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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没想好,应该是好好工作吧。”米娅不想谈论自己的事,接过红酒抿了一口,又看看桌子上的披萨,头一回喝红酒就着披萨,真是一个奇怪的组合。
把话题转到白绵绵身上:“你呢?工作顺利吗?”
白绵绵晃着杯子是的红酒,有气无力的说:“啥叫顺利不顺利,白老头安排的,你说能有什么风浪,钱多、人闲、待遇好,走哪儿都有一帮人当你是上头下来的领导。”
米娅在脑子里描绘了一下那种情景,很肯定她不喜欢那样的,太轻松人就变懒,没了斗志,生活也没了意思,白绵绵在这一点上和她挺象。
很少见白绵绵这么没精打采的样子,米娅又转了一个话题:“你那个外国男朋友呢?”
“他呀,好久没见了,早分了。”白绵绵提到这个更没劲,又拿了一块披萨大嚼特嚼起来,好象食物比男人更容易引起她的食欲。
米娅眯眼盯着手中的红酒,她还记的那个阳光的外国男孩,看的出来挺爱绵绵的,可惜啊郎有情妹无意。
“我上一次见司徒政是在广场上,好象有个什么慈善活动,叫什么爱我就要抱抱我的,当时我还意外得了一个ipad;后来在后台见到了他。”米娅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不对,谈起了这件事。
“呵呵。”白绵绵笑了两声,倒没怪米娅有意提起,“他还好吗?”
米娅耸肩道:“我不知道,从外表来看,钱氏在他手里起码没被搞砸,听说获胜者会奖励一套钱氏开发的楼盘一套,价值百万。”
“听上去是发展的挺不错的。”白绵绵一口喝掉红酒,给自己又倒了一杯,举着杯子对米娅说:“娅姐,你知道吗?我很羡慕你。”
“你羡慕我?”米娅失笑,也喝掉了杯中的红酒,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苦笑着说,“你羡慕我什么?我一无所有,快三十岁了,一事无成,要家庭没家庭,要事业没事业,我的人生就是一盘散沙。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羡慕你白绵绵,羡慕你有一个那么好的红色家族,你可以不用奋斗,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别人可能奋斗一辈子都不可能得到的东西。”
白绵绵打着酒嗝直摆手:“呵呵,娅姐,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你的家庭背景不好吗?不管你和你爸关系怎么样,他就你这么一个女儿,等他翘辫子了,他的一切还不都是你的。全国首富啊,想想就让人眼红,几辈子不愁吃穿。你和我比?哈哈,我羡慕你才对,你多好,没人管,我呢,在北京这地儿就跟坐牢一样,每我一睁开眼四周都是眼睛,我做每一件事都会传到白老头的耳朵里,我跟囚犯有什么区别?你说,有什么区别?你说你一无所有,我比你还惨,我什么也没有。”
米娅哑口无言,这么一听白绵绵的确挺可怜的,她搁下酒杯,拍拍白绵绵的肩:“你还有你表哥,有父母,有一堆亲人,这里是你熟悉的成长的地方。”
“不一样。”白绵绵摇头,“亲人永远是亲人,他们再关心你,也触摸不到你内心深处去,你需要的他们给不了,也永远懂不了。”有句话在舌尖盘旋了许久,米娅到这时憋不住了:“你是不是还没忘掉司徒政?如果他不是值得你伤神的人,就不要再去想,把那页翻过去。相信我,没那么难。”
“我试过了,没用,没用你知道吗?”白绵绵笑出了泪,用精致的彩绘指甲戳向自己的左胸口:“这儿疼的我受不了,为了忘掉他我嗑过药,吸过白粉,我还跑到拉斯维加斯去赌钱,一夜输掉几百万,输到最后衣服差点让人扒了,白老头及时找人把我捞回来,逼着我在澳大利亚戒了一年的毒瘾。我妈一看到我就哭,我哥气到最后到澳大利亚去打了我几巴掌,他骂了我,指着我妈说我不孝,要真想死,就学哪吒削骨还父,然后再去死。我被我哥的巴掌打的清醒了,我看我妈那样真是可怜,养尊处优的她最爱漂亮,那阵子是眼睛也哭肿了,人也不打扮了,整个老了十岁,我想我怎么那么不孝呢,为了一个男人不值得。后来我表面上是好了,可是这伤口还在,它疼,一直隐隐作痛。你和我遭遇一样,你能体会得到这种痛。”
米娅没出声,她给白绵绵又续了一杯,两个女人坐在这散发着消毒水的新家里喝完了一整瓶红酒,以至于最后钟点工要走的时候,她给结算薪水,醉眼惺忪下多付了两百,两个钟点工也老实,把多余的钱退回来,这才走了。
“绵绵,别喝了。”米娅歪歪扭扭的走回去,见白绵绵抱着空瓶子嘴对嘴把最后一滴也倒进嘴里,不由想起了薛璟誉,可是眼前出现的却是最不该出现的一张脸——秦桑岩。
可恶!
