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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紫衣也故意眨眨眼,道:“那就暂时放心好了。”
二人相视大笑。
卫紫衣轻咳一声,道:“你以“轩辕尉芹”身份走江湖,携带一根绿玉杖,引起丐帮人注意,三个月后,麻烦就传到总坛,就是前些日子跟你提过破坏长江生意的事,这牵涉到……”
“魁首──魁首──”
席如秀叽叽乱叫的跑了来进来,气喘如牛:“大事不好了,火……火烧屁股了……”
卫紫衣叱道:“镇定下来再说!”
席如秀那表情简直快哭出来:“赵世保那该死的畜生居然背叛我们,不仅放了囚室的三十五名丐帮弟子,连马泰、战平都遭他制伏,我见机得快才逃来告诉魁首,现在分社跟随他背叛的畜生和一大批乞丐化子都围向这座园子,我的娘咧,人山人海………”
卫紫衣脸色很难看,打断他的话:“你这次带来的一百名好手呢?”
席如秀咬牙切齿道:“据他说在食物里动手脚,全部没用了,天杀的!”
卫紫衣突然排开他向窗口望出去,凉亭的一对恋人已不见踪影,却见漫天烟雾朝这座竹舍薰来,席如秀也看见了,叫道:“好歹毒,想放火烧死我们,魁首,属下出去跟他们拚了,您带着宝宝快夺路逃走。”
“住口!”卫紫衣显得冷静无比,叱道:“表忠心也要看时候,你出去找死!”
秦宝宝见火烧来,有点慌,却不害怕,有卫紫衣在,他就宛如吃了定心丸,还打起火折子烧帐幔,顽皮叫道:“他们烧,我们也烧,先烧掉他的老窝捞本再说。”
卫紫衣却居然配合他的动作,不过他烧得更快,将油灯里的灯油洒在易燃物上,然后点火,火势漫延得极快,卫紫衣拉者宝宝疾窜,席如秀紧跟着翻出墙,道:“魁首想以火势阻止里面的人掩过来截杀?”
卫紫衣没有回答,墙外有一大群丐帮弟子,也有以前跟他结怨的小帮会,听闻或接到密告,过来帮杀,卫紫衣银剑闪若寒芒,挡路者死!
席如秀铁牌一打下去,脑破浆流,很快就死了。
秦宝宝本想劝卫紫衣少杀人,又怕他生气,后来发觉卫紫衣出手不重,真正死的都是些面目狰拧的邪魔外道,而且脚下极快,很快就穿过人墙,一路上打打杀杀,有时来人武功高强,“幽冥大九式”中的一招使出来,来人就死得骨肉飞散,如此一来,有更多的人包围过来,卫紫衣和席如秀都负惕,秦宝宝只是些微轻伤,三人边打边退,到了长江边──“天马行空”赵世保、赵芙蓉、“九环刀”皮伶、“独目金雕”高士典、盛思连………席如秀谁都没有看,只看见赵世保,语气居然很平静:“你身为一个分社的首脑,还是这么糊涂,你难道忘了,叛帮的下场是什么吗?”
赵世保也很冷静,笑道:“凌迟!就因为这样,我只好赶尽杀绝。”
秦宝宝就一直被卫紫衣的左手牢牢牵住,他可以感觉得到,卫紫衣已经气得要命,甚至得闭上双目才能克制自己不马上冲过去大开杀戒,他也替卫紫衣生气,可是卫紫衣的表情却那么平静,他觉得要当一名领导者真不简单,不仅要功夫好,还要有忍气的本领,所以,他代卫紫衣问:“你背叛所得的代价,比之当赵首脑多出数倍么?”
赵世保老实道:“没有。”
秦宝宝道:“既然如此,又为了什么?”
赵世保悠然道:“一个“名”字。以前不管我在这一带或江湖上享有盛名,在别人看来,我只是“金龙社”的部属之一,我的行动要受上级限制。”
他叹口气,又道:“其实魁首是人,属下也是人,没有人愿意一辈子做别人的部下。”
秦宝宝叫道:“我却很清楚大哥和席领主待你如一家人。”
赵世保道:“他们可以有这种想法,我却不敢,不然旁人见了会讥笑怒骂,说赵首脑不识大体,所以我心里一直不舒服。”
秦宝宝冷讽道:“现在你想必很舒服了?”
