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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会翻看一二。
“算了,都什么年代了,打小就被教育要做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难道还真能相信会发生什么灵异事件不成?可能是我天性怕猫吧!多想无益,可不能自己吓自己。”岳遵想道。
荒原,黑夜,木架,女子。女子幽幽地转过头来,原本紧闭的双眼慢慢睁开,嘴角挂起一丝淡淡的笑,那是一张美得让人心惊的脸!然后,女子从木架上飘起,就这么浮在空中,站了起了。长发飘得那个优雅,白裙舞得那个艺术,只是此时无风……
没有任何声响,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岳遵眼里只有夜空中女子那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舞姿,娴婉柔靡、体轻如风。女子轻步曼舞像燕子伏巢、疾飞高翔如鹊鸟夜惊。不知不觉中,舞至身边,不知不觉中,握住自己的手,不知不觉中,与女子共舞于荒原上星空下天空中……
“喵——”
耳边一声凄厉的猫叫,醒了。惊魂未定下,摸索着墙上的电灯开关,“啪”的一声,灯亮。却见那黑猫坐于床下,两只眼睛盯着自己,神情中似乎还带着一种嘲笑的味道……
打量了一下自己乱糟糟的小屋。十来平方,有门无窗,门已上锁,那么这该死的黑猫是怎么进来的?对了,自己肯定是在做梦。果然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啊,白天被猫吓到,晚上就梦到猫了,既然是梦那就不理会了,继续睡吧……
“我说,差点被勾了魂,丢了小命,也不懂得感谢一下救命恩人喵!”
“啊~~~~~鬼,鬼啊!!!”
“鬼不是被我赶走了喵,你鬼叫个啥劲啊,大半夜也不怕吓到人喵?”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如你所见,我是一只猫!”
……
猫说,万物皆有灵,你有灵我有灵鬼也有灵喵。
猫说,聚散都是缘,你有缘我有缘鬼也有缘喵。
猫说,命里皆有数,你有数我有数,当然,那个鬼也是有数喵!
猫说,总之,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喵。总之,就算解释了你也未必能听懂喵。总之,就算你听懂了也未必能理解喵。总之就算你理解了也未必会有用喵……总之,从现在起咱就得跟着你、陪伴你、关心你、守护你、教育你喵……
岳遵很惶恐,想来不管是谁遇到会说话的猫惶恐都是必需的。岳遵很疑惑,猫儿说是它救了他可他完全不记得自己在梦中有啥危险甚至压根就不记得自己有做梦。
岳遵很无奈,习惯单身习惯享受寂寞的人突然结束了单身生活从此身边有了个伴还他Y的不是人是只猫是人都会很无奈的。但是不管岳遵是什么想法什么心情,天亮了……
一脑子的浆糊,一脸的憔悴,还有临出门时那一句“记得回来时帮我带条半斤重的鱼,我都是你的人了,你得负责包养喵~~”
今日周一,店里生意很忙。岳遵很心不在焉,所以经常出错。老板娘很生气,她说你小子今天真是见鬼了,一天的活计做得乱七八糟的。岳遵苦笑,心道:说出来怕吓到您老人家,我还真的是见了鬼不但见了鬼,接下去还得养一只猫……
晚饭时间,岳遵坐在床上,端着碗蛋炒饭,看着趴在床边前腿摁住鱼身埋头狂吃吃得那么奔放那么狂野那么津津有味那么有声有色的猫,岳遵心里纳闷,这娃怎么就不爱吃熟食呢!
“对了,之前你都吃什么?”许是没话找话,岳遵随口问道。
“昨天傍晚你在门口不是见到了喵?”猫儿随口应答。
想起猫儿叼着的那只肥硕的老鼠,想像猫儿把尚在挣扎的老鼠生吞活嚼,岳遵感觉再也没一点食欲,之所以没吐那是因为从小节俭惯了怕浪费才强忍住腹中那翻江倒海的感觉……
“还有一件事我很想不通,昨晚我记得我有锁门的,然后半夜你叫醒我的时侯门还是锁着的,难不成你能穿墙而入?”
猫儿抬起头,用打量白痴的眼神看着岳遵,很不屑地应道:“你昨晚吃完晚饭出门闲逛时忘了关门了,我是那会进来的喵。”顿时,岳遵觉得自己就是一傻子……
“你说,有鬼要害我,可它为什么要害我呢?难道它生前跟我有仇?”岳遵又问道。
“喵,这个问题简单,它找上你,只是因为你身上有它需要的灵气喵,就像我吃老鼠,吃鱼,只是因为我饿了,而不是我跟它们有什么深仇大恨。而且,它未必有你所谓的‘生前’,认为人死后留下的灵魂就是‘鬼’这是一种误解,你们人类认知中的‘鬼’,很多并不是灵魂所化的。”
“那‘鬼’到底是什么东西?”
