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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从感情上来说却怎么也无法接受。
“那……泠……落月……”赵衍看着自顾自在哪里变着脸色的落月,唤了一声。
“什么?”思绪一下被打断,落月的口气当然说不上。
赵衍点点头,又摇摇头,想问很多,关于泠寒的,关于落月的,想说很多,关于自己的,关于他的爱的,但是,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千言万语,却无法吐出一个字来。
落月很不文雅的给了他个白眼,“有话快说啊,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学什么女人样吞吞吐吐的。”
好,好粗鲁!赵衍几乎是不敢置信的望着落月,他真的泠寒的前世吗?被称为上仙的花仙?
看透了赵衍的想法,落月很不耐烦的想说什么,下一刻,他突然感觉到一种熟悉的冲击,狠狠的皱了下眉头,“竟有人敢擅闯碧落宫?!”
“是什么人?”被落月的表情影响,赵衍也跟着警戒起来。
落月手凌空挥了挥,脸色立刻变得铁青,“是你?很好,很好,没想到多年前给你自由出入我碧落宫的能力,你竟然用来对付我?!寂情!!”
“给他自由出入碧落宫的能力?”赵衍挑眉。
“你还不明白吗?”落月蓦地转身,厉声道。
“难道,”赵衍快速地瞥了他一眼,心中一凛,“难道他就是背叛你和熙和的那个所谓的朋友。”
“没。错,就是他!!”落月眦目欲裂,扶着树的手狠狠的陷入其中,“害死熙和,拆散我们的,就是他!”落月恨声道,手猛地抽离,落月转身,“他既然敢来,我们的帐,就该算算了!”
“等等!”赵衍一把攫住落月的手,脸色有些讳莫如深。
“做什么?”落月倏地恚怒,竟忘记自己还有法术的事,只使了蛮劲扳着赵衍的手,想脱开他的钳制。
赵衍的手毫不放松,被落月刺伤的手,鲜血累累而下,一滴滴落在碧青的草上,赵衍却像是完全没有感觉般的用力。
落月望了一眼他的手,突然冷静下来,勾了勾唇角,“原来,手筋没被完全挑断啊,不过你这么用劲,真的是想手完全被废么?”
“不,不是,你别去,我有非常不好的预感,如你所说,寒,寒……”赵衍嗫嚅了几声儿,还是忍痛道,“如果寒已经去了,我不想,连你也,也……”
“不好的预感?”落月大笑,斜睨他一眼,“你一个凡人,也能有预言的能力吗?或者你认为,凭你,衍王殿下的武功剑术,能够帮助我?你要知道,寂情可不是你手下的平民百姓,他可是——神!你难道,敢和神斗?”
对于落月的讥讽,赵衍丝毫无动於衷,深沉如他,小小一点激将法,他还不放在眼里,“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放手的!”扣紧了落月的手,赵衍眼中没有一丝的妥协。
恨恨的皱皱眉头,落月正待说什么,忽然之间神色一变,“来不及了!”
“什么意思?”
“找上门来了!”落月扬起轻嘲的微笑,望向空中,那里,一个白点逐渐变得越来越明亮,随即,像是被点燃般,“砰”的爆炸开来,缓缓落在地上,形成一个人影。
那是一个如雪般的人,容颜似雪,头发似笑,眼眸似雪,白衣似雪,他全声上下,找不出一点其他的颜色,除了白色,还是白色,那白蒙蒙的眸子,看不出一点点的属于感情的波动。
执掌天上地下所有法规定责的上仙——寂情。
第二十一章
“你终于来了,寂情。”落月忽然对着诡谲地笑了笑,顺手将刚才和赵衍纠缠时散落的头发压回耳后,“我还以为,先去找你的人,会是我!”
“落月,你不该再次妄图逆天,你知道的,就算你是我的朋友,也毫无情面可讲。”寂情的表情不动,声音里,也是如样貌般的冰冷。
“朋友?”落月唇边挑起半抹讽意,扬高了声音重复一遍,“你竟然还记得我们是朋友,当年,你对我做过什么?你全然忘记了吗?”落月的语调中并没有严厉的指责,更没有冰冷的寒意,却让从心低涌上一股颤栗。
“我做的,不过是维护天界的秩序罢了,你是仙,不该和魔混在一起,更何况,还是有能力颠覆天庭的天魔。”仍然是冷静的,寂情道,因为是朋友,他破天荒的向落月解释着。
“仙?”落月戏谑的扫了寂情一眼,吃吃的笑,“我是仙,那是你们说的。落月之花,生于九天之外,不知何人栽种而下,一千年发芽,三千年生长,三千年结蕊,三千年开花,从生长到开出花朵,足足要经历一万年。我存在的时间,比这个天庭要长得多,所以,我不是仙,我只是我,落月而已!”
