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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的话至少应一声。」
她又听见朱蝶的声音似乎从下方的楼层传来,牡丹无法判断那究竟是几楼,因为刚才不管怎么跑,永远都会回到四楼。
当这个认知出现在大脑的时候,牡丹突然停下脚步,怔怔地站在楼梯上。
如果自己再往下走的话,会不会继续停留在四楼?然后和朱蝶不断的擦身而过?牡丹瞬间为脑中的想法感到悚惧,她紧紧抓着扶手,试图搜寻出朱蝶的声音。
楼梯间静悄悄地,似乎只有自己的呼吸声。牡丹睁着眼看着下方,希望可以见到朱蝶的身影出现在视线范围。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牡丹终于从转角处隐隐约约看见有人正朝这边走上来。她舔舔略为干涩的嘴唇,开口问道。
「朱蝶,是你吗?」
偏低的悦耳嗓音带着伤脑筋的味道响起。
「你这个问题还真有趣,除了我还会有谁?难不成是初九妹妹吗?牡丹,我还没跟你清算初九妹妹那件事喔,竟然夺走我的乐趣。」
「那是因为她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朱蝶的声音听起来似乎饶有兴味。
牡丹本想将方才发生在四楼的事情说出来,初九的事,小奈的事,还有阿殷的事……但是当声音的主人终于出现在眼底之际,牡丹的眼眸顿时睁大,那张脸庞上的血色全数退去,惨白成为了唯一的色彩。
「怎么了?干嘛露出那么惊恐的表情?」
牡丹的身子近几摇摇欲坠,她不愿也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明明耳朵听见的是朱蝶的声音,但是落在眼里的那道身影却是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起码,不是现在。
「为什么你会在这……」
牡丹看着逐渐朝她走近的女孩,喃喃地从嘴中吐出疑问
「为什么你的声音听起来那么像她,你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樱花!」
…
有鉴于某琉最近视力不大好。。。看东西很容易变成眯眯眼。。。囧rz
所以还是将字体放大吧~
其馀的文章有空会做修改~
死灵异寝室…40
女孩苍白却美丽的脸庞成为牡丹眼中的一场梦魇,深黑的长发,她曾经见过被朱蝶不留情攒在手里的头发如今优雅地落在肩膀上,形成绮丽的景象。
樱花……樱花……
那个应该在疗养院的女孩为什么会出现在翔林女宿?
被住宿生恶意欺负的樱花因为承受不了压力,生理和心理方面的严重衰弱使得她必须住进疗养院里头。牡丹曾经亲眼看见樱花没有知觉的身体躺在病房里面,安静的,就像沉睡在一场梦境一般。
牡丹觉得她的思考似乎快要紊乱起来。
「樱花?你傻了吗?我是朱蝶啊。」站在下方的女孩轻皱起细致的眉毛,但下一瞬又从唇角轻扬起微笑。
「不对,你不是她……」牡丹的手指用力地扳住扶手的表面,那抹刺进眼中的轻笑让她无所适从。
女孩朝她向前一步,牡丹便忍不住往后退一级楼梯。那个有着和朱蝶相同嗓音的女孩逐渐敛去唇边的笑意,藏在浏海下的细长眼眸正专注地凝着她不放。
樱花的外貌。
朱蝶的声音。
牡丹觉得眼前这一切吊诡得可怕,就像小说里头常常发生的三流情节如今却是落在自己身上。
「你是怎么了?牡丹。」女孩仰起了脸,深黑的细长眼眸微微弯起,就像是在观察某种有趣的事物一样。
牡丹的左脚下意识地踩在上一级的阶梯上,她想后退,但是那个女孩却朝自己伸出手,用着偏低悦耳的声音蛊惑着她。
「初九妹妹的事情我晚点再跟你清算,哪,先跟我下来吧,娟姐她不知道跑去哪了,得把人找出来才行。」
就算说话的方式、声音的起伏是如此熟悉,但是牡丹的额际仍是无法控制冷汗的滑落,浅褐色的浏海被汗水缓缓濡湿。
她竭力睁大眼看着站在下方的女孩,尽管大脑里窜过无数个想法,但牡丹眼里所看见的仍旧是樱花。
不是朱蝶。
「牡丹?」有着黑色长发的女孩往前又踩了一级楼梯,白色的指尖只差几寸就要碰触到牡丹。
