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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赶紧上前回话:“儿臣遵旨。”
一行人出了餐堂,在园子里踱步,康熙爷脚步时快时慢,却一直拉着我问东问西,不是这边的花草是个什么名字,便是那边的亭子是怎么个名堂,我亦步亦趋回着话,一时其他人倒落在了后边。我偷眼看了下胤禛,他随意地低着头似乎在想事情,并没有想要跟上我们的意思,一直在五步之外,其余随行的人则落的更远。
康熙爷似乎也发现这时身边只有我一个随着,看着我慈爱地笑笑说:“芸丫头嫁给老四多少年了啊?”
我一愣,不知道康熙爷怎么又想起来问这么沉年的事,却也机械地回道:“回皇阿玛,儿臣嫁给四王爷是三十年的事,到现在已经是二十二年了。”
“二十二年了啊!”康熙感叹似的重复了一遍,又幽幽地开口说:“真好。”
我更愣了下,好?怎么个好法?这话我该怎么接。
康熙爷眼望着前方似在回忆着什么似的,并没有注意到我的沉默,半晌眼神迷离地开口:孝诚仁皇后与联也是结发夫妻,却只陪在联的身边八年。”
说完这话却忽然猛地回头看我:“芸丫头,你知道吗,联的这么多儿子,媳妇都是联和他们的额娘给挑的,独独是你,是当初依了老四自己的意思。如今看来,老四自己的眼光却倒是最好的。”
我片刻才明白过来这是句褒奖,赶紧施礼谢恩:“儿臣谢皇阿玛夸奖。”康熙爷哈哈大笑着说:“联这是夸老四呢。”
明知道康熙爷这是句椰输之语,我脸上还是多少些挂不住地说:“是儿臣自作多情,让皇阿玛笑话了。”
康熙笑得更加大声,我余光扫见连身后刚刚一直垂着头若有所思的胤禛也抬头看了过来,眼神有一丝疑惑地看着我,但表情显然是放松的。
我心里一松,无论刚才康熙说的话有什么深意,此时这开心的大笑,高兴是造不了假的。为人子女的能哄的父母一乐,也算是功德一件,更别说我哄乐的是当今的帝王,便也跟着一起陪着笑。
又走了会儿,我怕康熙累着,赶紧说前边有一处水榭,可以赏荷,康熙爷自然高兴的要过去看看。到了水榭坐下,赶紧喊人奉了茶,康熙看着我说:“芸丫头只有弘晖一个孩子吗?”我点头称是。
康熙叹口气说:“可惜了啊,弘晖那孩子天资聪慧,却没有福气,否则有你们这样的阿玛、额娘,日后也是出息了得的。”
胤禛接话说:“儿臣如今的弘历和弘昼两个孩儿是交给颜儿抚养的。”
康熙微微额首,“好啊,以芸丫头的见识,是能给咱们爱新觉罗家教出好皇子的。”
有了刚刚的话,我这次再谢康熙赞扬的时候,声如蚊纳,康熙许是看我的反应又想起刚才的事,又颓自笑了一会儿。
默了一阵儿,康熙忽然话锋一转看向胤禛:“老四,如今这太子之位空悬已久,朝臣早已上表请示,私下里也是议论纷纷,照你看来,你们兄弟之中谁更适合呢。”
我心中一惊,刚刚的对话明明轻松随意,可是忽然却抛出这么个重磅炸弹,这明显是对胤禛的试探,我偷眼看向胤禛,他面色如常似乎并不吃惊这句问话,语气淡定地回道:“三哥文可安邦,五弟武可定国,八弟更是才华出众在朝臣中颇多盛赞,十四弟年龄虽小却也是文武全才,无论哪一个当此位置,也是配的过的,一切全凭皇阿玛定夺。”
康熙嘴角含笑,微微眯起了眼睛看着胤禛问:“那老四你自己呢?”
我一时紧张的手心已经渗出些汗来,这话问的字字玄机,答什么似乎都是错,若说自己也可以,康熙或许会对他心生猜忌,若说自己不行,没准却又会跟十三一样惹恼了康熙。自从十三并没有像我以为的那样被幽禁十年之后,我心里对历史是否已经改变已经毫无把握。 虽说,在这朝堂之中,我这小女子根本无足轻重,不会有什么改写历史的力量。但是蝴蝶效
应一事我还是知道的,小小蝴蝶闪动翅膀都能弓}起一场灾难,更何况是我肯定做了许多原本的芸颜根本不会去做的事,说了许多她不会去说的话,此刻我已经真的不能完全确定胤禛一定安然无恙。
我正暗自紧张着,听到胤禛沉静的声音响起:“儿巨比起几个兄弟,毫无出色之处,只能说是做事更努力些,虽则勤能补拙,但毕竟还是逊色了些。儿巨只要能为皇阿玛分』陇便好,太子之位却是断断不会去想的。”
康熙略一沉吟,面上喜怒难辨,只是淡淡开口道:“老四也不要妄自菲薄,你的文韬武略,在兄弟中也算是拔尖的。”
“谢皇阿玛夸奖。”胤禛赶紧回道。
看着这场对话结束,康熙似乎还算是满意,我心里刚暗暗松了一口气,却听见康熙忽然对我说:“芸丫头怎么看呢?联的哪个儿子更胜任太子之位?”
