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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你们很厉害,可我看来,也不过如此啊!”那个声音继续说道,“我不过是小小地做了点手脚,你们就自己走进来了,还真是没有挑战性!”
“名臣!”文齐突然大喝一声,“你告诉我,你还算是个男人么?”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悲愤,他比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要恨他,他从他的身边夺走了他最爱的人,可是,他并没有如他所说的那样爱她,还让她受尽了折磨,如今,他还要害死她!
名臣?众人一惊,都暗骂自己笨了,这是谁的地盘?名臣啊,这间房子都是名臣的,联系到他曾经做过的那些事,那个躲在暗中的人,不是名臣还会是谁呢?而且,名臣不就是一个妇产科医生吗?那那些个婴儿的魂体,自然也就是他干的了!
据说,就连叶芊儿也是他做的人流手术,这个变态的男人,恐怕最无法承受的就是看着一个个婴儿被无情地打掉,而他,却不得不做这样的工作,或许,他更恨那些没有做好当母亲准备的年轻人,叶芊儿,只不过是他的猎物而已!
可是女人,在爱情面前总是像白痴一样,失去了所有的判断理智!
“男人?”名臣突然很激动,“你懂什么是男人吗?男人首先要对自己的家庭负责,保护好自己的孩子,可是你做了什么?一个还未出生的婴儿,你们居然狠心打掉他,这是一个男人应该做的吗?而我,只是,尽了一个男人的职责,为那些孩子,找到他们的妈妈,对不对?我可爱的孩子们?”
仿佛为了证实他的话,黑暗中突然亮起了点点绿光,任谁也能看得出,那些绿光兴奋地抖动着,为名臣壮了不少的声势!
“你答应过我,你会好好照顾芊儿,你会给她安稳的生活,你会让她幸福,可是你……”文齐有些无力地说道,“可是你都做了什么?你带给了她什么?”
“哦?是吗?我这样说过?”名臣轻笑了一声,“文齐,你大概有些自以为是了,我从来都没有那样说过!”
文齐一愣,对,名臣从来没有答应过什么,一切都只是他的一厢情愿而已,他不愿意相信,离开他的芊儿会不幸福,他一直以为,芊儿找到的男人一定是一个对她很好,一定会带给她幸福的男人,否则,她怎么会那么决然地离开呢?
可是,他忘了,或者他故意忘记了,那晚的那个电话,名臣根本就没有听他说完,就不屑地挂断了电话,多么可悲的一件事情!
“话又说回来,幸福有很多种,或许我们理解的有些不同!”名臣沉吟了一下,“我始终认为,作为一个女人,男人并不是她的一切,母亲才是一个女人的天职,你知道吗?当女人分娩的那一刻,她是最美丽的,痛并幸福着!”
“而养育自己的孩子,更是她一辈子的事情,看着自己身上掉下的肉,慢慢地长大成人,那种感觉才是最幸福的!你懂吗?”
“而我,只不过是让芊儿能够享受到做母亲的幸福,你看,这里有这么多的孩子,他们可以幸福地生活在一起,这样不好么?”
