门前只有三三两两的陌生人神色紧张地注意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不用太费力分辨便被梁若行他们找了出来,如果薯类没有说谎,那就是他们果然把精力放在了对后山的防守上,夹杂在人群中溜下去并不是什么难事。恰好一趟开往机场的大巴正准备发车,梁若行和安娜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地登上了车,刚长出了一口气,便见门口上来了一个神色冷峻的道人,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车里的人,梁若行不禁暗骂自己疏忽,对方怎么可能不上车检查?只好将自己的身躯尽量往座位后面藏,期待着赶快发车,可那个道士还是一步步向他们走了过来。一筹莫展之际,只感觉眼前一黑,双唇被一张樱桃小口封上了,温热的气息和独有的香味让他大吃一惊,心道:“安安你怎么能这样?我是你哥哥啊!”
“别乱想,也别乱动,事发突然,从权计议!”安娜用手在他的后背上轻轻地写道,让梁若行脸色红的像要着了火一般,还好有安娜在前面给他挡着。
那道人本来很严肃地观察着每个人,当看到安娜与梁若行这般时,不禁一愣,摇头苦笑,暗道世风日下,佛门清静地竟也免不了被人这样亵渎,悻悻走了,梁若行却是暗叫好险,总算是躲过了一劫。
三个小时后,梁若行和安娜心惊胆战地到了机场,不出意料,机场也处在了对方的严密监控下,飞机是他们返回学校最快捷也最舒服的方式,自然不会被人忽视,梁若行皱眉想了想,得意地一笑,拉着安娜大摇大摆地走向了火车站,相比于机场的严密,火车站的防守就松了很多,可见对方这次的人手并不充裕,也说明他们并不想把这件事情扩大,只有少数人参与到了行动中。想到这里,梁若行干脆暴露了行踪,踏上了最近的一趟列车,果然不出所料,那些和尚道士之间配合生疏,等到他们集合完毕,梁若行他们的车早已开了,很显然他们甚至缺乏一个有效的指挥系统。
而当所有人都认定他们二人会乘火车离开时,梁若行和安娜已经悄悄地在一个小站下了车,返回了无人看守的机场,登上了回校的飞机,谁会想到他会费这么大的力气折腾呢?想着那些守在车站的人们气急败坏的样子,梁若行脸上露出了冷酷但得意的笑容,看看谁能玩得过谁!
第五节 知情人
梁若行与安娜二人能成功逃脱固然和他刷了点小聪明有关,但更重要的却是慧能大师他们的内部出了严重的问题。各大门派掌门接到慧能大师的信息后,立刻带人赶往少林,但因为此事关系到各大门派的荣誉,当然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都只是带了几名心腹而以,怎么也没未想到梁氏兄妹会在众人的眼皮底下跑了。当梁若行和安娜在少林的后山与“叛徒”舒磊依依话别的时候,各大掌门也在慧能的禅房内争个面红耳赤,核心问题自然围绕在了在取得令牌之后改由谁保管的问题上,显然,谁保管着这块令牌谁也就成了名副其实的法术界领军人物。南海普陀慧青师太力主法术界的领军人物应该是德高望重、法力深厚,以带领他们应对接下来将会面对的天劫,因此主张每年举行一次法会,通过斗法的形式决定由谁来保管,实际上这是一条最公平的办法,但在当今法术界这却是最不公平的,人人皆知若要斗法,只要慧能老和尚不死,那赢家肯定是他,孤傲的终南掌门玉虚真人更是阴测测地说道:“师太,我们都知道你和慧能大师同门学艺,可也不用这样偏袒你师兄啊?”气的慧青师太别过头去不再理会众人。玉虚真人对于这块即将到手的令牌自然也有他的想法,若真的像师太说的要靠斗法来决定令牌的归属,再过100年也轮不到他们终南的头上,尽管他们已经是道教中的佼佼者,但在与融合了中西方佛法精髓的的佛教斗争中,几百年来始终处于下风,外来的和尚会念经这句话在斗争中得到了充分的体现,对于玉虚真人来说,最好的办法莫过于佛道两派轮流保管令牌,但这无疑于是承认道教不如他们佛教,是以在反驳了慧青师太的提议后,竟也一时语塞,接不上话来。
九华山的戒空大师和五台山的净明大师也不赞同这种法会的形式,认为应该排定一个顺序,大家按顺序来轮流掌管比较公平,一时间各执己见争论不休。慧能大师却沉吟不语,自顾自参禅打坐,半晌才道:“与其在这里争论不休,不如先拿到东西再说吧,对还未到手的东西作出种种规划,不合我修行中人的本性。”说着起身向梁若行休息的禅房走去,哪想到梁若行早在自己最信任的徒弟的帮助下跑了。
众人看着跪在佛像前一言不发的舒磊不知如何是好,虽然都是他的长辈,但他的身份特殊,兼且事情又发生在他自己的地盘上,若随便插嘴反倒会惹上干涉人家家务事的把柄。其实当务之急便是集中人手抓捕梁若行与安娜,可慧能大师却坚持要处理完舒磊的事情后再作其他行动,他身份超然,说出的话自然分量极重,众人虽明知错过了最佳时机再要拿到这两个孩子就困难了,但也无可奈何,而那些从各处赶来报信的各派弟子则无一例外被拦在了门外,等到他们将信息传递给各自的掌门时,黄瓜菜都凉了好几次了。
舒磊在慧能大师的授意之下将事情的经过仔细讲述了一遍,一再坚持整件事情是自己个人所为,与少林没有任何关系,反复强调根据他这几天与梁若行的接触,令牌确实不在他们身上,只是这个理由太过苍白无力,各派掌门无人相信,玉虚真人更是找到了打击慧能的好武器,阴冷地一笑,说道:“这种逆徒,叛师逆祖,不要也罢,慧能老和尚,你若不忍心,便让贫道代你动手吧。”此言一出,众人俱是心惊,玉虚真人对慧能大师的称呼都变了,摆明是与少林决裂。慧能大师却是呵呵一笑,道:“师兄此言甚是,只是舒磊乃是我的关门弟子,此事又是在我寺内发生,自然也应由我亲自来解决,不劳师兄动手了。”
“哼,再怎么说舒磊也只是个后辈弟子,老和尚你没必要如此护着他吧。”说着抬掌便向舒磊的头顶拍落,舒磊心中好笑,只道是他在逼迫自己说出真相,心想在当今社会你就算是天子犯了法还不是一样要接受惩罚,更别提杀人这种事情了,可玉虚真人的掌风刚猛,瞬间便到了头顶,丝毫没有作秀的意思,这一刻他才大惊,这个牛鼻子道士竟然完全不把法律放在心上。
蓦地,从身侧又是一道凌厉的掌风划过,径直迎上了玉虚真人的铁掌,舒磊愕然回头,却见师傅脸上依然挂着笑容,手上掌势不减,与玉虚真人打到了一处,在最重要的事情没有解决前,这支临时组建的队伍内部竟先崩溃了。
慧青、戒空、净明等人面面相觑,想不到事情竟会发展到如此地步,出手不是,不出手也不是,一时间举棋不定,倒没人关注依旧跪在地上的舒磊了。场面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玉虚真人招招抢攻,但却总也打不进慧能大师的防御圈,而慧能大师也只是简单地防守,不做进攻的打算,但明眼人一看便知是慧能大师占了优势,舒磊不再担心,悄悄地爬了起来,向寺外走去。师傅的保密措施做得相当好,里面都已经打得热火朝天了,外面的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任由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