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约阂膊皇嵌哉庑┦虑橛泻闷嫘牡哪炅淞耍簿椭皇窃偃愿狼切±鲎⒁獗C茏ソ艏煅椋劣谑鞘裁窗讣静幌牍剩膊辉溉ス剩獾米哉衣榉匙蕴置蝗ぁ�
“全部材料都已经看了两遍了,还想再看一次,怕出错。”乔小丽不好意思地说。这些材料放在她这里已经两个多星期了,其实这些材料她看了已经不止两遍了,不说多的,至少也看了五六遍了,虽然市纪委的办案人员也来催了几次,但因为从事这项工作时间短,经验少,怕出错,一直不敢确定自己的检验结果。乔小丽看了送来的这些文字材料的内容后也知道,这封匿名信反映的是市国土局的事情,也就是前段时间被杀死的王莉的单位上的事,不过市纪委的办案人员一再提醒要注意保密,乔小丽也就不敢给任何人说起,包括滕哲。她也没想过这封匿名信与王莉被杀案是不是有关。
滕哲哦了一声后又问:“其他人呢?”
“黄科长带着几个人去出勘尸体现场,尧科长带着人去出勘盗窃案现场,家里就剩下我一个人了。”乔小丽说。
“尸体现场在哪里?”滕哲追问到。
也怪,虽然现在的滕哲已不象年轻时那样总想遇到一些大案要案疑难案件,而巴不得少一些死亡,少出现一些需要检验的尸体,可是只要一听到有尸体现场却依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兴奋,一种想要在检验尸体上亲力为之的冲动。也许这是一种长期职业行为形成的惯性吧。
“说是在工人新村。”乔小丽说。
滕哲转身就出了门。乔小丽在后面叫到:“滕大,喝杯茶再走啊。”滕哲说了声“谢谢”就疾步走下楼去了。
第1卷 第22章:上卷第三章(8)
说是工人新村,其实这里的住宅楼已经不新了,修建了大约二三十年了。与周围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相比,这里已经变成城市中的乡村了。穿过一条逼仄的巷道进入一个杂乱的小院,楼梯口围着一大群人在七嘴八舌地议论,滕哲听到有人在说:“唉,早该死了”!
上到二楼,一间房门敞开着,门口也围满了人,滕哲说了声:“请让一下!”待围着的人群让出一条道来后滕哲就走了进去。
客厅靠窗的地上摆放着一块门板,门板上躺着一具男尸,黄一生与延清正在检验。一旁有一个约二十七八岁的女子坐在一张小椅子上“呜呜”地哭泣。
大案队探长李吉坐在沙发上在向里面的人了解情况。滕哲把李吉叫了过来,问是什么情况,旁边一个中年妇女插话说:“是他自己上吊死的!”
滕哲问:“你是死者的什么人?”
这中年妇女说:“我是死者的大姐。”
刚才在向李吉提供情况的自称是死者的哥哥的中年男子也走过来说:“我这弟弟平时就疯疯癫癫的,经常殴打弟媳妇,好吃懒做,早该死了。”
那边黄一生已经验完尸体在收拾工具了。
滕哲走过去问到:“检验完了?”
黄一生说:“完了。”
“结论呢?”
“是自缢。”黄一生说。
听说没有什么问题,滕哲就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滕哲忽然觉得在尸体旁边哭泣的女子的哭声象是没有进入角色的演员一样,遂倒了回来,问李吉:“那个女子是谁?”
李吉答:“是死者的媳妇。”
这时滕哲发现那个女子的两眼透过捂着面部的双手指缝偷偷地向他窥视,而一直在号啕大哭的她脸上却没有挂上一滴泪水,就走过去问了一声:“你老公是在哪里上吊的?”
