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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也快渐渐不能肯定,他究竟来到过这个世界没有?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刺痛,聂严哲猛然打开了眼睛,他一下子抬起上半身,从肌肉传来的更大痛楚让他不由得闷哼出声。
「阿哲,你醒啦?别动!」
耳边传来程晨熟悉的声音,让聂严哲有种之前所遇的事彷佛只是一场梦的感觉。
「阮恒舟呢?他没事吧?他在哪儿?」
聂严哲抓住扶着他的好友一连串急问,弄得程晨的表情看上去有点啼笑皆非。
「恒舟?他不是去与天音乐队签约了,你这边出意外他怎么会有事?」程晨好笑地抬手摸摸聂严哲的额头。
「我本来还替你高兴,医生说奇迹般躲过了汽车炸弹的你,只让碎片割出些严重的擦伤,就连骨头也没事,想不到你一觉醒来脑子居然坏了。」
聂严哲闻言,不禁瞪大眼看着虽是笑容可掬,但却似乎丝毫没有开玩笑的程晨,再一眼看着他身上的衣物,不禁愣住了。
程晨和阮恒舟就读同一所艺术学院,不过他学的是服装设计。现在他身上这般陈旧的服装款式,绝不可能出现在二00七年!还有汽车炸弹,印象中在几年前发生过一起,当时他足足昏迷了好几个月。
这么说的话……
「今天几号?」聂严哲立即察觉到此时的诡异形势。
「四月一号,怎么了?」
「公元年呢?」
「二00四年四月一号!」程晨看着聂严哲有些震惊的脸,把光着脚踩到地上的他赶上病床。「不要告诉我你间歇性失忆!
聂伯伯和阿姨正从LA赶来呢!」
聂严哲是彻底的无神论者,不过同时也是非常实际的商人,所以他很快便接受了这个现实:看样子应该是车祸中的爆炸把他送回了三年多以前,先不管是意识还是人回到了过去,这个时候,阮恒舟应该还没有与他建立恋爱关系。
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聂严哲的嘴边不由得挂起几许意味深长的冷笑。这算是上天给他的一次机会?让他更加彻底地去征服阮恒舟这个男人吗?
这一回,绝对不能再让阮恒舟有胆量对他说出分手这两个字!
因为他发现,在阮恒舟这个男人的身体之中,还有着他没有挖掘出的乐趣。他要的是阮恒舟绝对的服从,以及对他感情的彻底投入,然后就这样一直牢牢地把对方控制在身边。
一定可以!因为没有什么事是他聂严哲做不到的!
「对啦,等下我要去恭贺恒舟,你自己好好休息……」
「我和你一块去!」聂严哲不顾程晨的劝阻很快换好了衣物。
面对即将再次见到的人,他感到没有缘由的兴奋,兴奋到已经忘了几年前的这个时候,程晨还总用那种喜爱的目光注视着阮恒舟。
最终程晨无可奈何地被推上了车,不太明白聂严哲态度的改变,在他的印象中,聂严哲似乎对他的校友不怎么友好。
不知道这一回,他二人见了面,又会闹出什么事来?