「不要过来……不要靠近我……」几乎是反射性地挥掉对方的手,牡丹将身体大半重量靠在扶手上,一双华艳的眼丝毫不敢从那张脸庞移开视线。
女孩的笑容全数退去,就像飘浮在黑暗里的白色浮游物一般的难以捉摸,带给牡丹无法言喻的冷凝感。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花牡丹。」那道声音不轻不重地说道,从柔软的唇瓣吐出了危险的句子。
牡丹的瞳孔一瞬间收缩。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是如此剧烈,她看见那个女孩又再次地伸出细白的手臂,离自己越来越接近。
然后牡丹的双手蓦地朝着对方的胸口推去,将那个女孩用力地推下楼梯,推离了她的视线范围。
「你不是朱蝶,我知道你不是的。」牡丹喃喃说道,那双华艳的眼轻敛起,转身拾起步伐离开楼梯间。
直挺的背影尽管是在这种时候仍是不肯示弱,翔林女宿的二楼楼长如此高傲,却不曾想过覆盖在外层的高傲终究会有被击碎的一天。
…
竟然已经40集了~
没想到楼长日志可以生那么久。(远目)
死灵异寝室…41
牡丹只身站在走廊上,窗外的云层正缓缓飘散,原先隐于后方的月光透过纱窗与铁栏杆的间格射了进来,在光滑的磁砖表面烙了一地梦幻。
然而牡丹没有丝毫欣赏这幅景象的心思,她抬起手腕上的表不经意地看了一眼,只是单纯地想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
但是这一眼竟让牡丹的视线无法收回。
透明表壳下的时针与分针正飞快转动,超脱常理地沿着所有数字不断旋转。顺时钟是时间前进,逆时钟是时间后退,牡丹表上的时针与分针竟是以可怕的速度倒退。
一圈、二圈、三圈……
牡丹眼睁睁地看着手表上的指针逆转至某个时间点后骤然停止,时针停在十二,分针亦同样停留在这个数字就不再转动。
十二点整。
这个可怕的数字让牡丹的瞳孔收缩,她的的视网膜瞬间浮现那一天的景色,天空很蓝阳光很大,灰阶色彩的水泥地面彷佛开了一朵妖艳的血红色花。
牡丹清楚记得,那是阿殷坠楼的时间。
她推了那个女孩,她听见学校的钟声,一声又一声地回荡在自己的听觉神经里头。但是为什么时间会在这种时候突然倒转呢?一股奇妙的颤栗突然爬上背脊,牡丹回过头望向身后的窗户,连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而回头。
被拉开一半的窗户只馀一层薄薄的纱窗隔着,在她转过头的那一瞬间那一秒,牡丹的眼骤然对上另一个人的视线。
那是憎恨到想杀人的眼神。
牡丹的眼顿时由细睁大。
穿着翔林制服的女孩从天台上坠了下来,尽管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纱窗,但是牡丹的眼底清楚映入对方苍白的脸庞、深黑的头发,还有那双细长深邃但里面却绽着火莲的眼睛。
阿殷阿殷,从天台坠落的那个人同样也在看着自己。
上与下,颠倒的两双眼接触的一瞬间,牡丹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
当那幅本该埋葬在记忆深处的画面再一次重演的时候,从牡丹心底窜出的是连她自己也不能控制的恐惧。
碰的一声,摔落在地面的重重撞击让牡丹的身体震了一下,那双爬满悚然的眼眸怔怔地看着窗外,她没有发现手表上的指针仍旧停留在十二时零分。
被冻结住的时间让牡丹只能张大眼,看见呈现在眼前的竟是发生在那一天的重覆的重覆。
坠楼的女孩,摔落地面的重击声,还有那双不曾闭上的细长眼眸。
牡丹的视线终究无可避免地和阿殷对上。
杀了第一次之后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但是牡丹忘记了,一个死人不管再杀多少次仍是无法改变铁一般的事实。阿殷已经死了,她要如何再杀死阿殷呢?
所以她只能看着不断重覆在窗外的可怕景象,再也忍受不了心底的恐惧感,颤抖地从唇瓣发出嘶气声,转身就要逃离恶梦一般的现实。
柔软的褐色卷发因为奔跑的动作而扬起,轻轻划过了楼梯间,也划过了浴场的门口,但最末在经过401寝的时候却被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