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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花记 长篇小说《 焚 花 记 》(32)
32 明衣总是那样从容不迫,脱完她外面的衣服之后,明衣停住了手脚。他要先品味一下这个女人。 他双手扶着慧兰的肩膀,真是鲜活的艺术啊,在毕加索的画里也不一定有这样完美的作品,明衣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些杰出的画作为什么要以黑色为背景,那不光是为了突出女人白色的侗体,那更是反映了女人的心理,她们喜欢在黑色里裸露自己,就像花朵一般是在黑夜里不经意间绽放,在你醒来的第二天给你惊喜一样。 她的乳房似乎比以前大了许多,也许是因为慧兰现在是坐在床上,可能要坚挺一些,但确实是大了些,她乳房露出乳罩的部分明显比以前多了,以前露在外面的只是一抹,现在就像两张笑脸一样羞涩地探着头。 明衣倾身下去吻慧兰乳房露在外面的部分,红色的乳罩掩藏不住那雪白里透着微红的孩子的脸。明衣用唇轻轻地印上去,好象是在盖个印章一样,在她身上印下自己的唇,如同印下自己的名字,于是她便是自己的女人了。 他把头埋在她的胸前,那乳沟是如此地深,又很狭窄,明衣很难把自己的头完全放进去。他的脸顺势向上推去,一直推到她的脖子,然后用舌头去舔她脖子上的青筋,慧兰如针扎了一般地颤动着。慧兰的双唇开始张开了,吹气如兰,那双唇正在等待,等待日月光华的降临。 明衣一路吻上去,舌间滑冰一样从她的脖颈往上滑动。她的下巴是梅花一样丰润的那种,明衣最钟爱的形状,明衣吻着她的下巴,眼睛盯着她的眼睛,然后他把她的整个下巴含进自己的嘴里,像含冰棍一样。 女人始终是被动者,慧兰敏感的神经像琴弦一样被明衣的舌头撩拨着。这样的感觉让慧兰很兴奋,但又有些难受,这样的感觉让自己很难把握下一步会滑向哪里,这一惊一咋的感觉像是一场危险的游戏,她总担心后面是不是和原来一样完美地回归,尽管每次的结局都是完美的,就像是在子宫里获得新生。 有时候慧兰有翻上去自己去左右明衣的冲动,但这样的想法很快就消失了,她怕那根弦一下子崩断。 其实慧兰已经开始怀疑明衣没有老婆了,有老婆的人不会这样放肆,更不会老把老婆在自己的情人面前提起。或许他以前有女朋友,应该有,慧兰可以感觉到。 明衣的唇终于赴约,和慧兰双唇交融在一起,两个人的舌头互相挑衅着,就像两只互相爱慕的鸟啄着对方的嘴巴,真是只羡鸳鸯不羡仙。 一场舌战过后,明衣便杀回旧地,掉马回旋。他用嘴去咬慧兰胸前的遮掩物,双手托着她的腰肢。好不容易从她的后背咬开了关住天使的门闩,明衣赶紧掉头到前堂,一双活生生的乳房呈现在他的面前,如两个新生的婴儿。 慧兰坐在床头,脑袋向后垂着,头发向瀑布一样,随着明衣传给自己的每个信息摇摆着。 明衣接二连三地攻破城池,在杀场上昂首挺进,他哪里知道,慧兰只是施了个空城计,更多的兵马正在城外待命。等明衣仰刀杀进城里的时候城外响声大作,顿时明衣的部队全被包围,最后他缴械投降,在慧兰的城墙里成了可悲的俘虏。 明衣栽下马来,用异样的眼光打量着慧兰,慧兰虽然是胜利者,但也因排兵布阵精力全失。明衣用手去触摸胜利者的致命武器,像是在膜拜神灵一样。他突然有个想法,他从床头桌的抽屉了取出一把小剪刀。 “你做什么?”慧兰看到他拿出把剪刀。 “我要你赔偿我的那烟盒里的珍藏。”明衣边说边用剪刀去剪慧兰下身的体毛,慧兰用手去阻拦,但被明衣的手肘死死压住。他剪了一小搓,像是胜利者刀戟上的红须,明衣把它把在手里撮动着,很光滑很柔软。然后他在被巾上拉了根红线头把它们捆在一起,放进了一个烟盒里,这一切慧兰都看在眼里,像是小学生在观看老师的一个生物实验一样出奇地安静。 “你真变态啊。”慧兰说道。
