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顿举行的10公里越野赛上?我是布莱顿的警探……”
“我记得你,你和彼德一起参加了比赛。”
“对,没错。那家伙在终点冲刺时超过了我。”
“是那样。你找他是公事吗?”
“是的。彼德留的这个号码,让我给他打电话。”
“他不在,凯茨。你听没听说比特尼凶杀案?”
“没有。”
“星期五发生的,非常恐怖。彼德不愿跟我讲。”
“他在局里吗?”
“他在工作。我不知道他具体在哪。”
“那我试试雪莉警察局。”
电话那头突然没声了。
“那么,好吧……”凯茨说。
电话中似乎能听见安妮·梅森咽唾沫的声音。
“我很抱歉。”安妮说。
“我试试雪莉。”凯茨说。
王八蛋!
她放下了电话。
“我是布莱顿警局的警探弗拉德,找彼德·梅森讲话。”
“他出去了,但是他有手机。我可以让他给你打电话。”
“那太好了。”凯茨说。
她放下电话看着一张纸又拨了南安普敦另一个号码。铃响了五六遍,然后传来
一个女人的声音。
“是詹妮吗?我是凯茨·弗拉德。”
“呀,是你,你好,凯茨!你肯定很忙。特雷沃这几天一直想找你。”
“他在吗?”
“呃,是的,但是他正忙着。”
“他忙着?”
“我说了你肯定不会相信,凯茨,但是他正在楼上给孩子换尿布。”
凯茨呵呵地笑了:“你说得对,我不信!”
“是真的,凯茨。你见了面会认不出他的。我几乎都认不出他了。”接着电话
那边的听筒被一只手盖住了,詹妮·维尔金森在跟谁说话,随后她的声音又传了过
来,压得很低:“凯茨,我会感谢你一辈子的。特雷沃是个好人,是真的。我知道
你很难相信,但是他变了,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自从有了孩子,他再不是以前那
样儿了。你给了他帮助,让他能跟以前说再见。”
凯茨有点不好意思,并不是太了不起的什么事。她只不过在法庭上替特雷沃·
琼斯说了点好话,只有那一次。她说琼斯没有拒捕,也没有威胁过她;她还说相信
琼斯说的他以为是被讨债人追赶,而不是警察。她说谎了,但是这个谎很小,也费
不了她什么事。
“好吧。”她说,“但是我还是不相信他能给孩子换尿布。”
在瓦莱丽回来之前,凯茨已经打完了电话,打开了前门,奔回了厨房,揭开几
个锅盖,把几只冰虾用水泡上,还切了一只洋葱。瓦莱丽怀里抱着一个棕色大纸袋,
里头有四瓶酒。他回来得比凯茨想的要晚,因此凯茨有充足的时间做过这一切,然
后跑出去给他献上一个吻。
她感谢瓦莱丽出去买酒。瓦莱丽耸了耸肩,把酒放下,说:“你也知道,你配
不上我。”
“哈!”凯茨又气又笑。
她开始切第二只洋葱,这只气味比第一只还强,呛得她流出了眼泪。电话铃响
起的时候瓦莱丽正在开酒瓶子。
凯茨转过身,脸上挂着呛出的眼泪:“你去接一下好吗?”瓦莱丽去了。几秒
后,瓦莱丽回来了,说:“警长梅森找警员弗拉德接电话。”接着,他又讽刺地加
上一句:“回你的电话。”凯茨嗅了嗅,往外走。瓦莱丽不是太高兴,她装着没看
见,问:“你想炸洋葱还是做别的?”
瓦莱丽反问:“你不出去吗?”
“别放太多黄油。”她答非所问,拿起了电话。
45
“彼德,为什么?”
“是你给我打的电话。”
“对,但是你在约翰街局子里给我留言让我给你打电话。我刚跟安妮谈过,她
说你在忙一件大案。”
“对。”
她把话筒拿得远了点,低声抱怨了一句。厨房里,瓦莱丽正在摔摔打打地忙活。
“彼德,今天是星期六,你知道,我的休息日。”
“是,我知道,星期六,全天都休息,从午夜12点再次开始工作。”
“彼德……”
“我在。好了,告诉你两件事。一是关于那起谋杀案,另一件是关于我们的好
朋友特雷沃·琼斯的。”
“他?”
