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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爔突然开口,却不是说话,而是唱歌——
“一个人在这个夜里/孤单得难以入睡/真的想找个人来陪/不愿意一个人喝醉/醉了以后就会流泪/数着你给的伤悲/为什么你总让我憔悴/别说我眼泪你无所谓/看我流泪/你头也不回/哭过了泪干了心变成灰/我想要的美/你还不想给/伤了的我的心怎去面对/爱给了你……/我不后悔/只希望你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去追/让我去飞/毕竟爱过的心需要安慰/需要你安慰。”
“什么?”我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宸爔低下头,“我每次喝酒都在唱这首网络歌曲。霏霏,我很早就想唱给你听了。我的眼泪你无所谓吗?”
我站起来,“我走了。”
宸爔拉住我,厉声说:“你站住!你给我站住!”
我甩开他,回身给了他一巴掌,“滚开!回去疼你的岚逍吧!你的眼泪与我有什么关系?”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第四卷第四节 一波未平(1)
咚咚……
有人敲门。大早上的,谁会来呢?“谁?”
“霏霏,我是你诚伯母。”
我一听,完了!现在还不许我叫她“婆婆。”那俺也得听话是不?我马上开门。“伯母,请进。”我拉着诚然他妈进门。
诚然他妈四下瞅瞅,熟悉一下环境。“霏霏,你和诚然最近怎么样?”
我揣摩一下她的想法,含糊地说:“马马虎虎。”
“你不知道,诚然这孩子脾气不好,经常动手打……”诚然他妈拉过我的手,“我自己的儿子还是我自己比较了解。他要是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你多让着他……”
我心想我还不够让他吗?他现在回家不理我,晚上睡得像死猪。我开始怀疑我们是不是假夫妻。“啊,是,我知道。其实我也有不对的地方。”
诚然他妈叹了一口气,“诚然好几天都在我们那边吃晚饭,我觉得奇怪了。他说和你刚刚吵架还动手打了你,觉得很对不住你,天天跟你说晚上有应酬,其实……媳妇,你说哪个妈摊上这种事还能不着急?”
我连忙说:“是,是,妈,您让诚然回来吧。最近我想开了很多。上次吃饭,我提前离席很不礼貌,爸妈您们不责怪我,全是看在诚然的面子上。我还得求您别把那件事放在心上。”
诚然他妈说:“我们哪记挂着那件事。既然你刚才那么说,我就马上让诚然回家。两口子之间有多少不对都得各自包容些。你说是不?”
“是,是。”我心想,你看人家那觉悟,那思想境界,人家多有深度,三言两语说得我舒舒服服的。同样是五十来岁的老太,再看看我妈,那真是“默默无语两眼泪,耳边响起驼铃声。”这我妈咋就长不大呢。同样是长在同一城市里的小老太,这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送走了诚然他妈,我心里真是说不出来的踏实。其实我最近也犯嘀咕,怎么诚然天天有饭局?我还以为能提升局级干部呢?不还是一小处长,没什么长进,原来饭局是假,犯劲儿是真。等他回来我收拾他。
门开了,诚然垂着头回来了。
“霏霏,我……”诚然吞吞吐吐地说。
我站起来,摆出一副很不在乎的样子。“你舍得回来啦。我还以为你撇下我就不管了呢。”
“霏霏……不是说你不生气了吗?我……”诚然走过来,明明比我高一头却好像比我矮了半截。
我抱住他,“诚然!你好讨厌,总欺负我!”
诚然反过来抱住我,疯狂地吻我的唇。“霏霏,咱们定个什么协定吧。比如再也不许吵架之类的。”
“协定?毛病!”我给了他一脚,“你就不会事事让着我!”
诚然微笑着点点头,“以后呢,我错了记大过,你错了也算我错,你说好不好?”
我一撇嘴,“就怕我们诚处长一发飚照样灭了我,扇上几巴掌,我哪敢言语呀!”
“你呀,就是嘴不饶人,”诚然笑说:“过两天我带你去旅行,怎么样?”
我立即来了精神,“好呀!好呀!走吧。”
“德性!”诚然掐了掐我的脸,“你太过分了!其实是宸爔带岚逍出去旅行了,给我提示了,过两天咱也出去散散心。”
我问,“宸爔带岚逍出去了?”
