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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胜叹气:“你到底还是在想着黄逸。”
“楚胜,我想爱你,可是我怕辜负你,”谢林轻轻吐字:“就象黄逸辜负我一样。”
那一刻,楚胜忽然有一种想流泪的感觉。
燕儿,你说对了。
我会爱上谢林。
从不愿承认到怀疑,从怀疑到肯定;从陌生到嫉妒,从嫉妒到爱;原来一切可以无声无息,从四肢百脉渗透进来。
正文 第十一章
(我知道笔迹进展很慢,也知道有的大人对这篇文很不感冒,还有的大人看不出来我想写什么…………无言……这个,笔迹,也许是一篇很慢很慢的文。因为我要表达的感觉,也是很慢很慢的……至于到底要写什么,还没有想好,这就是慢的原因,汗)
震动的感觉过去很久,心底一丝一丝莫名的沉淀却越积越重。
心窝沉甸甸的,却不象石头压在上面的感觉。压在心上的东西,很软,却又很重。
感到肚子开始咕咕叫,楚胜才从地毯上爬起来。
“起来吧。”他伸手给谢林:“我们总不能一辈子躺在这儿。”
谢林眨眨眼睛:“等我考虑好是否要留下证据以备日后恨你时起诉你,再起来不迟。”
“你不是说不恨我。”
“刚刚那一刻,确实不恨。”谢林苦笑:“可是我现在疼得很,说不定过一会更疼。人一疼就会恨某人。”
楚胜楞了几秒,低头看去,惊讶地发现谢林大腿内侧有血丝。
“你受伤了。”他蹲下,小心翼翼地挪动谢林的腿,伤口在里面,腿侧只看见血,混合着乳白的男性体液。“我把你弄伤了。”楚胜眼里出现惊慌,他的心有点乱,皱眉说:“真糟糕,我是第一次和男人上床。”
“我也是第一次,无论男女。”
霎时,楚胜呆住了。他不敢相信地看着谢林。谢林神情已经恢复到往日的平静,虽然他还是赤裸着躺在地毯上,而且还在流血,但他淡淡地笑了起来:“你不相信?”
谢林的神情虽然非常轻松,楚胜却忽然了解到,他是相当认真的。
悔恨紧紧揪住楚胜已经不堪负荷的心脏。
“上帝啊……”楚胜膝盖发软,他跪在地毯上,茫然:“我干了什么?”
“楚胜,我以为你会高兴。”谢林静静说:“男人不是都喜欢别人的第一次属于自己?”他的话里没有讥讽的意思,只是很平静地交谈。他对楚胜说:“我和黄逸……有一段时间无法逾越那道关口,所以,没有真正地这样做过。”
“天啊……”楚胜喃喃,他英俊的脸浮现痛苦的神情。
他不曾想过如此伤害谢林,这不是他所希望的,也不是他所预料得到的。
谢林,原来是他从来不曾想象过的纯洁。
楚胜跪在地毯上,摇摇欲坠。
“楚胜,”谢林举手,抓住他的手腕:“你说,男人的贞操宝贵吗?”
楚胜无言以对,但谢林乌黑的眼睛一直静静看着他,他不得不点头:“宝贵,男人的贞操比女人的贞操更宝贵,比任何东西都宝贵。”这答案令人想笑,此刻却无人笑得出来。
谢林舒了一口气:“那么,我已经把最宝贵的东西给了你,你是否可以承诺,不会象黄逸一样忽然消失?”
房间里安静得要命,能仔细把秒针滴答的声音听清楚。在楚胜的脑中,这四处却正刮着看不见的气流,速度惊人的气流,温度忽冷忽热,从耳旁心上呼啸而过,带起凄厉的响声。
“我答应。”楚胜认真地承诺:“我不是黄逸,我会永远在你身边。任何事情也不可以让我们分开。”
谢林却忽然大笑出来:“你说什么谎,你就算是鼎鼎大名的楚胜,难道就可以保证一生不遭意外?要是你也患了癌症,难道可以用枪指着医生要他保证医好?”
楚胜愕然。
谢林又摇头说:“好了好了,我不过见你神经太过紧张,一定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和你说笑松弛一下而已。我怎么可能是处男?你也太天真了。”他微微动了动:“把我扶起来吧,好久不曾做这事,居然弄到出血了。请把我送到浴室去,我要洗一下。”
“还是请医生来看一下。”
“你大惊小怪。”谢林淡淡说:“流血是常事,我处理这些早就驾轻就熟。”
楚胜怀疑地看他两眼,还是小心地把他扶入浴室。他让谢林坐在浴缸旁,轻声问:“要我帮忙吗?”
