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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没打算邀请明浩,这个小男生在追我,可我知道他图我什么。实事求是地说,我也不是不喜欢他,可是,跟我与罗序刚之间的那种感觉是不一样的。叫明浩是给罗序刚打过电话之后,我突然有了这样的想法,我想让罗序刚看看,我身边的漂亮男孩子是怎么追我的。
我所以这样做,大概是想一箭双雕。一方面,我试探一下他对我感情究竟存在不存在(你怎么还怀疑哪?)另一方面,作为报复,我也想伤他一下,就像他当年伤害我一样。
(当年我也没想伤害你,只是在对你追求无望的时候,我才走上了另一条路),结果,我从另一个侧面认识了罗序刚,他性格暴虐,粗鄙并缺乏教养。我早该看清这一点,看清这一点是好事。
日记八(时间:PARTY三个月后)
罗序刚今天打来了电话,我对他说我以为你永远消失了呢。他说很为Party的事后悔,我不应该把那个Party给搅砸了。我说算了,已经过去的事了。况且,大家都知道你喝
多了酒。其实,和罗序刚通电话时,我的鼻子发酸,我强忍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是我自己把这件事搞砸了。和明浩在一起,我才知道罗序刚在我的心里有多重要。我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伤害了自己想要的人,而把一个自己并不真心想要的人拉在家里。(读到这儿,我也忍不住了,泪水把视线模糊了)我捂住了话筒,控制一下情绪后,请他到家里,还说明浩也一直想向他道歉。罗序刚来了,我们之间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并且关系还好像近了不少,我知道,其实,我们的关系更远了。
序刚,我真正爱的人是你啊(我的眼睛又模糊了)。
日记九(时间:云舒发现明浩和蒋丽平的事,急性肝炎出院那天)
头一天回家,我想,我还是顶过来了,其实,人生有很多事是要顶的,顶过来就换了一种处境。
住院时,我特别盼望回家,可回了家我才知道多么寂静。我一个人住,房子太大了,空空荡荡的。在这样的环境中,我觉得很孤单、很无助、很寂寞。我又想起了罗序刚,这个时候,他要来到我的身边该多好啊,我会靠在他的身边……整个一下午,我都考虑是不是给他打电话,有几次已经把电话拿了起来,又犹豫了。一个孤独的男人在一个大房子里孤独着,而一个孤独的女人在一个大房子里孤独着,可笑!可怜!
(那时,我正和李司在一起,只是人在一个楼里。如果我知道云舒病了,我会立刻去南山街的,也许,结果又不一样了。)
日记十(时间:云舒病愈后我去她家探望她)
序刚终于来看望我了,当时,我高兴极了,又燃烧起了青春时就有了的希望,可惜,那个朦胧的经不起推敲的希望很快就黯淡了。下午,我们在一起谈得非常愉快,晚上,罗序刚还请我们去香格里拉大饭店吃饭,小品今天也来了,她太喜欢表现自己,把晚宴的气氛给破坏了。哪天,我得跟小品好好谈一谈,她居然喜欢上了津子围,我也得找罗序刚说说这件事,让他找津子围谈一谈。
晚饭后,罗序刚开车送我们回家,车停了之后,罗序刚就跟李红真在外面说着什么,然后,他们就一起走了。顿时,我觉得心里结了冰,寒彻全身。
(云舒你误会了,我和李红真已经断了很多年了,我们只是像老朋友一样在一起谈一谈。)
日记十一(时间:我和蒋丽平在云舒家地毯上行男女之事的晚上)
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罗序刚会和蒋丽平发生这样的事……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重复了五遍)。明浩和蒋丽平我不觉得奇怪,罗序刚和蒋丽平,我想不到原因,也想不到理由,
我没有答案……也许,在做女人这方面我是失败的,我的爱情从没有遇到一个对手,就像一个棋手,遇不到他相当的对手,那才是真的悲哀。这些年来,我一直等待着他,我甚至希望他像一个强盗男人,哪怕对我行使暴力,来强迫我、占有我。遗憾的是,他一直飘忽不定。
我知道,我没权利要求罗序刚,也没权利要求蒋丽平,甚至在感情上也能宽容他们的做法,但是现在,我真的对男人彻底失望了。
我并不像外人想的那么复杂,我对这个世界的看法非常简单,我觉得这个世界就是由男人和女人组成的,如果男人不存在,那么作为女人的我,存在还有什么意义?(这算是云舒对这个世界最后的呼喊吗?这样说来,她已经在去山东之前就绝望了,而云舒的离去,我是不是应该负主要的责任呢?)