这位叫赵芳的女子立马站起身来,走到卧室的门边,指着门框答到:“就在这里!”说话时就象嘴巴关不住风一样发音很含糊。又指着门框附窗横栏上一小块脱落的油漆处说:“你看这漆都掉下来了!”通往卧室的这道门已经御了下来停放尸体了,门框上附窗横栏上油漆脱落的痕迹并不显眼,要走近了注意观察才能看得出来。
滕哲心想这女人也真是的,老公上吊死了她居然还记得清楚上吊处的油漆脱落,看来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呀。嗯,还得看一下尸体再说。于是走到尸体跟前,戴上手套,在尸体颈部仔细观察索沟走向,这一看就看出了问题。
索沟走向居然是水平状环绕颈部,而且是闭锁的。这分明是勒颈形成的嘛!于是目光又扫向了那个女子,刚才还在全神贯注地盯着滕哲动作的这女子,这会急忙用手捂着双眼挡住这目光的刺来,又装模作样呜呜地抽泣了起来。
蓦地,滕哲看到了她显露的手掌外缘好象有一道红线一样,就叫她把手伸过来,一看,这女子两只手从虎口到手掌外侧的掌面上都有一条明显的横向条状瘀血斑,心里顿时有了底。遂叫过李吉来要他把人带回大队审查。
回来的路上,滕哲问黄一生怎么验的尸体,黄一生说因为死者亲属对死因没有疑问所以就记录了一下索沟的长度,拍了几张照片,没有仔细分析。
滕哲没有多加责怪,是人就难免会有犯错误的时候嘛,不然就不会有吃一堑长一智这一说法了。
经过审讯,死者的老婆承认了是她勒死了自己的丈夫。平时他丈夫有服安眠药的习惯,每天晚上睡觉前她都把三片安眠药化水后递给他吞服,这次她用了九片安眠药,看他睡熟后就用晾衣服的尼龙绳子把他勒死了。
案件破了。但滕哲这次高兴不起来。让滕哲感到焦虑的是处理这起案件时现场勘查的混乱场面。在这起案件的现场勘查时既没有采取必要的现场保护措施,也没有清理无关人员。按说如果黄一生等人循规蹈矩地按步骤进行,这起明显的勒死案件无论如何也不会被看成自缢的。
第1卷 第23章:上卷第四章(1)
近来“两抢”案件发案上升,按照市局要求,每天晚上分局机关民警都要搞夜间巡逻。刑侦大队技术科、情报科、综合科也算在机关之列。晚八点,各部门的的民警按时在分局大院集中。政委周道千对着对讲机呼叫:“红岭市青山区公安分局夜间巡逻现在点名:机关巡逻一组!”国保大队长刘跃天用对讲机回答到:“巡逻一组到位!”“巡逻二组!”经侦大队长张久扬回答:“巡逻二组到位!”“巡逻三组!”……
乔小丽第一次参加夜间巡逻,看到这样面对面地用对讲机呼叫感到很奇怪,于是问尧天真:“大家都面对着,怎么要用对讲机叫?”
尧天真说:“叫给市局领导听的呗!”
虽然现实中形式主义盛行,但将具体工作戏剧化却让人在心里忍俊不禁——注意,是在心里。你看看在场的领导们哪个不是一副庄严的模样?哪个不象是在履行一种神圣的历史使命?谁敢在这时候嘻笑起哄的话那不仅仅是对领导同志的一种不尊重,更是一种不讲政治的表现!其实对于分局领导来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这是市局部署的叫作“秋风行动”的全市统一行动,除其他县局自行安排外,城区三个分局都要在同一时间进行,对讲机里另外两个分局的呼叫声都是此起彼伏的,你不也装模作样地咋呼一阵的话市局领导还会认为你这个分局没有动作呢。
刑侦大队这个组由尧天真负责,有情报科的苟新成、刘晓芸、综合科的谢青、技术科的尧天真、乔小丽、延清及刚调到技术科的王明理、马天军共八个人,被安排在北郊出城的路口处巡逻。说是巡逻,其实准确地说是叫守候,也就是守在这路口,一旦犯罪分子往城外逃窜就在这路口把他堵截住,所以在这路口处的巡逻车上、路面上都要安排人,需要时跑步追缉驾车追缉都会来得快。
本来是没有安排乔小丽参加晚上巡逻的,但下午下班时遇着江平与樊斌两位大队领导后乔小丽却自己要求顶张行的差来参加执勤了。
下午乔小丽下班出来走到单位门口时遇到了大队长江平。江平与副大队长樊斌都站在车门前,车门敞开着,他们没有表现出急着上车要离开的样子,象在等什么人。看到乔小丽出来,樊斌招手叫她过去,说:“一起去吃饭吧!”
乔小丽知道,叫她吃饭实际上就是想方设法让她喝酒。刚到刑侦大队的时候就被江平叫了出去一次,那是陪上面来检查工作的领导吃饭,江平说陪领导喝酒也是工作,非要乔小丽端着杯子去给领导敬酒。饭后待领导走了江平说大家去高兴一下吧,就嘻嘻哈哈地把乔小丽与另外两个女孩硬拽着往歌舞厅走了。到了歌舞厅的包房内乔小丽趁着酒兴率先在音乐的节奏声