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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去了?怎么样,不如我们这些神气又可爱的鬼魂好玩吧。”
赵孝文懒得和他废话:“孙二盛,你小子这么多年怎么还没赶上投胎?还没跳够?”
孙二盛满足地点头:“不错不错,本来是每天要承受跳楼至死之苦,结果我爱上了失重这个尤物,你们要不要试试,跳下来的感觉好爽啊。”说着就准备要走。
“别动。”我一把拉住他,“你溜了我们问谁去。知道刚才什么人出手扔闪光弹吗?”
“哎哟,这可问住我了,我只忙着去体会跳楼前一刻的紧张感,别的没在意。”孙二盛还是打算溜走。
“废话,你都体会过多少次了,难道还在乎这一次,说实话!”赵孝文喝道,手中断魂钩举了起来。
“好好,我好像想起来一件事。确实仿佛有人刚才快速地跑开了,往一号门那边跑了。”
“什么样子的人?”我忙问道。
“没有什么印象了,非常普通,普通的身材,普通的衣服,普通的打扮,就是没看到脸。”
“这描述很熟悉啊……”我反复琢磨最近什么时候听过这话。
“是刀疤,刀疤说过。”上官一叶用力说,“那个袭击它的人就是这样的。”
“对!”我肯定道,“确实它也是这么说的!”
“怎么样,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好了我先走了,各位拜拜!”孙二盛急急忙忙就要走。
“小心点,别被魔头给炼了。”我没好气地警告他。
“谢谢提醒,对了,仇婴现在也在外面,你们要是看到她,就说我不等她了,让她自己回去吧。”孙二盛头都不回的飘着跑向二工。
我斜着眼睛看看上官,示意他不要说出王魁讲的那番没来由的话。但是此时我总觉得对仇婴的感觉和原来不一样了。
“走吧,李明,你有地方吗?”赵孝文没在意我的不自然,问我道。
“有,在三号门小区。”我说。
“好,你把钥匙给我们,我先送上官师兄过去,你去把仇婴找到送回去再来。血魔今晚已经没力气了,应该没胆量再来。至于那个爱玩炸弹的朋友,你能应付吧?”
我点头同意,我现在真的需要静一静。
“我呢?”巩倩倩问道。
“小姑娘还是回去吧,宿舍还是安全的。”赵孝文说。
“嗯,我给你施个静心诀,保证连魔头都不敢动你。”师父手印一结,金光散发,巩倩倩全身立即被笼罩了起来。
“咦?”师父愣了一下,手上金光稍稍变强。
“好了,刚刚和李明原来的法术有点犯冲,没事了。”师父拍拍手说。
十八、“我算活过吗?”
师父、上官和赵孝文赶去我住的地方,我则乘着夜光翻身跳进女生小区——从大门走又要对管理员施法太麻烦了。
走廊里面安安静静的,已经接近十一点加上还没开学,现在的这里已经和平时的半夜没什么分别。
幽暗的灯光,狭长的走廊,潮湿的气味,我和巩倩倩默默地走着。
“好了,我回去了。”走到三楼的时候,一只沉默着的她说道。
“好,我上去了。”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随口答道。
巩倩倩扭头往宿舍走去,我忽然喊住她:“等一下——”
她好像充满期待地回头看我:“怎么了?”
“没事,只是如果等会有什么嘈杂的声音,不要出来看,今晚不要再出门,好吗?”我说。
“好……”她一下子泄了气,又转身过去。
我正要继续上楼,巩倩倩却跑了过来,两眼泪盈盈的:“李明。”
“啊?”
“我不知道我们可以在一起多久,但是我相信你,我……我……”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知道了,我会保护你的,放心吧。你的手机我找到了,刚才放你口袋里了,晚安。”我生怕她说出让我无法硬下心肠的那个字来,急急忙忙地说完话就跑了上去。
这次事件结束之后,也许真的该和她做个了断。我这样对自己说。
人如果倒霉起来真的什么事情都会遇到:在家里吃饭被外面超速失控的汽车一头撞进屋里撞死,或者仅仅是晚上出门倒垃圾回家就发现被打劫了,又或者在我们专业隔壁实验室做实验却不幸被我们专业的人意外炸塌了屋顶结果人被砸伤,又或者驱魔的时候发现有一个幽灵可能是自己的——女儿?!
