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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不懂的东西。但是蓝姐说山鬼是个没人性的家伙,让我半信半疑。我不明白,山鬼是个很好看的女人,歌又唱得那么好听,怎么会没人性呢?修炼了三百年,我都有点人性了。
可是,当我可以在夜晚,凭着老山神给的那点法力变成人形后,我慢慢就明白了蓝姐所说的话。
从我第一次变成人后,我象一个忽然间长大了的女孩子,开始明白人世间的许多事了。
蓝姐看着我化成人后,又羡慕又高兴。
看着溪水中那个美丽的少女,我觉得我应该象真正的人一样。怎样可以象一个真正的人那样呢?想了许久,我终于想出,首先我应该象人一样,有个自己的名字。于是我给自己起个名字,叫——“红衣”。
山下有个繁华的小镇,因为这里处在南北的交通要道上,所以常常会有很多经商的马队,带着各种货物经过。
再从小镇我往山里走一点,就有几个小村庄,住的大多是猎户。猎人是我们修炼者最怕的,因为,常常会在快修炼成人形的时候,被猎人猎杀掉,成为他们桌上的午餐。而没修炼成人形的修炼者,所拥有的法力是不足以和人类对抗,而保护自己的。
我发现,每当山鬼在月圆夜唱歌的时候,山下的小镇里或是小村庄里,就会有人从山下来到山顶。来的都是男人,有老有少,但凡是上到山顶的男人,我没看见有一个走下来的。
山鬼的歌有着什么样的魔力,让人前赴后继地去山顶找她呢?她要这么多男人又有什么用呢?
蓝姐说,山鬼用歌声施术,把那些男人引诱上山顶,她就吸取男人的精魄和阳刚之气,以助她修炼魔法。山鬼的法力是我们无法敌对的。
“那,那些男人们呢?”我问蓝姐。
“当然都死了!”蓝姐笑着点着我的脑袋。
我很不好意思地说:“难怪我都从来没见有人下来过了。”
我发现山林里最近多了两个陌生的猎人,一个五十岁左右的样子,一个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可能是父子俩。小伙子个子高高,皮肤有点黑,长得挺英俊的。他箭法可好了,我曾偷偷跟着他看他打猎,一箭射出,从没见他失过手。自从他来了这里以后,山林里的小家伙们可倒霉了。
我偷偷跟了他好几次了,有一回差点被他发现。他是一个敏感的猎人,好象感觉到我似的,走着走着就忽然回头来看。这让我觉得很好玩,我有时候就故意弄出一点声响,然后就躲在草丛中,看着他一脸疑惑的样子,真是好笑。
从别的猎人的谈话中,我知道了他叫鸣风,和他父亲从很远的地方来到这里,以前也是在一个山林里打猎为生的,但不知为什么,那座山被火烧秃了。他们父子俩从火海中逃出来,一直到了这里,见山清水好,就留下来了。山里的猎户都是很宽容的,觉得这父子俩的遭遇挺让人同情的,就让这他们在这里落下了脚。
有了猎人鸣风后,我觉得生活多了很多乐趣。可是蓝姐警告我,叫我最好离他远一点,猎人是我们最大的敌人。可是,我觉得鸣风和一般的猎人有点不同。
其实,猎人对我们来说是一种危险,而我们对于他们来说,又何尝不是呢?
猎人鸣风终于在一天下午,走入了危险中。他一定是对这片山林还不太熟悉,他居然走入了老熊瞎子的地盘。老熊瞎子是个对地域看得很重的家伙,如果在它的地方发现陌生人,它一定会杀死他的。
可是,我无法告诉他这里危险,别说我说得他听不懂(我现在是狐狸,说的狐狸语他当然听不懂),可能我一出现,他的箭就招呼到我身上了,哪有机会告诉他?我只有希望老熊瞎子刚好出去找吃的了。
就在我暗暗祈祷的时候,我忽然发现老熊瞎子已经出现在他身后了。老熊瞎子发出愤怒的吼声,他还没来得及转过身,就被老熊瞎子打倒在地上了。
老熊瞎子得意地转过身,想坐在他身上。
这可不行,它一屁股坐下去,这个猎人准死定了。我看着他还没爬起来,于是冲出去,向老熊瞎子做了个鬼脸,然后跳进了树林里。老熊瞎子气坏了,这个气量狭窄的家伙。它向着树林走过来。
鸣风可以趁着这个时候跑掉了吧?
