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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过阿殷递来的保温瓶,初九踩着室外拖走向与401寝完全相反的厕所。
由于翔林女宿顾虑学生需求及使用方便,所以分别在每层楼的两侧都建了厕所浴室,避免排队等太久的情况出现。不过茶水间就只设在十号房的隔壁,所以想装水的时候就必须要去走廊的最底处。
将保温瓶放在茶水间,初九先进去厕所解决完生理需求,再替阿殷的保温瓶装水。
听着温开水不断在保温瓶里撞击出的声响,初九难掩无聊的东张西望起来。
由于已经超过十二点的关系,大灯照例都被熄掉,只剩下些许的寝室门缝中仍有光线透出,初九随意晃过的视线在瞥见其中一间寝室的时候,忽然定格。
那是409寝。
从半开的门板望进去,可以看见一号桌的桌灯尚开着,冷白的日光灯在全暗的寝室里折射出幽异的色调。
桌灯开着其实是很稀松平常的事,但是初九对于坐在桌前的学姐不管怎看就是怎么怪。
她看着学姐伸手拉开抽屉,然后关上,再伸手拉开,关上……不断进行着同样的事情。
就在初九心底的问号越打越多时,一号桌的学姐终于停止开阖抽屉的动作,她拿起放在抽屉里的梳子缓缓梳起自己的头发。
女生嘛,爱美梳个头发是很平常的事。虽然初九这样对自己说道,但是她的眼中持续映出学姐拿起梳子沿着深黑的长发梳下来,再拿高梳子又一次的沿着发丝梳理。
好像……说爱美有点太牵强了。
水声仍继续的在耳边回响,初九蓦然察觉自己的脚上有些湿意,她一惊,瞬时想起自己正在替阿殷装水。
保温瓶里的水早就溢了出来,沿着瓶子流出的水不时飞溅到地板,初九忙不迭按下关闭键,这才停止一场灾难。
暗骂自己的粗心,初九把保温瓶盖好后走出茶水间,然而一双眼就是忍不住地瞥向409寝,但下一秒她立即瞠大眼睛。
没有拉开抽屉,没有梳发。
一号桌的学姐正转过头,缓缓从唇角扯出弧度,阴然的对她笑着。
那是一种令人背脊整个发寒的笑容。
初九咽了咽口水,一边对自己说道:「不要多想不要多想」,一边加快脚步走回寝室。
现在,上床,睡觉。
…
缓慢更新中。。。
感谢有耐心看楼长日志的人。(泪)
死灵异寝室…10
半夜睡得正香甜的时候放在床头的手机似乎震动了几下,初九迷迷糊糊地将手机摸了过来,勉强睁开的一只眼,看见银幕上标示着一条新讯息。
原来不是起床时间到了啊……
初九嫌看简讯麻烦,直接将手机又放回原来的位子上,继续沉沉地睡了下去。
她这一睡,一直到隔天早上才醒。
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
刺耳的闹铃声彷佛要穿透耳膜地在寝室里响了起来,初九惊慌失措的从床上坐起,还未清醒的大脑完全搞不懂现在是发生什么事。
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
终于意识到那讨厌的声音是从闹钟发出,初九啪地就将闹铃关掉,然后不自觉的又倒回温暖的被窝里。
「初九……」
阿殷含糊的声音从隔壁床传来。
「你不是……跟人约好了?」
话声刚落,初九立即迅速睁开眼睛,看着闹钟上的时针已经比向了五跟六的中间位置。
啊啊……白奇,我只有今天最讨厌你!顶着一头乱翘的头发,初九一脸睡眠不足地从床铺爬下来,站在洗手台前刷牙洗脸,意图让冷凉的水将睡意稍稍驱走一些,只可惜成效似乎不大。
当上完厕所回来寝室后,初九换好衣服,抓起昨天已经整理好的的小包包就要走出房门,在踏出的前一刻终于发现自己的手机仍放在床头。
认命地抓着楼梯的扶手重新爬回去,一只手勾呀勾的,总算把被埋在枕头下的手机挖了出来。
银幕上出现:你有一条新讯息。
初九下意识的呃了一声,因为她看见发信人写着白奇两字。
「怎么了?」
隔壁床的阿殷似乎仍未睡着,她半撑起身子看着还没有出门的初九。
「有简讯……我看一下。」初九边按着手机边阅读讯息。
