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笱簿筒换岢鍪铝恕E魅思腋袅艘桓鐾砩暇捅涑闪苏飧贝虬纾仁且煌ň校缓蠊厍械匚屎逝N野丫虻ヒ凰担嫠呶乙院笤俨灰咭孤妨恕N移灯档阃罚詈螅亚桓沂保幸馕抟獾厮担骸澳憧矗阏庖蛔撸颐钦舛兔焕鲜α耍雍贤辖玻憧晌ピ剂恕2还酶愕谋ǔ晡颐且欢ɑ岣蔽抑缓貌欢铣菩唬却铀依锍隼矗家丫挛缛懔恕!�
再回到宿舍,真是百无聊赖。我努力去想那些开心的事,但心中还是郁闷得不得了。有时,我会和自己生闷气,最痛苦的时候,我使劲儿用拳头擂自己的脑袋。我觉得自己实在太废物了,做个家教都会撞车,我还能干点什么啊!不过,骂归骂,再怎么着自己也得好好活着啊。我现在身上两处石膏,晚上睡觉脱衣服都费劲,早起穿那就更别提了。我想在宿舍做饭,但手又动不了,总之,就是别扭,简直别扭死了。
要说楼底那大爷真是不错,也不知他从哪儿给我倒腾来一根拐杖,虽然有点细,但总比我自己做的那根强多了。我每天就驻着它往返于宿舍和食堂之间。除了吃饭就是看书。
那时,我最担心的就是妈妈知道此事。绝对不能让妈妈知道,否则,她一定会难过的要死。我撞车之前,没事就往林检家跑,和妈妈说会儿话,再帮她收拾收拾房间,那种感觉非常幸福。可是现在我该怎么办?我绞尽脑汁,直想得焦头烂额,却还是一筹莫展。最后,万般无奈,我只好和妈妈说谎。
我给妈妈打了个电话,妈妈一听是我非常高兴。但我却对妈妈说:“妈,我参加了学校的实践活动,要去外地了。”
妈妈先是很高兴,问:“去哪儿?”
我说:“四川。”
妈妈的声音就是一颤,她说:“那么远啊,什么时候出发?”
我说:“明天就走了。”
妈妈问:“要去多久?”
我说:“三个月吧。”
妈妈吃惊地问:“那过年回来吗?”
我说:“不回来。”说到这儿,我鼻子有些发酸。
显然,妈妈感到非常意外,她问:“你们去干什么啊?”
此时,我正趴在床上,看着自己受伤的那条腿,我真得很想哭。我说:“妈,你别问了,我说了你也不知道。”
妈妈便不再问了,我们之间陷入了沉默。我想打破僵局,却说不出话来。不知不觉中,我竟掉下了眼泪。
最后,还是妈妈说:“明天就走,那晚上你到这儿来吧。”
我强忍着悲痛,说:“妈,我不去了,我们现在正在封闭训练。”
妈妈说:“那我去看看你,给你带点东西。”
我忙说:“妈,你也不能来。你要是来了,我就要受处分了。”
妈妈再度沉默了。沉默良久,妈妈问:“你们要去干什么啊?怎么这么神秘?”
我说:“妈,你就别问了。”
妈妈轻轻叹了口气,我能感觉到她深深的失望。以前,我每次出门都是妈妈把我送到村口。她现在一定在抱怨,是什么事情,使她和儿子都不能见一面呢?