赵世保未言,赵芙蓉嫣然道:“现在就算我想打你,也不会坐实‘以下犯上’的罪名,这点就够让人舒服了。”
秦宝宝扮个鬼脸,道:“可惜你打不到,也没有胆子过来。”
赵芙蓉笑道:“这世上只怕找不到几个人有兴趣打死人的脸。”
秦宝宝眼珠子一转,嗤笑道:“没想到你还会算命,算准了我们一定死?”
赵芙蓉道:“除了投江,任谁也知道你们无路可走。”
秦宝宝道:“投江,活命的机会很大。”
赵芙蓉摇了摇头,道:“你有一个太过疼爱你的大哥,为了你的健康着想,不叫人将整条江水煮热,他绝不会让你跳下去。”
席如秀气极反笑:“赵首脑有这么善解人意的女儿,真是可喜可贺。”
赵世保但笑不语。
卫紫衣突然睁开双目,精光暴射,却隐泛着痛苦之色,一字字道:“谁是杀死“血丐”
孙净孙长老的人?”
“独日金雕”阴鸷的面容一片嘲弄:“他到处云游,怎么会死?谁又杀得死他?”
卫紫衣冷漠的道:“狄化龙!”
高土典仰天狂笑:“那个懦夫,连萧傲云一个小辈也收抬不下,有这样的帮芏,委实令人好笑。”
卫紫衣自顾道:“只有丐帮帮主的打狗棒法才杀得了孙净。”
高士典冷笑道:“谁会相信你说的?人说卫紫衣的剑法已出神入化,相信你不逊于孙长老。”
卫紫衣道:“我没有杀他的理由。”
高土典嘿一声,道:“谁有杀他的理由?”
卫紫衣道:“作贼心虚的人,害怕被精明的孙长老查出绿玉杖的真相:只有一根绿玉杖,另一根的出现是假阴谋。”
高士典只是冷笑。
卫紫衣又道:“狄化龙早有侵占长江下游生意的意图。却被孙长老斥回,他不希望丐帮为些利益而伤元气,所以利用哈大离开丐帮的行为进行一连串的阴谋。
先支使哈大骑“一点红”引发我的兴趣,说出帮主的绿玉杖早已被他偷出,藏于抬棺木的木棍里,还真的把它送到本社,原意是想让绿玉杖落于我手,引起孙长老的不满,认为我想占领丐帮,先下手为强,甚至加把劲藉机扳倒“金龙社”,以孙长老的威信和人缘,必定人人卖命。
不料,阴错阳差,绿玉杖落入舍弟手里,以“轩辕尉芹”的身份出现,你们不明所以,只好再放暗箭,叫我南下,这时绿玉杖又回到帮主手里了。”
高土典道:“帮主没有绿玉杖,怎么混?简直一派胡言。”
卫紫衣淡淡的道:“装病、失踪、闭关练功……理由多得很。”
高士典又是冷笑:“大当家编故事的本领倒好。”
这点秦宝宝最赞同,每当他有什么不愉快,卫紫衣就有一箩筐的故事逗他开心,不过他知道这次卫紫衣不是在编故事,不然表情不会那么严肃。
卫紫衣转问赵世保:“你什么时候被收买了?”
赵世保道:“一个月前,高长老来找我谈条件,他要你的命,进而夺取北六省的势力,我则想保有长江下游水陆二地生意,可以自立为帮主。”
卫紫衣纵然心里怒火直冒,表面上还是保持镇定:“他杀了我之后,照样可以杀了你。”
赵世保十分笃定的道:“这种江湖技俩,我自是明白,所以早有了防备,况且杀了你之后,丐帮当前大敌就是“金龙社”,相信有一段很长的时间,我很安全,当然会趁机扩充实力以自保。”
席如秀气吼如山:“你的背叛弑主,总坛会放过你么?”
赵世保笑笑,道:“多谢席领主提醒,今天的事,我不会让总坛的各位头子知道我参与在内,明日,我派人快马传信回去,一面假意和丐帮人拚命,等总坛和丐帮的人对上,我便抽脚开始扩大自己,到那时候,谁有闲情注意到我?”
席如秀,不得不服他的机警,叹气道:“当着你的盟帮说出这番话,不怕人家胆寒?”
高士典冷冷一笑,道:“不必想挑拨离间,席如秀,你也很清楚一个帮会想生存,需要庞大的金钱为后盾,你们“金龙社”太富有了,委实令人眼红,花些代价和贵社争夺地盘,也是值得的。”
席如秀冷笑道:“只怕花的代价,会使丐帮一蹶不振,让宵小趁虚而入。”
高士典阴笑道:“我等自会招兵买马,其至将“金龙祉”的吸收过来,而且这世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