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斯特·波尔士就此发表公开讲话,敦促全国人民抵制黑市,说:“前方将士的生命就维系在这成千上万加仑的汽油上。”约瑟夫·瓦拉奇用黑市汽油票倒来的钱又买了一匹赛马,还在2街和111道盘下一家爱达餐厅。“这真的是一家很不错的餐馆,我付给大厨的工资每周250美元,二厨175美元。”当时一个警察的工资才每月200多美元。
1945年年初,瓦拉奇接到一个电话。“嗨,约瑟夫,你听说了吗?”“没有。”“维克多回来了。”维克多·靳诺万斯是被警方引渡回来的,还是为了十年前那桩谋杀案。1935年,维克多伙同露其亚诺家族的一个纵队长先后两次从一位做正经买卖的商人那里一共诈骗了16万美元。帮助他们行骗的一个恶棍叫斐迪南·波西亚,外号阴影。维克多们原先答应事成之后付给阴影35万美元,但后来翻脸不认账。阴影是个老油子,成天跟在维克多们的屁股后面不依不饶地追债,还和朋友威廉·盖洛一起砸了受维克多“保护”的一家酒店。维克多们遂起杀心。枪手之一叫鄂尼斯·鲁坡罗,他的任务是等阴影被做了之后,再干掉威廉·盖洛。阴影被秘密谋杀,连尸体都处理得干干净净。鄂尼斯·鲁坡罗得信后即对威廉·盖洛下手。但让威廉侥幸逃脱,只受了一点轻伤。警方根据威廉·盖洛的证词逮捕了鄂尼斯·鲁坡罗,并传讯维克多·靳诺万斯,致使维克多亡命意大利十载。1944年,鄂尼斯·鲁坡罗保释出狱后不久,又被牵扯进了另一起未遂谋杀案中。保释期间触犯刑律是要被重判的。因为维克多·靳诺万斯已有近十年无人见其踪影,鄂尼斯决定斗胆向警方供出阴影斐迪南·波西亚被谋杀一案,以换取从轻发落。鄂尼斯只有间接证据,不足以对维克多·靳诺万斯提出起诉,他于是又招出了另一名证人、阴影被杀时的现场目击者彼特·拉坦帕。这个彼特·拉坦帕就是20年前在新新监狱里捅了约瑟夫·瓦拉奇一刀的“同监难友”。听到维克多·靳诺万斯在意大利被捕,并将被引渡回美国的消息,彼特·拉坦帕马上要求警方保护。他被送进了布鲁克林监狱的特囚牢里。彼特·拉坦帕患肠胃病。1945年1月15日晚,他在自己的单人牢房里吞服了几丸胃痛药后上床睡觉,从此再没醒来。法医的验尸报告说,他体内的毒药剂量“足以使八匹马毙命”。彼特·拉坦帕之死至今仍是一个谜。布鲁克林警方和检察长办公室又花了一年多的时间,试图寻找本案新的证人和证据,但一无所获,最后不得不将维克多·靳诺万斯无罪释放。鄂尼斯·鲁坡罗也被释放。尽管警方曾警告过他,并主动为他提供保护。但也许是在监狱里呆的时间太长了吧,鄂尼斯坚持要求出狱。鄂尼斯·鲁坡罗的余生充满了恐惧和提心吊胆,他于1964年死于非命。(据纽约市警署档案记载:1964年8月27日,在牙买加湾海滩发现一具男性尸体。死者的后脑部被子弹削去,前胸及腹部数十处戳伤,凶器应为冰凿。经鉴认,死者为鄂尼斯·鲁坡罗,三周前失踪。)〖HT〗1967年,四名“科沙·诺斯卓”成员因涉嫌谋杀鄂尼斯·鲁坡罗而被捕判刑。瓦拉奇并没有立即晋见刚刚归来的二老板,他正被自己的麻烦搅得焦头烂额。
弗兰克·露其亚诺拉我跟他合伙开了一家“丽都夜总会”。我们各出15万美元,执照注册在他的儿子安东尼名下,因为那孩子当时还没有犯罪记录。1946年冬天开张那天来了250多位客人,生意一上来就很不错,每月进账2500美元。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渐渐地,事情有些不对劲了。每次问弗兰克要我的份子,他都支支吾吾。好几个月过去了,我一分钱没见着。这天,我碰见布郎克斯的一个赌注登记人,他说:“嘿,约瑟夫,你的那个合伙人父子俩可没少让我们赚钱。”我说:“他们输得很惨吗?”“输得落花流水。先是赛马,现在又是棒球。”那天晚上我找到弗兰克摊牌。那老小子居然说他请了一个律师,如果我对他有什么不放心的,可以找他的律师谈——当然是“科沙·诺斯卓”的内部律师了。我说:“弗兰克,你给我听好了。我们一起做了这么些年,倒腾汽油票什么的,凭良心讲,合作得还算不错。别让我发现你搞了什么猫腻,否则你得请一打律师。”这话显然对他不起作用。第二天晚上我去丽都,正好碰见他从办公室的保险柜里拿出一卷钞票。我一把揪住他说:“弗兰克,你这玩笑可开得太大了。”他说:“你要敢拦我我真跟你急。我往扬基队扔了好些钱,不捞回来怎么行?你放心,我会赢回来的。”“科沙·诺斯卓”内部有一条很严的戒律,是当年萨尔瓦多·玛然詹诺定下的:一个成员绝对不允许对另一个成员动手,我们称它“禁手律”。在纽约,这条戒律特别严厉,因为这里不像别的城市,譬如巴菲罗,只有一个家族,所有的人都在一口锅里搅马勺。
