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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然贼洒脱跟在自己家似的,脱了鞋和上衣爬上床,“老婆,你想用什么踩?胸部还是臀部?”
“你妈!滚下去!”我假装轰他却趁机往他怀里钻。
“太恶心了,我走了哦。改天去喝我喜酒。”宸爔走到门口,被一门神拦住了。
只听何颖一声怒吼,“宸爔!我操你奶奶的!我他妈还巴巴地给你俩买避孕套呢!”
这个丫头也不知道小声点儿,也不怕左邻右舍怀疑有人在家属楼里开妓院。
“说说怎么办吧,这么耗着没多久我就会挂了的!”我激动得张牙舞爪,“我要你们去找老范问问清楚,是不是你们都当我说话是放屁?!”
武瑞搔搔头,“霏霏,这事儿……不好开口问……”
何颖跟我说话从不绕弯,“我找过老范了,他的婚纱影楼都关门了,肯定有事。”
诚然拉着我摆出一副死了妈的表情,“你还非得刨根问底的呀!”
“我他妈就是犯糊涂,”我站起来,推门叫了任艺,“小任,我想找你谈谈。”
任艺一咧嘴,笑得那叫一纯情,“呦,呦,见外了不是?‘腾飞’就是你第二个家嘛,我就是你家里人嘛。”
我操!这么一会儿,就打进我们家内部了。可不,“腾飞”就是我第二个家嘛,好悬没陷在里头,要不是我和诚然觉悟得早,嘿嘿……不晓得……
“霏霏……”宸爔走出来,“怎么,又生诚然的气了?”
“哪有,”我低下头,“我再也不生他的气了……”
本来挺浪漫一气氛,偏偏这时候任艺操着那破锣噪子叫唤,“任姐,有事吗?”
我压低了声音把报纸的事情简略说了一遍。“小任,我把你当亲弟弟看待。都姓‘任’,咱俩是本家,你跟姐说句敞亮话,这档子事是不是你们做的?”我不说“腾飞”实在是怕我们附近有什么‘腾飞’狂热崇拜者,到时候操一木棍朝我脑袋一削,坐地就成一智障。
任艺的脸“咔吧”一沉,“任姐,我任艺用这条小命跟你担保:绝对和我们没关系。如果和‘腾飞’有那么一丁点儿关系,你就举刀来砍死我,我都不言语一声的。”
我叹了一口气,“算了算了,都过去了。小任,你别外传,你不知道因为这件事你姐夫他跟我弄得那叫一个僵!”
任艺应了一声,然后有什么客人叫他,他就没再扯我。
“瞧瞧,不还是没什么结果嘛,”宸爔说:“再不进去诚然又不放心我和你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
我嘿嘿一笑。
“傻B呵呵地乐什么呢?”宸爔瞅瞅我。
“小样儿的,要结婚了还勾搭我干那不守妇道的事儿,你那个‘新娘子’呢?”我一个劲儿挤对他。
宸爔贼蔑视地白了我一眼。宸爔属于那种典型广义上的帅哥,就是浓眉大眼那种类型。眼睛出奇地大,瞅你和白楞你没什么区别。他刚才那么一白楞我,差点没把眼珠子白出来。可吓死我了……
“什么勾不勾的?”诚然一下子开门,“你们屈屈在门口干吗,给我编绿帽子呢?”
我顺腿给了诚然一脚,“你给我杀楞歇那儿!”
宸爔推拽着我们进去。里面死气沉沉的,看样子没我就是不行。
“怎么都这样一个个苦大仇深的?”我往沙发上一坐。
诚然在我旁边坐下,宸爔坐到了武瑞那边。
何颖“扑哧”一笑,“你呀你,存心要让诚然未老先衰是不?他一看你和宸爔都出去了就慌了神,抓耳挠腮的,老招笑了。”
武瑞有点儿耐不住了,“喂,喂,我说,咱们要两瓶酒行不,我憋得不行了。”
“馋样!”我一摆手,“喝你们的吧。我以后是滴酒不沾了,可不能再栽里头。”
诚然叫任艺拿了几瓶酒来,还是分了一瓶给我。“霏霏,来,喝交杯酒怎么样。”诚然嘿嘿一阵淫笑。
“我操!你发春啦!”我把酒瓶子一摔。
几个人又没了人形,酒色财气害人不浅呀!何颖嘴里嘟囔不绝,也不知道她在那儿勒勒些什么。武瑞捂着她的嘴,一个劲儿劝她“别说了,颖,你别说了……”宸爔躲在一个角落里,一边喝酒一边开口,也不知道在说什么。诚然晃晃悠悠地提着一个酒杯,柔声地说:“霏霏,咱……咱……咱……结婚吧。”
“傻B……”我推开他,“好,好,咱们结婚。”
手机响了,何颖接了电话,“喂,李老板吗?”那边不知道又说了什么,只听见何颖灿灿一笑,“行行。那好了……”
我问她,“喂,喂,是你那个大老板吗?怎的真做了人家二房了?”
