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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得聚精会神忍不住问道“现在能找到那个仓库吗?”“找不到了,解放后我们提了多次,政府也寻找了好久什么都么发现”杨兰也问道“那当时你们藏起来的那一小半日本东西就再也找不到了吗!”“没听说谁找到了,三年自然灾害我都饿的不行了,在山上找来找去也没发现”我跟杨兰对视了一下眼光,看来我们想到一起去了,李厚孝可能找到了那一小半东西。
梁成大爷极其兴奋他喋喋不休的讲了好几个小时,但都没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了,我和杨兰告辞出来留下李三水陪着老人解闷,天色亦然渐黑了,杨兰突然问道“今晚小武太郎会不会来!”“管他来不来”“你不怕东西被他拿走了”我嘿嘿一笑“聪明人也有傻的时候啊!你觉得李政明会傻到把那么重要的东西放在老宅随便都能找到的地方吗?他早藏好了”杨兰一怔继而也嘻嘻一笑。
我索性躺在了地上侧目看着杨兰,猛地想起在家中亲吻她的事情,一种甜蜜一种激动,说不清道不明,我一惊难道我喜欢上了这丫头,不会吧!我好象从没把她当成过女人,她是个哥们、有时候又是个妹妹、更多时候是个凶巴巴的家长,但我这是怎么啦,怎么会这么激动,我一定是发烧了,对!我是发烧了。
第十四章 挖坟
夜色渐深我拍拍衣服上的土拉起杨兰说道“走吧!该祭祭五脏庙了,晚上还有力气活呢!”杨兰不解的问道“什么力气活?”“当然是挖坟了!”“挖坟!挖谁得坟,”杨兰大吃一惊,我笑道“还能有谁的,当然是李厚孝的坟”。
李三水满村找不见我们的人影,急的就差高音喇叭广播了,我不好意思的道歉,他也不在乎拉着我们回到家,又是一桌丰盛的酒菜,但上座却是颤巍巍的梁成大爷,老人家乐成了一朵花,是啊!他也该想几天清福了受了那么多苦,现在苦尽甘来了吧,在这个不大的小山村里马上就传遍了,梁成大爷为了全村几十年闭口不言(当然没有把李厚孝说得那么恐怖,只是说怀疑传染病)让全村避免了闭关锁村的危险,马上成了英雄,而我治好了英雄的病自然也是大功臣一个。
梁成大爷眼里闪着泪花颤巍巍的端起酒杯,对我说道“谢谢这位小兄弟解了我这么多年的心病,谢谢!”说罢一饮而进,摸着胡须呵呵笑了。李三水也是端起酒杯向我敬酒,我感动之余连喝了十几杯,就感觉脑袋发懵,坏了有点上头了,看来今天晚上李三水是打算要把我灌醉啊!,要说我还有点酒量喝个半斤八两问题还不大,但今晚我的确是打算挖开李厚孝的坟看看,不知为什么我觉得一切的线索都在李厚孝的坟冢里。
我放下酒杯打了个哈哈,轻声问道“卫生间在那?”李三水一愣大概没明白卫生间是个什么东西,李恒来一旁笑道“就是茅房嘛,城里人那么多文绉绉的”李三水哈哈大笑放下酒杯“走!我带你去,”不由我分说以把拉住我出了门,忍不住又笑了起来,我不解的问道“怎么啦!这么好笑”,“呵呵!除了你刚才待的地方那都是茅房,你看着找个舒服地方吧!”我拍拍脑袋真是服了李三水的豪爽了。
我扯住他的衣襟压低声音说道“其实,我不去茅房,是有事请想和你说!”李三水看我一脸郑重也不敢怠慢,忙说道“有什么事你就说,再和我客气我可生气了,”我左右看看确定没人说道“今晚我想挖开李厚孝的坟冢看看他的尸骨,”“你说什么!”李三水吃了一惊,一双眼睛疑惑的盯着我,“你先别吃惊,他的病不是很可怕吗!会不会影响到尸骨,我想挖开看看,如果一切正常不是也解了一块心病吗?”李三水不吭声了,我也知道在农村挖坟可是件大事忌讳很多的,他犹豫了再三一咬牙说道“我不知道你说的对不对,但我相信你不会做对不起咱村的事!你说吧怎么挖,”我心里好生感动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我想今晚就咱们两个半夜悄悄的去,知道的人多了反而不好,会引起恐慌的,”李三水脸色有点发白,胆子再大半夜挖坟也得掂量掂量吧,“好吧!今晚我跟你去,”即便是害怕李三水硬着头皮也得答应,按他的话是爷们就不能认怂。