“名臣!”文齐怒吼了一声,“我会让你知道,你要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最惨重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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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第十七章 祭剑
随着文齐的一声怒吼,黑暗中突然金光大盛,划破了那令人压抑的黑暗,场中的一切终于清晰地展现在了人们的面前。///
这就是他们要找的那间地下室,虽然没有明确的标识,但这里的阴暗,如灵堂一般的布局,已经足以说明一切了。
正中间就是一张红漆木的大桌子,上面摆放的就是老人说过的那个罐子,这么多年过去,那里面的东西除了已经被泡的发白,没有任何的变化,就连那双大眼睛也都还冷冷地注视着这里的一切。
正如那个老人所说,他并不是静止不动的,而是缓慢地转动着,目光扫到一个人,就是宇尘这种毅力坚定的人,都感到心里一阵恶寒,或许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他的猎物,他并没有像当年一样,将目光停留在某一个人的身上,而是,仔细寻找着该从哪一个先下手。
与老人所说的有些不同,这里并不只有那一个罐子,就在他们的身边,还矗立着不下三四十个这样的罐子,里面无一不泡着这样的婴儿,很显然,他们都是经名臣的手打掉的,但他并没有采取常规的处理方式,而是偷偷地将他们带到了这里,用自己的方式将他们保存了起来。
这些婴儿的脸上与那个供奉起来的稍有不同,他们的大眼睛里无一例外的都透露着一种刻骨的仇恨和不甘。
小小的他们都有自己的意识么?李茜感到自己的头皮有些发麻。
“没什么奇怪的,很多人认为,婴儿离开自己的母亲之前是没有任何意识的,实际上,从受孕那一刻开始,他就拥有了自己的灵魂,所以被打掉之后才会有很多孕妇感到不适,经常做恶梦!”宇尘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的身边,没有了黑暗的阻挡,也就没有什么能够拦住他了。
“科学解释是母亲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实际上,我们道家的理论解释的很清楚,婴儿还没有准备离开自己的母亲,却被强行带走,本来空洞纯洁的心灵就会被这种不甘与仇恨填满,并且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加深,这样形成的恶灵,是最难对付的!”
“你知道的还不少!”一命年轻的男子不知从什么地方转了出来,面带讥笑地看着这群人,不用介绍,大家也知道,这个人就是文齐了,“可惜,你知道的再多也没有用,因为,你们就要死在这里啦!”
“你把那个老人家怎么样了?”李茜环顾四周,大家都在,唯独少了那个给他们讲故事的老者。///
“吃了!”名臣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吃了?”李茜一愣,虽然跟老人只有一面之缘,但他那种慈祥和悲天悯人却已经深深地烙在了她的心里,还有那不时的几句俏皮话,即便是在险恶的环境下,还是能让他们轻松地面对。
“你还算是个人吗!”李茜忍不住大骂!
“呵,他不仁,我自然不义!”名臣一副理所当然,“当年我念在他年老体衰,又是我父亲的老朋友,还帮了我那么多忙,放了他一马,可是他呢?竟然将我的秘密说给你们这些人听,你说,他该不该死呢?”
“该不该死,也不应该由你这种人渣来决定!呸呸呸,说你是人渣都侮辱人这个字!”李茜极为愤怒地吼道,对名臣,除了不屑,她没有任何的感情。
宇尘赶忙拦住即将暴走的李茜,这个小丫头发起飙来可是不管青红皂白的,显然名臣就是利用了这一点,想要让她失去理智。
“还要再演下去吗?”宇尘冷冷地说了一句,“那个老人和你,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呀,想象力真丰富啊!”名臣好整以暇地说道。
“不是我想象力丰富,而是你的演技太差劲!”宇尘毫不留情,“就算我灵力尽失,我也能感觉到这个地方有没有活人,凭什么那个老人能在我眼皮子底下凭空出现?作为老人,你听谁那样说话?一会婴儿,一会娃娃,不觉得前后矛盾吗?尤其,就算我没有灵力,Cicely和文齐还有,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杀人,你也太天真了,可奇怪的是,我们竟然没有发现,很简单,这根本就是你布下的局,从你身体里直接制造出来的东西,我们怎么可能发现呢?”
“不愧是一个小说写手,这都能想得到!”名臣竟然鼓起了掌。
“恐怕,你的目的不仅仅是告诉我们你的秘密,给自己一个杀人灭口的理由吧!”
“当然不是!”名臣脸色一寒,“你们有四个人,如果不一网打尽,斩草除根,那可就祸患无穷了,我可不喜欢麻烦,演这出戏,不过是要让第四个人自投罗网罢了!”
“你真卑鄙!”李茜咬牙切齿地骂道,同时也暗骂月妖白痴,这么明显的陷阱都没有察觉到,竟然还真的冲了过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种事情不知道么?
“卑鄙?你们都死了,还有谁知到我卑鄙呢?”名臣哈哈一笑,“这出戏,也该落幕了!”
说着双手一拍,嘴里快速地念起了一段冗长的咒语。
宇尘看在眼里,平静的外表下却是波涛汹涌,棋差一招,满盘皆输啊!
他预料到名臣的目标并不仅仅是芊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