“不用。”谢林低头,皱眉看着已经蜿蜒到小腿的血迹,头也不抬地对楚胜说:“请你离开,我不习惯有人看着。”
楚胜低头,默默走了出去,细心地将浴室门关上。
谢林洗澡后披了件浴袍从浴室出来,楚胜一直站在门口,赶紧扶他。
“不用。”谢林摇头,似乎洗澡之后很疲倦:“让我一个人就好。”
楚胜伸出一半的手,失去目标般缓缓收了回来。谢林一步一步,不自然地捱回房间,钻进被窝。
“要吃点什么吗?”楚胜也跟了进来,仿佛害怕谢林反感似的,离床站得足足有一米,小心地不敢靠近。
“我想休息。”
楚胜沉默:“那好,晚安。”他又问:“关灯么?”
“嗯。”
楚胜关了灯,又在房门处徘徊半晌,才满腹心事地回到客厅。
谢林晶莹的眼睛在黑暗中闪了很久,才缓缓闭上。他确实累了,身体又酸又疼,似乎被人打散了似的。
迷迷糊糊中,听见开关的声音。房间忽然大放光明,谢林勉强睁开眼睛,棉被被人掀开,一双坚定又带着激动的手小心地分开他的大腿。
“嗯……”大腿分开的动作牵动伤口。
那手忽然停了停。
楚胜生气的脸,出现在头上。
“说什么驾轻就熟?”楚胜显得有点激动:“我看你真应该去看心理医生,明明是第一次死撑什么?”
谢林淡淡微笑。
楚胜更气:“血都流到床上了,你还笑。”他将谢林打横抱起:“我要带你去看医生。”
“这样,你会被人歧视的。”谢林懒洋洋地在楚胜怀里,笑得有点坏。
“我才不管!”
踢开大门,抱着谢林蹭蹭跑下楼,看着自己的名贵房车,楚胜犹豫一会。
他低头,问谢林:“我开车,你可以自己在车后坐吗?”
“你抱着,就没那么疼。”
楚胜皱眉。
他转身,抱着谢林到大街上,拦了一部出租车。
说了要去的医院名称,楚胜小心翼翼又辛苦地抱着谢林上车,他边注意谢林的头不要碰到车顶,边对司机解释:“我朋友受伤了,我抱着比较不会碰到伤口。”
谢林轻笑,他忽然压低嗓子,用司机听不见的音量说:“楚胜,你爱我吗?”
楚胜显然余怒未熄:“我这人不是没有爱的吗?”
“告诉你,我相信……”谢林在他怀里无忧无虑地闭上眼睛:“你已经有点爱我了……”
正文 第十二章
黄医生是楚胜的私人医生,也是楚胜的朋友。所以,当楚胜有点气急败坏地将谢林带到时,黄医生的脸上,不但有医生的严肃,也有朋友式的带着关心的诧异。
当明白谢林的伤口位置在什么地方后,这种朋友式的关心表情更不觉地扩大了。
谢林的情况显然不好,脸色有点苍白,还会不时抽动脸上的肌肉。
黄医生在帮他处理伤口,谢林反躺在白色的床上,脸紧紧侧贴着床单,还要张开腿露出伤口。
很尴尬。
“楚胜,”谢林居然还轻轻喊:“你在哪?”
楚胜立即感觉到黄医生的眼角朝自己扫过来,就象进一步证实了一些猜测似的。
这些猜测,恰恰就是事实。
“我在这。”
谢林的恶劣似乎在受伤的时候最容易表现出来。他明知道楚胜的尴尬,居然还伸手:“到我这里来。”
楚胜苦笑,他跨前一步,握住谢林的手。
“放心,我不会跑掉的。”
他以为谢林在恶作剧,或者在不失时机地展示他们的关系,可谢林的手冰凉,而且在微微颤抖。
楚胜心里一沉:“谢林,你不舒服?”他俯身摸谢林的额头,那上面湿漉漉的,都是冷汗。
“就是有点疼。”黄医生正在帮伤口敷药,谢林皱着眉喘息几声:“我想,今晚我一定发疯了。”
“什么?”
“你不觉得很疯狂吗?”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