我出去和李三水聊天了,众人一看没有目标了,得!就杨兰吧,几句话的功夫杨兰被灌了七八杯,昨天刚喝多了今天一闻酒味都想吐,灌了七八杯马上窜到门口呕吐起来,我正好回来忙扶住她拍拍她的后背,她难过的把胆汁差点吐出来,我估计至少今年内她是不会在喝酒了,呵呵,李三水忙把婆娘叫来扶着杨兰到了里屋休息。还好,本来我还怕晚上她会非要跟我一起去呢!不知为什么我总是感觉那坟冢里边肯定有什么古怪,要是李厚孝诈尸了还不当场把杨兰吓晕啊!。
回到席间众人一见我回来了,又是一阵劝酒声,李三水叫道“好了!都听我说,今天就少喝点,你看把人家闺女都喝吐了不是,韩兄弟都忙活一天了,要喝来跟我喝多少都奉陪!”一番话说得大家都不敢端杯了,村长都发话了谁还敢不听那不是找倒霉呢!别拿村长不当干部。李恒来打圆场道“瓶中酒咱慢慢喝,聊天为主好吧!”大家点头同意,一帮人海阔天空胡侃起来,都是些农村趣闻也有黄段子,一点都没觉得闷我听的晶晶有味,大家也说的兴高采烈,一个个面红耳赤,笑起来震的房梁上直掉土。
半夜十一点大家哈欠打得震天响一个个没了精神,纷纷告辞回家,望着满屋子的杯盘狼藉我苦笑道“明天可由你忙活的啦!”李三水不屑一顾的说道“咱老爷们这个都管还要婆娘干啥,大兄弟不是我说你啊,你那口子可是凶的过头啊!,不好好管管以后没好日子过,听老哥一句话,老哥可是过来人,老婆,老婆,不打不行”我吐吐舌头想都不敢想,我敢打杨兰除非我不想活了,都让他把我说懵了,谁是我那口子啊!。我知道这种事是越描越黑,最好就是闭上嘴老老实实的待着。
今天晚上月亮出奇的明亮,照在大地上白茫茫一片,是个做坏事的好天气。我拾掇利索和李三水一人拿了把铁锨出了门,借着明亮的月光李三水七拐八怪的带着我出了村,我边走边问道“埋人的时候你也在场吗?怎么路这么熟?”“我哪能在呢!那时候人心惶惶了吃都吃不饱还有那心思看埋人,”“那你是怎么知道的?”“老坟恐怕连梁成大爷都不记得在那了,十几年前村上修公路从老坟场过,坟都迁到靠近山口的荒地上了,李厚孝的坟还是李政明跑来找我,我给他批的地呢!”我心里迷惑十几年前迁过坟,李政明很可能就是从那时候起发现那个东西的吧!。
来到乱坟场只见一堆一堆的都是坟包,周围是一片小树林微风吹过哗啦啦的作响。隐约中一股寒气顺着脖领子灌到后背,马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说不害怕那是假的。在我想象中也就是挖开个土包,里边是个骷髅这么简单的事情,但真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来挖坟是个人都免不了心虚。我强自稳住心神自己给自己打气,根本就没有什么鬼神,都是人吓唬人。
李三水也是腿肚子直转筋,拿着铁锨的手也在微微发抖,他手指着一个坟包口音怪异的说“就是这座!”我上前仔细察看墓碑上简单的写着几个大字:慈父李厚孝之墓,落款是 子女 李政明 王碧霞 年月日,我问道“怎么会有王碧霞的名字?”“当时迁坟李政明说既然都认了干女儿就算一个吧,给上了个名”我把铁锨用力插在坟头上,望手心啐了口唾沫说道“来吧!开干吧!”李三水有点发虚呓怔了半天没敢动手,看来再硬的汉子也有一怕。我打趣道“李村长,怎么害怕了,那在一旁歇着吧,我自己也能行,”说这话言不由衷我心里也是一阵的发毛,“放屁!我会害怕”说罢他一铁锨铲在坟包上,我偷偷一乐,这就是李三水可爱之处,什么事你只要一激他马上就上当,百试百灵。
树林里猛然间飞出一群乌鸦难听的刮刮的大叫,我和李三水都吓了个半死,他看看我,我看看他,谁比谁也不强都是一脑门子的白毛汗。“操!明天再来我非拿火枪嘣死这些个晦气的玩意,”李三水是在给自己壮胆,我笑道“明天要来,你自己来我是不来了,没想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