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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短暂的贵族生活-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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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犯法又怎么样?我在乎什么!”    
      云舒说:“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会给你一笔钱,算你的‘转业’费。”    
      “多少?”    
      “多少由我决定,你没权利讨价还价。……你不过是个无赖。”    
      “知道就好。”    
      “你以为我怕无赖吗?请你仔细回忆一下,你觉得我会怕一个无赖吗?”    
      “可你也不要以为我怕你!”    
      云舒似乎觉得累了,她说:“就这样吧,请你马上离开。”    
      津子围在珠海给我来电话之前,我给李司读诗歌,后来又读了一段小说。李司似乎在诗歌和小说中没找到她所期待的感觉,她说这样吧,你带我跳舞。    
      我已经很多年没跳过舞了,找了半天,才找到几张跟舞曲接近的VCD光盘。    
      “有没有三步曲子?”李司问。    
      我说应该是有的,但是,一时找不到了。    
      李司说最好是慢三步,在大学时,我最喜欢跳的就是慢三。    
      我说记得和你跳的都是慢四步,四步变成了两步,就是人们通常说的“二晃”。    
      李司说现在不是那样的心情,现在需要的是正式的、高贵的。    
      “三步比四步高贵?”    
      “你这家伙,你懂我的意思。”    
      我不懂,我真的不懂。这次李司来,每一天的表现都不一样,她的情绪变化很古怪,令我捉摸不定。也许,她内心里的感情是复杂的,在被通缉的逃亡中,她不可能从容不迫,无论怎样掩饰也会暴露出来的。    
      这些天来,李司的表现更像一个女人,甚至是一个想回到传统中的女人,这算是回光返照。    
      当然,我必须说明的是,我所以对李司这样有耐心,并不是想她受感动,日后来报答我,分给我一大笔钱。我的钱已经足够我用的。且不说她送我的钱是不是赃款,即便不是赃款,我也不会要她的钱。    
      和李司跳舞的时候,我们不自觉地拥抱了。拥抱从正面开始,先是礼节性的,后来,就有了感觉,我们寻找着最好的接触位置,使身体相贴的面积更大一些。同时,我的脸还在她的耳边摩擦着,渐渐地,我们的呼吸都急促起来。    
      这个时候,津子围来了电话。    
      接过津子围的电话,我的情绪发生了变化,我不知道我是出自真情还是出自同情(想在李司最后的日子里来满足她的需要)。其实,即便出于同情,也不是什么坏事。所以,放下电话,我笑着对李司说:“这个时候,你需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做的。”    
      “你真那么好,以前我怎么没发现?”    
      “以前是以前,你现在的情况不同了。”    
      李司的表情立刻发生了变化,她反问我:“什么不同了?”    
      我知道自己说走了嘴。忙说:“开个玩笑。”    
      “那最好不要开这样的玩笑,我不喜欢。”    
      我们的情绪由于以上的对话发生了变化,舞也跳不下去了。这个时候,李红真又给我打来了电话。李红真说:云舒的心情糟透了!


第二章神秘的阶层

    有人说现代贵族是一个神秘的阶层,他们拥有大量的社会财富,他们“大隐隐于市”,他们已经不需要通过参加某一社会团体来提高自己的社会地位,通过社会传媒宣传(推广?)来提高自己的知名度。相反,他们隐匿在社会之中,不受社会公众所关注。这种隐匿并没有完全与社会脱离,他们有自己的生活圈子,自己的生存价值、生活原则和方式。    
      但毕竟,这个圈子是狭窄的。    
      我是第二天上午去见云舒的,我想,云舒在这个时候会需要朋友。    
      我按了半天门铃,云舒才把房门打开。    
      云舒已经经过了一番整理和修饰,可还是显得憔悴的样子。没等云舒说话,我说:“听说你从青岛回来,就来看看你。”    
      云舒稍微一愣,问:“听谁说的?”    
