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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想和你争论这一切是否公平,我们也不想讨论我们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我们关心的就是我们自己。两个自私自利的畜生,你可能会说。在今后的几周里,你肯定还会想出更难听的话来骂我们,但我们的游戏规则就是这么定的。“在过去的24小时里,我们很累,很紧张,可能有点神经质。我们现在需要你做点事来缓解我们的疲劳。相信我,你也很需要放松一下。还是那句话,如果你很听话,很合作,我们将在许可的范围内尽量善待你。你要是不乐意的话,对不起,小姐,我们就把你扔到床上绑起来,再轮奸你,枪毙你,最后把你埋掉。好了,时间到了,作出你的选择吧。”卡茜小声说:“好的,我与你们合作。”“大点声,让我们听听清楚!”“我愿意和你们合作。”“这就对了。”男人的声音,“麦可真他妈傻瓜一个……你有没有手铐的钥匙?”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嗯。”一个男人走进画面,那是莱钠德·勒克,他打开女人的手铐,“站起来,卡茜,脱掉衣服,让我们验验货。”另一个男人走进画面,一个中等个子的亚洲人。“查理·伍。”电视机前的巴拉迪署长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对其他人说。当这段录像结束时,两个一丝不挂的男人正和同样一丝不挂的卡茜·艾尔伦朝着卫生间走去。
一片雪花闪过之后,另一幅画面出现在电视屏幕上。蓝山路木屋的主卧室里,白兰达·敖康侬双手铐在前面,坐在一张椅子上。她的头顶就是那盏250瓦的强力照明灯。白兰达热汗淋漓,不时偏开头躲避灯光的烤射。伍其达和莱钠德·勒克分别站在她的两侧。莱钠德说:“如果你一定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我和他之间没有任何秘密。”白兰达朝伍其达扬扬头,问莱钠德:“他到底把他怎么了?”伍其达说:“我什么都没干。”“你们是不是已经把他杀了?”“没有,”莱钠德说,“我们没有杀他。”“那你们打算很快放我们走吗?”“可能不会。”莱钠德说。“不会?”白兰达又问,“你们想杀掉我们吗?”“这就看你了,白兰达。”莱钠德说。白兰达转向伍其达:“你到底要拿我们怎么样?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因为我们恨你们。”莱钠德说,“周围的邻居都恨你们,从你们搬来的第一天起,我们就不喜欢你们。你们是一家子混账,白兰达,特别是你。隆尼还不算太坏,虽然我们不喜欢他在院子里射击,也讨厌他倒腾毒品,但你却是一个让人无法容忍的婊子,白兰达。你对我们非常的不友好、不礼貌,我弄不懂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们。”“我有时候心情不好,你知道,这个地方太荒凉了……你们要是不喜欢我们,那就让我们搬走还不行吗?”“哦,对了,你们已经搬走了。我们把你们搬走了,我们还搬走了你们的朋友罗宾·斯达立,我们还要搬走你们的孩子。”“你们想把我的孩子怎么样?”“南边的弗莱斯诺有一家人,他们没孩子。但现在他们有了。”“你说‘现在他们有了’是什么意思?那是我的孩子!”“那总比让孩子死了强,你说对吗?”伍其达插言道。“白兰达,”莱钠德说,“你现在可以有两种选择。要么与我们合作,也就是说,老老实实地呆在这儿,听我们的吩咐,伺候我们,和我们做爱。当然你也可以说‘不’,那我们就把你捆在床上,强奸你,折磨你,然后再把你拖出去毙了。你自己决定吧。”“我合作。”白兰达急切地说,“你们真的要把我的孩子送走?”“对。依我个人的看法,你根本就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告诉我隆尼在哪儿?罗宾在哪儿?”“他们在后边的山坡上。我们也给过他们和你同样的选择。坦白地说,据我所知,他们现在可能已经死了。”白兰达说:“你们请我们过来吃晚饭难道就是为了这些?”莱钠德“嗯”了一声。伍其达说:“这是我们游戏的一部分。”