诚然说:“是哦,他们去了海南,宸爔的父母在文昌有一栋别墅,人家度蜜月去喽。”
我早就知道宸爔家里有钱,清明人家不烧冥币而是美元。“那你呢?咱俩去哪儿?去铁岭补个蜜月?”我成心挤对诚然。
诚然自知低不过宸爔,小声说:“亲爱的霏,咱去珠海,好吗?”
我大骇,“珠海?珠海……”我依稀记得我老妈在那个地方。
诚然点点头,“我记得你说过你母亲我的岳母在珠海。你不觉得咱们应该去见见长辈吗?”
我顿时觉得很压抑,“我妈……一直不答应这件事,现在我们背着她结婚了,好像……怎么好像古代封建社会?”
“神经!”诚然给了我一拳。
第四卷第四节 一波未平(2)
机票订在五天后,在临别之际,诚然请了朋友在“腾飞”狂欢。我并不希望这样,因为……多情自古伤离别……何颖和李翰都来了,他们正打得火热。看样子宸爔的多虑是没道理的。何颖这么多年单身,没想到我一个人就可以搞定她了。至于李翰嘛,他人很质朴,而且文学天赋又高,和何颖很配对嘛。武瑞和郑灵也出席了。郑灵对“腾飞”的污秽有些鄙视。当然,常人都这么想,只能说明我们不正常。
“这次是为霏霏和诚然饯行,”何颖说:“宸爔小两口出去了,你们也尾随其后凑什么热闹?该不是霏霏想宸爔了吧?”
“我操!去你妈的!”我本想掐死何颖的,但现在忌惮李翰,虽然他不是很彪悍。
何颖笑说:“那你为什么也去旅行?”
我没好气地说:“你问诚然吧。”
诚然说:“对,是我提议的。”
武瑞推了推郑灵,“灵,要不咱也去旅行吧。好像挺流行的。”
郑灵冷冷地说:“哼!公司没你的事情可做吗?旅行?亏你想得出。你让无聊惯着啦!”
我一听——小样儿,还挺有脾气的!武瑞怎么能忍她?要是我就跟她翻脸。不就是那么两毛半的臭钱嘛,不够她猖狂的了!要是碰上我,她在这儿摆架子,我准灭了她。反正我现是一无业游民,我管你那事!但咱得顾着武瑞吧。人家就是一男妓,到处折腾以肉求钱的鸭,是郑灵外面包的“二爷”。说啥也轮不到我说话。
“灵,我不对,你别生气。”武瑞脸色骤变,连忙端茶递水。突然我想起宸爔教训老范的话——“你怎么会为了一个女人把你男人的尊严都丢失了呢?”原来用来形容武瑞也很适合。
李翰连忙打破这尴尬局面。“诚然,你要带霏霏去哪儿呀?宸爔可是去了海南,还有一别墅,你拿什么和他彪一下?”
诚然说:“彪个鸡毛!我这次不单是旅行,还得去追回丈母娘,你说这事儿大不大。”
何颖心里透透的,“啊!我知道了!是听说任老太去了珠海,你们也去那儿?”
“嗯”,诚然打开一瓶白酒,一人分一点。“那是你们的‘任老太’,可是霏霏的妈,我的丈母娘!我哪儿惹得起?接回来算了。”
“对呀对呀!”我应和着,“以前我妈抽风说诚然这儿不好,那儿不好。今儿可得让她见识一下。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米已成炊,我看……”
李翰止住我,“霏霏说话还是这么文雅。”
武瑞点头称“是”,“对!诚然有福气嘛。”
郑灵扬起手中的酒杯泼在武瑞身上,“跟我委屈着你了是怎么招?”
“没、没,”武瑞一抹脸上的酒,反倒给郑灵赔笑脸。“灵,你别生气。”
我想马上站起来甩她一巴掌却被诚然揽在怀里。诚然小声说:“霏霏,做鸭都是这样。这条路既然是武瑞自己选的,你就别强出头了。”
何颖就没那么好消气,一下子站起来。“那个什么‘灵’来着,你少给鼻子上脸了!你在别人面前充大头我不管你!你当着我们面这么整武瑞算怎么回事!”
郑灵也火了,站起来怒视何颖。“他是我的人。他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别说我这么对他,我就是要他死他也别想活!”
武瑞也站起来拉架。一面对何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