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栗小彦一惊。男人马上意识到这话容易引起误会,立即解释:〃哦,我是说,是前几天,陈帆还在的时候说过。〃提到陈帆还在的时候,他的情绪显现片刻的黯然。毕竟那是他的女朋友,如果不是过分的恐惧使他情绪不稳,他可能会狠狠地为陈帆的死哭上一场的,但现在情况不允许,即使允许恐怕也是哭不出来的。
〃她让我找你而不是别的警察,是有原因的。因为女性可能会更容易接受我提供的情况,因为那听起来实在很无稽,连我自己都不愿相信它呢。陈帆说除了你实在不会有哪个警察把那些情况当回事的,他们甚至还会认为我们荒唐或者发神经,栗警官,你能理解吗?〃
〃嗯,我懂,请您讲下去。〃小彦鼓励他,她想起那个夜晚的那个电话,那个打电话的女孩是陈帆吗?她本来是要告诉她的吧,可是最终也是怕没有人会相信而放弃了。也就是因为这个电话,她下班后没有回去,她隐隐地意识到会出事,果然还是出事了。
〃是这样,本市发生三桩命案,虽然大家现在都不以为这是他杀,他杀做不到那么干净。可是事实上,陈帆、李克强还有白小婷都死得离奇古怪,不是吗?〃
他迫切地盯着栗小彦,希望在栗小彦这里找到共鸣。但栗小彦的调查到现在为止并没有提供这方面的证据,她只能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一只蝴蝶,可怕的蝴蝶啊!〃佟铜忽然噤声,小彦并不催他,她知道他会讲下去。
〃你不要笑我,我不迷信的。直到昨天陈帆跟我说起时我还笑她在胡思乱想,可现在想来事情真的如陈帆想的那样,他们的死亡绝不是巧合那么简单了。下一个,可能……就是我!〃这时的佟铜反而情绪平静了下来,小彦起身倒了杯茶放到他面前。
〃你们四个都是认识的吗?我是说陈帆和白小婷还有李克强?〃如果四人是熟识的,那么他们的死亡就更加有它隐藏在背后的原因了,不管是他杀还是自杀。
〃他们三个很熟,从小就认识的。好像李克强是白小婷的表哥吧,或者是邻居,自小青梅竹马的那种,我也不太清楚。我的小帆,我是说陈帆,年龄比他们稍大一些,但和白小婷感情很好,情同姐妹,陈帆很苦,差不多像孤儿一样,她跟我说白小婷的妈妈很照顾她。〃栗小彦点了点头,陈帆的家庭情况,她已经看过资料了,对这些情况耳熟能详。
〃我还是说主题吧,不耽误你的时间了。是这样的,一个月前,我们在白小婷家的旧宅玩一种游戏。我们四个,白小婷、李克强、陈帆还有我。在亥与子相交的时辰,是阴气最重的时辰,我们等到了这个时刻。〃佟铜停了一下,声音低沉了下来,〃这个游戏是请鬼游戏!〃小彦听得没来由地心里一寒。
她听说过这个游戏,这是在最近一段时间开始流行起来的一种游戏。在某些年轻人的聚会中,这是不可省略的一个程序。但是作为警察,她觉得这是一种很无聊的游戏,每当有人提议玩请鬼游戏时,她就会赶快建议玩另一种〃杀人〃游戏。在杀人游戏中,一个人的观察分析能力都能得到有效的锻炼。所以,请鬼游戏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并不知道,只是不断听人说起某某在玩的时候号啕大哭,某某吓晕,对这些传言,栗小彦一直嗤之以鼻。但眼下看佟铜神色如此认真,她也就姑且听下去。
〃白小婷家的旧宅阴气森森的,在市郊偏僻的地方。旧宅正南方是一个废弃的塑胶厂,五层的楼房很旧,也不太高,却正好遮了他们家两层楼房的阳光,故而即使在大白天光线也是非常暗的。楼顶的花坛里有一排香味浓烈的夜来香,花朵的色彩很鲜明,我们便借了那点灵气请鬼了。〃叙述让佟铜暂时忘掉了恐惧,开始有条理起来。
〃开始我在楼下,没参加,觉得玩这个太孩子气了,后来陈帆一直在楼上叫我,我才上去的。〃他叹了一口气,陷入回忆。
〃我们掐下开得最大的一朵花,四人站成一个圈子,闭上眼睛默念着并互相传送那朵夜来香,直到渐渐地每个人都如催眠一般地不清醒。后来花传到白小婷手里时掉了下来,她'啊'的一声惊叫,我们全醒了。问她看到了什么,她不高兴起来,说还能是什么,一只蝴蝶而已,哪来什么鬼魂啊。我们都笑了,陈帆还笑说这么晚的夜哪儿来的蝴蝶啊,可能是飞蛾吧。但那蝴蝶真的绕着我们飞来了,如果不是看得很清楚,我们也不敢确定那就是蝴蝶,当然更不可能是蛾子,因为它飞翔的姿势像……像……战斗机。翅膀是看不到翩然的扇动的,速度极快,如同蜜蜂或者俯冲状态的老鹰。可它的样子又确是一只蝴蝶,那只蝴蝶凶狠地绕着我们冲来冲去,简直就像是在对我们示威。〃第8节:第一章花的鬼魂(7)
〃哦,没有其他的情况了吗?〃小彦觉察不出这里有什么不平常,说不定是他们没有看清楚,那即使不是昼伏夜出的飞蛾,但也有是其他昆虫的可能呀!