第三章
聂严哲再一次看见阮恒舟的时候,他正在用一块软质的布料,小心地擦着他的琴弓。
男人依然冷静优雅,站在乐队里是那么出众,很容易就落入了聂严哲的眼里。在那瞬间,他似乎觉得眼前所见活生生的大提琴家,并不是绝对的真实。
程晨正要打招呼,聂严哲却阻止了他,因为他看到阮恒舟再一次做出了弹奏的准备。由于记忆里的音色太过美丽与震撼,聂严哲很想再听一回,哪怕阮恒舟的琴声会让他心恸。
神情自若的阮恒舟,似乎没有注意到有人正用炯炯的目光打量他,举手间一串充满活力的乐章便由琴弓下奏出。
聂严哲大是意外这热烈又丰富的曲调,他印象中,阮恒舟的琴声应是带着淡淡的伤感与柔软,因而他认为大提琴的音色就仅是苍老。
但此时他听见的乐声是那么富有诗意,演奏者脸上飞扬的神情是如此激昂,直让人不得不感叹这种古典与现代的完美结合。
而接下去,当乐曲转到安详婉转处时,聂严哲情不自禁地敛住心神,他牢牢凝视眉角裹着温暖的阮恒舟,在这工作室里轻易地便挑染出一抹极其亮丽的色彩,让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第一时间,落在了大提琴家的身上。
「这是什么曲目?」喃喃地自语着,聂严哲有些不敢确信,眼前所见的这名容光焕发的俊美青年,真的是他记忆里那个总是默默包容他的恋人。
「舒伯特的《阿佩乔尼奏鸣曲》。」同样听得入迷的程晨,低声回答了一句。
「不可能!那不是这样的!」聂严哲全然无法将他现在听到的音乐,与初次感受到的忧伤联系在一块,脱口而出时,自然引起了阮恒舟的注意,乐章暂时停下。
「哦?我没想到阿哲居然对音乐也有研究?」程晨颇觉诧异,「《阿佩乔尼奏鸣曲》的主题有主、副之分,开始部分的确比较轻缓哀伤,可是副部主题则与主部主题截然相反。」
那么说,现在阮恒舟拉的就是副部主题了?
聂严哲寻思间,看到程晨对阮恒舟微笑点头,漂亮的眼睛里闪耀着璀璨的光芒。尽管这是程晨见到阮恒舟时的正常表现,但是现在聂严哲心里却更加不是滋味,甚至头一回对重视的好友有了一些微词。
「你这个贴身二十四孝的家伙又跟着来了?」阮恒舟淡淡瞟了一眼程晨旁边的聂严哲,无不讽刺地说道。
很多年都没听到阮恒舟这样称呼他,聂严哲一时间有了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在这三年里,阮恒舟几乎没有用这般语气对他说过话。
不管怎样,眼前这个人的神韵和气质,与他印象中的仍是差不多。回想到被卡在破烂汽车中的人,聂严哲此时才完全接受他回到过去的事实。
「恭喜。」程晨握着阮恒舟的手摇晃,「阿哲也是来向你道贺的,他刚刚从医院过来。」
「还真是难得!」阮恒舟摸不准聂严哲今天怎么这么老实,看着程晨和他亲密的动作却没有抓狂?
不过他也懒得去深思,拍拍朋友的肩,收好乐器,和他二人并肩出门。
聂严哲出了乐团之后便缓下几步,跟在后面看着阮恒舟与程晨两个人谈笑风生,浓密的眉毛是越皱越紧。
阮恒舟却连正眼也未瞧他,径直走进附近的琴行。聂严哲这时才算知道阮恒舟是如何看重他的大提琴,定期的保养工作竟是丝毫不会松懈。
接下来,程晨接到导师的电话,不得不惜别阮恒舟,原本他打算邀请初露头角的大提琴家共进晚餐。
说不清楚是对程晨的离去松口气,还是有了再一次征服阮恒舟的绝好机会而兴奋,聂严哲突然间觉得心情舒畅了起来。
他大步继续跟着在不久的将来一定会成为他床伴的人,在天色渐黑的时候来到了一间不起眼的小酒吧。
阮恒舟驾轻就熟地钻了进去,聂严哲紧跟其后。一进门便见到酒吧里那小小舞台上,有一对身材颇好的俊男美女在大跳热辣辣的钢管舞,四下围着他们的人群不住吹着口哨拍手叫好,气氛欢快而热烈。
而阮恒舟无疑是最受欢迎的人物,他刚一走过去,便有个身着兔女郎装的漂亮男孩,扑过来挂在他身上,缠着他许诺在今晚的变装表演上献花给他。
聂严哲的脸色越渐难看,因为阮恒舟并没有拒绝男孩的热情,他很自然地挑起对方的下巴,轻轻在其唇上蹭了几下,然后在一群人响起的口哨声中走向吧台,要了一瓶啤酒。
聂严哲仔细打量阮恒舟,他穿着很简单的T恤和休闲裤,都是深色的,脖子上戴着一条细细的银色男士项链。
此时,递给阮恒舟啤酒的吧丽〈女服务生〉,就用她深红的指甲挑玩着那条项链,慢慢地,她的指尖便滑到阮恒舟的颈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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