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回去吧,否则打不到车了。”小百合看了看时间,六点了,天黑得早,走到公路上时似乎有点儿变天。
出租车不好打,等了很久才来了一辆,司机起初一看是两个小美女,笑容是喜不自胜的,接下来玉米地里钻出来一高个儿男生,那笑容是职业化的。
小百合坐在前面,很快就睡着了。
云苏苏的手放在古欣然的手中,说不出的安全感,靠在他肩膀上,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渐渐黑了的天。
不知坐了多久,还没有看到城市的高楼,四周黑压压一片没有光亮,云苏苏忍不住问道:“师傅,是不是迷路了?”
“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你们知道前面是什么地方吗?”司机停下了车。
古欣然松开云苏苏的手,坐正了打开玻璃窗,探出头:“怎么连个指示牌也没有。”
小百合被这么一刹车惊醒了,伸了伸懒腰下车活动腿脚:“这是哪里啊?天哪!我们又回到玉米地了。”
云苏苏心里有一阵不祥的预感,难道我们遇见绕路鬼了,小时候听说有种鬼专门捉弄晚上走路或者开车的人,让他们走来走去还是回到原点。
司机挠挠头:“上车吧,真是见鬼了,我们再走走看。”
云苏苏无意中看了看路边的一棵松树,心里一阵寒意,难道是自己喝多了?
树上倒挂着一个死人。
是个女孩儿,腰断了,裸露的肚皮白花花的耀眼,头发往下被风吹得很乱,脸色紫得厉害,嘴里的血滴滴答答往下坠,缓慢而有节奏,在朦胧的月光下轻轻地晃动着像在打秋千。
云苏苏尖叫一声抱着古欣然,很久没有见到她了,以前只是梦见过,想不到现在竟然出现在眼前。
“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看见一只老鼠在树上。”云苏苏死死地闭上眼睛,“师傅快开车,我想回去休息了。”
古欣然安慰道:“不怕的,我在这里。”
小百合往树上看看:“没有老鼠啊,什么也没有,受不了你们这些恋爱中的家伙。”
但愿只是幻觉。
回到宿舍,小百合没心没肺地吹起口哨坐在电脑前剪指甲,一边埋怨道:“那司机是个路盲,搞得我们现在才回家,我怀疑他是故意绕路的,否则怎么赚钱嘛。”
“拜托,晚上吹口哨还剪指甲容易遇见那个东西。”云苏苏扎起头发准备洗脸,回头看着小百合说道。
“怕了你了,我传照片总没事吧。”小百合哼哼了两声把数码相机打开。
在洗手间洗脸的云苏苏忽然听到小百合在惨叫,赶紧出来看,什么事情大惊小怪的。
小百合的脸比百合还白,她颤抖地指着电脑,“你……我们……那女孩儿是……怎么会。”
数码相机输出的那张文件号为DC6743。jpg的照片被贴在QQ空间里,三个人的合影照却有四个人。
多出来的那个女孩儿,纯白校服松散的麻花辫,笑嘻嘻地攀着小百合的肩膀,另一只手揽着云苏苏的腰,看上去在笑,其实那嘴角是往下弯,她的脸泛着尸体保存很久还没有人认领的青紫色。
云苏苏打了个冷战。
“她是鬼吗?”小百合因为害怕而紧紧抱住云苏苏,“是不是今天我们去的地方是个坟地,我们冒犯了这位。”
云苏苏不敢看照片上那个女孩儿的眼睛。
小百合按了电脑上的F5键,刷新了一下,那女孩儿不见了。
照片上仍然是原来的三个人。
“是不是我们都有神经病了。”小百合不停地按F5刷新,那诡异的校服女孩儿只出现了一次。
你肩膀上站着一个女孩
“你相信世界上有鬼吗?”在学校操场空荡荡的跑道上,云苏苏牵着古欣然的手。
“我是无神论者。”古欣然递给云苏苏一杯热咖啡,是自己研磨咖啡豆现煮的,最近要考英语六级,云苏苏总是熬夜,精力不够,“你不会是太累了吧?其实考不过也无所谓,中国人不用懂那么多ABC,你看我,就只会说ILOVEYOU。”
“I服了YOU。”云苏苏笑了。
学校不大,很容易碰见认识的人。云苏苏去过古欣然的宿舍几次,都是几个好客的男生,有时候云苏苏看古欣然踢足球时,几个男生还会主动过来给她送饮料。
迎面走过来的那个男生云苏苏是有印象的,好像是宿舍长,专门负责排谁值班,名字不记得,外号叫潇洒哥,云苏苏请他们宿舍的男生吃过一次火锅,乘古欣然上厕所时,潇洒哥那天喝醉了歪歪斜斜地走到云苏苏面前说,就算古欣然打死我我也要在死之前说声:“你真漂亮,我很喜欢!”