焚花记 长篇小说《 焚 花 记 》(33)
33 “这次去广州有什么收获?”罗文上来拍着明衣的肩膀问。 “什么收获呢?出差是情非得以啊,我们只是那些头头们移来移去的棋子罢了。”明衣轻声回答。 “我问的可不是什么工作上的收获,我指的是有没有找回点协作的素材。”罗文奸笑了起来,他没有明示自己究竟指的什么,但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以后仁兄多多指点,出差真的是件很痛苦的事情。” “罗文,你说明衣自苦自怜的,不是明摆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大才子在外面还能犯难?”刘丽上来插了一句,明依倒奇怪起来了,以前她一直是靠着自己这边的,怎么今天矛头一转,打在自己身上了? “过奖了。”明衣好象感觉到了什么,这与其说是因为男人敏感倒不如说女人一动了感情就开始出卖自己,然后心里所有的一切就一目了然。女人生气是因为她在意你。 “明衣你出来一下可以吗?”罗文突然停下了手中的事情。 在走廊里,罗文一只是手撑在墙上,背对着明衣。 “你觉得刘丽怎么样?” “刘丽?怎么突然问她?” “你在意她吗?” “你怎么了?” “我没怎么。” “那她怎么了 ?” “你先说你自己在意她吗?” “她很不错,工作很塌实,也很直爽。” “那意思说你很在意她?” “当然了,她是我们很好的工作伙伴。” “你怎么老装傻啊。” “好了,你别问,我们都别和自己过不去,还是听天由命的好。” 明衣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说了个听天由命出来,这话说得好象他以前的生活一直是很身不由己一样。文人的生活多了份浪荡的情愫,他们的生活不由天不由己,如一个独立的存在,我行我素。 “她很在意你。”罗文比平时严肃多了。 明衣的眼睛不断地在闪动,看来问题很严重,“谢谢她,也谢谢你。” “自己好好把握吧,我懂你。” 明衣开始有点乱了,自己的生活现在似乎开始被女人占据,那滋味真的不好受。写作本身是寂寞的,而明衣在女人身上得到的快乐并不能排遣那种无边的寂寞,相反却凭添了几分烦恼。 下班的时候,明衣走进电梯的时候。恰好刘丽也在里面。她双手抓着青灰色的花包,垂眉低眼,明衣从来没看到她这样文静过。 他们没有说话,明衣把目光投向了玻璃外的草地,两个小孩子正在上面抓着什么东西一样。 孩子始终是天真快乐的。
焚花记 长篇小说《 焚 花 记 》(34)
34 慧兰这几天感觉特别累,当然不是因为和明衣作爱的原因,和明衣作爱是快乐的,那是由于明衣很体贴,说体贴倒不如说是男人贪心,不仅仅要自己达到顶点,还要把女人往死里推,要两个人双双死去才开心,才闭上眼睛拥抱着睡去。 累是因为老妈现在整天在慧兰的耳边提关于莫非的事情,比如莫非生意越做越大了、莫非又换新车了之类。可在慧兰心目中,莫非总是一个挥之不去的影子,这个影子让她心惊胆战了好多年。 李家和莫家说起来除了是邻居还是有一点关系的,当年慧兰的爸爸从老家来到武汉全靠莫家帮的忙才能在此落脚。说起他们之间的联系还得从巷子里流传的一个扁担寻妻的故事说起。 扁担开始不是扁担,他是来武汉找自己三年没回家的妻子的,在武汉找了很久都没找着,却又不甘心就这样回去,于是身无分文的他在汉正街当了扁担,边赚钱边打听妻子的消息。 那时候的汉正街是全国很有名的集贸市场,南来北往的日用商品都会运到汉正街来试水,在这里卖得好的东西在全国都会卖得很好。在这样的商业地带,挑工往往很多,在山城重庆这样的挑工叫棒棒,而在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