读日记时,我的泪水已经把沙发洇湿一大片,天快亮时,我才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睡着了。临睡前,我非常希望梦见云舒,那样,我们的谈话就透明了,可惜,云舒没有出现……
第五章很多回忆
云舒离开以后,我的生活中陡然增加了很多回忆,往事在我的记忆里大面积升腾起来,如透明的气浪,使现实的景物也抖动起来。
初冬季节,我龟缩在壁炉旁边,我在梳理着和云舒间的往事,我发现,我们总是在细枝末节上出问题,我们之间每每擦肩而过,并不是人们通常说的误会什么的。实际上,我们都坐在时代的列车上,错位在于:我们坐了不同的人生列车,她坐着车先走了,我的车在她的后面,我到达一个车站时,看到了新的景观,有了新的认识,而对于云舒来说,已经成为过去,她又到了下一站……云舒并没有在前面的站点等我。
那天上午,津子围来找我,我们一起去了海边,津子围的头发被海风吹得走了形,他捋着头发,直盯着我看。“看什么?”
“你很消瘦。”
“瘦点好。”我说。
“问题是,你的气色不好,苍白而憔悴。”
“可能是休息不好。”
“很长时间了,我觉得你应该活动活动,不然,生命会变味的。”
“是啊,云舒走了之后,我就更不愿意动弹了。”
津子围若有所思,他说大连这样的浪漫城市是该有一个不俗的爱情发生的,很多年来,我一直想写一本关于这个城市的小说。
“你不是写了《盛装舞步》了吗?”
“是,可那不是一部好的爱情小说。”
“什么是好的爱情小说?”
“这个城市里特有的。”
“是吗?如果你写了,千万别写我,也别写云舒。”
“为什么?”
“因为,我们并没有完成一个很好的爱情。”
李司离开已经三个多月了,我一直没她的消息,我所以没找李司,一是觉得找她不方便,另一个觉得找不到她。我这样想,如果李司的问题有了结果,我总会得到消息。然而,三个月过去了,一点李司的消息都没有。经过这么长的时间,事情该发生很多变化了吧。
那天上午,我到处找李司的电话,打她的手机,手机里一个女声用中英文说,对不起,这个电话已经停机。听到这话,我的心里十分凄凉。过了一个小时,我还是下了决心,给李司原来所在的深圳公司挂了电话。电话是一个女人接的。
“我找李司?”
“哪个李司?”
“原来在你们那儿当过副总经理的。”
“啊,你是哪里?”
“我是她的朋友。”
“她不在啦。”
“不在啦?她怎么啦?”
“上调了。”
“上……上吊了?在哪儿上吊的,深圳吗?”
“什么深圳上吊的,我们李总上调到北京总公司当副总裁了。”
上调到北京总公司?我糊涂了。我告诉那个接线小姐,我说我是大连的罗序刚,是她最好的朋友,请她帮我联系一下。
对方礼貌地答应了。
放下电话,我傻了,我不知道李司怎么会上调北京,三个月前,她还是被通缉的“流亡人士”,她还在我家里躲藏着,可是,她怎么又会上调北京了呢?她像变魔术一样,在她消失之后又出现了,由一个“在逃犯”变成了她原来职位的上级领导。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