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岳小玉连闪避的念头还没冒起,铁笼子已把他和蛇公公一起困住,而阿曼却在铁笼子之外。
蛇公公桀桀怪笑,道:“小杂种,老夫就站在这里!你有胆子的就过来打我好了。”
岳小玉只觉得体内有一股热气左冲右突,连带胸口也为之隐隐生疼,不禁越想越是愤怒,暗道:“老子很快就要毒发身亡,正是横也死竖也活不了,这老匹夫如此害我,我非要跟他拚命不可!”
蛇公公兀自在怪笑不已,岳小玉叫了一声:“小岳子来也!”随即扑向蛇公公身上。
蛇公公忽然把金拐丢开,只是以两手撑看身于,岳小玉这一扑,立时就扑了个空。
蛇公公嘿嘿一笑,仅以左手按地,右拳已打在岳小玉的肚子上。
这一拳的力道不轻,岳小玉登时给打得倒退两步,但在他的感觉中,难受的并不是这一拳,而是体内那股沸腾不已的热气。
这股热气越来越是澎湃激荡,而且彷绋全身都已肿胀,有如被放进煎锅用猛火煎烤。
岳小玉也和天下间所有的孩童一般,不时也会患上感冒和发高烧,但这时候他的痛苦,却比任何一次发高烧都要厉害得多。
在痛苦当中,他又有无穷怒火,恨不得把这恶毒的蛇公公毒打一顿,是以虽然一上来就挨了一拳,但接看毫不迟疑,又再向蛇公公飞扑了过去。
这一次,蛇公公闪避不及,两人立刻变作滚地葫芦般,彼此拳来脚往地扭打个不亦乐乎。
(蛇公公只可“拳来”,而无法“脚往”。)
两人越打越是起劲,阿曼站在大铁笼边,既不说话也不动,面上也没有半点表情。
这场架打得甚是激烈,蛇公公吃了不少苦头,给岳小玉打得鼻青脸肿,连胡子也给他拔了一撮。
岳小玉却是越打越精神,虽给蛇公公也打了他不少拳,劈了他不少掌,但说来奇怪,岳小玉居然并不觉得怎么疼,反而觉得胸中那股热流渐渐平抑下来。
这时候,岳小玉的脑筋忽然清醒了起来,首先,他自忖道:“这老妖怪打在老子身上并不疼,多半是他人老血气衰弱之故。”
但是再扭打了一会,他又猛然省悟,暗道:“非也!非也!老子捱得住老妖怪的拳头,乃是全凭身上的那一件银蚕丝软甲。”
可是,再打了片劾,他的想法又改变了,而且还大大的吃了一惊:“不对!不对!那件银蚕丝软甲,似乎已没有穿在身上啦!”
他这一惊真是非同小可,银蚕丝软甲一直都是穿在自己身上的,但忽然间却发现已经不见了。
不但银蚕丝软甲不见了,只怕连那本“可胜则胜谱”也已不翼而飞。
一想到这里,岳小玉不由脸色大变,突然大声叫道:“不打了,不打了!”
蛇公公厅见他这么说,果然停手,道:“你想怎样?”
岳小玉不理睬他,只是伸手往衣衫之内一探,果然发现银蚕丝软甲和可胜则胜谱俱已不在身上。
他又惊又怒,狠狠的瞪视着蛇公公,接着怒声道:“你要毒死我也还罢了,为甚么还要在老子睡看觉的时候盗走老子的东西?”
蛇公公道:“你不是睡看了觉,而是给人用药迷倒!”
岳小玉道:“是谁用药迷我?”
蛇公公道:“当然是许不醉,他在进入庄院的时候,曾经在布袋里涂了一层‘半天醉’,那是很厉害的一流蒙汗药,你在布袋里嗅着,自然就昏睡过去了。”
岳小玉说道:“许轩主为甚么要途倒我?”
蛇公公道:“他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跟老夫说,所以你最好休息休息。”
岳小玉怒道:“这分明是胡说八道,就算打死老子,老子也绝不相信。”
蛇公公道:“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事情本来的确就是这样!”
岳小玉道:“我身上的东西,都已给你偷走了,真是不要脸!”
蛇公公道:“你是说可胜则胜谱和那件软甲吗?”
岳小玉说道:“不错,你还有甚么话说!”