她挥挥手,结果打在一张脸上,啪啪响,顿时睁大眼睛。
“怎么喝这么多酒?”秦桑岩问她,眉头微皱,似乎不满。
米娅用力扯了扯他的脸,弹性十足,这才相信不是自己醉糊涂了,语气很是嘲讽:“是该我问你,你怎么在我家?”
“我住在楼上,路过这儿,看到你门大开着,就来看看。”秦桑岩的答案再正常不过。
“我靠。”米娅忍不住骂了不堪入耳的脏话,这楼一共有三十层,她住二十层,他撒谎也撒的像一点,他每次下楼都走楼梯?明摆着就是鬼话,最有可能是他看她买了这处房子,就在楼上也买了一套。
第二百八十二章 目中无人
“我本就住在二十一层,你不信的话可以去问物业,看我什么时候入住的。”秦桑岩神色俱淡,不像在说谎。
他一说完,旁边响起白绵绵不屑的声音:“这男人啊没一个好东西,全TM满嘴谎话……”
米娅一看,白绵绵一条手臂撑在桌面上,脑袋枕在上面,醉的不清,嘴里嘀咕个不停,不由怀疑白绵绵这什么酒量,才半瓶就醉了,红酒的度数她瞧过了又不高,由此想起了那句:酒不醉人,人自醉。
“秦总,这儿没你什么事,你可以走了。”米娅不想去看秦桑岩的脸,放下手中的酒杯冷冷的下逐客令。
秦桑岩哂笑一声,慢慢直起身,启动薄唇:“米娅,我很遗憾的告诉你,如果你要了阅阅的抚养权不懂珍惜,只知道谈恋爱,把孩子扔给老人,成又酗酒的话,我想我会考虑要不要向法院申请,要回他的监护权!迨”
这一记恶狠狠的警告无疑在点火,米娅只觉得一股血气冲到了大脑,腾的站起来:“秦桑岩,你……”
秦桑岩说完,把手中的空酒瓶“嗵”一声往桌子上一摔,头也不回的走了。
米娅目瞪口呆,她有种感觉他不是开玩笑的,如果他真的要夺回阅阅的抚养权,她会有多少胜算?从所未有的恐慌和危机感拢照了她氪。
“呕……”
就在她发愣的当儿,白绵绵冲进洗手间呕吐起来,米娅起身去把敞开的大门关上,按按难受的太阳穴,真是搬家不顺,怎么也不会想到新买的房子会在秦桑岩楼下,这简直就是大洒狗血。
偏偏白绵绵吐完了,趴在门框上喘息,还不忘问:“刚才那是你前夫吧,嗬,真够出人意料的啊,他家居然在你家楼上……”
米娅正头疼呢,恨不得上去堵住白绵绵的嘴,“我知道,不用你提醒。感觉怎么样?要不要我弄点蜂蜜水给你解酒。”
“我没事儿,这点酒还不在话下。”白绵绵摆摆手,一脸同情的看着米娅:“你说说你桃花运怎么这么好,一个前夫,一个我哥,我呢,身边一个个全是纨绔子弟,没一个拿得出手的……”
“你条件这么好,怎么会没人喜欢,是你不给别人机会罢了。”米娅感觉自己也有几分醉意,脑袋靠在门后,呵呵直笑。
“嘿,我要是给机会,那不是美女都让猪给拱了。”
这个比喻真是……米娅扑哧笑了起来:“那你是猪啊,还是美女啊?”
“我属猪的,当然我是猪……”
“你属猪?别逗了,那你岂不是比我的年龄还要大……”
两人胡乱开着玩笑,都是两个感情受过伤的女人,胡言乱语的同时,有几滴泪隐约从眼角淌下。
有时候借酒装醉,比真醉要更难……
之后的事米娅有点记不清了,好象是白绵绵又下去买酒,两个人一边胡扯,一边灌红酒,直到喝到不能再喝了,双双倒在沙发里醉睡过去。
次日醒来,米娅闻到一股股不好闻的味道,她躺在一张沙发上,背后硌人,是白绵绵的腿,两个人以重叠的方式睡了一夜,而难闻的味道是两个人的呕吐物,沙发上、地毯上到处都是。
她皱眉坐起来,按着疼痛欲裂的头,绕过地上的污物,往洗手间的路上也是脏乱一片,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了脸,感觉清醒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