何颖的脸色登时变得很难看,“不是,霏霏你……别说了……”
“那是什么事儿呀?”我可不能放过这个打击她的机会。
这时候有人敲门,何颖没来得及开口就先开门去了。原来是任艺,“任姐,外面有一个叫‘朴证’的人说是你们的朋友。”
武瑞扯着嗓子喊:“朴证来了!我打电话告诉他的,他还欠我一张大学毕业证呢。”
我冲任艺使个眼色,“叫进来吧。”
第二卷第二节 冰释前嫌(5)
朴证,我的理解是取一个谐音,就是“不正”。摞摞就是“歪”,可见其人品。其实他本名不叫“朴证”,具体叫什么估计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说这个名字是直接暴露他的职业本质——补证——补办证明。什么身份证,驾驶执照,毕业证,在朴证那儿都是擦屁股纸,—把一把的。我们几个人都在朴证那儿办过假身份证,每个人都留假名。虽然我至今还没发现我办的那些假证明有什么鸟用,可是俗话说“养兵千日,用在一时”嘛。至于我和诚然办假身份证的事,那还真有段历史。
诚然当时是誓死挣扎,“不去!说不去就不去,去了我还算男人嘛。”
我极不耐烦地说:“我知道你有男性功能就行呗。”
“你……真恶心……”诚然狠狠地瞪着我。
我给了他一拳,“我说我恶心我的,你听得懂你才恶心呢。快走!办证去!”
我俩在朴证那儿拿了一张小卡就开始神填。我虽然和笔杆子混了这么多年,起个假名倒也煞费苦心。可惜当时太年轻,就含含糊糊地写了个“任霏。”诚然一边忿忿不平地勒勒个没完没了,一边搁那儿写。写完了我们就走。
“哎!那个谁……诚什么来着……”朴证扯嗓子狂吼,“你留名呀!”
“留名?”诚然一怔——我靠!合着他还不知道得留个假名。“那就刘铭吧。”诚然拉着我退回两步。
“什么?我叫你留名!”朴证大叫。
诚然也挺忿忿,“不告诉你叫‘刘铭’嘛!”
我晕死!真“刘铭”啦!所以了,直到现在为止,诚然的假身份证就叫“刘铭”!真是又傻又笨又呆。朴证说我们这么年轻,对感情比较麻木,大可以拿假身份证去民政办真结婚。以后两个人要是掰了,彼此还都是未婚,这多轻松。不幸的是,增加了中国大龄青年的人数。
“刘铭小同志,”我挤兑诚然,“你的亲生父亲要来喽!”
“操!”诚然在我背上狠狠地掐了一下,“你找抽是不?”
“帅哥靓妹们!”朴证一推门进来了。T恤休闲裤,小衣服板挺得跟人似的。“有没有人心心念念着本帅哥。”
我白了他一眼,“德性!闪一边儿去!”
“怎么着了?谁招惹我的任大小姐了?”朴证装模作样地四下瞅瞅,正瞥见宸爔在那儿一个人勒勒。“是不是你,挨那儿一个人喝酒的!嘿!宸爔怎的不认识我了?”
宸爔放下酒杯,摆摆手,“朴证,是你呀,什么时候来的?”
我靠!这小子喝废废了,眼神那叫一扑朔迷离。
“得,得,别理他。没人惹我,你放心吧。”我叫朴证坐下,又扔给他一杯酒,“朴证,最近又捣动什么证呢?”
朴证裂开嘴一乐,“结婚证怎样?任大小姐和我来一张?”
朴证特中意这么“任大小姐,任大小姐”地叫我。诚然总说他“别叫得跟任盈盈似的。
人家任盈盈是一美女。这是一什么玩意呀(指我没人样)!”可是朴证就是习惯这么叫我。我也就那么受着。别人都说我脸皮厚,厚得一锥子愣扎不出一个血腥来。我原来都不信,但似乎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