“对。他今天全天都在家,你可以给他家打个电话。事情有点怪,不是他,他
的一个朋友想跟警方谈谈。他在帕克赫斯特监狱,犯强奸罪。”
“特雷沃的那个朋友是个强奸犯?”
“特雷沃在拘押候审期间和另一个等待受审的家人住在一个房子里,那人是因
强奸受审。他当然说他没干过了。”
“那很正常。”
“这家伙,最近给特雷沃写了一封信。”
“说什么?”
“什么都没说。特雷沃什么都不愿跟我讲。他只是一个劲儿傻笑。他说那人只
愿跟他谈,还说那人知道的情况很重要。”
“怎么个重要法?”
“特雷沃不愿说。我认为他是在吊我的胃口,想多要点钱。”
凯茨想了想,她能听见瓦莱丽在厨房里的响动。
“我不这样认为。”
“好吧,反正特雷沃想跟你谈。所以你得去见见他,弗拉德。”
“谢谢你,彼德。钱怎么办?”
“这个嘛,如果是在我地盘上的什么事,我们各负担一半怎么样?”
“别说了,你去给他50英镑,就结了。”
“什么?我怎么人账,弗拉德?”
“关我什么事?你善于编瞎话,彼德。你肯定能想出什么点子的,对此我毫不
怀疑。”她停了停,听瓦莱丽在干什么。她想起了安妮·梅森,还有雪莉警察局那
个可怜的女接待员。“我认为你疯了,警长。”
电话没声了,足有5秒钟,随后彼德换了话题。
“你听没听说我们这儿的谋杀案?星期三晚上发生的,那个喷灯烧尸案?”
“一点也没有。我当时在曼彻斯特,你忘了?我今天早上去了局里一个小时,
但只跟探长一个人说过话。”
“那好,我告诉你。星期三夜里,大约凌晨3点到4点,在比特尼一个家伙给做
了,手段极为残忍。那人被用喷灯烧得惨不忍睹。”
“呀!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没什么,但可能有。事情有点好玩儿,你到我们这儿来查失踪人员名单,因
为你们不能确定死者身份,现在我也不得不问问你们的失踪人员情况了。”
“什么,你是说那个人给烧得无法辨认了吗?”
“对。至少到目前为止是这样。那可怜的家伙太惨了。头发、脸手都烧掉了,
让我想起了你们在荷比的那件案子。”
“你还能告诉我点别的情况吗?他有没有被绑起来?有没有肢体残缺什么的?”
“什么样的?”
凯茨的怒气上来了:“有没有,彼德?”
梅森的声音变了,他很可能站了起来:“凯茨,你是不是隐瞒了一些什么情况?
你做了,对不对?你是不是怀疑我们手中的这起案子跟你们那个有些类似之处?我
告诉你这个案子只是觉得好玩,查问对方失踪人员的情况。我们的情报部门应该已
经通知你们的情报部其他必要情况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彼德,有没有性残缺?”
“像什么样?”
“彼德!”
“没有。那家伙的头发与脸被严重烧伤,手脚四肢也一样。但是他没有被绑起
来。你们的绑了,对不对?其次,有没有什么性器官的残损。你不再告诉我点其他
情况了?”
“我们的情报组也会通知你们的。”
“朋友是干嘛用的,弗拉德?”
“这跟朋友不朋友没关系,彼德。我们需要对一些事守口如瓶,我们不想街头
小报搞什么耸人听闻的报道。”
“说说嘛,弗拉德。”
她让步了,问:“你是不是用的手机?”
“对。”
“是数字式还是模拟式?”
“我怎么知道?”
“那就是模拟式的。如果你的是数字式,你会知道的。我觉得这线不太好,你
随后给我用普通电话打,我再告诉你。”
“你真应该呆在特别行动组,弗拉德。”
“他们不是没邀请过我,警长。”
“我会给你来电话的。”他说。
46
凯茨走进厨房。瓦莱丽腰上围着一条印着小猪的塑料围裙。“我很抱歉,宝贝。”
她说。
瓦莱丽笑了。眼角都是笑意:“我开了一瓶红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