      “没谁,我估计应该是的。”    
      “那你估计得真准。”云舒微笑着说。    
      “不是了,我到市内办事,顺便过来看看。不想,就碰巧了。”    
      云舒仍保持着笑容,她说:“我感觉你也出差刚回来,好像去了一趟南方。”    
      云舒总是那么体察入微,我没去南方,我家里却有一个伪南方人,说话时不自觉地受了她的感染,以云舒的敏感和细腻,我再多说一些话,她会判断我“金屋藏娇”的,“金屋藏娇”    
      倒没什么关系,云舒管不着这一段儿,主要是,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李司的事。    
      现在,我们关注的不应该是我,而是云舒。我问云舒:“今天有安排吗?”    
      “我每天都有安排。”    
      “我的意思是,如果有时间,我想请你……”    
      “去你的‘大屋’?”    
      “不,”我连忙说,“我想请你去酒店喝茶。”    
      “我不想去酒店。”    
      “那……”    
      “如果你不是很忙,我想请你在我家多坐一会儿。”    
      “我不忙,你知道我一向不忙的。”    
      就这样,我和云舒在她明亮的客厅里静静地坐着。我们有时瞅对方一眼,每次云舒瞅我,我都微笑一下。    
      “说点什么吧。”云舒说。“是啊,青岛好玩吗?”    
      “还是那样子吧。”    
      “对了,你很少玩的。”    
      “其实,这次去青岛,本来没什么业务的,我在青岛期间读了一本书。”    
      我笑起来,我说读书在什么地方都可以,完全不必为了读一本书而去青岛。    
      “也许吧。”云舒含混地说。    
      说到这儿,我们已经接近了她与明浩之间有了问题的话题,云舒如果想说,她会对我讲她为什么去青岛(我认为读一本书并不是很好的理由),她是不是已经对明浩失望了,明浩和蒋丽平的事并不是他们反目的根本原因,不过是一个导火索而已。——云舒并没有继续下去。    
      我显得有些沉不住气,我说你去青岛不会是因为明浩吧?“你怎么这么想。”    
      “直觉,我觉得你和明浩之间好像已经有了点问题。”    
      “我去青岛与小明没关系。”云舒冷冷地说。    
      至此,我觉得自己犯了一个错误,我不该提明浩的事,尽管我的本意是想安慰云舒,在她心情最糟糕的时候给她以宽慰。可事实上,这个时候,云舒最不想提明浩,我完全可以用另一种方法,通过讲别的事来驱散云舒心头笼罩着的阴云。如果云舒想对我讲了,那是另一回事儿了。李红真曾经对我说过,女人在向你述说苦恼的时候,你千万不要相信她是在向你讨教解决问题的办法,她只是找一个听众,把心里的郁闷释放了而已。从这个角度说,我的经验还不够丰富。    
      云舒开始沉默,她一沉默我就没了主意,不知道讲什么好。    
      我和李红真在一起的那些日子里,我从未有过这样的时候,无论什么情况下,我都可以讲话,我不会出现“不知所措”的窘态。    
      大概和李红真认识一年之后,我们才开始单独约会。第一次约会,李红真对我说,我们认识有一年了,所以我才赴你的约会。我觉得非常有趣,据李红真说,第一次对我动心是因为我晚上送她回家时比较“规矩”,而第一次赴约会,是因为认识我一年了。事实上,一年是所有人的一年,是日历上的概念,我和李红真虽然见了七八次面,实际接触的时间加在一起也不会超过二十四小时。二十四小时是一个昼夜,当然,是被分散在一年中的一昼夜。    
      “你很看重时间吗?”    
      “当然了,和人交往是需要时间的。”    
      “考验?”我笑着问。    
      “不对吗?”    
      这样说来,我倒觉得李红真考验的是时间而不是具体的人,如果认识我不到“一年,”李红真大概还是不会跟我约会的。据李红真后来讲,她考验了丈夫四年,可结婚后他们的关系一直不好,已经到了维持的状态。    
      这一年中,我与李红真若即若离,我对李红真的印象不错,但并没有要强烈地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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