老天有眼啊,我虽然不是什么纯洁的好孩子,但是有没有发生过……的事情我还是知道的,女儿——还是个鬼——我真后悔怎么没在灭掉王魁之前狠狠抽他几个大嘴巴子。
我一步步走近四楼东头的水房,光线很明亮,但是我相信肯定不会有女生这个时候跑到这里来——即使你用刀子逼着,也没有理工大的女生会在十一点之后来这里。
“呜呜呜……”熟悉的哭声传来,正是仇婴。
“来来来,让我来看看,今晚又发生了什么?”我边说边往里面走。
“李明?”仇婴愣了一下,“你不要进来,这里是女厕哎!”她停止哭泣,制止我进去的企图。
“哦,你也知道这里是女厕啊,我以为你把这里当成坟头了。”我停下脚步说。
“白痴,你跑来这里不怕被人当作变态?”
“无所谓,反正把你抓回去就可以了。你这已经是第几次溜出来了?如果按照我们最早的约法三章,你早就有资格被我灭掉了。”
“哎,你又何必苦苦相逼呢?每个鬼魂不愿离去,都是因为有割舍不下的东西。你呢,你不也是?”
“少往我身上联系。”我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就这么隔着墙和她说话,“你出生的地方不怎么样啊。”
“那是对于你们活人而言,对于鬼魂来说,没有比这里更好的地方了,阴冷潮湿。”
“你也曾经是活人。”我说。
“哈?”仇婴惨笑一声,“我?我算是活过吗?桂老他们常常聊自己活着的时候如何如何风光,我呢?我一出生就没了命,生我的那个女人没有一点人性,她没有打算留下我的活命,她把对那个男人的恨全部发泄在我的身上,我是道具,复仇的道具而已。你说,我算活过吗?”
我笑道:“是啊,那么你还留恋什么呢?你对这个世界本身就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你的母亲后来郁郁寡欢无疾而终,虽然不是你亲自折磨死的,但是也是对你抱有一丝愧疚。你还想怎么样?”
“这你还需要问我?我当然想知道那个男的究竟是谁?”仇婴狠狠地说,刚好配上我在外面的口型——果然和我想的一模一样,她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
“你有线索吗?”我问。
“如果有我还会坚持这么多年?”她语气中充满了不屑,“找不到,没有一点头绪。”
“是啊,她当年根本不说。”我回忆着当时的一切,仇婴的母亲至死没有说出有关男人的一个字。
“找不到就算了,每天都要承受这种回忆的痛苦,何必呢?”我劝道。
“你没有这样的事情当然不懂。我其实不会把他怎么样,我只是想知道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男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仇婴此时已经爬了出来,眼睛里看不出以往的哀怨,有的只是渴望与茫然。
“对了,你知道王魁是个法力很高的魔头吗?”我忽然问道。
“哦,那又怎么样?”仇婴平静地说,她对这些事情一如既往的不在意。
“他临灭的时候说——你可能是我的女儿呢。”我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出来。
“啊?”仇婴惊讶地站了起来,上前两步看了看我,“你?我的——那个男人?”
她看了大概有十秒钟,笑道:“我是鬼,不是人类的小孩,没那么好骗。”
“是啊,我也不相信。”我解嘲的笑道,“但是他为什么这么说呢?”
“扰乱你呗!笨死,你要是强行要灭掉我,我肯定也会告诉你其实你的师父是魔头,你会相信吗?”
“当然不会。”我用力摇头。
“是啊,那没什么好说的了。鬼话连篇你不知道吗?我尚且都会这么骗人,更何况魔头呢?”
“啊!”我好像如梦初醒,“有道理,越不可思议的事情说出来越可以扰乱对方。就是说嘛,我怎么可能是你的——那个。”
“就是嘛,”仇婴忽然笑了一下,“你岁数也不够啊,我想过,如果那个男人真的是学生的话,他应该已经毕业很久了。你?恐怕当年还没发育完整吧?”
“不要胡说了!该回去了,太晚了吓到别人可不好。”我觉得谈话可以结束了,站起来取出符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