明天六点我来宿舍门口接你,白奇。
咦咦咦咦!!初九的睡意刹时被全部赶走,她匆忙地将手机塞进包包里,跟阿殷说了一声再见后就忙不迭冲出房门。
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下楼梯,却发现一楼的大厅尚未开灯,依旧是一片昏昏暗暗的。
初九大惊,她明明记得六点的时候娟姐会负责打开大门的电子锁。怎么现在却……
从大门的透明玻璃望出去,依稀可以看见一道瘦高的身影站在外头。
初九苦着一张脸,大门不开,她也出不去哪……想想还是去娟姐的房里把人叫醒好了。才刚要回身,后方已经响起熟悉的声音。
「今天是礼拜日,应该不用上课吧?」
初九看见娟姐难掩困惑的发出询问,只好难为情地刮刮脸颊,再伸手比向门外。
「那个……娟姐,你先帮我开门好不好?我男朋友在外面等我……」
「约会啊……年轻真好。」
初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注视着娟姐解开电子锁的动作,直到哔一声响起后,大门也随之开启。
察觉到女宿里的动静,站在外头的白奇瞥向初九一眼,那张俊秀的脸庞看不出什么情绪。
作了个手势要自己的男朋友再稍等一会,初九转头就要向娟姐道谢,却发现女宿的舍监不知为何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娟姐?娟姐?」
初九出声叫道,随即看见娟见尴尬地回过神来。
「不好意思,我刚刚走神了。」
「应该不是看到男生就脸红的症状发作吧。」初九开玩笑。
「不……只是刚刚突然想起了以前的朋友,他们也是像你们一样感情很好的一对情侣。」
「那,现在还在一起吗?」
其实初九只是单纯顺着话题问道,然而娟姐安静半晌,下一秒忽地从唇角微微扯出一抹弧度,轻声笑道。
「谁知道呢?」
有一股奇特的违和感窜过初九心底,却快得让她无法清楚捕捉那究竟是什么。朝娟姐道过谢后,她终究忍不住再看了舍监一眼。
发现她的视线,娟姐就如同往常般地笑着跟她说再见。
是错觉吧,初九将脑袋里的念头挥去,赶紧加快脚步走向白奇。
与室内的温度不同,遭受昨夜露水浸染过的空气带有早晨特有的湿凉,两相落差之下,让初九皱了皱鼻子有一种想要打喷嚏的感觉。
然后就是哈啾一声。
捂着鼻子,初九真是讨厌起自己的过敏体质,只要空气较冷,就会一直哈啾哈啾不停。
站在一旁的白奇虽是一贯的面无表情,但还是微地皱起眉,将手里另一件外套披在初九身上。
「我说过这是过敏嘛。」
「我也说过早上起来要记得穿外套。」白奇深黑细长的眼不赞同地看向只穿着半长袖的女友。
初九鼓起腮帮子,但还是听话的将外套穿上,顺便问起了简讯的事情。
「欸,白奇,你昨天不是说要约在老地方见吗?」
「你一个人在那么早的时候搭公车,我不太放心,就改变主意了。」与阿殷淡然的音阶有点类似,白奇讲起话来也是没有多大的情绪起伏。「只是你室友似乎没听完后半段。」
初九悄悄觑向白奇,应该不是阿殷没听完后半段……而是白奇讲话有时讲到一半会陷入思考状态,造成阿殷误以为话题结束的错觉。
但是……
六点就来女宿门口等自己了耶!从帝都来到翔林,至少也要花将近两个小时的车程……
初九当下决定将之前起床时对白奇的怨念全数抛至脑后。
死灵异寝室…11
看着蜿蜒漫长并且不断向上延伸的山道,初九眨了眨眼,含在舌尖的问句有一刹那的冲动想要吐出。
真的要爬上去吗?骗人吧!
原本以为是在翔林附近找座小山爬爬,当个健行也是不错,没想到白奇竟然是带着她坐上公车,两人随着车子的行驶来到中部的某个地方。
「我哥推荐这里的,他说山上的风景不错,你刚好也需要放松一下心情。」彷佛是看出初九的疑惑,白奇的声音淡淡的从耳边响起。
白奇的兄长在某大学任教,初九以前也见过了对方几次面,是个和自己男友个性相反的好人啊……但是但是,初九呜的拧起眉毛,原来今天要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