这件事情云苏苏只跟小百合说过,也是用那种略带烦恼的炫耀,男人以进攻为骄傲,女人以退避为荣誉。
“你好啊,潇洒哥。”云苏苏主动打了招呼,毕竟是曾经喜欢过自己的男生,哪怕是一瞬间,也是值得在自己老了以后怀念那一瞬间。云苏苏不知道那些没有恋爱没有人喜欢的女生是怎么生活的,她要别人喜欢,哪怕是自己不喜欢那个人,她觉得漂亮女人就是恋爱动物,她受不了没有爱的日子。
潇洒哥潇洒地走了过来。
“天啊!”陈潇洒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的足球滚出去老远。
“怎么了,见到美女倾倒了?”古欣然笑着看陈潇洒惊慌失措的样子,“不至于吧老大,有没有那么夸张啊。”
陈潇洒拍拍屁股赶紧站起来,一边跑一边回头指着云苏苏,眼睛瞪得跟电灯泡似的,声音是因为害怕而颤抖的:“你肩膀上站着一个女的,白衣服,正对着我笑,我的妈呀。”
陈潇洒脸上的惶恐,分明是见了鬼的表情。
云苏苏看着他狂奔的背影心里一阵战栗,难道她还是阴魂不散。
“苏苏怎么了?”古欣然紧紧抱着她,“别信那家伙胡言乱语,愚人节,我在他交给我们女辅导员的作业里偷偷夹了个套套,害他被辅导员差点儿掐死,现在他正报复我呢,这家伙,看我回去不收拾他!”
“不,不,他看到的是真的。”云苏苏的眼泪夺眶而出,“他看到的是真的。”
“我送你回宿舍,好好休息一下吧,今天晚上不要熬夜了,看这该死的六级考试把你折腾的。”古欣然摸摸她的头发,怜惜地说道。
“嗯。”云苏苏点点头。
小百合晚自习还没有回来,宿舍静悄悄的,告别的时候古欣然习惯地吻吻云苏苏的额头:“有什么事情打电话给我,别胡思乱想,我很负责地告诉你,世界上是没有鬼的。”
云苏苏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睡去。
梦中,那个女孩儿又出现了,不在学校,却是在一个长满爬山虎的阳台,绿森森的墙,然后她跳了下去,溅起的脑浆喷了自己一脸,白色的脑花混合红色的血,是充满动感的粉红色,她跳下去的时候回头看了自己一眼:“我在底下等你。”
“不!我不要死,是你自己有病!”云苏苏一声大叫,从噩梦中惊醒,四周还是一片漆黑,不知道几点了,小百合还没回来,摸摸背后,冷汗湿了睡衣。
开了灯,喝了一杯凉水,心里这才安定下来,看看闹钟,凌晨两点十三分,小百合今天怎么这么晚,不会去喝酒了吧,她总是贪杯,跟班上那几个号称兄弟的男生一起喝酒。
砰砰砰,有人敲门。
该死的家伙,又不带钥匙。云苏苏看见小百合床上的钥匙串。
果然是她,一身的酒气。
“你是不是喝酒了,臭死了,你这家伙。”云苏苏扶着她进屋。
小百合用力甩开她的手,往后退了几步,用一种似曾相识的腔调说道:“跟我说对不起,我们约好了一起死的,你现在好好地活着,我在下面又冷又孤独,你这个自私的人。”
云苏苏瘫倒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语:“是你自己,都怪你自己,你……还是回来找我了。”
小百合仿佛中邪了一样,顺手拿起桌上的剪刀慢慢走了过来,脸上诡异的微笑在这夜里让人不寒而栗:“现在轮到你了……”
说好一起去死
整个高三,没有人比姚燕双更讨厌考试,虽然她成绩好,一直是老师眼中的乖乖学生,一流大学的不二人选,但只有同桌兼最好的朋友云苏苏知道她内心的痛苦,因为她们的感受一样,考试之前会有强烈的呕吐感,考完了以后会相拥哭泣,然后擦干眼泪等待下一场考试。
她们一起撕过书,烧过作业本,对学校教务主任念过咒语。姚燕双说如果没有办法跟严凯考上同一所大学将来肯定就要分手,严凯在大学里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