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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现出对女人的热爱,大胆而热烈。我相信,没有女人会反感对自己表示热烈的男人,当然,她反感的人除外。孙红兵是主任医师,按社会上的“可比口径”,应该是正教授级别的,况且,孙红兵是博士学位,而李司只是硕士学位,他与李司相处不会觉得有压力。另一个是津子围,津子围是个作家,有的时候有点装“酷”,在我看来,他多少有点自恋倾向,他说在美女面前我可以不屑一顾,我说那能证明什么?他说并不想证明什么,就是这样。当然,我对他有这样的印象,还有一个原因是,他多次跟我讲,一个二十二岁大学刚毕业的小女孩爱上了他,他能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放弃,他说放弃是一种责任,也是一种关系到哲学的一个命题。我觉得他自我感觉良好,甚至过于良好了。找津子围来,并不是全冲着李司,我似乎觉得,该见一见津子围,倒不是有非得要见他的理由,我只是觉得,有日子没见了。
事实证明,我找他们俩来是正确的,达到了亦庄亦谐的互动效果。从李司开心的笑容中,我的看法得到了进一步的验证。
其实,我费心思给李司找来了孙红兵和津子围,并不是对李司有所求,我想我不求李司什么,只要让李司开心就够了。如果一定要从某个角度找出必然的因果联系,那就是,李司曾经在接待我的时候也找了有趣的女伴,后来我和那个大腕有过一夜的经历,但那是令我反胃的、不堪回首的往事。现在,我以漫不经心的方式安排了这个场面,是在向李司说明:看看,我介绍的朋友!
当然,这里得排除两种误会:其一,我没给李司介绍跟婚姻有关系的男朋友,她虽然没结婚,但我不会给她介绍男朋友,这样的事可以跟任何人有关,但与我无关。其二,我们不是那种纯粹的“游戏男女”,我也不是在给李司介绍临时情人。当然,如果他们相识之后,李司与孙红兵或者津子围发生了据说是感情的那种东西,成为情人或者结婚组织家庭,那就是另一回事了。我礼节性地介绍朋友,往往更具有庄重感和吸引力,因为这样的朋友会有多种可能性,使他们相互间的选择有了宽度……还要补充说明一点,孙红兵和津子围都是已婚男人,可话又说回来,李司不会在意这些的。
而最根本的是,李司不可能和这两个男人有什么真正的结果。这里说的结果是:做情人和结婚。了不起,李司和他们在一起玩一玩,而已。
就餐过程中,大家谈论了一些话题,还就一些时尚问题和社会现状进行了讨论,这样的谈话适合津子围,他时时迸发着新奇的念头和说法,而孙博士就显得捉襟见肘。也就是说,开始活跃的是津子围,而到后来,津子围变得少言少语,甚至沉默起来,恰恰是孙红兵活跃起来,他真刀真枪地对李司发起了进攻。李司大概觉得很受用,她爽朗地笑着,笑得太肆意了,一点庄重感都没有。——在这一过程中,我如同节目的组织者,把他们组织在我这座经常沉
闷的老房子里。同时,我也是节目的欣赏者,看两个成熟的男人和一个女人第一次聚餐的生动场面。无论从政治、经济还是社会伦理的角度,你都会得出一个新鲜的结论——以往,我们习惯这样看问题。
聚餐结束时,孙红兵已经在与津子围的竞争中占了上风。李司离开餐桌前对孙博士说:一会儿,我可有私人话题同你谈。李司瞅了瞅我和津子围补充说:是关于医疗方面的。
津子围瞅了瞅我,他眨了眨眼睛。
我猜想津子围所以在晚宴的后半段表现得漫不经心,大概他又进入到他所谓的“放弃”境界,这样的结果也符合他的性格逻辑,在这一点上,他与我一样,同属于观念男人,由于观念的拉动,显得十分“挑食”,而孙博士不同,他是本色男人,他不会放过任何机会的,尤其像李司这样——至少在表面上显得很有教养、很有品位,并且,长得也算好看的年轻女人。
第一章云舒是谁
晚宴结束,我和津子围坐在壁炉边的沙发上,他不喝咖啡只喝茶,我就陪他喝茶,我们聊起了“五月女性俱乐部”的事。孙红兵则和李司到了露台前的躺椅上谈有关“病情”。
我对津子围说,俱乐部的事,你让我很尴尬。
津子围说,那有什么尴尬的,我不去,有的是人愿意去。
我说我已经对云舒做了承诺。本来,是云舒点名让你去的,我对她说肯定没问题,我保证能让津子围去,结果,我很没面子。
“可你当时没说。”
“我是没说,你当时的态度那样坚决,我想我说了也没用。”
“可你没说。”
“我现在说也不晚,你答应去吗?”