蛇公公道:“老夫甚么话也不必说,总之,你现在好好休息,明天我才跟你详细慢慢的说。”
岳小玉道:“你不要假惺惺了,老子喝了毒蛇血,等到明天,就算你在我耳朵敲响铜锣,老子也听不见。”
蛇公公道:“那也是明天的事,老夫现在很累,你若想再打,那也是明天的事,老夫现在很累,你若想再打架,就让阿曼来奉陪好了。”
说到这里,大铁笼突然又徐徐向上升起,阿曼大步走了过来,用一双没有眼珠子的眼眶“看”着岳小玉。
面对着这个几乎有一丈高的巨人,岳小玉不禁为之心中发毛。
但更令他不寒而栗的,还是那一座可怖的万蛇池。
等到岳小玉想再跟蛇公公说话的时候,蛇公公已经走了。
阿曼忽然冷冷一笑,对岳小玉道:“明天早上,对蛇公公道歉!”
岳小玉眉毛一扬,道:“为甚么要向他道歉?老子明天还能活着吗?”
阿曼冷冷道:“只要不死,你就一定可以活下去。”
岳小玉呆住了。
这算是甚么话?说了岂不是等于白说吗?
但阿曼却已扭转过脸,一言不发地走到万蛇池边盘膝而坐。
岳小玉已长长的抽了一口冷气,心想:“小岳子初出道江湖,连一招武功也没学会,就已落得如此田地,真是对不住龙神庙、龙神老爷,更对不住老子的老子啦…”想到这里,觉得甚是苦恼,恨不得立时跳进万蛇池里,也许可以少受一点痛苦。
但他过了一会儿,却又觉得身上的痛楚已渐渐消失,而那股激荡澎湃的热流也已平静下来。
他觉得甚是奇怪,于是又再自行视察,看看身上受伤的程度怎样。
在他想橡中,自己吃了蛇公公无数拳、掌,必然全身上下都是伤痕才对,他左瞧瞧右看看,找了半天还找不到这种伤痕来。
岳小玉更感奇怪,忍不住上前问阿曼:“喂,大个子,我的脸是不是又青又乌,又红又肿?”但阿曼却连眼睛也闭起,对岳小玉完全不瞅不睬。
岳小玉讨了一个老大的没趣,心中怏怏不乐,心想:“是不是老妖怪人老力弱,所以伤不了老子?”
但这种想法,似乎甚是无稽,连自己也无法加以相信。
他气苦之下,也索性盘膝而坐,也才坐了一顿饭时光,又觉得万二分不自在,简直是沉闷到了极点。
也不知沉闷了多少时候,蛇公公又同来了。
岳小玉冷冷一笑,道:“很对不起,小岳于如今仍然活着。”
蛇分公笑了笑,道:“你若活不到一百三十岁,那才真的很对不住老夫。”
岳小玉一楞,忙问道:“这是甚么意思?”
蛇公公道:“这意思就是说:你喝了赤蝮单刀蛇血,又有我这副老骨头跟你大大的打一场架,这种机缘可说是千载难求之极,你若不长命百岁以上,又怎能补偿老夫的种种牺牲?”岳小玉一笑,眨眨眼道:“你不是说过那蛇血剧毒无比吗?”
蛇公公淡淡地说道:“但老夫饲养了它整整三十年,自然是甚么毒也给化尽了啦!”
岳小玉更奇,道:“蛇血有毒就是有毒,怎能化解得掉?”
蛇公公道:“你若知道这三十年来,这条蛇儿所吃的甚么东西,那就不足为奇了。”
岳小玉道:“你用甚么来饲养这条赤蝮单刀蛇?”
蛇公公道:“七色灵芝、千年雪参、金蟾子、百岁朱果加上海底仙人叶!”
岳小玉听得呆住了,半晌才道:“蛇儿怎会吃这些东西?”
蛇公公道:“蛇儿当然不会吃,但若先把这些宝贝东西塞进母鸡的肚子里,它就会照吞不虞了。”
岳小玉这:“这些灵芝、雪参之类的东西,都很珍贵吗?”
蛇公公说道:“每一种都是无价之宝呢!”
岳小玉道:“把这么多无价之宝用来喂蛇,不嫌太浪费吗?”
蛇公公道:“若是丢进茅坑里,当然是浪费,但用来喂养这条罕见的赤蝮单刀蛇,却是一点也不冤枉的。”
岳小玉道:“那又有甚么用处?”
蛇公公道:“当这条蛇儿血内剧毒尽去之后,它的血也就是无价之宝,尤其是对练武的人来说,更有极大裨益!”
岳小玉一怔,道:“难道这种蛇血可以令人增添内力吗?”
蛇公公道:“这又岂仅可以增添内力而已?只要运用得宜,就算是打通生死玄关、任督二脉,那也不是甚么奇事。”
“打通生死玄关、任督二脉,又有甚么好处?”
“古往今来,学武之士不知凡几,但若说到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