〃这样就没再玩,大家的结论自然是没有什么鬼魂。当晚,我们睡在车里,也没有任何异常。第二天,我和李克强提议等到晚上再玩一次,可白小婷却坚持要离开,心绪不宁的样子。我们问起她时,她带我们走上顶楼,指了指花坛上中间的那朵花,我们全都愣住了。昨晚摘下来被大家传来传去,差不多凋谢的花朵竟然又长在原来的茎上了。〃佟铜的眼神疏离,对那天出现的异常情况依然惶惑不安。
〃哦?确定是那朵花?〃小彦疑惑地张大了眼睛。
〃确定,整整一株上边那朵处在最中间,而且花开的位置最高,花最大。两个女孩子觉得诡异,就坚决离开了。〃佟铜的语气在这时沉痛下来:〃不管和这件事有没有关系,如果有可能重新来过的话,我绝对不会让陈帆再玩这种游戏了!〃
〃有老宅的地址吗?白家老宅。〃
〃有!哦,不过你不能去!别不相信,真的。我实在不敢再把任何一个人牵扯进来了!〃佟铜惶急。
〃可我是警察呀,我得破案不是,要不还向你要线索干什么呀。我得走了,你最好找个朋友一块住,保险起见嘛。要不我帮你介绍一个我警局的同事?〃
〃哦,不用了不用了,我会保护我自己的。〃
佟铜所讲的这些情况都是真的吗?
如果是,那么三人的死真的和这个游戏有关吗?还是游戏的背后另有阴谋?
三个星期了,每个星期死一个,依照这个顺序,那么可不可以说下个星期就会是佟铜呢?
可是为什么参加游戏的人会死呢?是他们全都看到过这只蝴蝶的缘故?那只诡异的蝴蝶,它是什么样的?和自己在白小婷的瞳孔中看到的那个蝶形影子有必然的联系吗?不管致死的原因是什么,蝴蝶一定是一个线索,可是,到哪里找这个线索呢?
白家老宅?[;=BW('第二章旧宅夜来香[;='那扇门关上后,黑漆漆的屋里忽然窜出一点火苗,闪烁了一下又熄灭了,蓝色偏紫的火焰如同鬼魂喷出的火焰。火焰从房间内慢慢靠近门口,如一双眼睛,看到了小彦这个猎物,于是一步步地靠上来。第9节:第二章旧宅夜来香(1)
第二章旧宅夜来香
(一)植物的报复
一条破败不堪的柏油路,有些坑坑洼洼,时不时便有干燥的土和一些散碎的石子冒出来。两旁是稀疏的树,全都是有些年头的样子,却营养不良没精打采地立着,死气沉沉。栗小彦边走边察看,并不觉得周围有特殊的地方。
路上几乎没有行人,显得很荒凉,只有前面的一棵树下,有个衣衫破旧的人在捡拾路边的垃圾,放进随身携带的编织袋。似乎腿脚不好,走路和弯腰都异常费力。
栗小彦一时找不到白家老宅,便想走过去打听一下。
这是个老人,满脸皱纹纵横交错,头发斑白散乱,脸色忧郁而悲苦,在这样人烟稀少的傍晚里,他的存在显得有些诡异。栗小彦镇定了一下心神,问道:〃老人家,白家老宅往哪里走啊?〃
老人抬起头,混浊的眼睛里闪现出一丝诧异,但随即又淡漠起来,他看了一眼栗小彦,伸手往右边路口指了一下。
走过路口,转过一个旧厂房,到白小婷家的旧宅时,却没来由地心里一颤。小彦是下班后过来的,此时正是夕阳西下,太阳努力地迸发出它这一天里最后一丝强烈的光亮。从大门口望去,可清楚看到破旧顶楼上那些艳丽鲜亮的花,争奇斗艳着,与周围的颓败有些格格不入却又似乎不可或缺。
大门没有锁,不过也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