没想到的是,这个傻瓜!他爬起来后非但没跑,反而搭箭向老熊射了一箭!
箭正中在老熊背上,可这只箭对老熊根本算不了什么,反而激起了老熊的怒气。于是老熊转过身,向着鸣风扑去。我看着他左躲右闪,终于还是被老熊逼住了。老熊张开巨掌,天哪,这一掌拍下去还不晕死了?那还不是老熊的点心?
我顾不上自己了,我要救他。
我从树丛中一跃而出,跳起来直扑老熊的背,在我跳向老熊背的时候,老熊已一掌将他打晕了。我伏在老熊背上,用力地咬它的耳朵。老熊用力想把我甩开,但是没用。我要想办法让老熊无法害他。在把老熊的耳朵咬得鲜血淋漓的时候,我从老熊背上跳了下来。在老熊面前跳来跃去。老熊想抓住我,那可没门!愤怒的老熊只顾追我,慢慢忘了还有一个昏迷的人。我一点一点把老熊引走了,老熊一路走,一路把怒气泄向两边的小树和小花草。
在老熊跟着我转得昏头昏脑的时候,我悄悄地甩掉了这个笨家伙,返回了他昏迷的地方。
他还没有醒来,老熊瞎子随时都会回来。我要带他离开这里。
我爬到他的下面,用背驮起他,哦,这个家伙可真够重的!我驮着他,几步一歇地走出了老熊的地盘。我一直把他驮到可以看见小村庄的地方。
我躲在一个小树丛后,看着他,以防在他昏迷的时候被什么东西伤害。
傍晚来临了,我有些担心,他不会有什么事吧?我想过去看看他,却又怕他忽然醒来。又过了一会儿,我看见他动了一下,然后,他慢慢爬了起来。他疑惑地四面看了看,低着头下山走了。
太阳完全下山了,天黑起来。
我看着他走入小山村。
这时,我开始变形了,从双脚慢慢到头顶,我变成了一个着红衣的美丽女子。可惜他看不见了。
我有点懊恼,如果他迟一点醒来……
又是一个月圆的夜晚了。
山鬼在山顶唱歌的时候,我正和玫瑰精灵们在玫瑰园里跳舞。我已经学会了在玫瑰花上飞来飞去地跳舞,这种感觉很轻盈。
自从上次鸣风被老熊打昏后,我已有许久没见到他了。后来我偷偷和蓝姐说了我救了鸣风的事,蓝姐用诧异的眼光看着我,“你去救一个人?”
“是呀。”
“人是没良心的东西,他不会因为你救了他而报恩的,下次他一样会杀了你。”
“可惜,他可能根本不知道谁救了他。”
“哦?”蓝姐的表情象要晕了似的,太夸张了。
“那我也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你不是这么有爱心吧?”
看着蓝姐的样子,我乐坏了,“是啊,可是玫瑰精灵们说我做得对。”
“你被她们教坏了。”
从那以后我常和蓝姐说起鸣风,蓝姐说我中魔了。
蓝姐说好今天晚上来和我跳舞的,可是我都跳累了,她还没有来,这个没信用的家伙,最好罚她修不成人形,免得老失约,丢我们狐狸的面子。
正躺在草地上胡思乱想着,看见蓝姐匆匆跑来了。
“怎么才来呀?”我斜着身子看着她。
“我刚才看见一个人正在上山。”蓝姐坐在我对面说。
“那有什么奇怪,我不看也知道有一个人正在上山,而且,一定还是男人。”我撇着嘴对蓝姐说,“谁都知道是山鬼在引诱男人嘛。”
“好啊,你那么聪明,”蓝姐慢慢趴下前腿,摆出一种很悠闲的姿势,“那你猜猜那个上山的男人是谁啊?”
“是谁?”我懒懒地问她。
“怎么,猜不到了?”蓝姐得意地笑了。
我一下子从草地上坐起来,“是谁?不会是鸣风吧?”
蓝姐还是笑着。
“快说呀!”我着急了,“再不说就剥了你的皮。”我扯着蓝姐的皮毛。
蓝姐挣开我的手,躲到一边,“哎,怕你了,就是他呀!”
我爬起来就要跑,想想又停住了。
“你干吗?又去救他?”蓝姐问我。
“怎样可以破山鬼的迷惑?”我问她。
“你疯了?山鬼的法力你敌不过的,还是不要得罪她吧。”
“你不要管嘛,告诉我就好了。”
“不说。”蓝姐转过身去不理我。
“哎……不说算了。”我转身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