我没有办法和妈妈解释,只好转移话题。妈妈有和我说了很长时间,叮嘱我出远门应注意的问题,我连连答应。最后,妈妈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我仰卧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禁不住泪流满面。也许我不应该欺骗妈妈,可我就是不想让妈妈看到我那凄惨的模样。妈妈一生都在为我们操劳,我不想再让她对我们有哪怕一点点的担心。
等我情绪稳定下来,我又给弟弟打了个电话,把刚才的谎言重复一遍。弟弟很兴奋
那个寒假,我没赚到多少钱,但书却看了很多很多。我把大师和袁若海的书都翻了个遍,最后又通读了厚厚的一本《法律英语》。为了节约,我到外面买了很多挂面和白菜,一天三顿做面条。虽然手脚都不方便,但好在宿舍没有其他人,就我一个,敞开折腾。经常是一顿饭做好,宿舍已被我弄得是乱七八糟。天天吃面条,顿顿吃面条,最后吃的我都反胃了,只好像吴宇那样,拼命地加大辣椒的剂量,每次都吃得满头大汗,热气腾腾。
那种生活,在现在看来确实有些清苦。不过当时,我却觉得每天都很充实。做饭,吃饭,看书……虽然就我一个人,但每天也都忙得不亦乐乎。只是到了年底,我的情绪日益低落。
春节,对国人来说,始终是最重要的节日。
以前,无论我们的生活有多清贫,但至少除夕之夜我们母子三人总是在一起度过的。而且,无论是快乐,是悲伤,只要到了除夕那个晚上,我们都会振奋起来,围坐一团,吃着饺子,相互鼓励,相互支持,即使平日为再大的忧伤困扰,经过那个夜晚之后,我们也会重新见到希望。
这是我们母子三人首次在除夕之夜天各一方。
春节那一天我都郁郁寡欢。我们那个楼层就我一个人,平日冷冷清清,但那天总有人楼上楼下跑来跑去。我想睡会儿觉都不得安生。其实,我也睡不着,但我却宁愿闭上眼睛。黑暗中,我可以想象着自己正和妈妈,还有弟弟在一起。我宁愿不呆在这春意盎然的宿舍,我宁愿回到家里那四面漏风的房间。此时此刻,我人在他乡,身体又受了伤,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想家,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明白家对我们的意义。家,绝对不是一个具体的住所,它是一个你无论走多远,都因有亲情相伴,而让你魂牵梦绕,不离不弃的地方。即使我们在天涯,在海角,家都能以它特有的魔力,紧紧勾住我们的灵魂,并在精神上给我们以慰藉和支撑。家,无论它有多破多旧,它都记录了我们童年最真挚最淳朴的往事,点滴生活,让我们回忆一生,依旧觉得意味无穷……
其实,那天学校里面非常热闹。没有回家的同学都聚在外面放烟花,从早起一直放到黄昏。看宿舍的大爷也格外开恩,允许男女生互相串寝室,所有的人都笑嘻嘻的,整个校园里面洋溢着洋洋喜气。我想,如果身体好,我也许会和他们在一起吧。可是现在,我却孤独地呆在寝室,外面越热闹,我的心情就越落寞。
那一天,我几乎没怎么吃饭。中午,大爷特意上来嘱咐我:“林海,少吃点,晚上学校请你们吃饭,都是好东西,到时候再敞开肚子去吃吧。”
我谢过大爷,大爷笑呵呵地走了。
很快,夜幕降临。同学们都欢呼着冲向食堂,我们的学校在那里给留校的同学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而且,校领导还会来看望大家,据说还会给每位同学发点过节费呢。在那时,钱自然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一种节日的氛围。到了这个传统佳节,每个身在外地的游子都会感受到背井离乡的孤独,没有亲人的呵护,他们更渴望一种节日的热闹,哪怕热闹得再夸张一些都无所谓。我后来听说,他们在食堂里开怀畅饮,然后纵情高歌,连过来看望他们的辅导员老师都被灌得一塌糊涂。他们酒足饭饱之后,冲出食堂,在操场上放起了烟花,将天空装扮得五彩斑斓,伴随着烟花在空中的爆炸声,地面的男孩儿女孩儿们传出阵阵惊呼。
那该是一个多么热闹的景象啊!而我却孤独地躲在寝室里。
我们整个楼层就我一个人,法学院律师学院没有谁知道我假期里出了车祸。辅导员老师在晚餐聚会上没有看到我的身影,他以为我去林检家里和妈妈一起过年去了。他把我那一百块钱过节费收好,直到开学后才给我。那时,他看我缠满绷带,不禁目瞪口呆。
《孤儿寡母》第三部063
除夕,午夜钟声过后,我接到了很多同学的电话。听着他们那热情洋溢的祝福,我竟然暗暗掉下了眼泪。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孤独过,整个二楼空空荡荡,光线昏暗,我拖着受伤的身体,蜷缩在阴冷的宿舍里。那个场景,充满了落寞与凄凉。
我强烈地盼望着开学,让这个学校热闹起来,让这栋楼富有一点生气吧。我渴望早日回归集体,别再像现在,如同被整个世界抛弃了一样。
当时,除了我的亲人,我最想听到两个人的声音。一个是吴宇,与我患难与共的好兄弟;一个就是刘月,对这个女孩儿,我已经产生了深深的眷恋。可是,他们竟然谁都没有和我联系。吴宇地处边陲小镇,打电话不方便,但刘月怎么会把我忘得如此干净呢?
我躺在床上,电话就在身边,瞪大眼睛,盯着黑乎乎的房顶。电话几次响起,但都不是刘月。不知不觉,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我的视线渐渐模糊,倦意一波接一波地涌上大脑。我翻身起来,准备把电话线拔掉,好好地睡一觉。就在这时,电话突然响了。我几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