“不,”津子围说,“我不会去的。我可没心情陪那些寂寞的女人。”
“五月女性俱乐部”是几个银领女士搞的,发起人是云舒和枫林国际英语私立学校的校长董女士和丽人模特公司的老板范宁。俱乐部设在“绿色港湾”咖啡店,成员大概是七个人,清一色的有钱单身女人——这里说的单身,是指现在单身,除云舒外,其余的全部有过婚史。
根据云舒提供的情况,这些人平均年龄三十四点六岁,百分之百受过高等教育,其中,硕士研究生以上的占百分之四十以上(应该是三人);百分之七十以上有国外留学和生活的经历(应该是五人);资产情况云舒没说,我估计她们几个人中,资产最少的也在五百万元以上。这个“五月女性俱乐部”是拒绝男性加入的,不过,按云舒的话说,他们不拒绝男性去参加活动,比如讲课。
云舒是谁?她是这部小说的女主人公。还有,我呢?我是这部小说的男主人公。
……我对津子围说,按云舒的说法,她们对讲课的人是十分挑剔的,选上谁是谁的荣幸。云舒还说,那个津子围有什么了不起,自以为是罢了。当然,后一句话我没对津子围讲。
津子围说如果真像云舒说的那样,我还应该感谢她们看得起我。
我说你不会是因为没有讲课费而拒绝她们吧?
“当然不是。”
“那是什么?”
“尊严。”
我说这就令人费解了。
津子围说有什么好费解的,你看看她们出的题目:《劳伦斯爱情小说赏析》。让我和一群没有爱情的富姐讨论爱情,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
“什么人?你说是什么人?”
“我是作家,不是为几个富姐服务的人。”
“你把她们当成人民好了。”
“问题是,她们不是人民。”
“不是人民是什么?”
“是富姐。”
“你偷换概念,她们也是人民的一部分。”
“即便是,我不想为这一部分人民服务。”
我说这里有一个关键的问题,是你自己把它搞混了。
“什么?”
我说你写的小说,而这几个富姐正是读者中的一个或几个,或者更具体一点说,你写了一篇《劳伦斯爱情小说赏析》的文章,这几个富姐在活动日里宣读你的文章,难道你不是在为她们服务?
津子围想了想,说:可这毕竟是间接的。
“那么就是说,你事实上已经在为她们服务了,只是服务方式上有所区别。”
“可是……”
“可是,你更看重的是形式而不是内容?”
津子围被我激发出了斗志,他说有的时候,内容和形式是可以转化的。看重形式并不见得不对。
我冷静地笑着,用没有声调起伏的语气:“比如说?”
“比如说,”津子围皱了皱眉头,“比如说唱歌吧,有的人唱歌可以赚钱而有的人唱歌得自己掏钱。这不用详细解释,参加演出的人唱歌要出场费,而你去唱卡拉OK,你就要花钱。按你的说法,反正都是唱歌了,应该是一种待遇。”
我说你知道我说的是不同的东西。
“我却不这样看。再比如,我今天来参加你的晚宴……请别介意我举这个例子,这样举例是冒风险的。”
我说你不必考虑那么多,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