纽约有五个家族——实际上是六个,算上新泽西州的诺瓦克——你一不小心就踩到指不定谁的地盘上了。我的意思是,这家伙可能会抢了那家伙的生意,那小子又可能拉走这小子的客人。所以必须得有非常严格的“禁手律”。1940年,巴比·多义耳那么孙子,我都没敢揍他。但那天晚上弗兰克愣是把我给气糊涂了。其实我举起拳头的时候——信不信由你还真想起了“禁手律”,只不过心一横,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左右开弓,先了他几个大耳刮子。他爬起来要跑,我追上去把他堵在一个角落里,又是一顿拳打脚踢。他的血溅得我浑身都是。要不是几个厨子拦住,我肯定会把他给剁了。弗兰克被我打得不省人事。我弄来一桶水泼在他身上,又去卫生间里把自己收拾利索了。后来他从我身边走过去,一声不吭。我看见他的一只眼肿得跟烂桃似的,鼻梁骨也给打断了。他到了门口,转身对我说:“你等着,臭王八蛋!”我想那意思是说,他会拿了枪回来。我马上叫来两个人,让他们去把我的手枪取来。我坐在那里等弗兰克,一边琢磨,这事本来我占理儿,因为他背地里坑我。现在倒好,他成对的,我成错的了。如果闹到公堂上,挨审挨罚的就不是他,而是我了。又想这老小子是不是设下套子存心让我揍他。过了一个钟头,弗兰克没有回来,反而打电话过来说:“对不起,OK。我想咱们还是把这事忘掉,就当什么都没发生。”我同意了。可过后一转念,我要是什么都不说,他还会照样偷钱去赌博,那我不更糟了吗?我找到安东尼·本德尔,把事情从头到尾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那咱们这么办,”安东尼说,“我什么都不说。如果有人跟我提起这件事,我再去找弗兰克,说:‘我正想和你谈谈。约瑟夫已经都告诉我了。’”几天后,安东尼打电话来,说:“弗兰克告你打他,你俩得对簿公堂。还是老地方,新泽西的公爵餐厅。时间我到时候通知你。”自从高利贷那段公案以后,我和安东尼一直有点不对付。如今要指着他跟我上堂,心里头不免忐忑。安东尼有一心腹小厮,是我介绍进“科沙·诺斯卓”的。他告诉我说安东尼这一次很认真地替我在各处周旋,“算你走运,弗兰克没什么人缘。”我当时只求弗兰克的不法行为可以抵消一点我的罪过,但后来出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情况。弗兰克的纵队长身体不好,所以升堂的日子一再延期。到后来,他们家族的二老板阿尔伯特·安那斯塔西亚决定代替纵队长上堂。我要好好地跟你聊聊这个阿尔伯特·安那斯塔西亚,他就是后来纽约安那斯塔西亚家族的老板。他的姓氏太长了,我们背地里都叫他阿尔伯特·A,或者“疯狂汉”——那是他的绰号。阿尔伯特家住新泽西,一幢用高墙围起来的巨宅。当时纽约的码头全是他的。他还在警方那里挂了好几起人命案——就是没有证据。“科沙·诺斯卓”里人人都知道,他是一个容易心血来潮、头脑发热的家伙,也是一个野性十足的杀人狂,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是杀、杀、杀。如果有人跟他说谁谁谁有什么不好,他马上就说:“废了他,废了他!”谁知道这个疯子会在公堂上胡说八道些什么。…………我一进公爵餐厅就有点不自在,他们告诉我维克多·靳诺万斯正在二楼一间雅座里。安东尼·本德尔特别关照我说:“记住了,阿尔伯特·A说话的时候千万别插嘴,你知道他那德性。所以看在耶稣的份上,一定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