“拜托,我只是一只猫,你问我我又去问谁喵。”
“我认为,你不该是一只猫,至少也是一只猫妖!”
“错了,我就是一只猫喵!”
“猫妖!”
“猫喵!”
“猫不会说话,会说话的就是猫妖。”
“我鄙视你喵,谁说猫不会说话的?所有的猫都会说猫语,而我只不过多掌握了一门外语而已喵。就像大多数中国人只说汉语,可不也有人精通一门或多门外语喵”
……
……
第二章 再会凌婴
饭后,例行散步,只是今日与往时不同,怀里多了一只掌握了一门外语的黑猫……岳遵也想让猫儿自己走,可猫儿说:见过溜狗的,有见过溜猫的嘛?于是岳遵直接无语。
“嘿,你好,又见面了,啊!你怀里的猫儿好可爱哦!”
岳遵循声看去,只见一女孩俏立于小溪边,河堤上,柳树下,一身稍嫌清凉的吊带露肩装,把身材衬托的玲珑浮凸。裸露着的两条修长白皙嫩藕一样的手臂,交叉在身前。下身是一条短裙,裙下修长双腿白的让人眩目。原来是前日来店里的红瞳妹,只不过这会她的眼睛已恢复正常了。
“啊,你也好哇,你也出来逛啊。”岳遵漫不经心地答道。只不过天性使然,眼神在女孩身上肆意游荡没个焦点,心里还在评品女孩的突出之处……许是不大习惯被人如此审视,女孩略显不自然的对答几句后就勿勿地走了。
待女孩走远以后,怀里的猫儿突然跟岳遵说:“快,跟上她,别让她发现喵。”
“哇,想不到你也是一只色猫哇,还喜欢玩尾行,太畏缩了!”岳遵顿时觉得人生何处不知己。不过话说回来,猫不是一般只跟老鼠玩尾行游戏的嘛?
“不是你想的那样,白痴,这女孩身上有灵气外泄喵!”
“有灵气外泄会怎么样?”
“跟你一样,容易招邪,她身上的灵气比你还要浓,我估计马上要发生什么事了。”
一听这话,岳遵马上停下脚步,一脸疑惑的看着猫咪,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会不会有危险?”猫儿很干脆地应道:“不会瞄。”于是岳遵立马化身正义使者,抱着猫儿鬼鬼祟祟地远远吊在女孩身后……
女孩名凌婴,大二学生。本来暑假是不打算回家而是在学校所在的省城找份临工以增加社会经验顺便赚两零花钱,只是期末考完呆在学校感觉心里莫名的烦乱,所以才回家休息。
回家第三天就在复印店遇到了岳遵,那时感觉岳遵身上有跟她差不多的气息,所以对这小子有一点亲近感的,毕竟人群中偶遇素昧平生是以没啥太多的想法,刚才饭后散步时在河堤上又遇到了,自然就打了个招呼,结果岳遵的那色狼状的表现让她对他的印象大打折扣。随之心情也受到了影响,有点小小的不快。不过又有什么关系呢,两个人只是见过两面的陌生人罢了。
形迹可疑又一脸正气的岳遵感叹:不会这么巧吧,这女孩怎么就一头扎进那条小巷呢,想起那幢门前挂两灯笼的木楼,岳遵心里有点毛毛的,以至于怀里的猫儿严重抗议岳遵同志把它搂的喘不过气来了,并声明保留向动物保护协会申诉的权利……
凌婴走在小巷,没来由的一个哆嗦,只是本人似乎毫无所觉。
“来吧,到这边来……”
“来吧,到这边来……”
“来吧……”
岳遵眼里,前面的女生身形变得僵硬,脚步放缓了不少,向着木楼晃悠晃悠地走去,身上似乎笼罩着一层淡金色的光圈,木楼方向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拉扯着那层光圈。
“不好,它动手了,快追上去喵!”猫儿的语气略有些着急。
岳遵闻言,也不二话抱着猫儿就向女生跑去。终于在女生走到屋檐下时赶上了。这时,岳遵发现,自己的身上也笼罩着一层淡金色的光圈,只是光泽还不及女生的。
“喵——”
猫儿从岳遵怀里跳出,呲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