我感觉所有的血似乎都一起涌到了头顶,一时间额头都渗出汗来,上次胤禛说过之后,我虽然心中有准备或许康熙爷会跟我聊起太子之事,我却也只当他会隐晦地问起,我大可装作不懂,或者大打太极即可,怎么会想到他问的这么直接。可是此时又不能不说话,想了会儿,我硬着头皮说:“儿巨只是个妇道人家,不懂这安邦定国的大事。”
康熙爷轻笑出声:“芸丫头的见识有多少,联心里还是有数的,未必会比联的儿子差,不过你若是如此说,就当联问你,你觉得联的儿子里,哪个是最好的?”
我深吸口气回道:“皇阿玛的儿子各个都是最好的,但非要问儿臣的话,儿巨眼里目然是四王爷最好,”
“哈哈,芸丫头说的也对,有道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嘛。不过联是问你,抛开个人的感情,论文韬武略,为人处世,你觉得联的哪个儿子更为出色些?”
康熙爷似乎势必要从我这里问出个答案,我再这样推诱下去,恐怕反倒不好,心里暗暗下了决心,说道:“四王爷刚刚说的极是,三哥、五弟、八弟、十四弟都是极好的,四王爷自然也很好,但只是还漏说了一个人,儿巨以为,十三弟论文武才华,性情品格也绝不输给他的兄弟们。
“老十三一一”康熙爷叹了口气,似乎陷入了沉思,半晌才又接着道,“确实不输给他的任何兄弟。”
说完之后,康熙似乎忽然就没了兴致似的,不再言语,陷入了沉思。一时三人都沉默了下来。李公公赶紧趁空过来说:“万岁爷,这出来这么久了,让老奴陪您去更衣吧。”康熙爷点头站了起来,我和胤禛也赶紧肃立一边恭送。
待康熙爷终于走出视线,我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胤禛过来拉住我的手,感觉到我手心的一片濡湿,微不可闻地笑了下,握起我的手在他身上蹭了蹭。
里说,便也只是闲话家常,只要不说的太离谱都没有大碍的。”
“那我说的不离谱吧,这时说起失宠的十三弟,会不会让皇阿玛不高兴?”
“不会,虽说人人都说老十三失宠,但是我总觉得在皇阿玛心里还是在乎老十三的,若是今天的话真能让皇阿玛心思再动动,没准还能帮上他呢。”
紧张了许久,这会儿听见胤禛的话,我终于松懈了下来,却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痉挛。自那天晚上胃疼之后,似乎就此落下了病根,我时不时的都会胃疼一阵,轻微时只若针扎,剧烈时却犹如刀绞。此时,疼痛还算轻缓,我习惯性地用手抵住胃窝来缓解疼痛。
胤禛看见我的异状,赶紧握上我压在胃部的手急切地问:“颜儿,怎么了?”
我正要开口,一阵剧烈的绞痛袭来,竟疼的我一时说不出话,胤禛脸色瞬间惨白地抱住我说:“颜儿,到底哪不舒服了?”
康熙刚好随着李公公回来,并未听见我们的对话,只见胤禛抱着我,便轻咳一声,打趣道:“你们这老失老妻的,如今还这么如胶似漆啊?”
【正文 劝慰】
胤禛抱住我的胳膊一松,手却仍是紧紧握住我的手臂,回头对着康熙爷几乎有些语无伦次地说:“儿臣,颜儿一一皇阿玛颜儿不知哪不舒服,好像撑不住了。”
康熙听了大步走到了我跟前,我意识有些模糊,看不清他的表情,也说不出话,只听他大声对李公公喊着:“快去传太医。”
又一波的疼痛让我全身一阵战栗,脑子里的思绪越发的散乱起来,胃病,现代人常见的病症,上辈子也有偶尔冷热不忌吃坏了肚子的时候,但是,从来没有疼的这么让人无法忍受过,我下意识地紧绷着疼痛愈发难忍的胃,胤禛随着我放在胃窝的手,大概感受到了我忽然的僵硬,身子微微
颤了下,另一只手环上我的腰。耳边传来他跟康熙的对话:“皇阿玛恕儿臣不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