“既入天庭,就要受天庭定责所约束!”寂情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不,不,”落月笑得更加放肆,眉宇间,是凌驾于一切的高傲,“那是你们说我入了天庭的,除了你,你可见过我于任何神仙交往,你又可曾见过我拜见你们的尊上?”
寂情微微皱眉,是从未见过,他一直以为,是因为落月性格孤僻的关系,难道说,他一直未曾归顺过天庭?!
看透了他的想法,落月点头,“不错,我确实从未属于过你们天庭!”
寂情眉皱得更深,“那你也不该和魔混在一起?”
“魔?”落月仰天狂笑,及腰的长发逐渐的风中生长,颜色越来越浅,慢慢蜕变成闪烁着光芒的银蓝色,额间,也开始散发出异光,美丽的紫色落月花,在那里绽放,“什么是魔?”落月停下笑容,挑起一撮自己及地的青丝,一双眸子烟媚至极,“我这个样子,有一点仙的样子么?难道我,也也是魔?不过,”话音一转,“我对天庭还有点用处,所以他们要称我仙罢了,不然,恐怕我也是被你们叫作该死的魔了,呵呵……”
“既然天庭容你,你何苦为了一个人,自毁道行呢?”
“为了一个人,自毁道行?”落月挑眉,然后摇摇头,“寂情,你不懂情,所以,你不会懂。”
落月的眼神透过他,望向不知名的地方,声音蓦然低沉,“我只不过……是真心爱上一个人而已,只是爱一个人而已……”
“真心?爱?”寂情不解。
“是的!”落月的视线转回寂情身上,他语音并未提高,却透着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坚韧,“我只是,只是真真心心,爱上了一个人……却不容于天,不喜于地!很好,很好……”落月咯咯的笑,抬起头,目光灼灼,混身似是散放着晶莹的光华,“天要灭之,我便逆天!!地要减之,我便毁地!!”
似是被落月的气势所震撼,寂情久久不语,良久,他才开口道,“道不同,不相为谋,今天我的任务是要捉拿天魔熙和,落月让开,我不便不治你私藏之罪。”
落月似笑非笑睨了寂情一眼,“你听不懂吗?我不惜逆天,毁地,也要和熙和在一起,你以为,你的所谓的任务啊,治罪啊就能阻挡我吗?”
“你不是我的对手!”寂情冷淡道。
落月戏谑的笑,“真的是这样吗?”摇摇头,落月转向他身后一直深思的赵衍,双手并拢结印,然后划出一个完美的,泛着淡淡紫光的圆,“呆在我的结界里面,不要出来!”
赵衍深深看了他一眼,默默的点头,他的乖顺反是让落月怔愣了一下,随即漾开一抹笑意。
寂情修长的手指在空中划出一个半圆,一把泛着纯银色光芒的弓箭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炽焰弓?”落月惊呼出声,眼底闪过一丝阴霾,“看来,你是真的打算将我们两人的交情一刀两断了!非常好,那么,我也不必顾及什么了!”
“那把弓?”落月身后的赵衍问道,声音里满是焦急。
“恩,那是他浅入黄泉忘川之底打捞上来的上古异宝,传说属于最古老的人所拥有,有弓,无箭,”落月不回头的解释着,从腰间拔出软剑,“寂情,开始吧!”
随着一声弦响,寂情空弦轻弹,原本空落的箭声却随着离目标的越来越近,逐渐清晰起来,美丽却残酷的萤色冰箭。
落月足间轻点,跃至半空,手中的软似有千斤之重,带着破空的金石之音,向着飞箭而去。
剑身撞上箭身。
猛染爆发出无与伦比的绚烂光芒,引得赵衍反射性的遮起眼来,随即蓦地放下,谁赢了?
落月背对着赵衍,看不清表情,而正对着赵衍的寂情脸色煞白,狠狠地退了三步,一屡鲜血从他嘴角溢了出来,滴在全白的衣衫上,分外醒目。
“怎么可能?”他皱起眉头望着落月。
落月手中的剑,亦全然粉碎,他不甚在意的随手一抛,“你当真以为我斗不过天庭?错了!寂情,你不过是一个小小天庭神仙,也妄想与我斗,当年如果不是熙和在你们手中,我会轻易束手吗?”顺手一捞,又一把剑出现在他手中。剑尖直指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