过了一会儿,伍其达提着一把刀走过来:“你不是嚷嚷热吗,我来替你凉快凉快。”他一刀划开白兰达的T恤衫,上下端详,“让我瞧瞧我们又进了一个什么样的货。”然后用刀尖挑起白兰达的胸罩。“请不要割掉我的胸罩。”白兰达央求道。“你的?已经没有什么是‘你的’了,‘你的’一切都是‘我们的’。”伍其达割断白兰达胸罩上的带子,将胸罩挑在刀尖上旋了两下,远远地抛开。“你可以哭闹叫喊,或挣扎反抗,就像别的有些人那样。”伍其达继续说,“但我警告你,那对你可是一点好处也没有。我们俩都是——怎么说呢,就叫铁石心肠吧。”白兰达很快便被两个男人剥得精光。在打开她的手铐之前,莱钠德拿过一条黑色的皮鞭,伍其达把一支电子枪放在旁边的桌子上,警告白兰达不可轻举妄动。当伍其达和莱钠德推搡着白兰达走进卫生间时,她还在苦苦地哀求着不要把她的孩子送走。
按照标准的操作程序,旧金山警署失踪处已奉命将与本案有关的失踪人员档案移交卡拉沃若警署凶杀处。目前最令克劳德·巴拉迪署长头痛的,就是人力物力,用他自己的话说:“要人没人,要钱没钱。”卡拉沃若警署的总共32个人中,现在已经有一多半被“困”在了蓝山路现场,留在“家里”的所有工作人员,包括秘书、档案管理员和“老弱病残”者,每日早出晚归,连周末都不得休息。现场的“精兵强将”们更是连轴转,每周工作7天,每天12小时以上。“照这样下去,我的人马迟早会被拖垮的。”巴拉迪署长忧心忡忡。根据联邦及州政府的《劳工法》,凡每周超过40小时以上的工作时间,必须按照正常工资的15倍付给加班费,也就是说,警署本月发放的工资将为平时的两倍以上,更不要说那些昂贵得多的花销:送样品到其他地方检验要钱,请专家咨询要钱,把专家请到现场更要花钱……所幸的是,他不必操心旧金山地区的调查和跨国境的追捕。昨天来过一位森林专家,他注意到地堡后面山坡上的一大片野草生长得特别茂盛,但那里的土壤并不比别的地方更潮湿。经仔细观察,这位专家发现,有人不久前曾在那一带施过肥。谁会给野草施肥?答案显而易见:那个人想掩盖什么。巴拉迪署长再次求援。他打电话给沙加缅多的加州自然保护区及森林署,对方说,他们可以派给他10名正在接受培训的小伙子。
现在,10位年轻人被领到了那一片茂密的野草山坡前,刚到“犯罪现场”时的兴奋已经荡然无存。这天的气温高达101华氏度。女警官艾琳·布鲁恩告诉小伙子们,他们将要做的事情可以说是毫无乐趣可言。10个人得手脚并用地趴在地上,拨开野草,一寸一寸地搜寻地面。“但是请你们记住,你们将要找到的,并不只是一块骨头,或一个随随便便的什么东西,而是一件证据,一件有可能帮助警方确定一名失踪者命运的证据。”“为什么人们一定要确定他们的亲人或朋友已经死亡?”美国的年轻人最喜欢、也最拿手的问题就是“为什么”。布鲁恩警官答曰:“所谓‘失踪’,实际上是一种未知。那种‘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情形带给受害者亲友们的猜测、疑虑和恐惧,甚至比失去亲友本身更令他们倍觉煎熬,因为这种感觉是经久不散、挥之不去的。而且,请相信我的话,在生者不知道真相之前,死者也很难瞑目安息。这就是为什么古代会有那么多的招魂仪式,为什么葬礼上会有敞开的棺木。只有当我们看到了,当我们知道了,我们心中的伤口才会开始愈合。”莱钠德·勒克业已畏罪自杀,那盘“卡茜/白兰达”的录像带足以对伍其达判处死刑,因为其中的谈话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